恋爱挽回是一门艺术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THE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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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妹达人一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作者:尼尔-史特劳斯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我不会成为任何一个人,既非坏人也不是好人,既非卑鄙小人也不是正人君子,既非英雄也不是懦夫。如今我在我自己的角落苟且度日,以尖酸与全然无用的安慰自我嘲弄;智者不可能估计成为某种固定的样子;只有愚人才这么做。
——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目录:
Step01选定目标SelectaTarget
Step02接近与开场ApproacheandOpen
Step03展示价值DemonstrateValue
Step04障碍排除DisarmtheObstacles
Step05孤立目标IsolatetheTarget
Step06建立情感连接CreateanEmotionalConnection
Step07取得引诱位置ExtracttoaSeductionLocation
Step08刺激购买欲PumpBuyingTemperature
Step09进行身体接触MakeaPhysicalConnection
Step10摧毁最终抵抗BlastLast-minuteResistance
Step11管理期待ManageExpectation
Step12把妹术语一览表Glossary
Step13致谢词Acknowledgments
男性并非真的敌人——他们只是可怜的受害者,被一种过时的男性气概迷思所蒙蔽,让他们在无熊可杀的时候毫无必要地感到手足无措。
——贝蒂?弗瑞丹(BettyFriedan,女性主意作家),《女性迷思》(TheFeminineMystique)
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Step1选定目标
第1节谜男MeetMyStery
屋子里一片狼藉。
门板裂了开来,铰链也脱落了;墙上散布着串头、电话、花盆撞击的凹痕;贺柏为了逃命,躲到饭店去了;而谜男则哭着瘫倒在客厅地毯上。他已经整整哭了两天了,这不是那种正常的哭泣。正常的眼泪是可以理解的.但谜男已经超出常理,他失控丁。一星期以来,他游栘在极端愤怒与暴力,和一阵一阵间歇性,发泄式的呜咽之间。现在他威胁着要自杀。
我们有五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贺柏(Herbai)、谜男(Mystery)、老爹(Papa)、公子(Playboy)、还有我。来自全球各地的少男和热男到这里来和我们握手、合照,向我们学习,想成为我们。他们称我为型男(Stvle),这是我努力赢得的称号。
我们从不用自己的真名一二只用化名。甚至我们的宅邸,就像其他从旧金山到雪梨到处繁殖出来的那些一样,也有个代号,叫做”好莱坞计划”(ProjectHollywood)。如今好莱坞计划正摇摇欲坠。
散置在客厅地板上的沙发和几十个抱枕,被男性汗水和女人的体液沾得又臭又脏。而浑身香水的年轻人持续造访,每天晚上从日落大道向这里聚集,白色地毯已经泛灰了。烟蒂和用过的保险套恶心地漂浮在按摩浴缸里。过去几天谜男的荒唐胡闹已经彻底摧毁了这房子的每个角落,房客们吓坏了。他190公分高,有点歇斯底里。
“我没办法告诉你这是什么感觉,”他整个身体都在抽儅,啜泣着说:“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但绝对不是理性的事。”
他从地板上伸手捶打沙发上肮脏的红椅垫,泪丧的哭嚎越来越大声,这个大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客厅,但是听起来和婴儿或动物没什么差别。
他穿着小了好几号的金色丝袍,露出结痂的膝盖。腰带末端勉强足够打成一个结,袍子两边敞开了半呎,露出苍白无毛的胸膛和松垮的灰色卡文克莱四角裤。颤抖的身体上唯一的其他衣物,是紧紧盖在头上的毛线帽。这是洛杉矶的六月。
“活着这件事。”他又开口说了:“真是毫无意义。”
他用侵润的红眼睛回头看着我,”那是井字游戏。你不可能赢得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玩。”
屋子里没有别人了,我得处理这一切。在他又开始痛哭或愤怒之前,必须让他冶静下来。情绪的循环一次此一次糟,这次我怕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傻事。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谜男死掉。他不只是朋友,他是心灵导师。他改变了我的人生,如同改变其他数以千计像我一样的人。我得帮他弄点烦宁(Valium)、赞安诺(Xanax)、唯寇锭(Vicodin),任何东西都好。我抓了我的电话本,搜寻最可能有药的人一一例如摇滚乐团的人、刚动过整型手术的女人、过气童星。但是我打过去的每个人不是不在家就是没有药,或宣称没有药,因为他们自己都不够用了。
只剩下一个人可以找了:那个让谜男变成这样的女人一一卡蒂雅。她是个派对女王,手头一定有些东西。
卡蒂雅是个娇小的俄罗斯金发妹,有很嗲的声音和小博美犬的精力,十分钟之内就出现在前门,带着一颗赞安诺和担心的表情。
“别进来,”我警告她:“他可能会杀了你。”虽然这也是她活该自找的,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我把药丸和一杆水拿给谜男,等他的啜泣慢慢变成呜咽,再帮他穿上鞋子、牛仔裤和一件灰色丁恤。他现在很温驯,像个大孩子。
“我要带你去治疗。”我告诉他。
我带他出门走到我那台老旧生锈的雪佛兰汽车旁,把他塞进狭窄的前座。有时候,我看见他脸上闪现一阵愤怒、或是流泪。希望他能暂时保持冶静、让我来得及救他。
“我想学点武术,”他平静地说:“这样当我想要杀人的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我一脚踩下油门。
我们的目的地是藤蔓街的好莱坞心理健康中心(HollywoodMentaHealthCenter)。那是一大间丑陋的水泥建筑,不分日夜被那些对着街灯尖叫的游民、家当都在手推车里的变装癖者,以及会露宿在任何有免费社会福利之处的人围绕着。
我发现,谜男也是他们的一份子。他只是碰巧拥有领袖气质和才华、能吸引别人到他身边,让他免于被这世界孤立。我注意到他拥有两种特质,是每个我访问过的摇滚巨星都会有的:眼里散发一种疯狂、积极的光芒,以及完全无力约束自己。
我带他进入大厅,帮他挂号,然后一起等医师看诊。他坐在一张廉价的黑色塑胶椅上,紧张号兮地盯着单调的蓝色墙壁。
一个小时过去,他开始坐立不安。
两个小时过去,他皱着眉头,脸上愁云惨雾。
三个小时过去、泪水开始涌现。
四个小时过去了。他突然离开椅子冲出候诊室,穿过建筑的大门。
他快步走着,好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虽然”好莱坞计划”远在五公里之外。我追着他跨过街道,在一家小型购物商场外头赶上他。我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扭过来,好说歹说地把他劝回候诊室。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他又站起来跑掉了。
我追着他跑,有两个社工人员呆呆地杵在大厅里。
“拦住他!”我大叫。
“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其中一个说:“他已经离开院区了。”
“你就这样让一个打算自杀的人离开这里吗?”没有时间时间争吵了,“先帮我准备好一个治疗师,我把他带回来。”
我跑出门外,望向右方,他不在那里。我看向左方,也没有。我往北跑到喷泉大道,在街角看见他,再次把他拖回来。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社工人员领他走过一条漫长昏暗的走廊,进入一个整片乙烯地板,人产生幽闭恐惧症的小隔间。治疗师坐在办公桌后头,把玩着头发上的黑色纠结。她是个苗条,年近三十的亚洲女人,颧骨很高,涂暗红色唇膏,穿着直条纹的长裤套装。
谜男陷进她对面的椅子里。
“你今天觉得怎么样?”她挤出一个微笑间道。
“我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谜男说。他突然哭了起来。
“我在听。”她说,并在她的本子上潦草地记录,好像这件个案对她而言已经可以结案了。
“所以我要把自己从基因库里除掉。”他呜咽着。
她以伪装出来的同情望着他。对她而言,这只是她每天要看的十几个疯子之一。她唯一要搞清楚的是,他需要药物治疗还是住院。
“我活不下去了。”谜男继续说:“一切都没有用。”
她以机械化的姿势将手伸进抽屉,掏出一小包丽纸递给他。当谜男伸手拿面纸,初次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他呆住了,静静望着她。以这样的小诊所而言,她长得令人意外地可爱。
短暂的活力闪过谜男的睑,但瞬即消失。”如果我在别的时间、场合认识你,”他捏皱手中的面纸,说:“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通常昂然挺立。在却像湿软的通心面一般蜷曲在椅子里。他一边沮丧地盯着地板,一边说话。”我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来吸引你。”他继续说:“每一条规则、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字.全都在我脑子里。只是我现在……没办法做……”
她机械式地点点头。
“你应该在我没这么惨的时候见见我。”他吸着鼻子,缓慢地继续说:“我曾经跟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交往过。如果换个地方、换个时机,我会让你变成我的女友。”
“是啊。”她安抚他说:“我相信你会。”
她根本不懂。她怎么可能懂?这个手里捏着皱巴巴面纸,呜呜咽咽的大男人正是世上最伟大的把妹达人。这不只是一种看法,而是事实。两年来,我见过太多自称最厉害的人,但谜男胜过他们全部。那是他的嗜好、他的热情、他的使命。
这世上只有另一个人能与他匹敌,那个人现在也坐在医师对面。谜男把我从一个未开窍的宅男改造成超级巨星,我们一起称霸把妹界。在我们的学生和众门徒眼前达成令人叹为观止的把妹行动,我们横扫洛杉矶、纽约、蒙特尔、伦敦、墨尔本、贝尔格勒、敖得萨((Odessa,位于乌克兰),还有其他地方。
而现在,我们人却在疯人院里。
第2节型男MeetStyle
我一点都没有魅力。我的鼻子对脸而言比例太大,虽然不是鹰勾鼻。但鼻梁上有一块隆起。我没有秃头,但要说我的头发只是稀薄,也未免太含蓄了。只有一小撮靠着落建生发水长出来的头发,像风滚草般覆盖在我的头上。在我看来,我的眼睛细小如珠,虽然有活力的光芒,但藏在我的眼镜后面,没人看得见。我的额头两侧都是凹的,我觉得这让脸型看起来更性格,但也没有因此被称赞过。
我此自己期望的身材矮,而且太瘦,无论我怎么大吃大喝,在大多数人看来仍是营养不良。当我低头看着自己苍白、松垮的身体,我怀疑有哪个女人会愿意与我同床共枕,更别说是拥抱了。所以,对我而言,认识女人非常辛苦。既不是那种女人发酒疯之后会对着傻笑或想要带回家的家伙,也无法像摇滚明星那样,可以向女人分享或夸耀名利,或像洛杉矶有些男人提供她们古柯碱或豪宅。我拥有的全都在我脑子里,没人看得出来。
你可能注意到,我并没有提到我的个性。这是因为我的个性已经彻底改变了。或者,更精确一点来说,是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个性。我创造了”型男”,我的另一个人格。两年来,型男比过去的我更受欢迎一一尤其对女人而言。
我从来都无意改变个性,或是用虚构的身分闯荡江湖.事实上,我对自己和我的生活都很满意。直到一通不经意的电话(一切总是始于一通不经意的电话)引领我踏上这段旅程,进入我十几年记者生涯中碰过最怪异、最刺激的地下团体。那通电话来自一位出版社编辑杰瑞米.鲁此史特劳斯(JeremieRuby-Strauss,跟我没有亲戚关系),他在网络上无意间看见一篇号称上床指南的文章,全名《如何哄女生上床指南》(Thehow-to-lay-GirlsGuide)。他说,数十位把妹达人的智慧结晶都浓缩在那火热的150页中,他们在新闻群组中切磋交流了将近十年,祕密地努力把诱惑的艺术变成一门真正的科学。这些资讯需要改写整理成一本条理分明的工具书,他认为我正是适当人选。
我不太确定.我想写的是文学,而不是指点性饥渴的青少年。但是,当然,我跟他说先拿来看看也无妨。
从开始阅读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改变了。比起其他书籍或文章,例如圣经、《罪与罚》或《烹饪的喜悦》,上床指南更令我大开眼界。未必是因为其中的资讯,而是它将我突然推向那条道路。
回顾我的青春期,始终有个很大的遗憾,那和不够用功读书、对我妈下孝或偷开我老爸的车撞上公车完全无关,纯粹只是我没和够多女孩子胡搞瞎混。我自认是个有深度的人一一我每三年重读一次乔伊思的《尤里西斯》,纯粹因为好玩。我认为自己算通情达理、为人也不错、
尽量避免伤害别人,但是我似乎无法进化到下一个阶段,因为我花太多时间思考女人了。
当我初次见到《花花公子》杂志创办人休?海夫纳时,他已经七十三岁了。根据他自己的统计、他睡过一千多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但他只想谈论他的三个马子一曼蒂、布兰蒂和珊蒂,以及,感谢威而刚,可以让她们全都满意(虽然他的钱可能就够令她们满意了)。如果他想要和其他人上床,他说,条件就是大家一起来。我从这次谈话中领悟到,这家伙爽了一辈子,即使到了七十三岁,他还在追捕猎物。如果海夫纳都不觉得腻,那我什么时候才会觉得?
如果上床指南不曾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像大多数男人,思考异性的方式绝对不会进化。事实上,我的起步比大部分人都糟。前青春期时没玩过医生游戏、没出现付一块钱就掀裙子给你看的女生、不曾在同学身上不该碰的地方瘙痒,。我青春期大部分的时间都被禁足,所以当
我唯一的开苞机会出现吋个暍醉的大一女生打电话来提议帮我吹喇叭一我不得不拒绝,否则我妈会大发雷霆。
我在大学时代开始找到自我:感兴趣的事物、总是太害羞不善表达的个性、还有以喘药和谈话”依照这顺序)扩展我心灵视野的一票损友。但是我在女人身边总是不自在:她们吓坏我了。大学四年,我在校园里没和半个女人上过床。
毕业后我得到一份《纽约时报》的记者工作,跑文化线,在那里我开始对自己和自己的意见建立自信。终于、我挤进了一个没有禁忌的特权世界:我和摇滚歌手玛莉莲.曼森(MarilynManson)、克鲁小丑(MotleyCrue)一起上路,跟他们一起写书。在那段时间,即使靠着后台通行证,还是得不到任何人的亲吻,除了汤米李(TbmmvLee)之外。后来我几乎放弃希望了、有些男人就是走运,有些男人就是没办法,显然我是没福气的那种。
问题不在于我没上过床。有那么希罕的几次我真的走运了,却把一夜情搞成两年,因为我不知道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再发生。上床指南对我这种人有个简称:AFC一一受挫的拙男(AverageFrustratedCHump)我就是个AFC,不像达斯汀。
我在大学毕业那年认识达斯汀,他是我死党马可的朋友。马可是个爱装高尚的赛尔维亚人,从幼稚园开始,我们两人就一起过着禁欲的生活、这主要得归咎于他那颗西瓜头。而达斯汀并下比我们两个高大、有钱、出名或英俊、但他却拥有一种我们所缺乏的特质:他能吸引女人。
当马可第一次,绍我认识达斯汀,我其实没什么特殊印象。他又矮又黑、留着棕色的长卷发,穿一件俗气的舞男衬衫,故意不扣扣子。那天晚上,,们去一间芝加哥夜店。当我们寄放外套的时候,达斯汀问:“你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阴暗角落?”
我问他找阴暗角落做什么,他回答说那是把妹的好地方,我怀疑地抬起我的眉毛、然而,进门不过几分钟,他就和一个正在跟朋友说话、看来很害羞的女孩眉来眼去。什么话出没说,达斯汀走开了。那女孩跟着,一直接走向阴暗角落。当他们亲吻爱抚完毕,便不发一语地分开,完全不用客套地交换电话或甚至尴尬地道别。
那个晚上达斯汀重复使出这奇迹般的神技,总共四次。一个新世界在我眼前开启。
我拷问了他好几个小时,试图找出他到底拥有什么神奇魔力。达斯汀就是他们称为天生好手的那种人。他十一岁那年失去童贞,被邻居的十五岁女儿拿来做性实验,自此之后他就爽个不停。某天晚上,我带他去一艘停泊在纽约哈德逊河的船上参加派对。当一位性感、眼神纯真的棕发女孩走过,他转头对我说:“她正是你喜欢的型。”
我照例否认了,然后盯着地板,担心他会拱我出来跟她搭讪,果然他很快就有动作。
当她再次经过,他问她:“你认识尼尔吗?”
那是个很蠢的开场白,但无所谓、反正都,经开场了。我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直到达斯汀接手拯救了我。后来我们和她男友在酒吧碰头。他们才刚开始同居,她和男朋友一起出来遛狗。几杯下肚之后,他牵了狗回家,留下女友宝拉和我们一起。
达斯汀提议回我家去煮顿宵夜,于是我们走回我在东村的小公寓。
不过宵夜没煮成,却一起瘫在床上,达斯汀在宝拉的一侧,我在另一侧。当达斯汀开始亲吻她的左脸,他向我示意对她的右脸如法炮制,然后,们同步往下移动到她的颈部、乳房。我对宝拉的安静顺从感到很惊讶,但这对达斯汀而言似乎稀松平常。他转头间我有没有保险套,我找了一个给他。他脱下裤子进入她,我则继续无助地舔着她的右乳。
那是达斯汀的天赋,他的能力:给女人她们从未想过会体验到的幻想。事后、宝拉常,打电话给我。她一直想要谈论那次经验,把它合
理化,因为她无法相信自己会那么做。这正是达斯汀总是能够得手的原因:他搞到女孩:而我,只得到罪恶感。
我把原因归咎于纯粹是个性不同,达斯汀拥有我缺乏的天生魅力与动物本能。至少我是这么想的,直到我读了上床指南,并且浏览它推荐的新闻群组和网站。我发现整个社群的人都是达斯汀一一那些男人宣称找到了打开女人心防与双腿的密码——还有其他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人试图学习他们的祕诀。不同之处在于,这些人把他们的方法拆解成一套特定的规则、适用于,何人。而每个自称把妹达人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那里有职业魔术师谜男、催眠师罗斯?杰佛瑞(RossJeffries)、亿万企业家瑞克.H(Rick.H)、房地产仲介商大卫.狄安杰罗(DavidDeAngelo)、脱口秀演员杂耍人(Juggler)、建筑工人大卫。X(DavidX)、还有诱惑大师史提夫.P(SteveP。),他的魅力大到真的有女人付钱向他学习高级口交技巧。
如果把这些人和比较英俊、浑身肌肉的壮汉一起放在迈阿密南滩,他们肯定吃瘪;但如果把他们放在星巴克或酒吧,只要壮汉一转身,他们就会轮流和他的马子亲热。
发现了这个圈子后,最先改变我的是辞汇。AFC、PUA(pickupartist、把妹达人)、巡视(sarging、勾引女人)和HB(hotbabe,辣妹)都朗朗上口。然后我的日常生活习惯也改变了,我开始沉迷于这些人创造出来的线上论坛。在认识女人或约会之后,无论多晚回到家、我都会,在电脑前,把当天晚上的疑问贴在版上。”如果她说她有男朋友的话我该怎么办?”,”,果她在晚餐吃了大蒜,这表示她不打算亲我吗?”,”女人在我面前涂口红,这是好征兆吗?”……
然后坦白者(Candor)、枪巫(Gunwitch)、形控(Formhandle)这些网友们开始回答我的问题。(答案依序是:采用”男友终结者桥段”:你想太多了;不好也不坏。)我很快地发现这不只是网络现象、而是一种生活方式。许多城市都有人想要成为把妹达人的信徒,从洛杉矶、伦敦、札格拉,(Zagreb、克罗埃西亚首都)到孟买。每个星期,他们成群结队出去认识女人之前,会先众集在所谓的”巢穴”里一起讨论战术。
藉着网络和化名,上帝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一切还来得及,把自己变成达斯汀,变成每个女人的渴望一一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超越她的矜持,直达她狂想和幻梦的所在。
但我无法独自办到。在网络上和人交谈并不足以改变我前半生的失败。我必须见见他们的本尊,看他们在现场如何行动,搞清楚他们是谁,以及他们成功关键是什么。这就是我的使命——我的志业与执着一找出世上最强的把妹达人,在他们的羽翼之下乞求庇护。
我人生中最奇妙的两年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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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书末的把妹术语一览表提供了详细解释。
Step2接近与开场
对我们所有人而言,无论男女,第一个问题不是学习,而是舍弃所学。
————葛洛利亚?史坦能(GloriaSteinem美国女权运动着)于法兰尔大学(VassarCollege)毕业典礼演说
第1节
我从银行里提了五百美元、塞进一个白色信封里,然后在信封外面写上”谜男”。这可不是我生命中最骄傲的一刻。
我已经花了四天为此做准备一一在百货公司买了价值一百美元的衣服,花一整个下午寻找完美的古龙水,并且砸下七十五美元的剪个时髦发型。我想要表现我的最佳状态,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真正的把妹达人见面。
他的名字,或至少他在网络使用的名字,是谜男。他是社群中最受推崇的把妹达人,威力强大。他详尽的贴文,读起来像是如何操控社交情势以结识并吸引女人的演算公式。他在家乡多伦多夜游引诱模特儿和脱衣舞娘的事迹、在网络,有完整的报告,文中充满了他自己发明的术语一一”狙击枪否定”(snipernegs),”散弹枪否定”(shotgunnegs),”团体理论”(grouptheory),”兴趣指标”(indicatorsofinterest),”抵押”(pawning)一一全部是把妹达人字典中的经典词汇。整整四年、他在把,新闻群组中提供免费咨询。然而在十月,他决定为自己标个价,贴了下面这篇:
应众人要求,谜男即将在世界各大城市举办基础训练课程。第一期课程将在洛杉矶举行,十月十曰星期三晚上开始至周六夜晚结束,费用是500美元。内含夜店入场费、四个晚上的礼车接送(很贴心吧!)、每晚在礼车内的一小时讲课加上行动结束后半小时的任务检讨,以及最重要的,每晚三个半小时和谜男一起现场行动{一晚两家夜店)。本基础训练结束前,你会接触差不多五十个女人。
向一个致力于把妹大业的工作室报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么做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低劣、无能。这表示,在多年的性行为(或至少是性知识)之后,你还是没有长进、没有搞懂。会求助的人通常都已经走投无路。所以,如果毒虫要进勒戒所,暴力者要进抓狂管训班,那么社交白痴就该进把妹学校。
把我的Email寄给谜男,是我做过最困难的事情之一。如果任何人一一我在洛杉矶的朋友、家人、同事,尤其是唯一的前女友一一发现我付钱上把妹现场演练课程,一定会残酷地嘲笑谴责我。所以我严格保密,告诉大家我整个周末都要带一个老朋友到处去玩,以躲避社交聚会。
我必须把这两个世界切割开来。
在寄给谜男的邮件中,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姓氏或是职业。如果被追问,我打算说我是作家,就这样。我要匿名穿梭于这个次文化中,不想因为我的身分得到任何好处或额外的压力、
然而,我还是要面对我的良知。无庸置疑、这是我人生中做过最可悲的事了。不幸的是一一相较于,比如说,在洗澡时自慰一一这不是我可以单独做的事。谜男和其他学员会在那里亲眼目睹我的耻辱、我的秘密、我的无能。
男人在成年初期有两个主要的目标:一是追求权力、成功和成就感;二是追求爱、伴侣和性。当时我有一半的生活是一团糟。我必须像男子汉一样站起来,承认我只是半个男人。
第2节
寄出邮件一个星期之后,我走进好莱坞罗斯福饭店的大厅。我穿着一件蓝色毛衣,轻薄柔软得像是棉制的,一条侧边有饰带的黑色裤子、还有一双让我垫高几寸的鞋子。我的口袋塞满了谜男交代每个学员要带的用品:一枝笔、一本笔记、一包口香糖,以及保险套。
我一眼就认出了谜男。他像帝王般坐在一张维多利亚式的扶手椅上、脸上带着”我是世界第一”的微笑。他穿了一套休闲式的宽松蓝黑色西装、小巧但明显的唇环在下巴晃荡,指甲涂成了黑色。他未必很有魅力、但是很有领袖气质一一又高又瘦、一头栗色长发、頫骨高耸、一脸苍,毫无血色,活像个被吸血鬼咬过、正变身到一半的电脑怪胎。
在他旁边有个身材较矮、外表严肃的人物,他自我介绍是谜男的僚机(wing),名叫万恶(sin)。他穿了一件紧身黑色圆领衫,发色极黑、服贴地向后直梳,但从肤色看来,他像是天生红发的人。
我是第一个到场的学员。
“你的最高得分是多少?”我一坐下,万恶就靠过来问我。他们已经在评估我了、想搞清,我是否能掌握这场”游戏”。
“我的最高得分?”
“是啊,你跟几个女孩子交往过?”
“晤,大概七个左右,”我告诉他们。
““大概”七个?”万恶逼问我。
“六个….”我招供。
万恶的排行在六十几个那一级,谜男在几百个那一级。我看着他们,心想:这就是我几个月来在网络上热心学习的把妹达人。他们是另一种层次的生物:他们拥有的魔法,足以解决令伟大文学作品主角们烦忧不已的无力与挫折,那些引起我共鸣的人物一一比如利奥波德.布鲁姆(LEOPOLDBLOOM,《尤里西斯》的主角之一)、艾历克斯.波特诺伊(AlexPortnoy)、菲利普,罗斯(PhilipRoth)的《波特诺伊的怨言》”Pontnoy’sComplaint]主人翁)、或是《小熊维尼》中的小猪、
当我们等待其他学员的时候,谜男丢了一个装满照片的牛皮纸袋在我大腿上、
“这些是我交往过的一部分女人。”他说、
纸袋里是数量惊人的美女:性感的日本女星大头照;酷似丽芙?泰勒的棕发美女签名宣传照;《阁楼》杂志年度女郎的亮面照片;古铜肤色、前凸后翘的脱衣舞孃穿着睡衣的快照,谜男说那是他的前女友派翠莎;还有一张照片是拥有硅胶海咪咪的棕发妞,谜男正在一间夜店里吸她的胸部。这些都是他的资历凭证。
“我得整个晚上假装不去注意她的胸部才能办到。”当我问谜男最后一张照片时,他解释道:“把妹达人必须是通则的例外。你不能做其他每个人都在做的事、绝对不行。”
我仔细地聆听,确保每个字都自动烙印在我的大脑皮质上。我正参与一场重要活动,在其他评价较高的把妹达人中,唯一出面授课的是罗斯.杰佛瑞,基本上就是他在八O年代末期建立了这个社群。但今天是史上第一次,学习把妹的学员们离开研讨室的安全环境,进到夜店里,准备在他们对女人施展身手时接受专家评鉴。
第二个学员到了、他自我,绍是多面(Extramask)。他是个高挑瘦长、淘气的二十六岁年轻人,一头西瓜皮发型和一张轮廓俊俏的脸,穿着过度宽松的衣服。如果发型和穿着改善一下,他可以轻易变成一个帅哥。
当万恶问他得分多少,多面不自在地抓抓头。”我和女生的经验几乎是零,”他解,:“我从来没有吻过女生。”
“别开玩笑了,”万恶,。
“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我的成长过程相当封闭,父母都是非常严格的天主教徒、所以我,是对女生有很大的罪恶感。但我交过三个女朋友。”
他望着地板并搓揉着自己的膝盖,紧张地画着圆圈,一边列举出他的女友,虽然并没有人要他详细说明。总之,其中有米泽儿,才交往七天就甩了他。还有克莉儿,她答应和他约会的两天后,就反悔说她犯了一个错误、
“然后还有卡洛琳娜,甜美的卡洛琳娜,”他脸,绽放出梦幻的微笑说:“我们只当了一天的情侣。我记得她和朋友隔天下午来我家。我看着她过街,心里很高兴见到她。当我走近,她却大叫:旷我要甩了你!”1
这些恋情很显然都发生在六年级。多面悲伤地摇摇头,很难分辨他是不是故意要搞笑。
接着到达的是个肤色黝黑、四十几岁的秃头男,他专程从澳洲飞来
参加这个课程。他拥有昂贵的劳力士表、迷人的口音,以及一件我生平见过最丑的毛衣一一厚重的针织怪物,五颜六色的锯齿状图纹,看来活像是失败的手指画作品。他浑身散发着财大气粗的自信。然而当他开口告诉万恶他的得分(5分)那一刻,他就露馅了,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浮现出可悲与幼稚的一面。他的外表就像他的毛衣,只是个意外、并没有表现他的本质。他是社群的新人,连名字都不肯说,于是谜男给他取个外号叫”毛衣”。
我们三个是这期课程仅有的学员。
“好啦,我们还有很多要谈的。”谜男拍拍他的手说。他向前靠
近,以免饭店里其他客人听见。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让你们进入游戏,”他接着说,锐利地注视了我们每个人的眼睛。”我必须把我脑子里的东西输入你们的脑子里去,把今晚想像成一个电玩游戏。这不是真的,每一次接近目标,都要想着你是在玩游戏。”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试图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搭讪,光是想像就吓坏我了,尤其还有这些人盯着我,等着打分数。相较之下高空弹跳和跳伞还容易多了。
“你的情绪只会把事情搞砸。”谜男接着说,”它们会企图迷惑你、所以要记住,一点都不能信任情绪。你有时会感到害羞和自我意识,你必须像处理鞋子里的小石头那样、虽然不太舒服,但别理它。它不是公式的一部分。”
我环顾四周,多面和毛衣看来似乎跟我一样紧张。”我要在四天之内教会你们这整套公式一一赢得胜利所需要的招式步骤。”谜男继续说,”然后你们必须反覆练习这个游戏,才能学会如何获胜、所以。先准备好接受失败吧!”
谜男停下来点了一杯加了五片柠檬的雪碧、然后告,我们他的事迹。他以清楚响亮的声音诉说着一一他说这是在模仿励志演说家安东尼.罗宾斯(AnthonyRobbins)。关于他的一切似乎都是刻意、排演过的发明。
自从十一岁拆穿了同学的牌戏祕密起,谜男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大牌魔术师,例如大卫.考伯菲。他花了好几年时间研究练习、在庆生会、企业活动、甚至几场脱口秀中努力展现他的才华。然而在这过程中,却牺牲了他的社交生活。他到二十一岁还是个处男,他决定设法挽救。
“世界最大的神祕之一,就是女人心,”他夸张地对我们说,”所以我开始试图解开它。”
他每天搭半小时的公车到多伦多,去酒吧、服饰店、餐馆和咖啡厅。他不知道网络社群或任何把妹专家,只能独自进行,只靠一项他真正会的技术:魔术。他往返市区好几十趟才终于鼓起勇气和陌生人说话。从那时候起,他日日夜夜忍受着失败、拒绝和尴尬、直到他一片接一片,拼出了社交力学(SOCIALDYNAMICS)的拼图,发现他相信潜藏在所有男女关系底下的模式。
“我花了十年才发现这一点,”他说,”基本模式就是FMA。一一寻找(find)、认识(meet)、吸引(ATTRACT)、收场(CLOSE)、信不信由你,这种游戏是直线式的。很多人不懂这一点,”
接下来半小时,谜男说了他所谓的”团体理论”(GROUPTHEORY)。“我执行这特定组合的活动已经几百万次了,”他说,”别找上单独一人的女孩,那不是完美的诱惑法,美女很少是落单的。”
接近目标团体之后,他继续说,关键在于忽略你想把的那个妹,先去吸引她的朋友一一尤其是男人和任何其他潜在的障碍。如果目标很迷人而且习惯男人的奉承,把妹达人必须假装不受她的魅力影响,藉此来吸引她的注意、而这就,使用所谓的”否定”(NEG)。-
否定既非恭维亦非冒犯、介于两者之间,是一种无意的冒犯或暗藏讽刺的恭维。否定的目的是眨抑一个女人的自尊,主动表现出对她兴趣缺缺一一举例来说、指出她,牙齿上沾到了唇膏,或是在她讲话之后递给她一片口香糖。
“我不孤立丑女,也不孤立男生,我只孤立我想要上的女生。”谜男滔滔不绝,眼中闪耀着对自创格言的信念,”如果你不信,今晚就是实验之夜,你将亲眼目睹。我会先做示范,你们先观察我怎么做,然后我会把你们推出去尝试几回合。明天,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在十五分钟之内就能和女孩子亲热。”
他看着多面。”试举出五个雄性领袖的特质。”
“自信?”
“对。还有呢?”
“力气?”
“不是。”
“体味?”
他转向毛衣和我。我们也毫无头绪。
“雄性领袖的首要特质就是微笑。”他挤出一个做作的微笑说:“当你进入一个空间,一定要微笑。一走进夜店,游戏就开始了。藉着微笑、你看起,就像是和大家一伙的、你很有趣,而且是号人物。”
他指着毛衣。”当你走进来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微笑,”
“那不太适合我,”毛衣说:“我微笑的时候看起来很蠢。”
“如果你保持一贯的做法,只会得到一贯的结果。这叫做谜男方法(MYSTERYMETHOD),因为我是谜男,而这是我的方法。所以我要拜托大家,请你在接下来的四天里多少接受我的建议,尝试一些新东西。你会看见差别在哪里,”
除了自信和微笑,我们学到,雄性领袖的其他特质是注重仪表、保持幽默感、与他人搏感情、扮演一个空间里的社交中心、没有人自找麻烦去纠正谜男他其实讲了六项特质、
当谜男进一步分析雄性领袖,我发现一件事:我会沦落在此一一多面和毛衣也在这里的原因一一是我们的父母和朋友纵容的。他们从来没有给我们如何社交的工具。现在,虽然晚了几十年,该是学会这些的时候了。
谜男绕着桌子,看着我们每个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孩?”他问毛衣、
毛衣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笔记。”昨天晚上我写了一张自我目标的清单。”他打开那张纸说,上面填满了四栏标上数字的项目。”而我追求的其中一项就是妻子。她必须聪明到可以进行任何对话,而且有格调和美貌,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焦点。”
“嗯,看看你。”谜男说:“你看起来很平凡。人们以为只要让自己看起来平凡一点,就可以吸引各种女人。错!你必须与众不同。如果你看起来平凡,就会把到平凡的妹。卡其裤是在办公室穿的、不要穿来夜店。还有你的毛衣一一烧了吧!你得要突显自己,我说的是最夸张的。如果你想把到完美的女孩,你必须学习”孔雀理论”(peacocktheory)。”
谜男热爱理论。孔雀理论的概念是,为了吸引物种中最优质的雌性,必须以华丽缤纷的模样脱颖而出。他告诉我们,对人类而言,等同于孔雀扇状尾巴的,是闪亮的上衣、花俏的帽子,以及在黑暗中闪烁的首饰一一基本上就是我这辈子斥为俗艷的东西。
到了对我个人进行批评的时刻,谜男列了一大串有待改善的清单:拿掉眼镜、把杂乱的山羊胡修出形状、剃掉我头上花大钱修剪的风滚草、穿着大胆一点、要一件可以引起话题的衣物、买些首饰、生活丰富一点。
我写下每一项建议。他真是个无时无刻都在思考着把妹的家伙,像致力把花生变成汽油的疯狂科学家。他的网络留言档案有三千笔之多一一超过两千五百页一一主旨全是破解女人的密码。
“我有个适合你用的开场白。”他对我说。”开场白”(OPENER)就是一套准备好的剧本,用来开始和一群陌生人交谈;那是任何想要把妹的人必备的第一样东西。”当你看见一群人当中有你喜欢的女孩,就这么说:“嘿,看来这里的派对已经结束了。”然后转头对你喜欢的女孩说:“我要不是同志的话,你还真是我的菜。”
一抹猩红在我脸上燃烧。”真的吗?”我问,”那会有什么帮助?”
“一旦她被你吸引,你是不是同志都不重要了。”
“但那不是说谎吗?”
“那不叫说谎,”他回,:“那是调情。”
对于团体作战,他提供其他开场白的范例:天真但吸引人的问题,
像是”你认为魔咒有用吗?”或”喔、天啊,,有看到在外面打架那两个女的吗?”当然、这些都,怎么令人赞叹或有意义,但全都是用来让陌生人打开话匣子的。
他解释,谜男方法的重点在于避开雷达接近。不要带着色瞇瞇的眼神接近女人。先了解她、然后让她努力取得被你追的权利。
“外行人把妹会立刻采取行动,”当他起身离开饭店,他宣称:
“专家则会等个八到十分钟。”
装着满脑子的否定、团体理论和伪装用的开场白,我们准备好进攻夜店了。
第3节
我们挤进礼车里前往StandardLounge酒吧,一个以重重天鹅绒绳装饰的饭店附设热门夜店,隐密性极高。谜男就在这里粉碎了我对真实世界的认知。我原本以为,人际互动模式有所侷限、实际上,然广阔到超乎我的想像。这个人简直是机器。
我们进场的时候,StandardLounge一片死寂,时间还太早。店里只
有两撮人:靠近人口处的一对情侣和在角落的两对。
我正准备要离开,却看见谜男向角落那群人接近。他们隔着玻璃桌对坐在沙发上,男人坐在同一边。其中一个是史考特.拜欧(SCOTTBAIO),这个小演员最红的作品是在《快乐时光》(HappyDavs)中饰演恰奇(CHACHI)。他们对面坐了两个女人,一个褐发妞和一个像是刚从《Maxim》杂志内页走出来的金发妞,剪短的白色T恤被假奶撑得老高,下摆整个悬空,在健美且紧实的腹部上头拍打着空气。这个女人是拜欧的女伴。我推测,她也是谜男的目标。
谜男的意图很清楚,因为他不和她说话,背对着她,秀出什么东西给拜欧和他的朋友看。我又靠近一点观察。
“小心点,”拜欧说:“那值四万美金。”
谜男手上拿着拜欧的手表。他把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现在看喔,”他命令说:“我要紧缩我的胃部肌肉,增加氧气流动到我的脑,然后……”谜男在手表上挥动他的手,秒针停止跳动。他等了十五秒钟,再次挥动他的手,慢慢地秒针又重新动了起来一一拜欧的心也是。谜男的四位观众爆出掌声。
“再表演别的!”金发女郎恳求。
谜男以一个否定让她碰软钉子。”哇,她要求还真多啊。”他转头对着拜欧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们正在目睹的是实际进行的团体理论。谜男为男士们表演得越多,那个金发女郎就越大声、企图引起注意。而每一次,谜男都推开她,继续和他的两个新朋友说话。
“我通常不出来玩的,”拜欧,谜男说:“我玩够了,而且我太老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谜男终于理睬那个金发女郎。他伸出手、她把手,放在他的掌上,他开始为她看手相、他正采取一种我听说过的技巧,叫做”冷读”(COOLReading):那是一门技术,在完全不知道对方个性或背景的情况下,讲一些有关他们自身的陈腔滥调。在现场,任何知识一一无论多么冷门一一都是一种力量。
谜男每说准一次,金发女郎的嘴就张得更大,直到她开始询问他的职业和超自然能力。谜男的每个回答都刻意强调自己的年轻,以及他对于拜欧表示”玩够了”的美好生活羡慕不已。
“我觉得自己好老喔。”谜男说,刻意诱导她。
“你几岁了?”她间、
“二十七啰。”
“才不老呢,那样很好啊。”
他成功了。
谜男唤我过去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话。他要我去和拜欧跟他朋友聊天,让他们分心,好让他泡那个妞。这是我第一次当”僚机”一一谜男这个术语连同”目标”(TARGET)和”障碍”(OBSTACLE)等词汇都取自电影《捍卫战士》.
我努力地和他们哈啦。但是拜欧紧张地盯着谜男和他的女友,没有理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幻觉,”他说,”他不是真的在泡我马子吧?”
漫长的十分钟过后,谜男站起来,搭着我的肩,我们离开了那家夜店。到了外面,他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上头有她的电话号码。”你看见她的反应了吗?”谜男问,”那就是我玩这游戏的原因。我所学到的一切都用在今晚,为了达成这个结果,而且真的有用。”他自满地微笑:“这个示范怎么样?”
这样就够了。在一个名人{不论红不红)面前偷走他的女友,这是达斯汀都做不到的壮举。谜男的确有两把刷子。
当我们坐礼车到KeyClub的时候,谜男告诉我们把妹的首要诫律:“三秒法则”(three—secondrule)。男人看到女人到跟她说话之间只有三秒,他说。如果他花了更久的时间,不只可能会因为盯太久而被女方讨厌,还会因为过度思考如何下手,而导致紧张,结果就搞砸了。
我们一走进俱乐部,谜男就把三秒法则付诸行动。他大步走向一群女人,伸出他的手问道:“你们对这个的第一个印象是什么?不是我的大手,是这些黑色指甲。”
当那些女孩凑过来围绕着他、万恶把我拉到旁边,建议我在店里到处晃晃,尝试我的第一次接近。一群女人走过,我试着说些什么,但是”嗨”这个字只稍微挤出我的喉咙,音量小到不足以让她们听见。当她们陆续鱼贯而过,我跟随其中一个女孩,从后面抓了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转身赏我一个令人畏缩的”死变态”表情,这正是我一开始害怕跟女人说话的原因、
“绝对不要……”万恶用鼻音劝告我:“从后方接近一个女人。永远要从正面靠近,但是要偏一点,用不会太正面冲突的角度切入、你应该侧过头去对她说话,看起来像是你可能随时会走开。你看过《亲声细语》(THEHORSEWHISPERER)里的劳勃瑞福吗?大致像那样。”
几分钟之后,我看见一个状似微醺的年轻女子,一头纠结的金色长卷发,穿着一件粉红背心.我断定她会是让我挽回颜面的捷径。
我绕了一圈,直到位于她面前的十点钟方向,然后靠近,想像我正在接近一匹不想被惊吓到的马。
“喔,天啊,”我对她说:“你有看见在外面打架的那两个女的吗?”
“没有,”她说,”发生什么事了?”
她很感兴趣,和我说话了。这种开场白真的有用。
“呃,有两个女孩为了一个身高只有她们一半的男人打架。打得很凶。警察逮捕她们的时候,那男的就站在那儿干笑。”
她咯咯笑了起来。我们开始闲聊那家店和现场表演的乐团。她非常友善,似乎很感谢我跟她交谈。我完全不知道接近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容易。
万恶侧身到我这里来,对我耳语:“开始”进挪”(kinO),”
“什么是进挪?”我问。
“进挪?”女孩回问。
万恶走到我的身后,抬起我的手臂,放在她的肩上。”进挪就是你碰触女人的时机。”他小声说。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也让我记起了我有多么喜爱肢体接触。宠物都喜欢被抚摸,只是猫狗乞求肉体的关爱与性无关。人类也是一样,我们需要踫触,但是我们对性过度焦虑与沉迷,每当有人碰触我们,就开始紧张不自在。不幸的是,我也不例外。当我对她说话时,我的手在她肩膀上感觉很不对劲。它就只是摆在那里,像是脱离躯体的四肢,我猜她一定也奇怪我的手放在那里做什么,并想着如何才能优雅地摆脱掉我。所以我放她一马,自己把手栘开。
“孤立她,”万恶说。
我提议坐到下面去,于是我们走向一张沙发。万恶跟过来坐在我们后方。
正如我学到的一样、我请她透露她觉得男人有哪些吸引人的特质。
她说幽默感和屁股、
很幸运地,我拥有其中一项。
突然间,我感觉到万恶在我的耳朵上呼吸。”闻她的头发!”他指示我。
虽然不太确定用意是什么,我还是嗅嗅她的头发。我以为万恶要我否定她。于是我说:“闻起来都是烟味。”
“不对!”万恶小声说。我猜我做错了。
她似乎生气了。为了补救,我又嗅了一下。”但是在那底下、有种非常令人陶醉的味道。”
她把头偏到一边,微微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我,说:“你真怪。”我搞砸了。
幸好谜男很快就过来了。
“这地方死气沉沉,”他说,”我们去目标比较多的地方。”对谜男和万恶而言,夜店好像不是真实世界。他们可以轻松地和女人说话,并同时向学员耳语,在陌生人面前丢出把妹术语,甚至在一连串动作之中打断学员,在团体面前解释他哪里做错了。他们很有自信,而且话中充满了令人无法理解的术语,女人几乎没空起疑,更不会想到她们正被当成训练拙男更有女人缘的活道具。
我向那女孩道别,如同万恶教过我的,我指指脸颊说:“吻别一下。”她真的啄了我一下。感觉真爽。
离开的途中,我去了洗手间,发现多面站在那里,手指绕着一小撮没洗的头发。”你在等厕所吗?”我问。
“算是吧,”他紧张地回答:“你先用。”
我给了他一个疑惑的表情。”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吗?”他问。
“当然,”
“在别人身旁小便对我而言是个很大的困扰。只要有人站在那里,我就尿不出来。就算已经在尿了,一有人走过来,我就会停下来。然后只能又紧张又很干地呆站在那里。”
“没有人在评论你啊。”
“是啊,”他说,”我记得大概一年前、有个男的和我刚好站在隔壁要小便,结果我们都杵在那里。撑了大概两分钟,我们都意识到彼此的尴尬,后来我就拉上拉鍊到别间厕所去上。”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家伙并没有因为我的回避而向我道谢。”
我点点头,走到小便池、没有什,多余的自我意识,轻松地解放
了。比起多面,我会是个比较好教的学员。
当我离开厕所时,他还愣在那里。”我喜欢有隔板的小便池,”他说:“但似乎只有在高级场所才找得到,”
第4节
在前往下一家酒吧的礼车上,我精神抖擞。”你觉得我能够亲到她吗?”我问谜男。
“如果你觉得你能,那么你就能,”他说,”当你开始自问应该或不应该,那就表示应该。而你要做的就是”瞬移”(phase-shift)。想像一个大齿轮就要砸到你头上了,冲吧,开始追她、告诉她,刚注意到她的皮肤好美,然后按摩她的肩膀。”
“但是你怎么知道那样做没问题?”
“我的做法是先寻找”IOI”(indicatorofinterest)。IOI就是兴趣指标。如果她间你叫什么名字,那是个IOI。如果她问你是不是单身,也是一个IOI。如果你握她的手然后紧握一下,结果她也紧握回来,又是一个IOI。当我得到三个IOI,我就马上进行瞬栘,想都不用去想,就像电脑程式一样。
“但你要怎么亲她?”毛衣问。
“我会说:“你愿意亲我吗?”“
“然后会发生什么事?”
“有三种状况,”谜男说:“如果她说”愿意”,这种情况很罕见,那么,就亲她;如果她说”也许吧”或是犹豫,你就说”那我们来试试看。”然后亲她;如果她说”不要”、你就回,”我又没说你可以,你对有我企图喔。”
“这样子,”他露出胜利的笑容:“你不会有什么损失。每个可能发生的状况都在计划中,连笨蛋都懂。这就是谜男的”亲吻收场”(kiss-close)。”
我疯狂地在笔记本上抄下关于亲吻收场的每一个字。以前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该如何吻女人。那只是男人应该自己学会的事情之一,就像刮胡子和修车。
我坐在车里,腿上放着笔记本,听着谜男说话,纳闷着为什么我在这里。参加把妹课程并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更困扰的是,我在想为什么这对我会那么重要,为什么我会那么快地沉迷于网络社群和里面那些匿名人物、
也许是因为,吸引异性是我人生中唯一感到彻底失败的领域。每次我走在街上,或在酒吧里,我都会在涂着红色唇膏、黑色睫毛膏的美丽脸庞回瞪着我时,看见自己的失败。欲望与挫败的组合真是要命。
在那一夜的实习之后,我打开我的档案柜,在纸堆中东翻西找。我想找出某个东西,某个多年不见的东西。半个小时后,我找到了:一个标示着”高中作品”的档案夹。我抽出一张横条笔记纸,上面从头到尾布满了我怯懦潦草的字迹。那是我这辈子尝试写过的唯一一首诗,高二的时候写的,而且从来没有让别人看过。然而,那正是我的问题的答案。
性挫败
你出门的唯一理由,
你心中的唯一目标,
是为了一瞥那熟悉的一双腿
或一个女人的握手,
虽然你只能算是她的朋友。
没搞头的夜晚培养敌意,
没搞头的周末繁殖仇恨。
透过红眼看着全世界,
对朋友家人生气,
为了他们无法理解的理由,
唯有自己明白愤怒的原因。
那个”只是朋友”的人,
你认识那么久,一直与你保持距离
让你无法做想做的事。
她再也懒得载上面具和你调情,
因为她认为你喜欢真正的她。
事实上你喜欢的正是她的调情。
自己的手成了最亲密的爱人
赋予生命的精子被浪费在
面纸里并冲下马桶,
你质疑何时才会停止
想着那个有机可乘的夜晚
原本可能发生什么好事。
那个害羞的人微笑着
看起来想要认识你,
但你无法鼓起勇气开。。
于是她将成为你夜里的幻想之一
原本能够得到但却没有。
你的手将代替她的手。
当你忽视工作和有意义的活动,
当你忽视真正爱你的人们,
为了难以击中的目标。
是除了你之外每个人对女人都很走运?
还是女人只是不像你那么渴望爱情?
我写下那首诗之后的十年,什么也没有改变。我还是不会写诗。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感觉还是一样。也许报名谜男的课程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毕竟,我至少对我的缺陷做了一件主动积极的事。
就连智者都住在愚人的天堂啊。
第5节
课程的最后一晚,谜男和万恶带我们去一间叫做Saddleranch(马鞍牧场)的酒吧,位于日落大道上的一间乡村主题的人肉市场。我曾经去过那里一一不是去把妹,而是去骑它的机器牛。我在洛杉矶的目标之一,就是征服那部机器的最高段速,但不是今天。因为连续三个晚上在外面玩到凌晨两点,然后陪谜男和其他学员们一起检讨分析,远远超过预定的半个钟头,我早就累挂了。
然而,不下过几分钟光景,我们永不倦怠的把妹教授已经在吧台边,和一个说话大声、微醺的女孩子亲热起来,她一直想要偷他的围巾。看着谜男的一举一动,我发现他用了完全一样的开场白、步骤和台词一一然后几乎每次都能得到电话号码或一个舌吻,即使那女人跟她男朋友在一起。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有时候和他说话的女人甚至还流下泪来。
我朝着机器牛场走去,头顶着谜男坚持要我戴的粉红色牛仔帽让我觉得好蠢,我看见一个女孩,一头乌黑长发,穿着紧身毛衣,一双古铜色美腿伸出她的荷叶边裙。她正兴致勃勃地和两个男生说话,在他们身旁蹦蹦跳跳得像个卡通人物。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嘿,看来这里的派对已经结束了。”我对那些男生说,然后转过
头去对着她。我结巴了一下。我知道下一句台词一一谜男已经催了我
整个周末一一但我一直害怕讲出来。
“要……要不是我是同志的话,你还真是我的菜,”
一个大大的微笑在她脸上绽开。”我喜欢你的帽子!”她尖叫,抓着帽缘。
扮孔雀果然有用。”嘿,”我重复之前听谜男说过的台词、对她说:“请勿碰触高价品。”
她的回应竟然是把手臂环抱住我,说我好有趣。随着她的热情,我的恐惧感一点一滴蒸发。我发现,认识女人的秘诀只不过是知道该说什么,以及何时说、如何说。
“你们几个怎么认识的?”我问。
“我们刚认识。”她说:“我叫艾罗诺娃。”她笨拙地屈膝行礼。
我视之为一个IOI。
我让她见识了谜男稍早教我的心电感应测试,我猜中1到10之间她心里所想的数字(提示:几乎永远都是7),然后她兴高采烈地拍手。
那些男生,在我优越的手腕面前,全都走开了。
当酒吧打烊,艾罗诺娃和我到外头去。与我们擦身而过的每个AFC都竖起拇指说”她好辣!”或”你这幸运的混蛋!”、真是群白痴、他们,在搞砸我的游戏一一前提是,我得先想出办法告诉艾罗诺娃我不是gay、真希望,在她已经自己发现了。
我记得万恶告诉我要进挪,于是我把手环着她的肩。然而这一次,她退开了。那肯定不是个IOI。我上前一步再试一次,可是在酒吧里和她一起的其中一个男生走过来,两个人打情骂俏了起来,我则是愚蠢地站在一旁。几分钟后她转身向我,我对她说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出来玩。她同意,于是我们交换电话。
谜男、万恶和学员们都在礼车里,看着整个交换过程。我钻进车里,原以为我这次的电话收场很了不起,但谜男不为所动。
“你得到电话,”他说,”是因为你对她逼得太紧,反而让她玩弄你。”
““你的意思是?”我问。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猫绳理论”(CATSTRINGTHEORY)?”
“没有。”
““听好,有没有看过猫咪玩弄绳子?当绳子在牠头上晃荡、就是碰不不到时,猫会疯狂地试图抓到绳子。牠会扑到空中,跳来跳去,追着绳子到处跑。一旦你把绳子放下,让它落在猫爪中,牠只会看着绳子一秒钟,然后无趣地走开。牠不想要那条绳子了。”
“所以……”
“所以当你用手揽着她,那个女孩从你身边躲开,这时你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一一转身去和别人说话,让她想办法赢回你的注意。但是你却像乖小狗一样立刻跑回她身边。结果咧,她和那个蠢蛋说话的时候把你晾在旁边。”
“那我该怎么做?”
“你应该说:“我让你们两个独处吧。”然后走开,仿彿你把她让给他一一明知道她比较喜欢你,但你必须表现出你才是大奖。”
我微笑。我想我真的懂。
“是啊,”他说,”要当跳来跳去的绳子,”
我陷入沉思,把腿抬到礼车的吧台柜上,瘫在椅子里。谜男转向万恶,他们交谈了几分钟,感觉像是在谈论我。
我回避着他们的眼神、猜想他,是不是要告诉我,我妨碍了这课程,我根本还没准备好,应该回家多研究六个月之后再来上课。
突然间,谜男和万恶结束了他们的私人会议。谜男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直视着我。
“你是我们的一员了,”他说,”你会成为超级巨星。”
第6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Mystery’sLounge)
主题:性魔术
作者:谜男
我在洛杉矶开的谜男方法工作坊大成功。在下次课程中,我决定要传授透过魔术来展示心灵力量。毕竟,有些人需要道具来传达迷人的个性。没有任何优势就想进攻一一例如说:“嗨,我是个会计。”一一绝对无法引起目标的注意和好奇心。
所以、在课程之后,我放弃FMAC四阶段理论,把接近拆解成十三个详细步骤。以下是所有接近的基本模式:
1.走进房间时要微笑。看着目标所在的团体,遵守三秒法则。不要迟疑一一立刻接近。
2.背出一个已经滚瓜烂熟的开场自,或是连续两三个。
3.开场白要能够打进整个团体,而不只是目标。当你说话的时候,尽量忽略目标、如果团体中有男人,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
4,用我们设计的许多否定行为来否定目标。告诉她:“好可爱.你大笑的时候鼻子会扭动耶,”让她的朋友们注意并嘲笑它。
5.藉着故事、魔术、八卦和幽默来对整个团体传达个性。把注意力特别放在男人和比较不优的女人身上。在这期间,目标会发现你是注意力的中心。你可以表演各种熟记的桥段,像是”秀照片惯例”(PHOTOROUTINE,注),但是只表演给目标身旁的障碍者看。
6.如果目标表示欣赏,再次否定她。举例而言,如果她想要看照片,你就说:“喔,她很贪心哦,你们是怎么跟她处得来的?”
7.问整个团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如果目标已经和其中一个人交往,问出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如果是很认真的交往,可以说:“很高兴认识你们”,然后礼貌地告退。
8.如果没有人替她说话,对团体说:“我好像有点冷落了你们的朋友。我可以眼她聊个几分钟吗7”他们总是会说:“嗯,当然。如果她同意的话。”如果你有正确地执行之前的步骤,她会同意。
9.把她和团体孤立开来,说你有个很酷的东西要给她看,带她坐到你身边。当你带着她穿越人群,做一个进娜测试一一握她的手。如果她紧握回来,就成功了。开始寻找其他IOI。
10.和她坐在一起,表演一套神秘解读、心电感应测试,或任何曾令她着迷心动的示范。
11.对她说:“美貌是很平凡的东西.可贵的是对生命充满活力和展望。告诉我,你的内在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点?”如果她开始列举,这是一个正面的IOI。
12.停止讲话,看看她是否以开头是”所以……?”的问题重新开启谈话,如果她这么做,你已经看见三个IOI了,接下来可以……
13.亲吻收场。突然说:“你愿意亲我吗?”如果背景或环境并不能导向肉体亲近,那么给你自己一个时限,说:“我得走了,改天再聊吧。”然后,到她的电话,走人。
一一谜男
谜男方法课程讲义
那是假发码,喔…不过反正很好看
我觉得你头发压起来/放下来比较好看。
你怎么称呼这种发型。松饼头吗、(微笑)
好可爱,你说话的时候鼻子
会动耶.再多说点什么。
(微笑).
呃。你吐在我身上了!
好漂亮的指甲……是真的吗?
哦,不过反正很好看。
你的手好MAN喔。
你有眼屎,不,别搔它,我”喜欢”眼屎(笑)
你的眼睛真漂亮,我可以摸摸看吗?
你经常眨眼哦
我喜欢你的裙子,最近真的很流行。
我喜欢你的裙子,刚才我看见一个女生也穿这件。
这些鞋子看起来真哈穿。
注:
秀照片惯例(photroutine)是指在外套口袋里放一袋照片,彷彿才刚冲洗出来的样子。不过每张照片都是预先挑选过的,用来传达把妹达人个性的不同面相,像是和美女、小孩、宠物、名人在一起的合照,或和朋友鬼混、玩直排轮、跳伞等刺激活动的照片。每张照片都要附带一个有趣的小故事来搭配。
第7节
当然,历史上有写下《爱的艺术》(Artoflove)的罗马诗人奥维德(Ovid);根据多位西班牙贵族的功业杜撰出来的情圣唐璜;死在断头台上的法国传奇浪子洛赞公爵(DUKEDELAUZUN);还有以四百页回忆录详尽记载征服上百位女人的大情圣卡萨诺瓦。但毫无疑问地,现代诱惑之父是罗斯.杰佛瑞,一位高瘦、脸上坑坑疤疤、自称来自加州国王港(MARINADELREY)的怪胎。身为导师、教派领袖与交际高手、他指挥,一支由六千多个性饥渴的男人组成的大军,其中包括政府高宫、情报员,解码员。
他的武器就是声音。长年研究每一个催眠大师与夏威夷巫医之后,他宣称找到了专门技术一一能让所有活着的女人变成荡妇。杰佛瑞自称启发了汤姆.克鲁斯ˉ在电影《心灵角落》(Magnolia)中的角色,他称之为”快速引诱”(SpeedSeduction)。
结束长达五年的无性期之后,杰佛瑞在1988年藉着”神经语言程式”(NLP’neuro一linguisti。program)的帮助发明了快速引诱,那是一种催眠与心理学的争议性结合,出现杪1970年代的自我改造兴盛期,而且造成安东尼.罗宾这类的励志型导师崛起、NLP的基础诫律是,个人的想法、感受和举止一一以及对别人的想法、感受和举止一一都是可以操纵的,只要藉由设计过的言语、暗示与姿势来影响潜意识。杰佛瑞轻易地看出NLP对搭讪艺术有着革命性的潜力。
长年以来,杰佛瑞藉着控告、打压或,久战,排除掉把妹领域中的其他竞争者,好让他的快速引诱学派成为钓人的主宰模式一一直到谜男出现并开始在工作坊授课。
因此,网络上对谜男第一期课程目击报告的热烈要求排山倒海而来。谜男的仰慕者想要知道这门课值不值得上;他的敌人,尤其是杰佛瑞和他的门徒,则是想拆他的台。所以我不得不张贴一篇关于亲身体验的完整报告。
在我的报告最后,我提出在洛杉矶招募”僚机”,唯一的条件是多少要有点自信、聪明,而且熟悉社交。为了使自己成为把妹达人,恐怕得把我看谜男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吸收内化。这唯有靠热能生巧一一每天晚上造访酒吧和夜店,直到成为像达斯汀那样的天生好手,或像谜男这样的后天养成专家。
我把课程报告贴上网的那一天,收到一封来自加州安西诺(Ecino),匿称为葛林伯(Grimble)的电子邮件、他自称,罗斯.杰佛瑞的学员、想要和我一起进行”巡视”(sarge),他用的这个词,是把妹达人的术语,意指出去认识女人:典故显然来自罗斯.杰佛瑞的爱猫之名一一巡宫(Sargv)。
我给了他我的电话,一个钟头后,葛林伯打来了。葛林伯将引导我入门,加入这被称之为”祕密会社”的世界,比谜男更进一步。
“嘿,老兄,”他以阴谋的语气说:“所以你觉得谜男的游戏怎么样?”
我告诉他我的评价。
“哇,我喜欢,”他说,”但你改天应该跟劈腿(Twotime)和我一起出来。我们已经跟罗斯.杰佛瑞出来巡视过很多次了。”
“真的吗?我很想认识他。”
“听着,你可以保密吗?”
“当然。”
“在你的巡视中,你用了多少技术?”
“技术?”
“你知道的,有多少是技术性,多少是随便唬烂的?”
“我想是五五波吧。”我说。
“我高达百分之九十。”
“什么?”
“是啊,我使用老套却有效的开场白,然后诱出她的价值观并找出她的”罩门语”(TRANCEWORDS)。然后我会进行某个秘密桥段。你知道”十月男人顺序”(OctoberMansequence)吗?”
“没听过。”
“上星期我和一个女孩约在这里、而且让她脱胎换骨。当我的手指拂过她的脸,我告诉她注意……”这时他改用一种缓慢、催眠般的声音继续说:“我碰过的地方有什么感觉……那会留下能量渗透的痕迹……你会感觉到能量扩散开来………让你想要深深地去体会这些感官……变得更加……强烈。”
“然后咧?”
“我把手指拂过她的嘴唇,她开始吸它。”他胜利地大声宣告”“完全收场”(Full-close)!”
“哇!”我说。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讲啥,但我想要这种技术。我回想起每一次带女人回家,跟对方坐在床上,靠过去想要亲吻,然后就被”我们还是当朋友就好”(1etusbefriends)的台词挡回来。事实上,这种拒绝状况普遍到让罗斯.杰佛瑞为它发明了一个简称”LJBF”,而且还有冗长的制式回答(注)。
我和葛林伯聊了两个小时。他似乎认识每个人,从史帝夫.P这号传奇人物(据说有一堆崇拜他的女人,为了献身给他还会付他钱)到瑞克.H这种人,他是罗斯的得意门生,归功于一桩跟他有关的事件,一个浴缸和五个女人。
葛林伯会是个完美的僚机。
注:杰佛瑞的利式回答是:“这种串我可不能保证。朋友不会把彼此推入这样的窘境。我唯一能够保证的是绝对什么也不做,除非我们都觉得完全自然、有意愿,而且准备好了。”
第8节
隔天晚上我开车到安西诺的葛林伯家接他一起出去巡视。这是我在谜男的课程之后第一次上现场,也是我初次和网络上认识的陌生人一起出去。我只知道他是个大学生,而且喜欢女人.
当我停好车,葛林伯大步跨出来,露出轻浮的微笑,看起来并不危险也不凶恶,只是有点儿滑头,好像政客、业务员或(我猜想)诱惑者。虽然他是德国人,却有大麦般的肤色,事实上他自称是俾斯麦的后裔。他穿着一件棕色皮夹克,里面是银色印花衬衫,钮扣没扣,露出无毛的胸部。他手上提着一个装满录影带的塑胶袋、把袋子丢到后座。他让我联想到猫鼬。
“这都是罗斯的研讨会实况。”他说,”你一定会喜欢华盛顿DC那场座谈会,因为他在那里谈到”共感觉”(synesthesia)。其他带子是金和汤姆的.”一一,是罗斯的前女友和她的新男友。”内容是他们在纽约的研讨会,”进阶锚定与其他邪恶伎俩”(AdvancedAnchoringandothersneakystuff).”
“什么是”锚定”?”我问。
“等你见到我的僚机劈腿的时候,他会教你。你体验过”调味料锚定”(condimentanchoring)吗?”
看来我要学的还多着呢。男人基本上不会像女人那样贴心地详述细节。女人家会讨论所有事。当男人上床之后和他的死党们碰面,他们会问:“怎么样?”然后他会比个拇指向上或向下的手势,就这么简单。若是详细描述过程,就等于是强迫你的朋友去想像他们并不想看的影像,想像着好哥儿们脱光光或傲爱,这在男人之间是个禁忌,因为他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兴奋起来一一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自从我在六年级开始有了淫欲,我就假设:只有常常出去玩、有比,多露脸机会的家伙才能爽到一一毕竟,那正是他们称之为走运的原因。他们唯一的工具是努力不懈。当然,有些男人在女人身边轻松自在.他们会残酷地嘲弄她们.让她们服服贴贴,但那不是我,光是向女人间个时间或问路,都要鼓起我所有的勇气。我一点儿也不懂葛林伯一直在说的关于锚定、诱出价值观、找到罩门语,或其他玩意儿。
没有这些技术,我要怎么搞定女人?
那是个安静的星期二夜晚、在谷区,葛林伯唯一知道可以去的地方是当地的T.GI.Friday’s餐厅,我们在车上热身一一听着瑞克.H教导巡视的录音带,练习开场白、假装微笑、在座位上踫碰跳跳让自己活跃起来。这是我做过最蠢的事情之一,但我正要进入一个新世界,当中自有行事规则。
我们走进餐厅大门一一自信、微笑、趾高气昂。不幸的是根本没人甩。吧台上有两个家伙正在看电视上的棒球比赛,一群生意人坐在角落的一桌,吧台员工大部分都是男的。我们大摇大摆走向阳台。当我们把门推开,一个女人出现,嗯,测试我们所学的时候到了。
“嘿,”我对她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停下来听着。她大概160公分,一头短卷发、身体像棉花糖似的,但她的微笑很美,是个很好的练习对象。我决定使用脱口秀主持人摩瑞.波维奇(MaurvPovich)的开场白。
“那是我的朋友葛林伯,他今天接到一通摩瑞.波维奇的节目打来的电话。”我开始说:“他们要做一段关于神祕爱慕者的节目,显然有入迷恋上我朋友了。你觉得他该不该去上那个节目?”
“当然应该啊,”她回,:“为什么不去?”
“但如果神祕爱慕者是男的怎么办?”我间:“脱口秀总是会安排一些爆点、万一是他亲戚呢?”
这不叫说谎:这是调情。
她笑出声来,好极了。”换成是你会去上那个节目吗?”我问。
“可能不会,”她回,。
突然间,葛林伯插话。”所以你要我去上那个节目,但你自己却不去。”他逗她:“你一点也不喜欢冒险、对吧?”看着他行动实在很过瘾。我只能让对话进入闲聊,他却已经引导她进入性的部分了。
“我喜欢冒险,”她抗议。
“证明给我看,”他微笑着说:“那我们来做个小练习,这叫做共感觉,”他向,靠近一步。”你有没有听说过共感觉?它能让你找到所有的能量来达成并感受你人生中想要的东西。”
共感觉是快速引诱兵工厂中的神经毒气。名符其实,它是感官的重叠。然而、在把妹的情境中,共感觉指的是一种清醒催眠,把女人放在高涨的意识状态,叫她想像愉悦的影像和感官在内心滋长。目标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她同意了,闭上眼睛。我终于可以见证罗斯的秘技之一。但是当葛林伯正要开始,一个精壮、胀红着,、穿着汗,的壮汉大步走向他。
“你在干嘛?”他问葛林伯。
“我正要教她一种叫做共感觉的自我成长练习。”
“思,她是我老婆!”
我忘了确认她有没有戴婚戒,但我怀疑结婚这种小细节对葛林伯会有什么差别。
“解除这家伙的武装,”葛林伯转头催我:“让我继续对她下手。”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除他的武装,他似乎不像史考特.拜欧那么松懈。”他也可以教你那个练习,”我怯,地说:“那真的很酷喔。”
“我听不懂你在说啥屁话,”那家伙说:“我学这种东西干嘛?”他往前一步把脸逼近我;闻起来有威士忌和洋葱圈的味道。
“它会显示是否……是否……”我结结巴巴:“算了。”
那家伙抬起手来推了我一把。虽然我告诉女孩们我有]72公分,其实只有167公分。我的头顶只到他的肩膀。
“别这样,”他老婆转向我们说:“他喝醉了,所以才会变这样。”
“变怎样?”我问:“暴力?”
她落寞地微笑。
“你们看起来很登对。”我说,解除武装的尝试显然失败了,因为他就要解除我的武装了。他醉茫茫的红脸距离我只有5公分,大吼着要把什么撕成碎片。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赶紧说,慢慢往后退。
当我们撤退回车上、葛林伯说:“记得提醒我……要教你如何处理”AMOG”。”
“AMOG?”
“团体中的雄性领袖(alphamaleofthegroup).”
喔,我懂了。
第9节
四天后的星期六下午,我独自在家看葛林伯给我的录影带,他打电话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和他的僚机劈腿,跟罗斯.杰佛瑞约在加州披萨厨房餐厅碰头、然后要远征盖堤美术馆.邀请我一起去。
我早到了十五分钟,选了一个座位,浏览从网络把妹版列印下来的贴文,直到罗斯、葛林伯和劈腿来了。劈腿的黑发用发胶抓出藤蔓的质感,搭了一件皮夹克,拥有蛇一般的气质。他有一张婴儿般的圆脸,看起来好像葛林伯的复制人、只是用轮胎帮补充过气了。
我站起来自我介绍、罗斯没理我。他不是我见过最有礼貌的人。他穿了一件毛料长大衣、走动的时候大衣松松地垂挂在他脚边,人很瘦、呆头呆脑的样子,有灰色短须和油亮的皮肤。他的头顶是半秃的一团又短又乱的灰色卷发,鹰钩鼻非常突出,简直可以把他的外套挂上去。
“你从谜男那里学到了什么?”罗斯轻蔑地间。
“很多。”我告诉他。
“像是什么?”
“思,我的症结之一是看不出女孩子是否受我吸引。现在我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他问、
“当我得到三个兴趣指标的时候。”
“举例说明,”
“我想想。当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一个。”
“当你握她的手,紧握一下,然后她握回来。”
“两个。”
“还有,呃,其他的我现在想不起来。”
“啊哈。”他跳起来:“那么他并不是个好老师,对吧?”
“不,他是个很棒的老师。”我抗议。
“那么举出第三个兴趣指标。”
“我现在想不起来,”我觉得像在做困兽之斗。
“那就是啦,”他说,他真是个狠角色。
一个涂着蓝指甲、有点婴儿肥、棕色头发的娇小女服务生走过来点菜。罗斯看着她,然后对我眨眨眼。”这些是我的学生,”他告诉她:“我是个导师。”
“真的吗?”她问,假装很感兴趣。
“如果我告诉你,我教人如何利用心灵控制来吸引任何他们想把的人,你信吗?”
“别闹了。”
“是真的。我可以让你爱上这一桌的任何一个人。”
“怎么办到?用心灵控制?”她很怀疑,但有点好奇。
“我问你一个问题。当你真的被某人吸引,你怎么知道?换句话说、你会从自己内心里得到怎样的信号,让你发现……”这时他放低声音,慢慢地吐出每一个字:“你…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我后来才发现,这个问题的目的是让女服务生在他面前感受到被吸–引的情绪,把那些感觉和他的脸孔连结在一起、
她想了一会儿。”嗯,我猜我肚子里会有种怪怪的感觉,像是有蝴蝶在飞,”
罗斯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是啊,而且我打赌,你越觉得受到吸引,那些蝴蝶越是从胃部往上飞….”一一他慢慢地把手往上栘到胸口一一”直到你的脸开始发烫……就像现在这样”“
劈腿靠过来小声说:“这就是锚定。把某种感觉,比方说爱慕,连结到一个碰触或手势上。然后、每次罗斯像那样枱起手,她就会被他吸引。”
罗斯继续打情骂俏的催眠话术几分钟之后,女服务生的眼神开始呆滞。罗斯逮住机会无情地玩弄她,每隔几秒钟就像电梯一样把手从胃部抬到脸上,每一次她都因此而脸红。她手中的盘子,不太稳定地平衡在她瘦弱的手臂上、
“以你的男友为例,”罗斯,续说:“你立刻就被他吸引了吗?”他弹了一下手指,把她从恍惚状态中释放。”还是过一段时间?”
“思,我们分手了。”她说:“但的确需要一段时间,我们一开始只是朋友。”
“但更棒的是,如果你能够立刻感觉到被吸引的情绪…..”他把手像电梯一样抬起,她的眼神又开始呆滞。”对某人。”他指着他自己,我猜这是另一个NLP技巧,好让她认为他就是那个人。”真是不可思议,对吧?”
“对啊。”她同意,完全忘了其他桌的客人、
“你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他太幼稚了。”
罗斯逮住机会。”嗯,你应该和成熟一点的男人交往。”
“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我正想到这点,关于你。”她咯咯笑着。
“我敢打睹,你刚到我们这桌的时候,我一定是你最不感兴趣的人。”
“真奇怪,”她说,”因为你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罗斯提议等她放假的时候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她立刻抓住机会给他电话号码。他的技术和谜男完全不同,但似乎也是货真价实的。
罗斯发出胜利的大笑声。”好了,你的其他客人大概要生气了。在你离开之前,我们何不把你现在拥有的这些美好感觉……”他再度抬起手来,”放在这包糖里头,”他拿,一包糖然后用他抬起来的手揉过,”好让你可以整天随身携带。”
他把糖包递给她。她把糖放进圆裙然后走开,脸上依旧红通过的。
“这招,”劈腿小声说:“就是调味料锚定。那包糖会让她想起对他的正面情绪。”
当我们离开餐厅,罗斯对老板娘使出完全相同的招式,并要到了她的电话。两个女人都是二十几岁,而罗斯已经四十好几了。我被彻底打败了。
我们挤进罗斯的车,前往盖堤美术馆。”任何你想从女人身上得到的东西一一爱慕、欲望、幻想一——都只是一种在她体内和脑部运作的内在过程。”他一边开车一边解释:“要唤起这个过程,你只需要问问题,而她为了回答你,会把问题运行过体内和脑部,仿彿体验到这些。然后她就会把爱慕的感觉联想到你身上。”
劈腿和我一起坐在后座,瞄着我的脸察探反应。”你觉得怎么样7”
他问。
“很了不起,”我说,
“是很邪恶。”他更正,嘴边露出一抹微笑、
当我们到达盖堤美术馆,劈腿把注意力放到罗斯身上。”我想请教你十月男人顺序。”他催促,”我调换了其中几个步骤,”
罗斯转向他。”你了解这玩意是很恶劣的吧?”罗斯一边说,一边在劈腿胸前摇摇手指。他又在锚定了,试图把恶劣的概念和禁忌的桥
段连结在一起。”我不在研讨会中教这个是有原因的。”
“为什么?”劈腿问。
“因为,”罗斯回答:“那就像把炸药交到小孩子手上。”
“劈腿又微笑了。我完全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一一因为,在我的心里,邪恶这个字眼已经和微笑锚定了。
“达尔文说适者生存,”当我,走过美术馆的二十世纪前艺术展区,劈腿对我解释,”在从前,这表示适者生存,但是如今,强壮无法帮助你在社会上领先。女人只和诱惑者交配,这些诱惑者懂得如何透过言语和肢体碰触,激发女脑中的幻想。”他说话的方式、动作,方式、看着我的方式,看起来很刻意,像是事先排演过的。仿彿他正把我的灵魂吸进他的眼睛里。”所以适者生存这套理论已经不合时宜了。身为玩家,我们站在一个新时代的起点:悦者生存!”
虽然我不强壮也不善于取悦人,但我喜欢这个想法。我讲话又快又乱,动作很软弱,肢体语言很笨拙。对我而言、要生存,有待努力。
“卡萨诺瓦是我们的一份子,”劈腿继续说:“但我们活得更有格调。”
““思,以前那个时代要引诱女人可能得多费些工夫,碍于当时的道德观。”我说,试图贡献一点有用的东西。
“而且我们拥有技术。”
“你是说NLP?”
“不只如此。卡萨诺瓦得单打独斗,”他的目光深深望进我的眼睛,露齿一笑:“而我们可以彼此掩护。”
我们在展览厅中潜行,盯着那些看画的人们。我看着葛林伯、劈腿和许多不同的女人搭讪。但我不敢在罗斯面前班门弄斧,我很怕他会批评我做的每件事,或是因为我没有应用他的技术而生气。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家伙建议学员克服接近的恐惧,方法是随便走向一个女人对她说:“嗨,我是火星人曼尼、你最喜欢什么口味的保龄球?”所以,我其实不必担心在他面前看起来很蠢。他专门创造蠢蛋。
当天结束时,罗斯拿到三个电话,劈腿和葛林伯各拿到两个,而我什么也没有。
我们搭乘缆车下山到美术馆的停车场、罗斯滑进我旁边的座位。”听着,”他说,”我几个月后会有一场研讨会。我会邀你参加,完全免费。”
“谢谢。”我说。
“我会成为你的导师,不是谜男。你会发现我所教的东西威力无穷。”
我不确定该怎么回答。他们在争夺我一一一个拙男。
“还有,”罗斯,:“交换条件是,我要你带我去五个,不,六个好莱坞派对,要有超级辣妹的、我需要拓展眼界。”
他微笑着问:“一言为定了?”一边用他的拇指揉着他的下巴。我
很确定他在锚定我。
Step3展示价值
我的男人,嘴甜的像草莓,声音磁性的像贝斯,身体壮得像阿诺,脸蛋帅得像丹佐华盛顿……他总是谈论心灵层面的沉重话题,对我而言很有意义,因为好男人真的很难找。
——胡椒盐合唱团(SALT-N-PEPA),《好个男人》(WHATTAMAN)
第1节
最佳的掠食者不会趴在丛林地面张牙舞爪,猎物会避开牠们。牠们会缓慢无害地接近猎物,赢得信任,然后发动攻击、
至少万恶是这么说的。他滑稽地称之为”万恶方法”。
虽然在课程之后谜男已经飞回多伦多,我和万恶还是保持连络。我看过有个女人第一次到他家里,他把她压在墙上抵着她的脖子,故意作势吻她然后又放开她,让她的肾上腺素瞬间飚升,既害怕又兴奋。然后他为她做晚饭、绝口不提刚刚的事、直到上甜点时,他猛盯着她瞧,就像老虎盯着猎物,然后以一种压抑欲望的口吻说:“你最好别知道我现在想要对你干嘛。”那差不多就是我该告辞的时候了。
除了滑头的葛林伯之外,比较掠食性的万恶也是个可信赖的僚机。
但我们的友谊并没有持续很久。某天下午,在比佛利购物中心巡视之后,万恶告诉我他要加入空军当飞官去了。
“军队的薪水很稳定,”当我们坐在购物中心的咖啡厅里,他解释:“而且我可以住在任何我想住的地方。我当待业中的电脑程式设计师已经太久了。”
我想劝他打消念头。万恶热爱星体投射(ASTRALPROJECTION)电音乐团、歌德摇滚、性愉虐和把妹。如果他加入军队,就必须隐藏这些嗜好。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跟谜男有谈到你,”他说,低身向前靠在桌子上,声音一如以往,非常严肃。”他想要把下一期课程排在十二月,我不能再当他的僚机了,他希望由你来接手。”
我一想到可以和谜男与他的秘技共度另一个周末,像是他用来让女人落泪的”三层桥段”TRIPLE-STACKEDPATTERN),我就得努力控制语气中的兴奋。”我想我会有空。”我说.
世界上有这么多的把妹学徒,我无法相信谜男选择了我。他认识的人一定不太多。
只剩下一个小问题:我十二月其实没有空。我已经订好机票要到贝尔格勒探访马可;就是那位介绍我认识达斯汀的同学。要跟马可取消已经太迟了,但要我错过当谜男僚机的机会更是免谈。
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多伦多的谜男,他和父母一起住在那里,还有两个外甥女。他姊姊和姊夫。
“嘿,老兄,”谜男接电话说:“我在这里无聊毙了。”
“我很难相信。”
“这里正在下雨,但我好想出去玩。可是找不到人和我一起出去,
也不知道该去哪家夜店,”他停下来叫他的外甥女小声点,”我大概只能一个人去吃点寿司了。”
我以为伟大的谜男每天晚上都会有女孩子排队,还有一大票巡佐抢着约他去夜店玩。没想到他死气沉沉地蹲在家里。他父亲病了,母亲负担很重,而他姊姊正和丈夫闹分居。
“你不能跟派翠莎出去吗?”我问。派翠莎是谜男的女友、就是他的把妹履历照中穿睡衣的那个。
“她在生我的气。”他说。谜男四年前认识派翠莎,当时她才刚从罗马尼亚移民船上陆没多久。他想把她塑造成理想女友一一他说服她去隆乳、为他口交(她以前从没做过),还有去当脱衣舞孃一一但她对女女性爱的部分抵死不从.对谜男而言,这破坏了交易。
每个人都有进入游戏的原因。有些人,像多面,是个处男,想要体验一下和女人嘿咻是什么感觉;有些人,像葛林伯和劈腿,每天晚上都想要新的女孩;还有少数人,像毛衣,正在寻找完美的妻子。谜男也有他自己的特定目标。
“我想要享受齐人之福,”他说,”我想要一个完美金发妞和一个完美亚洲妹,她们要彼此相爱就像她们爱我一样。派翠莎的异性恋影响了我和她的性生活,因为除非我想像有另一个女的在场,否则无法保持勃起,”他姐姐和姊夫正在吵架,他把电话拿到另一个房间,然后继续说:“所以我才跟派翠莎分手,在多伦多没有别的完美女人了。没有艳光凹射的美女,顶多只有7分的。”
“搬来洛杉矶吧,”我怂恿他:“你最喜欢的那种孔雀型女孩全都住这儿,”
“是啊,我真的得离开这里。”他叹气说:“所以我想要安排一堆课程。在迈阿密、芝加哥和纽约都有一些人想报名。”
“贝尔格勒怎么样?”
“什么?那里不是在打仗吗?”
“没有,战争早结束了。而且我得去找一个朋友。他说那里很安全,我们可以免费住他家,而且斯拉夫女人大概是全世界最正的了。”
他犹豫着。
“而且我有免费的同行机票。”
一阵沉默,他正在考虑。
我再加把劲。”管它的,当作是探险嘛。就算是最糟的情况,你也能拍到新照片供照片惯例使用啊。”
谜男的思考模式像流程图。如果他同意某件事,会立刻表示赞同而且总是使用同一个词,正如他接下来说的:“搞定!”
“好极了!”我说:“我会把班机时间email给你,”我等不及要搭上那六小时的航班了.我想要从他的脑中彻底吸光每一点知识、每一种魔术、每一句搭讪台词、每一个故事。我想精确地模仿他说过的一字一句,使过的所有的伎俩,因为很管用。
“等一下,”他说,”还有别的问题。”
“什么?”
“如果你要当我的僚机,你不能叫尼尔.史特劳斯。”他以他说搞定的斩钉截铁语气说,”该是你改变的时候了,变身成为另一个人。你想想看,尼尔.史特劳斯,作家,一点也不酷。没有人想跟作家上床,他们是社交阶级的底层。你必须是个超级巨星,不只是跟女人。你是需要一门艺术的艺术家,而你的艺术就是有待学习的社交技巧。我看过你的临场表现,你适应得很快。那正是我和万恶选你的原因。你等我一下。”
我听见他翻动一些纸张。”听好,”他说,”这是我个人的发展目标。我想要筹钱办一场巡回魔术秀。我想要住在顶级饭店,有礼车接送到表演场地,还要有大型魔术的电视特集。我想要飘浮在尼加拉瓜瀑布上,想到英国和澳洲旅游,我要珠宝、电玩游,、模型飞机、私人助理、专属造型师。而且我想要在《万世巨星》(JUSUSCHRISTSUPERSAR)歌舞剧里扮演耶稣。”
至少他知道他的人生想要什么。”我真正追求的,”最后他说:
“是要让女人哈我,男人想要变成我。”
“你小时候该不是受虐儿童吧?”
“不是。”他怯懦地回答。
对话结束前,他说他会EMAIL给我一个叫做”谜男沙发吧”(Mvstery’sLOUNGE)的秘密线上社群的登录密码。他在两年前创立了谜男沙发吧,在那之前,他在洛杉矶睡过一个大胆的女酒保,她在把妹新闻群组中发现了一篇他写的贴文,是关于她的事。花了整个周末细读其它的网络文章之后,她写信给谜男的女友派翠莎,踢爆她男朋友的课外活动,结果几乎毁了他的恋情。这件事教育他身为把妹达人的坏处:被抓包。
不像我读过的其他把妹版,讨论区里有几百个菜鸟不断要求少数几个专家给些建议。谜男则精挑细选了社群中最强的把妹达人到他的私人论坛,在这里他们不只分享祕密、故事和技巧,还张贴他们和女人的合照一一甚至偶尔还有他们现场行动的影音档案分享。
“但记住,”谜男严肃地说:“你不再是尼尔.史特劳斯。当我在现场看到你,我希望你是另一个人。你需要一个把妹专用的名字。”他停下来慎重思考:“时髦男吗?”
“型男(StvLE)怎么样?”那是我能自豪的一件事:或许我向来不善社交,但至少我知道如何打扮得此那些人好看。
“就叫型男吧。谜男与型男。”
没错,谜男与型男联手出击,听起来很棒。把妹达人型男一一教导可怜的窝囊废如何认识梦中情人。
但是一挂掉电话,我就发现一件事:首先,型男得先磨练自己。毕竟距离我参加谜男的课程才过了一个月,还有很多要学,该进行讨厌的改变了。
第2节
我青少年时期的偶像之一是哈利.克劳斯贝(HARRYCROSBY),他是1920年代的诗人,老实说,他的诗很烂。但是他的生活方式很传奇,身为富豪摩根(J.P.MORGAN)的侄子兼教子、他跟海明威和D.H.劳伦斯私交甚笃,是第一个出版《尤里西斯》节录本的人,也是失落世代的颓废象征。他过着放荡、吸鸦片,生活,坚信自己会在三十岁前死掉、他二十二岁时娶了无肩带胸罩的发明人波丽.皮柏迪(POLLYPEABODY),并且说服她改名为卡芮丝(CARESSE,译注:法文的爱抚之意)。蜜月的时候,他们把自己关在巴黎的房间里,埋首阅读。到了三十一岁,当他发现自己的生活方式死不了,克劳斯贝便举枪自尽。
我并没有可以陪伴我的卡芮丝,但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过了一星期克劳斯贝式的生活:读书、听录音,、看录影,、研读谜男沙发吧上的留言。我让自己沉浸在诱惑理论中。我必须舍弃尼尔.史特劳斯,把自己重新包装成型男。我不想辜负谜男和万恶对我的期望。
要做到这点,需要改变的不只是我对女人说的话,还有我的行为举止。我必须变得有自信、有趣、坚定果决、很优雅,成为我从小到大不曾被塑造的雄性领袖。我有太多蹉跎的光阴要弥补一一我只剩下六个星期、
我买了关于肢体语言、调情和性技巧的书。我阅读了女人性幻想的文选,像是南西.佛莱黛(NANCYFriday)的《女人的祕密花园》(MYSECRETGARDEN),为了内化这个想法:女人饥渴的程度就和男人一样,或许更强;她们只是不想要有压力、被骗或是被当成荡妇。
我也订了市场行销的书,像是齐亚迪尼(ROBERTCIALDINI)极富创意的《影响力》{INFLUENCE),学习到几个左右大部分人决策的关键原则。其中重要的就是社会认同、意思是,,如果其他人都在做某一件事,那一定是好的。所以如果你在酒吧里揽着一个美女(在社群中的称之为”枢纽”[PIVOT]),一定比你单独行动更容易认识女人。
我看了葛林伯给我的录影带,每一卷都做笔记、熟背肯定的话(“如果有个女人走进我的世界,那一定是她生平最幸运的一件事”)和桥段。台词和桥段是有差别的。台词基本上是任何为女人预先准备好的说词,桥段则是更精密规划的剧本,专门设计来让她兴奋起来。
男女的思考相反应是不同的。随便让一个男人看《花花公子》杂志封面,他就可以上阵了。事实上,让他看一个去核的酪梨也行。而女人,根据快速引诱派的说法,不太容易被直接的影像和台词说服。她们对隐喻和暗示比较有感觉。罗斯.杰佛瑞最有名的一个桥段、是利用DISCOVERY频道一个关于云霄飞车设计的节目来隐喻吸引力、信任和刺激、这些必备的性爱先决条件。这个桥段描述”完美的吸引”,当云霄飞车升至顶点然后迅速俯冲而下,提供了一种刺激感;然而它也提供安全感,因为它是被设计来让你在一个舒适、安全的环境中享受这样的体验;最后一结束,会让你想爬回去一玩再玩。就算这个桥段不太可能让女人兴奋起来,也总比谈工作好多了。
然而,光是研究罗斯-杰佛瑞还不够,他的很多点子都只是应用了神经语言程式。所以我探本溯源,又买了加州大学教授理查?班德勒(Richardbandler)和约翰?格瑞德(johngrider)的书,他们在1970年代创立并推广这个催眠心理学的边缘学派。 在NLP之后,也应该学一些迷男的魔术。我在魔术用品店花了一百五十大洋,买了关于漂浮、弯折金属和读心术的录影带和书籍。我从迷男哪里学到,对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该做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展示价值。换句话说,我和其他亲近她的家伙有何不同?嗯,如果我可以看到她的叉子就把它折弯,或者在还没有交谈之前就猜出她的名字,那就是不同之处。
为了进一步展示价值,我买了笔记分析、符文读解和塔罗牌的书,毕竟,每个人最爱的话题都是自己。
我研读的一起都做笔记,研发例行步骤和故事,进行现场测试。我抛弃了我的工作、朋友、家人。我正在进行一项一天十八个小时的神圣工作。
我极尽所能把最多咨询用力塞进我脑袋所能承受的极限,然后又开始研究肢体语言。我报名参加了摇摆舞和骚莎舞的课程,租了《养子不教谁之过》和《欲望街车》,联系詹姆士?狄恩和马兰白龙度的情和姿势。我研究《天罗地网》(THETHOMASCROWNAFFAIR)中的皮尔斯.布洛斯南、《第六感生死缘》(MEETJONBLACK)中的布莱德.彼特、《野兰花》(WILDORCHId)中的米基.洛克、《紫屋魔恋》(THEwitchesOFEastwick)中的杰克.尼克逊、还有《捍卫战士》中的汤姆.克鲁斯、
我观察我肢体动作的每一个细节。我走路的时候手臂是否摆动?手臂是否略向外弯,仿彿试图配合巨大的胸肌?我走路是否充满自信、昂首阔步?我可以把胸膛挺得更高吗?可以把头抬得更高吗?可以把我的腿跨得更大步、仿彿避免卡到巨大的生殖器吗?
修正这些可以靠自己改善的部分之后,我还报名了”亚历山大技巧”(AlexanderThnique)课程,改善我的仪态,摆脱遗传自父系家族的圆肩诅咒。因为没有人听得懂我说的话一一我讲话太快、太小声、而且音调太含糊一一我开始上每周一次的正音和歌唱的家教课程。
我穿着有型的外套和鲜艳的衬衫、并卯起来添购很多配件。我买了戒指、项链和假耳环。我尝试过牛仔帽、羽毛围巾、萤光项链、甚至在晚上戴太阳眼镜、看哪种最能吸引女人的注意。在我心里,我知道这些缺乏品味的装饰都很俗气,但谜男的孔雀理论是对的。当我戴上至少一件醒目的饰品,特别容易跟有兴趣认识我的女人打开话题。
我几乎每晚都和葛林伯、劈腿、罗斯、杰佛瑞出去,囫图吞枣地学习每一种新的互动方式。女人厌倦了普通男人问的普通问题:“你从哪儿来?….你做什么工作?”有了桥段、花招和惯例,我们成了酒吧里的英雄,将女性同胞从无聊中解救出来.
当然、并不是,有女人都欣赏我们的努力。虽然我没有被甩过耳光、吼过、被酒泼过、夸张的失败故事还是一直萦绕在我内心深处。有个故事是约拿的,他是把妹社群里二十三-岁处男,他被一个喝醉的女孩K了后脑勺一一两次,因为她误会了他的否定。还有一个阿拉斯加的巡佐大雕小子(LittleBigDick),坐在桌边和一个女孩聊天,女方的男友从背后走过来、把他从座位上掀倒在地,然后猛踹他的头整整两分钟,害他的左眼窝裂伤,脸上还留下靴子印。
但他们只是例外,我希望。
当我开车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所在的威斯伍德(Westwood)、初次尝试在白天出来巡视的时候,这些挫败案例盘据在我的心里。我漫步在街道上,试着挑个人作为我第一次接近的对象、尽管,仔裤后口袋中塞满了我最爱的开场白和惯例的小抄,我还是很紧张。
我走过一间咖啡店,看见一个戴着棕色眼镜的女人,金色短发在她肩上舞动着。她很瘦,身体曲线圆滑柔和,牛仔裤紧得恰到好处,美丽的肤色就像融化的奶油、看起来,像校园中有待发掘的璞玉。
她走进店里,我决定进攻,但是隔着橱窗又看了她一眼。她看起来像是个冷漠的知识分子,内在令人震撼的美丽尚未绽放,或许我可以跟她谈论塔科夫斯基(Tarkovsky)的电影。也许她会是我的卡芮丝。如果我现在不接近她,以后一定会后悔。于是我决定尝试第一次白天把妹。搞不好她近看可能就没那么正了、
我走进店里,发现她正在走道上看信封、
“嘿,也许你可帮我解决一个疑问。”我对她说。当我提出摩瑞.波维奇开场白,我注意到她近距离看起来更美了。我意外邂逅了一个名符其实的满分,却必须遵照规则否定她。
“我知道不该这么说,”我脱口而出:“但是我从小看兔宝宝卡通长大,而你拥有最可爱的大门牙。”
我很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超过了、我是临时想出这个否定的,很可能会被呼一巴掌。但是她露齿一笑。”亏我戴了那么多年的牙套,我妈听了一定会很失望。”她反过来对我调情。
我表演了心电感应惯例,而且很幸运地她选了7,她很惊讶。我问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她说她是模特儿,在TNN频道主持节目。我们聊得越久,她似乎越喜欢这些对话。但当我注意到这些伎俩真的有用,却紧张了起来。我无法相信一个这么美的女人会喜欢我。店里的每个人都盯着我们瞧,我无法继续。
“啊!我的约会要迟到了……”我告诉她,双手因为紧张而颤抖。
“但我们应该怎么做,好改天继续聊呢?”
这是谜男的电话收场惯例。把妹达人绝不会主动给女孩子电话,因为对方可能不会打。真正的行家一定要让女人觉得可以放心的给出电话号码。而且,绝不可以主动索讨,因为她可能一向都拒绝,要反过来引导她自己提议。
“我可以给你我的电话,”她提议。
她写下她的名字、接着是电话号码和Email。我真不敢相信。
“其实我不太常出去玩,”她警告,作为事后补充。也许她已经反悔了。
当我回到家,我从口袋里抽出纸条放在电脑前。既然她自称是模特儿、我想在网路上找找看她的照片。她只给了我她的名字达琳(DALENE),幸好她的e—mAIL包含了她的姓,科堤丝(kurtis)。我在google打进这些字,然后出现了将近十万笔结果。
我刚才把的是现任年度玩伴女郎!
第3节
每天晚上我都坐在电话前面,盯着达琳.科堤丝的电话号码,但我就是没办法打电话。对这个完美女人,我的信心与外貌都不够。我的意思是,我和她约会的时候该怎么办?
我记得十七岁暑假打工的时候,和一个叫做伊莉莎的女孩约了吃午餐。我很紧张,双手与声音都抖个不停。我越尴尬,她就显得越不自在。等到食物上桌的时候,我连在她面前咀嚼都不敢。那是场大灾难一一甚至不算是约会。我和年度玩伴女郎在一起还能抱什么期望?
有个适合这状况的成语:自惭形秽。我觉得自惭形秽。
我等了三天才想打电话,但又拖到隔天,然后又觉得周末打好像我没有社交生活似的,所以应该星期一再打给她。到那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她很可能已经忘了我。我们那天顶多才聊了十分钟,而且我必须承认,我做了一个很弱的收场。我只是某个她在路上遇见的有趣怪人。这个女人可以选择地球上任何一个男人,没有理由会想要再见到我,于是我一直没有打。
我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
直到一星期后,我的首次正式成功终于出现。谜男工作室的多面在周一晚上突然造访我在圣塔莫尼卡的公寓。他非常兴奋,因为他刚刚有了一个奇妙的发现。
“我一直以为打手枪和疼痛是分不开的。”他在我开门的那一刻劈头就说。
多面看起来不一样了。他染了头发而且抓出造型,穿了耳洞,戴了戒指、项链,穿庞克风的衣服,看起来真的很酷。他手上拿了一本安东尼.罗宾的《激发心灵潜力》(UNLIMITEDPOWER)。我们很显然是同一挂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问。
“好吧,我讲慢一点。我打出来、清干净、然后穿上内裤,对吧?”他走进来跌坐在我的沙发上。
“我猜我听得懂。”
“但我到昨天才知道,我的尿道里还有精液。所以我去睡觉时,精液会在我的尿道里变硬。难怪我早上起床尿尿,怎样都尿不出来。”他把手放在跨下摆动,以辅助说明。”所以我用力一挤、结果一大块精液从阴茎里飞出来砸在墙上或某个鬼地方。”
“你疯了。”我从来没有体验或听说过这档事。多面是天主教禁欲教育和要宝脱口秀演员的怪异合成体。我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严重焦虑或只是想搞笑。
“那痛得要命。”他继续说:“害我整整一个礼拜都不敢打手枪。但是昨天晚上我一喷完就把那鬼东西从老二里挤出来。”
“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打手枪了?”
“没错,”他说,”而且我还没告诉你好消息呢。”
“我以为那就是好消息。”
他兴奋地提高音量:“我现在可以在别人旁边尿尿了!一切都是靠自信。我在谜男那里学到的东西,不是只能用在女人身上。”
“没错。”
“还可以用在尿尿上。”
我们开车到LASALSA餐厅去吃墨西哥卷饼。邻桌一位很漂亮但有点邋遏的女人正把发票塞进爆满的记事本中。她有一头棕色长卷发,五官像小雪貂一般,超大的咪咪几乎从她的运动衫里蹦出来。我违背三秒法则,撑了大概两百五十秒,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接近。我不想在多面面前显得像个死菜鸟。
“我正在上一门笔迹分析的课,”我告诉她:“在我们等上菜的时候,介意我拿你来练习吗?”她疑惑地看着我,然后答应了。我把笔记本递给她,请她在上面写一句话。
“有意思,”我说,”你的笔迹一点都没有偏斜,非常笔直,这代表你是个独立的人。”
我确定她肯定地点了头,然后继续。这是我从书上学到的,那本书是揭露冒牌灵媒惯用伎俩、陈腔滥滥的冷读以及肢体语言解析的技巧。”你的笔迹不算工整,这表示基本上你不太善于让自己井然有序、按部就班。”
我每告诉她一点,她就靠得更近,点头如捣蒜。她的笑容很美,而且很健谈。她说她才刚上完一个喜剧课程、还说可以念一些笔记本里的笑话给我听。
“我的表演以这个来开场,”她在我的分析之后说:“我刚从健身房回来,天啊,我的手臂好酸。”这是她的开场白。她把它记在后裤袋的小抄里。我发现把妹很像脱口秀或任何其他表演艺术、都需要开场白、惯例和一个令人难忘的收场,再加上一种天赋,让每一次看起来都有新鲜感。
她说她晚上住在镇上的旅馆,于是我提议开车送她。当我放她下车的时候,我指指脸颊说:“吻别一下,”她亲了我的脸颊。多面兴奋地踢着我的椅背。我告诉她我还有工作要做,但等我忙完了会打电话约她出来喝一杯。
“你今晚要跟我和视界(VISION)一起去夜店玩吗?”多面等她离开后问我。
“不,我要跟这个女孩子碰面。”
“好吧,反正我还是会去。”他说:“但是等我回家之后、我会幻想着刚刚亲你的那个女孩,然后打出最大的一坨,”
那个晚上出门去接她之前、我列印出葛林伯寄给我的罗斯.杰佛瑞禁忌桥段之一。我决心要弥补最近的错误。
我们去了一间老式酒吧。她换了一件磨损的蓝色毛衣和松垮牛仔裤,看起来有点矮胖。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和我把到的女人进行一次真正的约会。我终于有机会实验一下更进阶的招数。
“有个方法,”我告诉她:“可以让你更专注于你的目标和你的生活,”我觉得自己像是在T.G.IFridays的葛林伯。
“什么方法?”她问。
“那是一种想像的练习,朋友教我的。我不太懂,但是可以念给你听.”
她想要听、
“好,”我说,打开那张写着桥段的纸条开始念。”你试着回想上次感到快乐或愉悦的时候。当你现在感觉到它,这些感觉在你体内的哪个地方?”
她指着胸口。”以1到10分来说,这感觉有几分?”
“7分.”
““好。现在,当你专注于这种感觉,你似乎可以看见一种颜色从这感觉当中流出来。那是什么颜色?”
“紫色,”她闭着眼睛说。
“很好,现在,如果你让所有从那里流出来的紫色,充满温度和强度,那会是怎么样?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让那紫色更浓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我可以隔着毛衣看见她的胸部上下起伏。我办到了一一我唤起了一种反应,就像我目睹罗斯.杰佛瑞在加州披萨厨房做的一样。她越进入恍惚状态,我就越有自信继续这个桥段,让颜色在她体内扩展并增加强度。我能想像劈腿会在旁边吐出”邪恶”这个字眼。
“以1到10来说,你现在觉得如何?”我问。
“10.”她说,我想奏效了。
然后我要她把那颜色浓缩成一个小紫豆,里面包覆着她感到愉悦的所有力量和强度。我要她把想像的豆子放在我手中。然后我把手沿着她的全身移动,刚开始保持一点距离,然后轻轻地碰触。
“注意,把我的碰触想成一只笔刷,把这些颜色和感觉转移到你的手腕,穿过你的手臂,然后到你的脸上。”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样到底有没有让她兴奋起来。她在听,而且似乎很享受,但她并没有像葛林伯故事里的女孩那样开始吸我的手指。事实上,我不只觉得有点蠢,而且觉得很下流,竟然假藉催眠去摸她。我不喜欢这些禁忌的桥段。我玩游戏是为了学习自信,不是心灵控制。
我停下来间她的感想。”感觉很好,”她露出可爱般的笑容说。我无法分辨她是不是在迎合我、但我猜如果看起来很安全的话,大部分人都会愿意尝试些新把戏。
我把纸条折起来放进口袋、然后开,送她回旅馆。但我没有放她下车,而是把车停进车库里。我跟着她进入房间,紧张得不敢吭声,怕她突然转头间我:“你干嘛跟着我?”但她似乎已经默许了:看来我们今晚会上床。我不敢相信我的好运。辛苦练习之后,我终于得到了回报。
根据谜男的说法、女人从认识到上床大概需要七小时。这七个小时可以全部发生在一个晚上,或分散成七天:接近和聊天一个钟头,讲电话一个钟头、约出来喝一杯两个钟头,讲电话再一个钟头,然后下次碰面约会两个钟头,再一起上床。
至少等待七个小时,就是谜男所谓的”按邹就班游戏”(SOLIDGAME)。但是有,时候,女人可能早就盘算好要带人回家,或是在比
较短时间内就能轻易哄上床,谜男称之为自动上门的”肥肉”(FOOL’SMATE)。我和这个女孩花了一小时在餐厅,还有两小时在酒吧。我就要体验到第一次自动上门的肥肉了。
她插进卡片钥匙、绿灯亮,一一我觉得那是一个微兆,暗示热情之夜的来临。她打开门,我跟着走进去。她坐在床缘一一就像电影一样一一然后脱掉鞋子。先是左脚,然后右脚。她穿着白色袜子,我觉得相当惹人怜爱。她把两只脚的脚趾往上扳,然后往下弯,随即瘫倒在床上。
我向前靠进了一步,准备扑到她身上抱住她。但突然间,一股超难闻的味道袭击我的鼻孔,让我不禁往后退。那根本就是纽约地铁里流浪醉汉身上的那种哚心酸臭味,足以熏走整车厢乘客的味道。无论我退后多远,味道还是一样强烈,充满了房间里每一寸空间。
我看着她、她仍躺在床上淫荡嬉戏着,浑然不觉的是她的脚,她的脚让整个房间臭气冲天。
我得赶快脱身。
第4节
每天晚上出游和约会之后,把妹社群的学员和大师们会上网张贴当晚的详细分析,称之为”现场报告”(FIELDREPORTS)。他们记录冒险的目的各有不同:有些人想要寻求帮助改善错误,有些人想要分享新技巧,还有少数人只是想炫耀。
在我和臭脚女的不幸事件之后,多面在网上贴了一篇现场报告。显然当天晚上他也经历了一场奇异冒险。他耗在把妹社群的时间有了回报。他可以跟别人一起尿尿,可以打手枪而不会弄痛自己;而现在.到了二十六岁,他终于开苞了一一虽然不是以他期待的方式。
MSN杜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一一我F收场了一个女孩
作者:多面
我,多面,第一次F-close了一个女孩一一一终结了我的处男状态(虽然我没有射出来)。我就从头说起吧。
星朗一,我和视界一起去巡视。我们去了一家三层楼的夜店,里头大慨有十五间包厢,每间都有独立的吧台。我们几乎每个地方都巡视过了。
大致上,我整晚都觉得状况不好,这也反映在我的巡视中,不像平常那么顺利。我到二楼去找视界。某个女孩戴走他的围巾,他找不到她。当我和他说话时,这个”宽脸”女孩走过来认真地对上我的眼睛。她说:“嗨。”
很少会有小妞先对我开口,于是我对她说:“嘿,你有没有看见他的围巾?”
我只是在说些废话。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说什么并不重要、
在围巾谈话之后:
宽脸:你长得很好看(带吾1/4中国人/1/4英国人/1/4有钱中国人/1/4莎莎嘉宝的口音)。
多面:真的吗?谢谢。
宽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如你所见,这段对话很逊,但我知道有搞头了。如果还对她使出我的惯例,那就是在巡视中走回头路了。
我们聊了些老套的屁话:工作、今晚做了什么、自己的经历等等、接着栘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她要求的)。我们站着聊天的时候,视界偶尔过来给我社会认同,拍拍我的肩膀之类的。全都有用、
宽睑,你今晚有什么打算?
多面:(想着:天啊一一今晚总算可以嘿咻了。)
多面:我不知道。你呢?
宽脸:我想找点刺激。
多面:是啊,我也想找点刺激(轻松地说)。
宽脸:要跟我和我朋友一起走吗?
多面:当然,那我先去跟我朋友说一声、
宽脸:好啊,我在那边等你。
我去找视界。
多面:老兄,成了。我想我可以嘿咻了。
视界:去去去,快滚吧你。
然后,我找到宽脸和她的塞尔维亚女朋友。我们牵手走到她车上,大概十五分钟的距离。我对这整件事觉得很紧张,但是努力冷静下来。
我们途中聊了什么?不多,就是些无聊的屁话,像是天气多冷、我的职业、其他一般的闲聊。很明显暗示着这是一夜情。我们上了她的车,她朋友却吵着想吃披萨。以下是我的OS:
我操你的披萨,蠢婊子!我还是处男而且等不及要上床大干一场。
你自己去弄台车来找你他妈的披萨!
宽脸故意忽略披萨的事,偶然经过一家披萨店,我们放她的朋友下车。然后
我坐到前座,看着她的中等身材想:“真酷,等等就可以到处乱摸了。”
车里的对话依然无关性爱,只是无聊的闲扯。我先前问她在学校修些什么课,她说:“待会再告诉你,”这问,我大概问了三次,每问一次她就对我越失望、我不在乎,我担心的是这是她唯一不肯告诉我的事。
只剩下我们两个在车上的时候,她还是说了。不就是些愚薰的通识课程嘛,根本就不重要。然后她谈到她”梦想中的工作”。我问她是什么,但其实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宽脸:我想当警察。
多面:(想着:你会是全世界最烂的贸禀,你永远也当不成。)
多面:为何去不实现你的梦想了。
宽脸:巴拉巴拉,吱吱喳喳,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到了她家。她和一个室友住在这栋大得要命的公寓间楼。她的房间大得要
命,里头还有一台大得要命的名牌电视。她要我去放点音乐.因为她要去一下浴室。我打开某个嘻哈频道,她说过她喜欢这调调。
她穿着睡衣出来,我把她压在地上然后射在她睑上!没有啦,说真的……她穿着睡衣出来,说我可以用浴室。我并不想洗澡,但我猜这是嘿咻的惯例,所以就进去了。记得吗,兄弟们,我当时还是个处男一一一切都状况外啊。进了浴室我只是愣在那里,没有洗老二或任何地方。唯一想到的事,就是打给视界说我快要上她了.但我想那样太贱了。
我犹豫若是否该全身脱光走出去昵?嗯。我决定要以进来的状态走出去,也就是除了衬衫之外什么都穿吾。你能想像我脱光让老二晃啊晃的走出去吗?灯已经关了.她躺在床上、我走过,开始爱抚她,亲她的脖子和耳垂,然后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右乳房!我一边揉一边亲她。不知何故,我开始摩擦她的阴部(隔着她的睡衣),她呻吟起来。于是我把裤子脱了,但还穿着内裤。
我打赌你们这些家伙没想到我会写这么详细,对吧?
捻后我亲吻她并摩擦她的下体。这实在很难.我无法同时又亲她又摩擦她,我尽力了。
她开始摩擦我的老二,感觉好赞!哈哈
宽脸:上我吧,多面。
多面:好啊。
于是我脱了内裤,跪在她床上。硬得像石头的老二晃动着一一你知道的。
宽脸:把套子戴起来,我有一个.
多面:我也有一个。
我不想用她的。我很怕这种事,因为某些原因,像是她会搞破坏之类的。
买脸:哪一牌的?
多面:Sheik。
重申一次,我当时还是处男,根本不知道怎么戴保险套、
多面:帮我戴保险套,那会让我兴奋。
宽脸:好。
她没办法把套子戴上去,于是她去拿她的。等她拿了她的过来,我早已经自己戴好了。然后我上了她!
一次又一次。
整件事过了大约十五分钟,我想:“烂毙了。这就是性爱吗?太鸟了,我想
走人了,”我是真的想走人。”我努力了好几个月只为了这个吗?”
我以正常体位在她里面抽动了十五分铸,啥感觉也没有。
她一直在呻吟,而我就只是像个机器那样抽动。于是我决定换个姿势一一就像A片那样、
我把她放到上面。我一直幻想这样做,但她在我上面时我想”干,还真痛!妈的我老二快断了。”
两分钟后,我又换姿势.因为实在太痛了。我让她做狗爬式、以为这招会很有趣。我从后面抱住她然后试着找缝隙,但是找不到。我到处戳她的屁股和大腿附近寻找入口,就是找不到洞]这实在太惨了。她开始抱怨,实在是拖太久了。我想:“你哭天什么?安静点嘛,真是的,”在这当中我根本就下兴奋。
我又插了两次,但都弹出来。她又开始抱怨。我只好再换个姿势,又回到她在上的姿势。失算!我很怕我的老二会立刻断掉。大概四分钟之后,我们回到正常体位,然后我用力地干她。
嘿,是她说她想要的。
我说些像这样的鬼话:“你喜欢这样吗?”,”喊我的名字!”,”你喜欢用力点?”
别忘了,这整个过程中我都茌心里头忍耐着。我相当失望。
三十分钟后:
宽脸:换掉你的套子。
多面:(想着:我以为这是在打炮了半个钟头之后要做的事。但我更火大的是这场性爱还没结束。)
于是我把套子拿下来,撕开一个新的。
宽脤:你在干嘛?
多面:戴新套子啊。
买脸:为什么,
多面:你不是说要换?
宽脸:不用啦。
管它的,我很高兴不用继续耗下去.
于是我们光着身子躺在一起又啵了一会儿。她想要拥抱,我不太想,但我还是做了。
这是我的错。做完之后我应该扯掉套子,然后打手枪到射出来。我应该把帽液射得到处都是,弄在她脸上,还有她的高级电视上头。
宽脸:躺下来休息五分钟,我帮你叫计程车。
多面:什么?五分钟?为什么要赶我走?
苋脸: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做完之后休息五分钟很好。
多面:这五分钟要干嘛?
宽脸:不干嘛,就是放松.
多面:但为什么是五分钟?
五分钟后她打电话去叫车。计程车公司让她在电话中等了很久,她沮丧了起来,因为她等得很烦。我也准备好要离开了。
我又和她聊了一下.她说她在夜店里注意到我看起来很有活力。她喜欢。
宽脸:你接着要做什么?(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多面:我要跟我朋友去另一家夜店玩。(我更有活力了,简直活蹦乱跳。)
她很不爽我还要出去玩,其实我是骗她的,我在不爽她这么快就想摆脱我.基本上,我的确是想马上离开她家一一但要照我的方式走。
计程车来了,我离开她那里。离开前我们大概又亲了三次。
我没有要她的电话号码,因为:
1、我下想再上她。
2,这显然是一夜情。
为了安全起见、我在离开前抄下她家住址一一以防我把什么东西忘在那里。抄了总比没有好。
所以就这样。我把老二插进某个妞里面,开了苞,但这个性经验实在很糟。事后,我觉得有点肮脏而且被利用了。
大致上,我并不觉得和处男时期有什么不同。然而。我相信在巡视时这会对我有所帮助、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有性经验了,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从此以后、对任何我搭讪的女孩、我可能会想:“谁在乎?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一一多面
第5节
如何亲吻一个女人?
你和她之间只距离三吋。从任何标准看来,都不是很远的距离,甚至不必移动身体去为你们之间的鸿沟搭起一座桥梁。然而这是男人生命中最艰难的三吋。这一刻,男人必须放下所有与生俱来的特权;把骄傲、自我、尊严和努力抛在一边;而且只能祈祷一一希望她没有把脸栘开、或甚至更糟的,搬出那套”我们还是当朋友吧”的说词。
我每天晚上出门去训练自己成为谜男僚机的期间,很快就发展出一套有用的惯例一一至少某些程度上不会被拒绝。我知道如何打进一个团体,回应大部分可能发生的状况,然后带着电话号码或改天碰面的约定离开。
回到家,我会回想当天晚上的事件,找出我可以改进的地方。如果表现得太瞎,就再思考各种方法改进一一切入的角度、转身、剥夺、时间限制。就算没有要到电话,我也不会像其他巡佐那样怪对方太冷酷或太恶劣。我会怪我自己,然后分析每一个字、姿势和反应,直到找出一个战略错误的症结。
我在一本叫做《NLP简介》(introducingNLP)的书中读到,世上没有所谓的失败、只有记取教训。我让那些学到的教训在我脑中下断演练,好让我在现场的时候精准无误。我必须对谜男的学员证明自己,就像万恶对我证明他自己一样。当众出丑会毁了我,学员们会贴文说型男是个大肉脚。
但我还有个无法解决的问题。虽然一个开场白、一个否定和一次高度价值的展示就足以得到任何人的电话,但我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没人教过我。
我是说,理论上,知道谜男的亲吻收场该说的话:“你愿意吻我吗?”但我实在很怕说出口。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女人建立关系(无论是在夜店里半个钟头、还是下次碰面好几个钟头),我担心会破坏已经建立起来的联系与信任。除非她给我一个明显的暗示,表示她对我有性趣、否则我,觉得试图亲吻她会让她失望,让她觉得我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就是这么愚蠢的拙男想法、我得摆脱住在我脑袋里的好好先生。不幸的是,去贝尔格勒之前已经没有时间这么做了。
第6节
在飞行中,我学会了几种戏法,一种称作双关语的魔术、基础的符文解读和让点燃的香烟消失的方法,是我这辈子最有生产力的一趟航程了。现在谜男和我来到贝尔格勒,这大概是一年当中最糟的季节、冰霜与半融雪厚厚的积在街道上。马可开了一辆1987年的银色宾士车载我们到他的公寓,那车子有个毛病,每次一打到二档就会熄火。
谜男的头发没洗,往后梳成一把油腻的马尾,他在前座翻着背包,变出一件黑色长大衣。他剪掉大衣的第三颗钮扣,缝上表面有星星的黑色织布,看起来活像是穿去文艺复兴庆典的玩意儿。谜男的戒指也是自己做的,在塑胶表面画上一颗眼球。他比我更像个怪胎。他最伟大的魔法,就是每天晚上出门前把自己变成一个好看的玩家。
“你得把头发剃一剃。”他看着我说。
“不,谢了。万一我的头型很奇怪,或像我爸一样头上有胎记怎么办?”
“照照镜子吧你。你又戴眼镜,又戴帽子遮你那一大块秃头,皮肤白得像鬼一样,看起来像是从小学之后就没晒过太阳。你成绩很好是因为你很聪明而且学得很快,但是外表也很重要。你叫型男,就得有型男的样子。马上去剃掉头发、动激光近视手术、加入健身房!”
他是个很有说服力的怪胎。
他转向马可:“这附近有没有理发店?”
很不幸地,真的有。马可把车停在一栋小建筑物前,我们走进去发现,这是一家塞尔维亚阿伯经营的理发店,里头空荡荡的。谜男让我坐上椅子,叫马可指示理发师除掉我的风滚草,然后在一旁监督,确保理发师剃到露出头皮。
“秃头是无奈,但光头是选择。”他说:“如果有人间你干嘛剃光头,就跟他们说:“我以前头发长到超过屁股,但我发现这样把我的优点都遮住了。”“他大笑。”或者也可以说:“思,大部分摔角选手都会剃光头。”“我在心里记着要把这两句话都加进我的小抄里。
当理发师弄完,我盯着镜子,觉得自己好像化疗病人。
“看起来很棒。”谜男说:“我们找找附近有没有日晒沙龙。我会立刻让你看起来像个猛男。”
“好吧,但我不要在塞尔维亚做激光近视手术。”
剃完头、晒黑皮肤后,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做?我看起来好多了,魅力指数从5分变成65分。这趟旅行真是来对了。
马可看起来像是需要美容疗程的人。190公分的大块头,比大部分塞尔维亚人都要精壮,黯沉的皮肤和不成比例的大头,好像史奴比卡通里的人物。他穿着一件大了一号的大衣、灰底白斑点的厚毛衣和奶油色的长领衫,看起来真像只乌龟。
马可大学毕业后,无法实现在美国当个上流社会社交名人的梦想,
就搬到比较小的池塘,塞尔维亚、他父亲,这里可是个知名艺术家。
他开车载我们到他的单人公寓,里面只有一张小帆布床和一张双人床。因为没有睡袋或沙发,我们同意轮流睡那张大床。
谜男去洗澡的时候、马可把,拉到一旁。
“你和这家伙在一起干嘛?”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他肤浅得要命。我们一起上过芝加哥拉丁学校,上过法萨尔大学。这家伙跟这些地方一点也不搭,他不是我们这一挂的。”
“我了我了,你说的对。但是相信我、这家伙会改变你的人生。”
“好吧,”马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上个月认识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我要好好把握。你要保证别让谜男的把妹伎俩毁了一切,害我丢脸,”
“马可自从搬到贝尔格勒之后、就没有跟半个女人交往过。但是几个月前透过朋友介绍,他认识了一个叫做戈卡的女孩,而且认定她就是真命天女。他开车载她出门约会、买花送她、请她吃晚餐、最后送她回家,像个完美的绅士、
“你和她睡过了吗?”我问、
“没有,我甚至没亲过她。”
“老兄,你真像是个彻底的AFC。改天哪个家伙在夜店里跟她说:“你觉得魔咒有用吗?”然后就把她拐走了。她想要冒险,想要上床、所有女孩子都想要!”
“不过,”马可说:“她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这里的人比洛杉矶有格调。”
专家对这种状况有个术语,他们称之为”真命天女症”(one-itis).那是AFC的通病:他们会执迷于一个既没交往又没上过床的女孩,在她身边就会显得困窘紧张,结果把人家吓跑。PUA会说,真命天女症的解药,就是出门去和一堆其他女孩上床一一再看看那朵花是不是还那么特别。
第7节
我带去贝尔格勒的道具袋是个Armani的黑色侧背包,大小和一本精装小说一样,可以方便地挂在身上。有这么多魔术戏法、机关装置和现场所需的其他工具,光靠裤子的四个口袋绝对不够、所以几乎所有江湖上的PUA都会有个道具袋.我的法宝内容如下:
一包口香糖:无论你进行得多顺利、有口臭就得不到亲吻收场。
一包润滑型保险套:必备,不只因为有可能上床,还有激励效果。
一枝笔:用来写下电话号码、笔记、表演魔术,还有分析笔迹。
一块衣物棉絮:用来做棉絮开场白。走向一个女人,停下来、不发一语地从她的衣服上拿掉棉絮(事先藏在手心里),问她:“黏在这里多久了啊?”然后把那块棉絮递给她。
一袋挑选过的照片:用来做谜男的秀照片惯例。
一台数位相机:用来做谜男的数位照片惯例。先拍好一张你和女孩微笑的照片,再拍一张正经照,最后是一张亲吻照(亲脸或嘴都可以)。然后和她一起看照片,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说:“我们看起来很登对,不是吗?”如果她同意,你就得手了。
一盒薄荷糖:用来做薄荷糖惯例。把两颗薄荷糖放在手上、慢慢地,吃一颗,然后拿第二颗喂她。如果她接受,就说:“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个印度送礼者(IndianGIVER..译注:指送了人家东西又讨回去的人),我想要回我的薄荷糖,”然后亲她。
护唇膏、遮瑕眚、眼线笔、吸油面纸:可带可不带的男性化妆品。
小抄三张:一张是你用来快速参考的最爱惯例,两张是用来练习的新惯例和新台词、
一组放在布袋里的木制符文:用来做符文解读。
一本笔记本:用来记电话号码、笔记、魔术技法,或罗斯.杰佛瑞蹩脚的素描画家开场白:非常严肃地画一个女孩的肖像,告诉她”你的美丽给了我艺术灵感”、然后给她看一张像小孩子涂鸦的简单线条画,标题:“咖啡馆的中等美女”。
一条萤光项链:在黑暗中发光的项链,用来炫耀。
两对假耳环和假唇环:可以自行选择的饰品。
一台小型数位录音机:可以偷偷录下巡视过程,事后播放并检讨、
两条备用的便宜项链,两个备用的拇指戒:在电话收场之后,用来送给女孩当礼物。问她:“你不是小偷吧?”然后慢慢把自己身上的项链或拇指戒拿下来,为她戴上、吻她,然后说:“这还是我的、只是用来让你想起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会把它要回来。”等她离开之后,从袋子里取出备用的首饰替换。
一个小型紫光灯:指出女孩衣服上的棉絮和头皮屑,以便否定。
四款不同的古龙水试用瓶:让自己香喷喷,以及用在古龙水开场白:在两边手腕喷上不同的古龙水,然后请女孩子间你的手腕,选一个她喜欢的。之后,用笔在手腕上把她的选择做上记号。在夜晚结束前统计结果,找出最受欢迎的香味。
各种魔术戏法:弯折叉子、让香烟消失,以及让啤酒瓶飘浮。
是的、我把重量级武器都带出来了。这是个重要的夜晚一一我第一次在课程充当僚机一一我必须证明自己。
我一时忘了告诉谜男,他的课程标准收费相当于塞尔维亚人年平均所得的一半,所以我们大部分学员都来自国外。他们和我们约在”阿吉巴”(BenAkiba)踫面,那是一间开在贝尔格勒中央广场旁的夜店。异国选项(Exoticoption)是个美国人,从意大利佛罗伦斯搭火车来的、他在那里念书;杰瑞是来自德国慕尼黑的滑雪教练;而沙夏则是本地人,在奥地利念书。
陌生学员们立刻就开始相互打量,从衣着到肢体语言,一百个小细节凑在一起就能创造出第一印象。谜男的任务一一现在是我的任务,就是微调这些细节,让这三个人变成PUA。
异国选项很酷,不过,他太努力装酷反而对自己不利。杰瑞的幽默感很好,但是给人的第一印象有点无聊。至于沙夏,唉,他亟需抢救。对他而言,光是社交就是一大挑战:他看起来像只长青春痘的大幼鹅。
这次轮到我绕着桌子问:“你的分数多少?”,”你的症结是什么?”以及”你想跟多少个女孩睡觉?”
异国选项二十岁,跟两个女人交往过。”我敢接近女人,而且我的确吸引过一些马子,”他开始说,右手闲散地垂在旁边的座位上。”但我的症结是吸引力。即使我感觉到她们被我吸引了,我还是无法好好收场。”
杰瑞三十三岁,和三个女人交往过。”我在咖啡馆和其他大部分安静的环境里可以办得到,但是在夜店就很不自在。”
沙夏二十二岁,他说他和一个女人交往过。我们都怀疑他谎报。
“我加入游戏是因为这就像”龙与地下城”(DUNGEONSANDDRAGONS’译注,经典角色扮演游戏)。当我学到一个否定或惯例,就像是得到一个新咒语或一支新法杖,让我等不及要用用看。”
一个接着一个,他们把恐惧(和他们的录音机)摊在台面上。我的职责是带他们进入游戏,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塞到他们的脑子里。
课程的教学部分很容易.我只要阻止谜男偏离主题一一他太自恋了一一并发给他们讲义。真正的挑战是示范的部分。
我们一边解说,一边把准备执行任务的学员们派到不同的桌子去,让他们去打开”组合”(sets、注),观察他们的肢体语言和女人的反应,然后给他们回应:
注:“组合”是指在公共场所的一群人。双人组是两个人一起;三人组是三个人,以此类推。
“你在那个组合贴太紧了,那会显露出你的饥渴。你得站直身子,用后脚当重心、好像随时会走开。”
“你在她们附近盘旋太久了,让人觉得不自在。你应该坐下来给自己一个时间限制。譬如说:“我只能待几分钟,因为我得赶快回到我朋友那里。”这样她们就不会担心你整晚赖在那里。”
沙夏表现最差。他摸索着开场白,盯着自己的鞋子,一点自信都没有。女孩子会听他说话只是基于礼貌、
在酒吧,我注意到一个细致优雅的黑发妞和一个高挑的金发妞,拥有完美的人工肤色、深深的酒窝和老牌女星宝.狄瑞克(BODEREK)式的波浪头。她们散发着活力与自信。这会是个大挑战、所以我指派沙夏上场。
“打进那边的两人组.”我指示他。派人进入组合并不需要用到任何技巧。”说你要带一些美国来的朋友去玩,请她们推荐一些值得去的夜店。”
这是一场被”打枪”(CRASH-AND-BURN)的任务。沙夏温驯地从后方接近她们,试了好几次想让她们的注意。即使得到她们的注意,他也撑不了多久。就像许多男人一样,他说话死气沉沉的。长年来的不安全感和社交恐惧,已经把他生命中的精神和喜悦驱赶到体内深处。每当他开口、没有任何人想费力去听清楚他模糊的喃喃自语。他明显地透露出”我是生来被忽略的”。
“进去。”当他看着沙夏在金发妞那边挣扎,谜男对我说。
“什么?”
“你进去帮他一把、让学员看看该怎么做。”
恐惧首先抓住我的胸口、轻轻夹住心脏的顶端。然后我的胃部翻绞,喉咙紧缩,于是我猛吞口水,润一润喉咙,希望当我开口的时候,会吐出充满自信、清晰的声音。即使经过这么多训练,我还是吓坏了、
大部分的女人都比男人更有洞察力,她们能立刻看出你的不诚恳和鬼扯。所以伟大的把妹达人必须选对把妹伎俩一一而且真心相信它。否则,只能算是个好演员。和女人说话时,还在担心对方有什么想法的男人都注定要失败;在女人幻想他裤子里有什么之前、就被逮到想入非非的男人也注定要失败。大部分的男人都属于后者。沙夏是,我也是。我们无计可施,那是我们的天性。
谜男称之为”动态社交平衡”(dynamicsocialhomeostasis)。我们
不断地被两种力量拉扯,一边是我们和女人上床的强烈欲望,另一边是接近时自我保护的本能。这份恐惧存在的原因,他说,是因为部落经验在演化时绑住了我们。在部落中,当男人被女人拒绝的时候,村落中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然后他会被孤立,而他的基因,如谜男所说,则被无情地斩除。
我一面接近,一面试着把恐惧赶出我的胸口、理性地评估情势。沙夏的问题在于身体的位置。这两个女人都面对着吧台,沙夏却从后方接近,所以她们回答时必须转过头来。
如果她们不想理他,只要转头面向吧台,他就被挡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谜男和另外两个学员都正在看我表现,我必须做出正确的角度。于是我从吧台左边切入,紧邻着黑发妹一一那个障碍者,如谜男所说。
“嗨,”我发出沙哑的声音,赶紧清了清喉咙。”我就是沙夏说的那个朋友。所以你们推荐哪家夜店?”
我仿彿听见一声静默的叹息,好像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人过来打圆场了。
“嗯,雷卡(REKA)是个吃晚餐的好地方。”黑发女孩说:“还有在河边有一些很棒的船,像是卢卡司(uakas)、克鲁兹(Kruz)和艾希尔(Exil)。地下(Underground)和太阳神(Ra)也很好玩、虽然,不是我会去的地方。”
““嘿,既然我们正在聊天,我想请问你对某件事的意见。”我回到熟悉的地盘上了,”你认为魔咒有用吗?”
现在,我已经习惯说出魔咒开场白一一是关于一个朋友的故事,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因为她暗中对他下了一个魔咒。我一边动着嘴巴,脑子一边盘算着怎样卡位到金发妞旁边。没错,我打算偷走我学员的马子,反正他跟她没什么机会。
当我说完故事,我说:“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我以前从来不信这个,但我最近有了不可思议的经验。来。”我对金发妞说:“让你看个东西。”
我移动到她们椅子的另一边,以便紧靠着我的目标。
现在我和金发妞一对一了。但我还是得坐下,不然她终究会因为我
居高临下而有压迫感。可是现场没有空的椅子,我得随机应变。
“伸出你的手,”我对她说:“然后站起来一下。”
当她一站起来,我转到她身后然后溜进她的座位。现在我终于进入这组合了,而她正尴尬地晾在外头。这是接近方法的完美执行,就像一盘精采的西洋棋赛。
“我偷了你的椅子,”我笑道。
她微笑,调侃地捶我的手臂。游戏开始了。
“我是开玩笑的,”我继续说:“靠过来一点,我们来做个心灵感应的实验。不过我只能待一下下,然后你就可以拿回你的椅子。”
即使我猜错她的数字(是10),她还是很喜欢这过程。然后我们继续聊天,谜男走到沙夏身边,叫他缠住黑发女孩,好让她无法把我的目标拉走。
马可说得对,这里的女孩子美极了。她们也都极为开朗,而且英文说得比我还好,令我松了一口气。我真的很喜欢听这个女孩说话;她极富魅力、博学多闻,还是个个MBA、
到了该撤退的时候,我告诉她希望可以在回国之前和她碰一次面。她从小皮包中抽出一枝笔,给我她的电话号码。我仿彿感觉到谜男的赞许一一还有学员的认可。型男是货真价实的。
沙夏还在跟黑发妹说话,我在他耳边说:“告诉她我们得走了,然后跟她要email。”他照做,而且,她还真的给他了。
我们重新集合然后离开咖啡馆。沙夏变了一个人,他的脸兴奋地胀红、像个小男孩似的在街道上一路蹦蹦跳跳,用塞尔维亚语唱歌。以他自己笨拙的方式,表现出他自己。他以前从来没有拿到过女孩子的e—mail。
“我好高兴,”沙夏大叫:“这可能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正如任何经常阅读报纸或犯罪实录书籍的人所知,从绑架到开枪滥射等暴力犯罪行为中,有很大比例是男性性冲动与欲望挫折的结果。让沙夏这样的家伙学会社交,谜男和我等于是把世界变成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谜男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拉进他巫师般的大衣里。”好家伙,没让我漏气,”他说,”不只因为把到女孩,而是让学员亲眼看到它发生,并相信这是行得通的。”
就在那时候,我发现了这整趟冒险的缺点。在我心里,男女之间出现了一道鸿沟。我开始把女人视为测量仪器,衡量身为一个把妹达人该如何自我提升。她们是我的实验人偶、只能用发色和分数来分类:金发7分,棕发10分。即使我在进行很有深度的对话,了解一个女人的梦想和观点,我也只是在心里的流程表打上一个对应的勾而已。在同性的交往中,我正发展出一种对异性的不健康态度。而这种心态最令人困扰的是,它似乎让我把妹越来越顺利。
马可开车载我们到埃及主题的夜店”太阳神”、门口有两尊犬头神阿努比斯的水泥像守卫着。里面几乎没人,只有保全人员、酒保和一群吵闹的塞尔维亚人枣集在吧台椅上,围着一张小圆桌。
我们正要离开,谜男在那群塞尔维亚人里发现了唯一的女孩。她年轻苗条,一头长长的黑发,穿着一件红色洋装,露出一双完美纤细的腿。那是很突兀的组合:她被理平头的精壮家伙们围绕着.这些掹男显然是在战争期间当过兵的,以前可能杀过人,搞不好能赤手空挚地把人干掉。而谜男想要攻进去、
把妹达人是通则的例外。
“过来,”他对我说:“把手掌合起来。当我说话的时候,假装你无法把手分开。”
藉着魔幻的艺术,他假装把我的手黏住、我假装很惊讶。
我们的骚动吸引了夜店里大块头们的注意,他们要谜男也在他们壮硕的拳头上试试这项特技。避重就轻地,谜男为他们表演了停止手表的魔术。很快地,夜店经理免费送了他一杆饮料,而那桌塞尔维亚人(包括他的目标)停止交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如果你能让女孩子羡慕你,”谜男对学员们说:“你就能让女孩子和你上床。”
这里用了两项原则。第一,他正在制造社会认同,赢得夜店员工的注意和赞许。第二、他正在”抵押”(pawn)一一换句话说,他利用一个团体来打进另一个比较不容易接近的团体。
为了致命的一击,谜男告诉夜店经理、他能让,酒瓶飘浮起来。他
走到塞尔维亚人那一桌,借了个空瓶子,然后让酒瓶在他们面前飘浮了几秒钟。现在他进入目标的团体了。他为那些男士表演了一些魔术,故意忽略那个女孩,经过五分钟后,他大发慈悲开始和她说话,把地带到旁边的沙发座孤立她。他抵押了整间夜店只为了认识她。
因为那女孩英语不太好,谜男请马可当翻译。这个组合此平常要耗时,因为谜男必须说服她,他并没有施展任何巫术或黑魔法。”你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谜男最后透过马可告诉她,”我为了认识你而创造了这一切。这是一个社交幻觉。”
“他们终于交换了电话。谜男指示马可告诉她:“我不能向你保证任何事,除了逗你开心之外。”然后我们召集学员离开夜店。在我们离开途中,一个来自那桌的AMOG(团体中的雄性领袖)挡住谜男的去路。他穿着黑色紧身T恤,壮硕的身材让谜男苍白的身形相较之下显得很娘。
“你喜欢娜塔莉亚啊,魔术师?”他问。
“娜塔莉亚?我们会再见面。你有意见吗?”
“她是我的女朋友,”AMOG说:“请你离她远一点。”
“那要由她决定、7谜男回答,向AMOG走进一步。谜男没有撤退,真是个白痴。
我看着那个AMOG的手,猜想先前不知道有多少个克罗埃西亚人的脖子被他扭断过。
AOMG撩起腰带,露出一支黑色手枪的握把。”那么,魔术师,你能弄弯这个吗?”这可不是邀请,这是威胁。
马可转向我,一脸惊慌失措。”他会害死我们,”他说,”这家夜店大部分的顾客都是退伍军人和帮派,为了争风吃醋杀人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
谜男把他的手挥向AMOG的额头。”你看到我怎么移动了那支啤酒瓶吧,我完全没碰到它。它的重量是八百克。现在想像一下,我对你脑袋里的一个小小的脑细胞可以做什么?”他弹了他的手指,暗示着脑细胞爆开。
那个AMOG盯着谜男的眼睛,想看出他是否在吹牛。谜男保持着眼神接触。一秒钟过去,两秒,三秒,四秒、五秒…,我快急死了。八秒,九秒,十秒、AMOG把衣服拉下来盖住那把枪。
在这里谜男有个优势,在贝尔格勒从来没有人见过魔术师现场表演,他们只在电视上看过魔术。所以,当谜男突然推翻魔术只是摄影机搞鬼的想法,一个更古老的迷信取而代之:也许魔术是真的。
那个AMOG站在那里不发一语,谜男毫发无伤地走出去。
第8节
有些女孩是不同的。
那是马可的想法。见识过谜男课程中的一切之后,他依然坚守着信仰。他坚持戈卡和其他女孩不同,她家世清白,受过良好教育、而且有道德感,不像那些夜店里的拜金女。
这些话我已经听太多人讲过。当我告诉女人们关于这个社群的时候,也同样听过许多的聪明女人说:“那对我不管用,”然而,久之后,我总看到她们和某个男人交换电话号码一一或唾液、越是聪明的女人就越吃这一套。注意力不足的派对女王,通常不会待在原地听完那些惯例;反而是感受敏锐、世故或教育程度高的女孩会去听去想,然后很快掉进陷阱中。
因此谜男和我在除夕夜跑出来玩,和马可跟他的真命天女戈卡一起。马可穿着一套灰色西装,晚上八点去接她,下车去为她开门,还送她一束玫瑰花。她看起来是个开朗、成功。”教养的女孩。她很矮,留着栗色长发,有一双温柔的眼睛、微笑时,一边嘴角弯得比较闲。马可说的没错,她看起来的确像是适合结婚的型。
餐厅是传统的塞尔维亚枓理,充满了红椒和红肉。而且音乐完全是无政府状态:四个铜管乐队在各包厢里游荡,进行曲交叠在一起,不协调的杂音大声鸣放。我整晚都在仔细观察马可和戈卡,好奇地看这整套约会是否有用。
他们尴尬地坐在一起。彼此间的互动只有当晚必需的俗套:菜单、服务、气氛。,”哈哈,服务生把我的牛排给你的时候,真的很好笑吧?”紧绷的气氛快把我闷死了。
马可绝对不是天生好手。在小学时期他从来就不太受欢迎,王要因为他是外国人,绰号叫做南瓜头,而且还加入”共和党青年社”(YOUNGREPUBLICANCLUB)。到了毕业的时候,他可能比我还惨,至少我亲过女孩子、
大学时代,他开始对异性关系采取行动。他买了一件皮夹克,捏造了贵族身世,把头发弄成像R&B歌手泰伦斯.传.达比(TERENCETRENTD’ARBY)的辫子头,还买了生平第一辆宾士车。这些努力为他赢得一些注意,甚至交了一些女性朋友。但是直到大三那年他才终于能够比较自在地脱女人的衣服,这得感谢达斯汀。那第一次小小胜利的滋味是如此甜蜜,马可在大学多待了三年,沉浸在他得来不易的人气里。
马可比较奇特的习惯之一,是他每晚都会洗一个小时的澡。没有人能对他为什么在里面耗那么久想出合理的解释,因为什么都不合理,比如说,打手枪并不需要那么久。如果你有任何解释,请寄到:MANOFSTYLE@gmaiL.COM
看着马可无助地坐在戈卡身边一个小时之后,我受不了了。我抓起相机,开始对他们进行谜男的数位照片惯例。我要求他们微笑照一张,然后正经地照一张,最后是热情的相片一一例如接吻。马可把脖子伸向她,像鸡一样轻轻啄了一下。
“不行!要真的亲。”我坚持,结束了这个惯例。这两个即将订婚的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时,是我见过最笨拙的初吻了。
晚餐之后,谜男和我风靡了那间餐厅,陪那些欧吉桑跳舞,表演魔术给服务生看,连那些已婚师奶都一视同仁地打情骂俏。当我们容光焕发地回到桌上,戈卡跟我四目交接,有一瞬间看起来闪闪发亮、仿彿,我的眼里搜寻着什么。我敢发誓那是个IOI。
那天晚上,我被棉被下爬过来的温暖身体唤醒。那晚刚好轮到我和马可共睡这张床,但这不是马可,这是女人的身体。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爱抚我刚剃过的头、
“戈卡?!”
“嘘,”她说,然后把我的上唇吸进她嘴里、
我退开了一点。”马可看到怎么办?”
“他在洗澡,”她说,
“你跟他有没有…?”
“没有。”她不屑地说,令我感到惊讶。
戈卡和我那个晚上一拍即合;她对谜男也是。她先前就勾引过谜男,但谜男假装没注意到。但是当她在我的床上、我的鼻孔、我的嘴里,很难不注意到她。当然、她是喝了几杯,但是酒精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去做他不想做的事,只会让他藉酒壮胆做出一直压抑着的事。
照理来说,朋友妻不可骑。说很容易,但是当她的身体如此顺从地压在你身上,间得到她头发里润丝精的香味(草莓的),她的欲望创造出的热情暴风雨众集在你们两人周围,试着拒绝看看呀、
我把手伸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沿着她的头皮往上按摩。一阵愉悦的颤抖经过她的身体。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我们的舌头碰在一起,我们的胸部碰在一起……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马可。”
“马可?”她问,仿彿她以前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他是好人、但他只是朋友。”
“听着,”我说:“你该走了,马可很快就会洗完澡出来了。”
五十分钟后,马可洗完澡出来。我听到他和戈卡在走廊用塞尔维亚话大吵,门被大力甩上。
马可疲倦地走进房间,瘫在他那一半的床上。
“所以呢?”我问.他向来不是会显露太多情绪的人。
“我想,我要参加谜男的下一期课程。”
第9节
我没有办法在该死的鸿沟搭起一座桥梁。她就在那儿,那个拥有MBA学位的宝.狄瑞克金发妞,在咖啡馆的沙发上坐在我旁边。她的大腿轻轻擦着我的。她正在玩她的头发,而我却吓得半死。
了不起的型男,PUA接班人,磁性如此之强,能让马可在自己的真爱面前看起来像个拙男,却仍然不敢吻她。
我有绝佳的开场游戏,但是却无法继续下去。我应该在到贝尔格勃之前就先把这问题解决掉,但是,经来不及了。我快搞砸了、我害怕,被拒绝,以及之后不爽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谜男和娜塔莉亚处得很好,她比他小了十三岁、他们毫无共同点,包括语言。但是他们坐在一起。谜男翘着腿,往后靠在椅子上,让她努力取悦他。她俯身向他靠过去,手放在他的膝上。
喝完咖啡后,我走路送我的约会对象回家。她的父母刚好不在家,我只需要说:“我可以借用浴室吗?”就可以登堂入室,但我就是说不出口。无数成功的接近都曾帮助过我减少被拒绝的恐惧,让我觉得对别人而言我是个有前途的把妹达人、但是我,里知道,我只算个接近达人。要成为PUA,我还有更致命的心理障碍需要克服:我对性拒绝的恐惧、
我的诱惑研究课程中,我读过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我还记得那个贵族花花公子,余榭堡的罗多夫.布朗皆(RODOLPHEBOULANGERDELAHUCHETTE)花了多少力气和坚持,只为了得到婚姻不幸福的包法利夫人一吻。但是当他第一次说服她屈服,一切就结束了。她被迷住了
现代生活的悲剧之一是,尽管过去一个世纪有很长足的进步,女人整体而言在社会上并未拥有很多权力。但毫无疑问的、性的选择是女人可以全权控制的领域之一。直到她们做出选择,因而顺从,男女的关系才会逆转一一然后男人通常会回到掌权的位置。从世界各地男人的挫败看来,也许这就是女人对于答应会如此谨慎的原因。
为了在任何事情上胜出,总有必须克服的阻挠、障碍或挑战。那正是健身者所谓的痛苦期。那些能够激励自己,愿意面对痛苦、疲惫、屈辱,拒绝或更糟的事的人、就会成为冠军,其他人则被留在原点。要成功引诱一个女人、激发她肯冒险答应,我需要多一点勇气,而且走出我的象牙塔。我看着谜男赢得娜塔莉亚而学到这一课。
“我才刚剪了头发,”当他,离开咖啡馆,谜男对她说。”脖子上有些头发剌刺的。我想洗个澡、过来帮我洗。”
意料之内,娜塔莉亚说这样似乎不太好。”喔,好吧。”他对她说,”那我得走了,因为我得回去洗澡,拜拜。”
当他走开,她的脸垮下来,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想法闪过她心里。
这正是谜男所谓的”假性剥夺”(falsetakeaway)。他并不是真的要离开,只是让她这么以为.
谜男走了五步一一边走边算一一然后转身说:“我已经在一间破公寓住了一星期了。我要到那间饭店开个房间洗澡。”他指着街尾的莫斯科瓦饭店(HOTELMOSKVA)。”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或是等我回加拿大后,每两星期收一次我的Email。”
娜塔莉亚犹豫片刻,然后跟上他。
那一刻我才发现我这辈子一直在犯的错:为了得到女人,你必须愿意冒着失去她的风险。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马可正在打包、
“我很震惊,”马可说:“我试着把每件事都做对。戈卡是我对所有女人的最后希望。”
“那你想做什么?搬到修道院去吗?”
“不,我要开车去摩尔多瓦(MOLDOVA),”
“摩尔多瓦?”
“没错,所有东欧最美丽的女孩都来自摩尔多瓦。”
“在哪里?”
“一个很小的国家,过去是苏联的一部分。那里的所有东西都便宜得要命。光是身为美国人就足以让你有打不完的炮了。”
我的哲学是,如果有人想去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国家,而且那里没有闹血腥革命,我就有兴趣。人生苦短而世界太大了。
我们不认识半个曾经去过摩尔多瓦的人,也不知道它的首都基希讷乌(Chisinau)怎么发音,所以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开车到那里去。把地图上的色块填上真正的事实、感觉和经验,我喜欢这个主意。而且和谜男一起旅行将会是额外的收获。我们会到处冒险,就像我一直梦想的那样。
第10节
人生中很少有像这样充满机会的时刻:有一辆车,满满一缸汽油,整个大陆的地图在你面前摊开,还有世界最强的把妹达人坐在后座。你觉得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毕竟,什么是边界,还不就是让你知道已经到达探险中新的一关的检查站?
好吧,大多数时候这一切可能是真的,但是假设你在地图公司工作,正在绘制最新版的东欧地图。而且我们假设,有个面积很小的国家叫做摩尔多瓦一一也许是个脱离共产主义的国家一一但是没有其他政府在外交上承认这个国家,在其他方面也差不多如此。你会怎么办?你会让你的地图上有这个国家吗?
一个魔术师、一个假贵族、还有我,正开着车横越东欧,我们相当偶然地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到目前为止,这是一趟不会有结果的车程。谜男盖着毛毯瘫在后座,无法念个咒语让自己停止发烧。他对于每天经过美丽多雪的罗马尼亚景观浑然不觉,用帽子盖住自己眼睛抱怨不已,甚至常常突然陷入警醒状态、开始一段内心独白,但每次讲的都是同一个版本,只是换了地点。
“我的计划是在北美巡回,然后在脱衣夜店宣传我的表演。”他说:“我只需要为脱衣舞孃表演精彩的魔术。你可以当我的助理,型男。想像一下:你和我巡回脱衣夜店,然后隔天带着所有女孩子去表演。”
在基希纳乌过了几天平静无事的日子之后——我们在那里看到的美女实在广告看板上——这才想到:“何必呆在这鸟地方?”敖德萨(Odeassa)已经那么近了。也许我们寻求的探险就在前方不远处。
于是,我们在一个下雪的寒冷星期五离开基希纳乌,往北开到乌克兰边界。通往那座城市的道路都被雪覆盖了,只能藉由向地面上的结冰轮胎痕迹辨识。街景看起来像是俄国爱情史诗小说的一幕,结了一层水晶般冰霜的树枝和冰冻的酒庄,沿着起伏的地形不断出现。车里面弥漫着万宝路香烟和麦当劳的油脂味,每一次熄火都变得越来越难重新发动。
不过那些还不是大问题,而是在地图上看起来像是四十五分钟路程敖德萨,结果花了我们将近十小时。
事情开始不寻常了,第一个征兆是,当我们越过德涅斯特河(Dniester)上的一座桥,发现一个检查站,路旁有些军队和警察的车辆,还有迷彩碉堡以及一辆巨大的坦克,炮管指着来车的方向。我们停在一行十辆车的队伍之后,但有个军官指示我们绕过队伍,招手叫我们通过检查站。为什么?我们永远不知道。
迷男在后座把自己用毯子包得更紧。”我想要表演刀剑穿体的魔术。型男,你可以穿得像小丑一样,然后从观众席那里取笑我吗?然后我会把你带上台,推进一张椅子里。当我把剑刺穿你的胃时、我会把你跟我的手臂串在一起,直接举起来,离开椅子。我需你跟我一起搭配”
事情不太对劲的第二个征兆,出现在我们停到一个加油站储备零食的时候。当我们掏出摩尔多瓦币,他们不接受那种货币。我们只好以美元支付,他们找给我们据称是卢布的钱币,但我们注意到每一个硬币背面都有个大大的苏联镰刀斧头图案。更奇怪的是,那是2000年铸造的一一苏联解体的九年后。
谜男把帽子往下拉到他的嘴唇上方,动着嘴唇,以一种嘉年华会揽客商入的夸张语气说:“各位女士先生,”马可正在努力发动汽车时,谜男从后座大喊:“他能飘浮在尼加拉瓜瀑布上空,他能从西雅图太空塔一跃而下而且没死…,让我们欢迎超级魔术师——迷男!”
我猜他的烧已经退了。
我们继续开车,马可和我开始在车窗外看见列宁雕像和共产主义海报。在一个告示板上画了一块小小的分裂土地,左边有一面俄国国旗,右边是一面红绿色的旗子,下面有一句口号。马可懂一点俄文,他说,是在要求重新组成苏联。这是哪里啊?
“想像一下,超级英雄谜男。”谜男以一张破烂的面纸擦着鼻子,”可能还会推出周六早晨的卡通、漫画书,玩具公仔还有电影。”
突然间,一个警察(或至少是穿警察制服的入)走到路中间,停在车子前,手上拿着一台雷达测速器。我们的时速是九十公里,他告诉我们一一超过速限十公里。在二十分钟和两块钱的贿赂之后,他放我们走。我们减速到七十五公里,但是几分钟后我们再度被拦下来,这位,察也说我们超速了。虽然没有任何交通号志,他宣布限速在半公里之前就改变了。
十分钟和两块钱之后,我们再次上路,为了保险起见,以五十五公里的龟速前行。不到一会儿,我们又被拦下然后说我们低于最低限速了。不管这是哪里,肯定是地球上最腐败的国家。
“我得想出一段九十分钟的表演。一开始是一只大乌鸦飞过观众席然后降落在舞台上。然后一一砰一一它会变成我。”
当我们终于到达边界,两个武装军人要我们出示证件。我们翻开摩尔多瓦签证,那时我们才被告知我们已经不在摩尔多瓦了。他们秀出当地的护照一一一份古老的苏联文件一一然后以俄文吼着些什么。马可翻译:他们要我们开回桥上的军事检查站,经过三个索贿的条子,取得适当的文件。
“我会作谜男的打扮,包括厚底靴和所有的东西。我不再穿西装了。我会是很歌德很夜店的那种酷法。我会告诉观众,小时候的我和哥哥在阁楼里怎么玩,怎么梦想成为魔术师。然后我会穿越时空变成一个小孩。”
当马可告诉边界卫兵,我们不可能回到桥那边去,他掏出枪指着马可,然后索讨香烟。
“我们在哪里?”马可问。
卫兵骄傲地回答:“普利德涅斯特瓦(PRIDNESTROVSKAIA)。”
如果你从没听说过普利德湼斯特瓦(或英文的说法,外德涅斯特Trans.Dniester),不用担心,我们也没听过。外德涅斯特既不被外交承认,也没有任何一本我们带来的旅游书或地图有提到。但是当一个边界卫兵持枪抵住你的腰,突然间,普利德涅斯特瓦显得非常真实。
“我会做一个科学实验、用网络,一个实验室技师传送出去。结局是抢劫银行然后在笼子中消失。所以我需要一个小男孩、一只大乌鸦、你、一个扮演实验室技师的人,和一些人当银行警卫。”
马可给了卫兵整包万宝路香烟然后开始和他争吵,卫兵完全没有放下他的枪。漫长的交涉过程之后,马可大吼着什么,然后猛然伸出他的手,仿彿要求被铐起来。结果,卫兵转身然后消失在办公室中。当马可回到车上、我问他说了什么。
“我说:“听着,把我抓起来好了。我不会回去的。”“
这真是越来越不妙了。
谜男突然把他的头从座位中间探出来。”想像一下,有一张海报,上面只有我的手,指甲是黑色的、下面写着谜男,看起来很棒吧?”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失去耐性。”老兄,现在他妈的不是讲这些的时候,搞清楚状况吧。”
“别命令我。”他生气起来。
“我们快要被关进丰里了,现在没有人想听你说那些屁话。难道除了你和该死的魔术秀之外,什么都不重要吗?”
“喂,如果你想打架,老子奉陪。”他怒吼着:“我现在就扁死你。你他妈的给我下车,看我怎么修理你。”
谜男这家伙此我了30公分,而且边界区很多武装军人,我不可能真的跟他打起来,但是我实在气到想翻脸。谜男是这趟旅行的沉重负担,也许马可说对了:谜男不是我们这一挂的,他没上过芝加哥拉丁学校、
“深深吸一口气,直视前方,试着平息愤怒。这家伙是个自恋狂、人来疯一一无论正面或负面角度来说一一他没人理的时候就会枯萎、孔雀理论不只是为了吸引女人,他就是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力。甚至连和我单挑都是为了引人注目,因为过去几百里的路程我一直不理他。我从后照镜一瞥,看见他在后座噘着嘴生气、把帽子拉下盖住眼睛,我开始对他感到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飙的。”我对他说。
“我不喜欢有人命令我。我爸老是对我大呼小叫,我讨厌他。”
“我又不是你爸”“我说、
“感谢上帝。他毁了我和我妈的人生。”他把帽子拉起来,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始终没掉下来。”我以前常常在半夜躺在床上,幻想用各种方法杀了我爸。当我真的觉得很忧郁的时候,我会想像带着铲子潜入他的卧室,敲烂他的头,然后自杀,”
他停下来,用戴了手套的手背抹过他的眼睛。”一想到我爸,就联想到暴力。”他继续说:“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他用拳头打别人的脸。当我们必须杀掉宠物小狗的时候,他就在我面前拿出枪然后打爆它的头。”
边界卫兵从办公室出来,指示马可下车。他们交涉了几分钟,马可给了他几张钞票。我们等着看四十美元的贿赂一一相当于外德涅斯特人一个月的薪水一一是否有用。
谜男对我打开心防。他说,他父亲是个酗酒的德国移民,在言语和肉体上虐待他。他的哥哥比他大十四岁,是个同志。母亲为了弥补丈夫的虐待,太过溺爱他哥哥,结果害他哥哥喘不过气来,她因此很自责。为了不重蹈覆辙,她在情感上和谜男很疏远。当他二十一岁还是个处男的时候,他开始担心自己也许是同志。于是,在一次忧郁症发作中,他开始有系统地整理出后来的”谜男方法”、把人生,献于追求他从未自父母身上得到的爱。
结果又花了八十美元,分给另外两位官员,我们才顺利通过边界。光收钱对他们而言是不够的,每一次贿赂都得花上一个半小时交涉。也许他们只是想给谜男和我更多互相了解的时间。
终于到达敖得萨之后,我们询问旅馆柜台人员关于外德涅斯特的
事。她解释那个国家是摩尔多瓦内战的结果,主要是由前共产党员、军方菁英和黑扁帽部队(BLACKBERETS)这些想重返苏联光荣时代的人发起的。那是个无法无天的地方一一是东欧集团(EastERNBLOC)的蛮荒大西部,很少外国人敢去造访。
当马可告诉她我们在边界的经历时,她说:“你不应该叫他们把你抓起来。”
“为什么?”他问.
“因为他们没有监狱.”
“那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们?”
她把手比出枪的形状,指着马可说:“砰!”
当我们绕了大约五百哩,避过外德涅斯特回到贝尔格勒,马可的电话留言是满的。娜塔莉亚留了十几通讯息给谜男。谜男回电给她、电话却被她妈拦截,她咒骂他拐了她女儿、
谜男和我飞回家之后、娜塔莉,一直打给马可,问谜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她。终于,马可结束了她的苦难。”他是个巫师。”他告诉她:“他在你身上下了咒,去找别人帮忙,别再打给我了。”
接下来几个月马可一直EMAIL给我,跟我要谜男沙发吧的密码,他已经尝过禁果而且食髓知味,但我一直没有让他加入。当时,我以为是因为我想要把新身分和我的过去区隔。但事实是,尽管大量的合理化过程,对于我正在做的事,以及我让它虚耗生命的程度,依然让我觉得很丢脸。
第11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症结
作者:型男
我正在克服一个症结,希望大家都能帮助我。
我和谜男刚从贝尔格勒回来.我在那里认识一个美女,要不是因为我的症结,她本来会是我的塞尔维亚女友,可是我对亲吻收场有很大的困扰。
因为某些原因,进展到亲吻对我而言是一大障碍。我感觉到机会之窗打开,接着立刻开始想到所有的”如果”一一”如果她拒绝我”,”如果我毁了这段关系”,”,什么她要提起前男友的事?”结果不是累积了太多焦虑,勉强上了(然后搞砸):就是窗户关了,我错失良机,只能对自己生闷气。
所以我的问题在哪?我已经这么靠近PUA的地位了,却被这小小的症结阻碍了我。
一一型男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Re:症结
作者:夜光九(NIGHTLIGHT9)
如果她拒绝我怎么办?是啊,如果流星击中你家怎么办!!!
你问如何分辨她准备好了没。方法就是另一个三秒法则,百分之百管用!当你们坐得很近,让对话慢慢减少。当你们沉默的时候.看看她的眼睛。如果她回看看你持续三秒,就表示她想接吻。你可能体验到的那种不自在,是全世界我最喜爱的东西一一性的紧张。
一一夜光九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Re:症结
作者暴冲(Maddash)
在一对一情况下、如果没有至少得到亲吻收场,我不会让女人侍在我家。以下是我的惯例:
1.要她过来载我,而且只让她在我家停留几分钟。因为如果你请她进来,
而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样比较容易让女人在晚上约会结束后又回到你家。
2.茌约会结束时,我会邀请她回我家,然后倒些酒。
3.如果她注意到我的吉他(放在显眼的位置),我会拿起来为她弹一首歌。
4.我们会和我的小狗玩、
5.我带地上屋顶看看。
6.我带她到房间里面,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听听我电脑里的MP3。当她玩
着Winamp播放软体的视觉效果时,我会亲她的脸颊。
7.她不是转过来亲我的嘴,就是继续玩Wmamp、如果她犹豫,我就让她看更多电脑里的东西,然后再次亲她脸颊。她想要被支配、被摆布,几乎所有女人都想要。
8.你可以想像剩下的。
一一暴冲
MSN杜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Re:症结
作者:葛林伯
我最喜欢的收场惯例之一是按摩。当我们回到我家,我会告诉她,我因为打篮球肌肉酸痛,需要按摩一下背部。但是在按摩朗间.我曹一直说她的方式不对。最后,我会假装很烦,然后坚持要教她怎么做才对。当我按摩她的背、我会告诉她,她的腿太过紧绷,我曾经帮朋友做过很棒的腿部按摩。我会先隔若裤子帮她按摩,然后叫她脱掉,因为穿着裤子多碍事。如果你表现得很权威,她不会质疑你。
一开始我只按摩腿。但是慢慢地.我会一路往上按到她的臀部、当她开始兴奋,我隔着她的内裤摩擦地,直到她湿透。这时候,我会解开我的裤子,戴上套子,然后上她,没有亲吻或前戏。
此招胆小鬼勿试。
一一葛林伯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Re:症结
作者:谜男
想知道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吗?我会说:“我才不在乎地怎么想。”因为我真的不在乎。当我还年轻的时候,这对我也是很大的问题、但是现在,无论有没有得手,我仍然勇往直前.
只要把那女孩当作练习,就会有帮助。如果心里仍然恐惧,就告诉自己:“瞬移”我现在是个野蛮人!我不再是型男。试试看她是不是真讨厌我。如果是,去她的!我才不在乎。”
回头看看你不当野蛮人时的那些女人,她们都不重要。为什么?当一个野蛮人正在干她、你会在乎她和六个月前认识的某个人拥有的愉快回忆吗?有时候你得真的大胆进攻才行,说:“把舌头伸出来。”然后吸它。如果她赏你一巴掌,很好,这故事会很精彩。
暴冲说到如何使用精心挑选的道具,这是好方法,让女孩的注意力专注在别的东西上,好让她不会抵抗明显的性举动。我同意。当你抚弄她乳头的时候,就说”你看那个玩偶秀。”如果她对玩乳头感到犹豫,只要指着那些玩偶然后笑着说:“看那些玩偶。看,真的很好笑喔,”然后再次玩她乳头。
一一谜男
MSN杜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症结解决
作者:型男
感谢各位大力相肋。我终于想出了解决方法。一星期前我突然想到答案.之后几乎每个晚上都现场测试成功。
想到解答的时候,我正和一个爱尔兰女孩坐在Standard酒吧,她告诉我她很早就结婚了,最近刚离婚,现在渴望冒险。当我开始得到IOI,想到了你们的留言。我知道如果我冲向她,她会吓到而且拒绝我。所以我决定朝着亲吻的方向一步步前进,做些像谜男的玩偶秀之类的事,而且保持理性地谈话。结果真的有用,一如以往,问题解决了。
以下是我的做法一一”演化瞬移惯例”(theevolutionphase-shiftroutine):
1.我俯身靠近她,说她闻起来很香。我问她喷的是什么香水,然后讨论动物在交配之前总是嗅闻彼此,还有人类被演化束缚、当有人嗅闻自己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兴奋。
2.然后我讨论狮子如何在交配的时候咬彼此的鬃毛,以及拉头发如何是另一种演化的触发。我边说.边将手伸到她的颈后,从发根抓了一把头发紧紧往下拉。
3.她似乎没有生气,于是我更进一步。我告诉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通常藏在避免外部接触的地方一一例如手肘内恻。然后我拿起她的手臂、稍微弯一下,然后色情地咬了手肘内侧的皱櫂。她说她感到一阵酥麻。
4.之后我说:“但是你知道世界上最棒的事情是什么吗?咬……这……里。”我指着我脖子的侧边,说:“咬我的脖子,”彷彿,期待她这么做。她一开始拒绝,于是我不发一语地别过身去,处罚她。我等了几秒钟,转回去再说一次:“咬我这里。”这次她照做了。这是猫绳理论的留践、
5.然而,她咬得很轻。于是我告诉她:“那不是咬,过来。”然后我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好好地咬了她的脖子,叫她再试一次。这次她做得很好。
6。我赞许地微笑,然后非常缓慢地说:“还不错。”然后我们终于接吻。
我们又喝了几杯、然后我带她到我家。简单的参观之后,我采取了暴冲的做法,给她看电脑上的一段影片,要她坐到我的腿上。我按摩并亲吻她的后颈,直到她转过来开始和我亲热。她问说是否可以在地板上躺一下,我躺在她旁边。然后一一猜猜发生什么事一一她喝挂了,已经睡死了!
我只好脱掉她的鞋子,拿毛毯盖住她,把枕头放在她头下面,然后爬进我自己温暖的床上、
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笑话,但至少我现在懂了。要达成目标,只需要一个晚上,真的。
终于,我准备好要踏出下一步了.
一一型男
Step4障碍排除
男人会逃避过去的自己只有一个原因:为了从某个女人眼中看见不同的自己。
——克莉儿?布斯?鲁斯(CLAREBOOTHELUCE美国政治家和制作家,《女人》(THEWOMEN)》)
第1节
要入门得选择导师。
像罗斯.杰佛瑞的”快速引诱学派”、利用潜意识的语言桥段来让女孩子兴奋。
或谜男的”谜男方法”、藉由社交力学来折磨夜店中最抢手的女人。
或大街.狄安杰罗的”约会倍增术”(Doubleyourdating),他主张
藉着一种幽默与自大的组合,称之为”骄傲风趣法”(cockyfunny),在女人身上取得优势。
或枪巫(Gunwitch)的”枪巫方法”,学员们只需要释放动物般的兽欲并增加肢体接触,直到女人制止他们。他最耸动的名言是:“让马子说不,”
或者还有大卫.X、大卫.,德(DAVIDSHADE)、瑞克、马克少校(Majormark),以及杂耍人一一这个领域新窜起的大师,他某天突然出现在网络上,号称自己光是念出购物清单就可以把到女人,比其他任何PUA都更强更快。还有那些搞小团体的老师,像史提夫.P和拉斯普廷(Rasputin),只肯传授技巧给他们认为够格的人。
有很多导师可以选择,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方法和追随者,也都坚信自己的方法才是真理。于是这些大师们一直在相互攻击一一恐吓威胁、点名谩骂、拆台、竞争。
而我的目标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我从来不是真心信仰任何事的人,我比较喜欢综合各家之长,找出最适合自己的。问题是汲饮知识的泉源时,必须付出代价、而代价,是信仰。每个导师都想知道他是最好的,他的学生是最忠诚的,真正的竞争其实不是跟女人上床。然而,每个学生都想要尽量吸收更多不同专家的本领。那是一种危机,尤其是对人性,而不是对社群:权力因忠诚而存在,效忠则确保了隶属感。
虽然我很享受在贝尔格勒的教学,但我并不想带学生。我需要更多老师,还有很多要学。我会体认到这一点,起因于多面带我去参加一个派对。
我打扮得很时尚,穿着一件下摆很长的休闲外套,留着稀薄、修出形状的山羊胡。然而,每一次我见到多面,他的造型看起来都更加大胆前卫。他现在剪了头发,抓出十公分长的庞克发型。
派对中,我注意到一对打扮非常炫的双胞贻姊妹,像希腊雕像般地坐在沙发上。虽然精心梳理的头发和相称的古董洋装为她们带来赞赏的目光,但她们一整晚都没有和别人交谈。
“她们是谁?”我问多面,他正在和一个似乎对他很有兴趣的娇小圆脸女人说话、
“那是瓷器双胞胎(porcelainTwinz),”他说,”她们一起表演古典脱衣舞。她们也是有名的追星族,一起搭档追求乐团成员。我曾经一边幻想着她们一边打手枪,结果射超多.”
“介绍我认识。”
“可是我又不认识她们。”
“没关系,介绍我就对了。”
多面走到她们身边说:“这是型男。”
我和她们握手。虽然她们样子看起来要死不活的,手却意外地温暖。
“我们刚刚正在讨论魔法咒语,”我对她们说:“你们认为咒语真的有用吗?”
我知道这是个完美的开场白,她们显然相信咒语一一大部分以跳脱衣舞或卖身来谋生的女孩都信这一套。然后我进入心灵感应猜数字惯例、
“多表演一点。”她们轻声地说。
“我又不是玩具,”我回答:“你们至少要让我换个电池吧。”
这是谜男的台词。她们果然笑了、
“怎么样?”我继续说:“我已经让你们见识过一些很酷的东西了。你们何不也教我些什么?”
她们说没有什么可以教我的。”我要去跟其他朋友聊天,”我说,”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想喔。”
我漫步走开,然后和一个叫珊蒂的可爱小龎克聊起来。十分钟后,双胞胎过来了。
“我们知道要教你什么了,”她们骄傲地说。
其实我没打算再跟她们说话,我不认为她们能想出什么鬼来。但是她们站在那里教了我五分钟的手语。IOI。
我们一起坐下来闲聊。这对双胞胎很容易分辨,因为其中一个脸上有痘疤,另一个脸上有穿洞,穿环已经拿掉了。她们从波特兰过来玩,隔天就要飞回去了。她们跟我谈到她们的脱衣秀,她们会一起在舞台上跳舞然后模拟女女性爱。
当我们聊天的时候,我发现她们只是个平凡、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所以才会那么安静,而大部分男人都误会了,他们认为美女如果闷不吭声或不理他们就是犯贱。其实,她们可能只是害羞或缺乏安全感,就跟普通的女人一样。瓷器双胞胎的不同之处在于,她们试着用美丽的外表来弥补内在的平庸。她们只是想认识新朋友的可爱女孩,而现在她们找到了。我们交换电话号码时,我觉得我抓到窍门了。但是我不知道该专攻哪一个,或者两个一起来。我想不出该怎么把她们分开,也不知道该如何同时引诱她们两个。我卡住了。于是我告退去找珊蒂。
珊蒂跟我说话的时候紧紧挨着我,似乎对我有所企图。于是我使出了演化瞬移惯例(evolutionphase-shiftroutine),把她拉进厕所里亲热。我并不喜欢牠,只是对自己现在可以轻易地亲到女人感到兴奋。我开始滥用我新发现的能力了。
当我十分钟后从厕所出来,双胞胎已经离开了。我又搞砸了,因为,选择了轻松的路走,而不是挑战自我。
我一无所获地回到圣塔莫尼卡的公寓。谜男正睡在我的沙发上,我告诉他今晚那对双胞胎的失败。但很幸运地,隔天我就收到双胞胎的留言。她们的班机被取消了,现在正困在机场附近的假目饭店。我还有补救的机会。
“我该怎么做?”我问谜男。
“杀过去啊。就跟她们说你马上过去,不要给她们任何选择机会。”
“到了那里要怎么开始?”
“就用我的招数。一进门就去洗澡,脱掉衣服,进浴缸,叫她们进去刷你的背,就从那里开始。”
“哇!这太猛了吧!”
“相信我,”他说。
于是那天晚上我回双胞胎电话,告诉她们我要过去。
“我们只是穿睡衣随便躺着看电视而已喔。”她们警告。
“好啊,我已经一个月没洗澡刮胡子了,”
““你说真的吗?”
“骗你的。”
目前为止,一切都依照计划进行。
我开车到饭店,脑海里不断演练待会要进行的每一个步骤。当我走进房间,她们正躺在相邻的两张床上看《辛普森家庭》。
“我得洗个澡,”我告诉她们:“我家的热水器坏了。”
这不叫说谎,这是调情。
浴缸放水的时候,我和她们随便哈拉。然后我进入浴室,刻意让门开着,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
我光溜溜地坐在水中,试图鼓足勇气叫她们进来。苍白、消瘦而且光溜溜地坐在那里,让我觉得好脆弱。我得听从谜男的建议开始行动。
一分钟过去,五分钟,十分钟。我听到电视机传来辛普森的声音。
那些女孩可能以为我淹死了。
我得出招,如果不做我会恨死我自己。我又多撑了五分钟,终于提起勇气结结巴巴说:“嘿,你们可以帮我洗背吗?”
其中一个女孩大喊着什么。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阵耳语。我惊慌失措地坐在浴缸里,担心她们根本不会进来。多蠢的台词啊。我想到
更丢脸的事情是,如果她们真的进来,看见我光着身子坐在这里,老二像莲叶一样漂浮在水上……我想到《尤里西斯》里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性挫败的利奥波德.布鲁姆想像他阳痿的男性器官在洗澡水中,并称之为”软弱的众生之父”。我念头一转,如果我有本事在浴缸里引用乔伊思的句子,为什么在这些女孩子面前会觉得那么愚瑟呢?
终于,双胞胎之一走进来。我本来希望是两个,但是乞讨者无权挑剔。我背对着她,伸手到浴缸另一端递肥皂给她。我尴尬死了,简直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我伸直脊椎,好让自己不会看起来像只恐龙。她以画圆的方式把肥皂抹在我背上。那不色情,而像是在工作。我知道她一点也没有兴奋起来,只希望她没有觉得很恶心。然后她把毛巾放到浴缸里浸湿,接着把肥皂泡沫擦掉,洗完了。
现在怎么办?
我以为性爱应该在这之后自动发生,但她只是跪在那里,什么也没做。谜男没有告诉我洗完背之后该做什么,他只说从那里开始,没有告诉我如何从刷背进展到打手枪,而我也毫无头绪。最后一个帮我刷背的女人是我妈,而且那是在我还小到可以塞进洗脸槽的时候。
但现在正是时候,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呃,谢谢。”我对她说。
她走出浴室。
干,我搞砸了。
我把自己冲一冲,爬出浴缸用毛巾擦干,继续穿回我的脏衣服。我坐在帮我洗背的女孩床边,开始跟她们聊天。我决定试着对她们采用演化瞬栘桥段。我叫另一个姊妹过来跟我们坐在同一张床上。
“嗯,你们俩闻起来都好香。”我开始说,同时拉着她们的头发分别咬了她们的脖子。但还是什么也没发生。她们都很被动。
在聊到她们的舞台表演时,我让她们各自按摩我一只手.我真不想败兴而归、
“你知道好笑的是什么吗?”其中一个说:“我们所有的肉欲都释放在舞台上了,现实生活中我们从来不曾彼此触摸或拥抱、比大部分的姊妹都要疏远。”
我离开她们的饭店房间,彻底失败。回家的途中,我经过多面的家,他和父母住在一起、
“我不懂,”我对他说;”我以为你说她们会一起和男人上床。”
“是啊,但我是胡扯的,我以为你懂。”
接下来那个星期,多面和他在派对上认识的圆脸女人有个约会。宽脸的女人似乎都觉得他很有吸引力。
我们在地板上躺了两小时,谈论着把妹游戏和我们的进步。自青春期以后,每当我有机会许愿(对着掉落的睫毛、出现11:11的电子钟、和数目一直增加的生日蜡烛),在世界和平和个人幸福等普通愿望之外,我会祈求能够吸引任何我想上的女人。我曾幻想不可思议的魅力像闪电一样进入我的身体,突然让我变得令人无法抗拒。但现实是,它像缓缓飘落的毛毛雨,而我拎着桶子在下面跑来跑去、奋力地,接住每一滴。
在生命中,人们倾向于等待好事从天而降,而他们都在等待中错过了。通常你希望得到的东西不会正好落在你手上,而是掉在附近某个地方,你必须认得出来,站起来,付出对等的时间精力才能得到。这并不是因为世界太残酷,而是因为它太聪明,它有自己的猫绳理论,知道我们不会珍惜不劳而获的东西。
我得提起我的桶子去干活。
所以我接受谜男的建议、去做了激光近视手术,彻底摆脱书呆子眼镜;花钱做了牙齿激光美白;加入健身俱乐部;开始冲浪,那不但是心肺运动也是晒黑的方法。
然而,我加入社群并不只是为了在外型上大改造、还需要完成心理改造,而那要困难得多。在贝尔格勒之前,我已经学会一套具有领袖魅力的男人会使用的辞汇、技巧和肢体语言。现在我需要培养自信、自我价值和内在游戏来作为后盾,否则我只是个半调子,而且很容易在女人面前露馅。
距离下一期相谜男在迈阿密的授课前,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想要让那里的学员大吃一惊。我的目标是要胜过谜男在贝尔格勒”太阳神”的巡视。所以我给自己一个任务:在接下来几个月时间去拜会每一个顶尖的PUA。我打算让自己成为诱惑机器,吸收所有最棒的PUA的诀窍。现在我身为谜男的新僚机,在杜群里算是有点地位了,和他们会面应该不会太难。
第2节
我第一个想学习的对象是杂耍人,他的贴文很吸引我。他建议AFC克服自己害羞的方式,是试着说服游民给他们两毛五硬币,或是从电话簿里随机挑一个人,打去请他们推荐电影。他告诉其他人要挑战自我,故意让把妹更困难一点,例如说自己的工作是收垃圾的、而且开一台烂老爷车。他是个有创见的人。他刚宣布成立他的第一个工作室,完全免费。
杂耍人在社群中快速窜起的原因之一、除了价格的优势之外,就是他的文章。他的贴文妙笔生花,不像高中男生总是处在与自己的睪丸激素的冲突中,贴出那种毫无组织能力的废话。所以当我打电话给杂耍人,讨论要在书里引用他的一则现场报告,他要求是否可以让他重写新的,那是他在旧金山第一期授课时跟我巡视的故事。
现场报告:引诱型男
作者:杂耍人
我挂掉手机。”型男说话速度真的很快,”我对室友的猫说,牠懂的,而且关于我带女孩子回家这件事,它是长期的共犯。(“想去我家看猫咪后空翻吗?”这个提议几乎不曾失败过。)
那是我对现实生活中的型男的第一印象。两星期后.我坐在旧金山渔人码头的一间餐厅等待型男到来,心里祈祷着:“拜托,诱惑女神、把妹达人的守护神,以及全世界想要有搞头的家伙,请不要让型男是个怪胎,”
讲话太快通常是缺乏自信的征兆。尤其是觉得别人对自己没兴趣的人,因为他们害怕失去听众的注意力:另一种人则是太过追求完美,他们无法长话短说,什么细节都想讲,所以说话会不断加速,这种人通常会变成怪胎或呈作家。我希望是后者。在把妹界,我需要朋友和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不是另一个学生。
我起初是在网络上听说过型男一一在一个专攻把妹技巧的网站上、我们欣赏彼此的文章,他的文笔很好,而且雄辩滔滔,似乎是个乐于分享的正派家伙。至于他怎么看待我的文章,我就不太确定了。
型男快步跑进餐厅.他穿的是矮子乐吗7他轻松地跟我四目相接,露出完美的微笑,紧张的程度刚好让他看起来令人喜爱一一我相信这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效果。以他相对矮小的身材、婴儿般的光头和温和的语调、没有人会怀疑他是个把妹达人。我精神来了,这家伙可能不错。
我立刻就喜欢上型男,他显然很擅长让别人喜欢他。他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他有办法把我表达得比较笨拙复杂的概念,精简成更漂亮的说法一一同时把这口才归功到我身上。对于一个新崛起的导师,他是个完美的共犯。
然而我不确定他的弱点是什么。当我们想了解一个人,都会像八卦小报编辑,同时寻找对方的优点与弱点,在脑袋里做笔记、以供日后使用。那些没有明显缺点的人,反而让我们觉得不安。温和并非型男真正的缺点,关于他的缺点,我唯一的猜测是,他对自己能让别人打开心房侃侃而谈的能力太过自满。其实,也称不上是什么缺点,但这是我唯一想得到的。
他是个很酷的家伙,却没来由地缺乏自信,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东西。这东西明明他自己有,却一直往外头找。
午餐后,我们做了所有把妹达人在旧金山都干的事一一前往现代艺术美术馆。
我们走下楼梯后各自散开一一像是把妹的突击队员。我转进新媒材区的一个幽暗角落、注意到有个娇小可爱的二十岁女生、我爱娇小的女人,她们与生俱来的某些特质让我很兴奋。我在一个将影像投射到地板的作品那里靠近她。影像差不多每分钟变换一次一一白色花瓣娇弱地飘离干枯的树枝。
身高可能会构成威胁。我像《绿野仙踪》里的稻草人一一又高又瘦,针刺般的稻草从我的袖子里穿出来。我坐在那里的长椅上,她看起来很放松.我们眼神有了接触一一她的眼睛是杏仁绿色,我的则因为时差而充血。最好的引诱,通常发生在女人勾引你的时候、要当一个好的诱惑者,你必须主动引导,也必须被动跟随、那一刻,我发现我想要她牵起我的手,带我到她森林中的秘密基地:我想要她表演愚蠢的魔术戏法给我看:我想要她念出她写在咖啡店餐巾纸上的顽皮的诗给我听……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
型男的鞋子正沿着切开这长形空间的分隔墙移动。我不希望他加入我们。并不是说我不欣赏型男(他光是那句谦虚的”你好,我就是那个叫型男的家伙”就赢得我的好感了)。而是现在,那个女孩和我之间的感觉,就像那永无止尽的白色花椰,是如此地……醉人,我是一匹狼,这只落单的小母鹿是我的。如果型男来参一脚,我可能会咬他。
对女人说的第一句话根本不重要。有些家伙说他们不知道要说啥,或是他们需要一句犀利的台词来开场。他们真是想太多了。你没有那么重要,我也没有那么重要。我们从来没想出过什么了不起的想法,需要这样小心翼冀地包装.放弃你对完美的执着吧,只要你敢开口,接下来就算咕哝或放屁都没关系了。
“你好吗?”我问。
那是我惯用的开场自之一,就是你在商店柜台常听到的那句话、95%的人会简短回应,含糊地回答:“还好”或”不错”、3%的人会热情地回答:“很好啊”或”非常好”,你得跟这些人保持距离一一他们是疯子。还有2%的人会诚实地回答:“糟透了!我老公刚为了他瑜珈教室的柜台小姐甩了我,还真他妈的充满禅意。”那些人是你会热爱的。
她说:“还好,”以如此娇小的身材而言,她的声音很沙哑,一定是昨天在寇特妮.洛芙((COUNTNEYLOVE)的演唱会上太high。我不太喜欢吵闹的摇滚场景,我喜欢轻昌乐、但我原谅她。我不挑女人的,那只会限制我的冒险。我只挑剔能够得到多好的待遇。
我期待地看着她,她收到暗示。”你好吗?”她问。
我沉思片刻:“大约8分。”
我总是8分,有时候是8。5分。
有两个方法可以让对话继续下去。你可以问:“你从哪里来的?”,”你的舌头可以卷出多少种花样?”,”你相信轮回吗?”
或者你也可以平铺直述:“我住在密西根州的安那堡(ANNAROR),那是好几百家冰激凌公司的总部”,”我有个女朋友可以把她的舌头卷成一只贵宾狗”,”我室友的猫是尼克森转世的喔。”
我二十出头岁的时期,总爱问一堆问题来了解女孩子一一开放式的问题、聪明的问题、奇怪的问题、真心诚意的问题。我以为她们会感激我的兴趣。然而,我只得到她们的名字、排行、编号,有时候是中指。把妹不是在审问对方。把妹的艺术在于搭设一个让双方鄙愿意坦露自己的舞台。
以直达的方式说话是老朋友交谈的方式、直达是亲密、自信和施予的模式,
邀请其他人来分享,而且制造出完美的抽象感、相信我——你不必花好几个晚上躺茌草地上,盯着夜晚的星空想破头、因为我都帮你想好了。
“这影像让我觉得很平静,”我说:“如果他们在这里放些真正的叶子让我们玩,那才叫艺术。”
她微笑:“我小时候常常被我哥丢进树叶堆里。”
我轻笑。想像着娇小的她被偷快地丢进一树叶堆里实在很有趣。
“你知道吗?”我说:“我有个朋友,声称他能根据一个人的兄弟姊妹的年纪和性别,算出这个人的个性。”
“像是有哥哥会让我很男孩子气?7她调整了一下她的哈雷皮带扣,”那很扯耶。”
如果你没办法顺着她的话走,你就无法引导。”超扯的没错,”我附和:“那家伙很疯。不过,他算我真的很神准。”
“真的吗?”
“是啊,他算出我有一个姊姊,诸如此类。”
“他还算出什么?”
“他说我欲求不满,”
“你是吗?”
“是啊,当然。我每个女朋友都得写爱的留言给我,还要帮我刷背。我很难搞的,”
她悦耳地笑起来。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
专注对现代人来说已经落伍了,我们随时都想感受周遭的一切,总是一心多用,散步时戴耳机听昌乐,嘴巴吃着热狗,眼睛还忙着观察周围的人,我们不断寻求刺激。但我是个老派的人,眼我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没有准备好要专注茌我身上一一比如说对话、触摸,或短暂的心灵相通一一那么就请消失在我面前,回到那吵杂的生活去。
“听着,我不能再跟你聊了。”
“为什么?”
“我聊得很开心,但你得专心眼我聊天,不然就请专心看展览。况且,你站在那里我的脖子都要抽筋了,”
她微笑,然后跟我一起坐在长椅上。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
“我是杂耍人”“
“我是安娜塔西亚。”
“晦,安娜塔西亚。”
她的小手摸起来很粗糙,指甲修得很短,像是劳动阶级的手,我需要仔细检查一下。我拉近她,她没有抗拒。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
型男走近我们。他的香水味微微飘散着,意大利名牌西装发出沙沙声。他在炫耀吗?感觉很像。怎么搞的?他没看见我正在享受和这女孩的亲密片刻吗?他是太专注于某种引诱的游戏.所以看不见我们已经超越那程度了吗7我和这个女孩的好戏被型男打断了,我内心深处发出一阵怒吼。
“我认识你吗?”我问他。
“有谁真的认识谁吗?”型男反问我。
“真让我哭笑不得。我痛恨他搅局的时机,但又欣赏他说话的方式。我决定不要咬他的脸一一至少今天不要。
“看得出型男渴望在实战中展示自己。所以我介绍他们两个认识,然后诡异的事发生了。型男翻了个自眼,然后变成另一个人。至于他变成谁,我猜应该是魔术大师胡迪尼一一讲话很快的胡迪尼。他表演了魔术、让她用拳头打他的肚子。型男说自己都睡在钉床上,逗得她乐歪了。凭空变出了她的电话号码,对胡迪尼而言够满足了。于是我们把她留在原地。
当把妹达人和自尊有关,那是个挑战。我有些演员朋友可以像武士一样在舞台上爆发,杀掉五百个人,却不敢在酒吧埋跟女孩搭讪。我不怪他们。大部分观众都很兴奋,他们想要刺激。但是坐在吧台边的女孩子就困难得多,也比较可怕.她们是穿着黑色小洋装的大猩猩,可以一手把你打挂。但是她们内心其实也很热情如火,我们全都很热情如火,想要刺激。
旧金山是我的第一个团体课程,共有六个人报名。我们约在靠近联合街的一间餐厅碰面.型男快速地帮我确认了他们的资历。他们都是社群里的成员。
我们把晚餐时间花在编造对话的开场,例如假装某人是电影明星的开场白。从洗手间回来的途中,我绕到附近一桌很好看的中年情侣那里。
“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我对那女士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超爱你在那部有个男孩和灯塔的片子里的演出,让我整整哭了三天。”
他们友善地点头微笑。”你……谢谢……非常。”那女人用破烂的英文回答:“好极了。”
“你从哪里来的?”我问。
“捷克,”
“我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和那男人握手。”欢迎来到美国。”
把妹达人是世上仅剩的真正外交官。
我并非天生就是个把妹达人。我原本是个着迷于拆东拆西的小男生、总是随身携带螺丝起子。我有燃烧的欲望,想要亲手了解东西如何运作。玩具、脚踏车、咖啡机一一只要螺丝起子在手,什么东西都可以分解。
我爸去割草,但是割草机被我拆了,我姊打开电视.电视没有反应,因为真空管在我的床底下。我比较擅长把东西拆开,而不是把它们装回去。我的家人被迫活在石器时代。
后来我的研究转向了解人们和我自己。我变成一个表演者一一杂耍人、街头艺人、喜剧演员。那是最低等的娱乐表演,但却是学习人类互动的好地方。副作用是,我变得对女人很拿手。在我二十三岁生日前,我只睡过一个女人:到了二十八岁,我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我的方法既微妙又有效率,我的游戏优雅而紧凑。
然后我发现了把妹社群,虽然我的兴趣比单纯把妹要宽广很多.但他们对了解人类互动的奉献,让我觉得很有归属感。
后来认识了型男,感受到一种全新层次的亲近。型男愿意倾听,不像大部分网友,因为他们害怕可能听到的事。型男没有成见,他对于任何人想要成为什么样子都能接受。他碰到的不是温柔服顺的小女人,而是一起开心的坏女孩:他看见的不是重重阻碍的道路,而是新的冒险机会。我们是把妹世界的绝配。
课程在凌晨三点结束.型男和我决定和他到这里来玩的家人共睡一间旅馆房间。
我们轻声说话怕吵醒他们。我嘲弄型男的流行品味,他取笑我中西部乡下人的感性。我们分享彼此和社群的经验,并统计战利品一一型男得到一些吻,我得到一些电话号码、
这心情令人头昏眼花,感觉像是漫步在云端。
“真是惊人啊,老兄。”型男说:“我等不及要看看后续发展”“
他是如此地充满着纯真的乐观,对于把妹的力量,对于自我改造的收获,相信着我们以及社群,能解决他这辈子最大的困扰。我想要告诉他,他寻求的答案在别的地方。但我一直没有机会说。我们玩得太开心了。
第3节
我从旧金山回来,在那里唯一和我过夜的人是杂耍人,回家之后,我接到罗斯.杰佛瑞的电话。
“我这个周末要开一堂课,”他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免费参加。星期六和星期日在港滩万豪饭店{MARNABEACHMARRIOTTHOTEL)。”
“好啊,”我告诉他:“我想去。”
“只有一个条件.你还欠我一场派对,有辣妹的好莱坞派对。你答应我的。”
“知道了。”
“还有,挂电话之前,你可以祝我生日快乐。”
“今天是你的生曰吗?”
“没错,你的把妹导师四十四岁了,而我今年把到最年轻的妹是二十一岁。”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之所以邀我到他的研讨会,并不是把我当成学员,而是把我当成他的战利品。
星期六下午,我到饭店找到上课的会议室,那种照明充足而且布置成芥末色的场地,看起来像是设计给嵘螈而不是人类用的场所。白色长桌后方坐着一排一排的男人,有些是头发油腻的学生,有些是头发
油腻的成年人,还有些是头发油腻的达官显要一一有五百大企业里的高阶主管、甚至有司法部的官员。前方则是皮肤凹凸不平、骨瘦如柴的把妹导师,用麦克风在说话。
他正在告诉学员如何在对话中使用引述句的催眠技巧。引述别人的想法,会显得更生动,他一边踱步一边解释。”无意识的听者会依内容和结构来思考。如果你用”我的朋友告诉我”来开始一个桥段,她内心批判部分就会停摆。听得懂吗?”
他环顾房间寻求回应。那时他才注意到我坐在后排、在葛林伯和劈腿之间。他停止说话。我感觉到他投射在我身上的灼热目光.”弟兄们,这位是型男。”我尴尬地微笑。”他见识过谜男教他的东西之后,现在决定要拜我为师。对吧,型男?”
每一颗油腻的头都转过来看着我。谜男的贝尔格勒课程心得在网络上引起热烈讨论,我当时在现场的技巧也大受好评。大家都充满好奇想要认识谜男的新僚机一一或者,以罗斯的情况是,把我纳为旗下。
我盯着那个像蜘蛛一样盘绕在他脸颊上的耳机麦克风。”差不多啦。”我说。
对他而言并不够。”你的导师是谁?”他问。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转移压力的最好方法就是幽默以对,我试着想出一个笑话来回应,但是半个也挤不出来。
“我待会再告诉你。”我回答。
我看得出他对我的反应很不高兴。毕竟,这不仅是他的研讨会,还是个宗教仪式。
午餐休息的时候,罗斯把我拉到一旁。”跟我一起去吃意大利菜吧?”他问。
“我不知道你依然是谜男的支持者,”吃午,的时候他说:“我以为你已经投靠正义的一方了。”
“我不认为你们两个的方法无法相容。我告诉谜男你对女服务生做的事,他听得津津有味,看得出他也觉得快速引诱真的很有效。”
罗斯脸色发紫。”够了!”他说。那是催眠用语,一个”桥段中断式”(patterninterupt)。”不要跟他分享任何事。我不希望那家伙盗用我的发明,靠它赚大钱。这样很讨厌,”他把叉子戳进鸡肉。”我知道有些事不对劲,我不希望你跟谜男走得太近。如果你想私下跟我学习,就不准告诉他任何细节。”
“听着,”我试着安抚他的怒气:“我没有告诉他任何细节、我只是让他知道你名不虚传。”
“那就好。只要告诉他,你看见我光是问一些问题、做一些手势,就可以把到正妹,让他欲火中烧。其他的,就让那个自大的笨蛋目己去想破头吧!”
我看着他说话时张着鼻孔,额头青筋暴露,很显然是个曾受过创伤的人,但不是像谜男父亲的那种家暴,罗斯的父母是一对聪明又幽默
的犹太夫妻,他们在我到达会场的几分钟之后也来了,还跟他说些风凉话。更精确的说法是,罗斯曾经在社交上被击垮,再加上他父母不断取笑他,对他期望过高,可能对他的心灵造成很大的创伤。他的兄弟也一样被彻底击败,早已皈依了上帝。至于罗斯,他创立了自己的宗教。
“你正被领导进入核心的原力圣堂,我年轻的门徒,”他用手背摩擦下巴的灰色短须,警告着:“而背叛的代价将远超过你这凡人心灵所能承受的范围.保持沉默,遵守承诺,我就会继续为你敞开大门。”
罗斯的严肃与愤怒虽然夸张,但可以理解。事实上把妹社群几乎是罗斯一手建立起来的。当然,向来都有一群人在提供建议,像艾力克.韦伯(ericweber)的书《如何把妹》(howtopickupgirls)开创了把妹风潮,并在茉莉.林瓦德(mollyringwald)和小劳勃道尼(robertdowneyjr.)主演的电影《泡妞专家》(THEPICK-UPARTIST)中达到颠峰。但是在罗斯之前从来没有像这样的社群,原因是时机巧合,当快速引诱学派蓬勃发展的时候,网络也正在普及。
根据大家的说法,罗斯二十几岁的时候是个愤怒青年,他的理想是
当个脱口秀谐星和编剧。他的剧本《他们还是叫我布鲁斯净(THEYSTILLCALLMEBRUCE)曾经上演过,但是失败了。于是他沉寂在律师助理工作中,孤单而且没有马子。
他宣称,当他在书店的心灵成长区,下意识地抓了一本书,一切都改变了。那本是NLP的经典作品《青蛙变王子》(FROGSINTOPRINCES),作者是约翰.葛瑞德(JOHNGRINDER)和理查.班德勒(RICHARDBANDLER)。罗斯大量阅读了关于这个领域能够找到的每一本书。
他的偶像是绿灯侠。绿灯侠有一枚神奇戒指,能够让他的意志与想像美梦成真。他使用NLP成功引诱了一个他办公室应征的女人,结束了漫长的处男时期之后,罗斯相信他找到那枚戒指了。他终于拥有那困惑了他一辈子的力量与控制力。
他专职的把妹事业开始于一本七十页的自费出版书一一《如何把你想要的女人搞上床:受够了当好好先生的下流约会指南》(how to get the women you desirein to bed: adownand dirty guide to datingand seduction for the man who’s fed up with being mr.nice guy).
他透过《花花公子》和《画廊》(Galley)杂志后面的分类小广告来卖书。当他将把妹工作坊加人事业版图时,同时在网络上做行销。他的学员狄培恩(LouisDePayne),一个的传奇电脑骇客,马上架设了Alt.seduction这个新闻群组。在讨论区外头、一个PUA的跨国阴谋集团逐渐成形.
“刚开始,我被残酷地嘲笑,”罗斯说:“人们拿书中出现每个名称来揶揄我,指控我的所作所为。我真的气了好一阵子、但这些争议渐渐地从”这是真的吗?”变成”应该这么做吗?”“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导师都至少亏欠罗斯一个效忠的原因,他帮他们打好了地基。这也是为什么每当有新的老师出现,罗斯就试图打压他们的原因;他甚至威胁一些年轻竞争者,要把他们的把妹贴文拿给他父母或学校看。
在他心里,有一个比谜男更糟的叛徒:大卫.狄安杰罗(DavidDeAngelo)。本来,狄安杰罗自称为眠催(sisonpyh)一一将催眠(hypnosis)倒过来拼一一而且在快速引诱阶级组织中奋斗。后来师徒决裂,据说因为罗斯催眠了狄安杰罗的女友跟他厮混。
根据罗斯的说法,是狄安杰罗带那个女孩来让他引诱的。他说,学员带女人来进贡是常有的事;但狄安杰罗却说,罗斯完全没有得到允许就碰那女孩。无论真相如何,结果是两人形同陌路,狄安杰显自立门户,创立”约会倍增术”、他不以NLP或任何形式的催眠为基础、而是以演化心理学和狄安杰罗自创的”骄傲风趣法”。
“你知道吗,大卫.狄安屎洞(DavidDeAnushle/DeAngelo的蔑称)那个混蛋,要在洛杉矶办他的第一场研讨会。”罗斯说:“那家伙长得真他妈好看,就像夜店里会出现的帅哥。我只是很惊讶大家怎么会认为他真的有本事。”
我在心里默记着要去报名那个研讨会。
“他跟枪婊(GunBiteBITCH/GUNWITCH蔑称)、惨男(MISERY/MYSTERY蔑称)对女人有一种特定观点.”罗斯越说越气。”这些家伙专注在糟女人身上最糟的倾向,然后把它像受精媒介一样散播到所有女人身上。”
罗斯让我想起一个蓝调老歌手、他被骗过太多次以致于无法相信任何人,但是词曲创作者至少还有唱片公司当靠山。取悦女人的技巧是不会有版权的,而她对伴侣的选择,也不可能主张什么着作权。很遗憾的是,他的偏执是合理的一一尤其说到谜男,他的头号劲敌。
服务生把我们的意大利面收走了。”我会这么在乎这件事,是因为我关心这些孩子们。”罗斯说:“我有20%的学员被虐待过,他们遭受严重打击。不只是跟女人,而是跟所有的人,不分男女。社会上发生这么多间题.是因为整个环境让我们没有勇气自在地宣泄欲望。”
他转头四处张望,注意到几张桌子之外有三个正在吃甜点的上班族女性。
“那个蓝莓派味道怎么样?”罗斯对着她们大声说。
“喔,很好吃。”其中一个女人回答。
“你知道吗,”罗斯对她们说:“人对甜点有一套信号系统。”他开始行动了。”信号说:这是无糖的、会在我嘴里融化,便启动了你的生理反应,让你对接下来的动作作好准备。它会跟随着一股能量在你身体里流动。”
他这下得到女士们的注意了。”真的吗?”她们问。
“我在教能量流动的课程,”罗斯,诉她们。那些女人纷纷发出赞叹。对南加州大部分女人而言,能量这个字等同于巧克力的香味。”我们刚刚正在谈论男人是否真的了解女人,现在我认为我们已经搞清楚了。”
一晃眼,他已经坐在她们那一桌了。当他说话的时候、女士们完全忘了桌上的甜点,全神贯注地望着他。我有时候无法分辨,是他的桥段真的如他所说,能在复杂的潜意识中产生作用;或只是因为大部分的对话都太无聊,所以光是说些新奇有趣的话题,就能引起注意。
“喔,天啊。”当他说完女人在男人身上寻求的特质这个桥段、其中,个女人说:“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你在哪里教课?我想多学一点,”
罗斯收下她的电话号码然后回到我们这桌。他对我微笑着说:“现在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手了吧?”
他又用拇指搓了搓下巴。
第4节
在万恶眼中,我是颗被利用的棋子。
“罗斯在要阴谋!”当我打电话到他驻扎的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给他时,他这么说。他正和一个女孩同居,她喜欢戴上项圈皮带被牵着在外面走。不幸的是,军方对这种性癖好非常感冒,所以万恶只好大老远开车到亚特兰大去偷偷地遛她。
“你在罗斯的计划里有个特别的角色,”他警告:“你是他用来攻击谜男的行销工具。因为你是谜男的得意门生.也是唯一常常和他一起巡视的人。所以每当罗斯问”你在对你的导师说谎吗?”这种问题要你回答,就肯定了他是你的导师的预设。他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在证明你已经背弃你的旧宗教,转而成为他的新门徒。那就是他的目的,小心点。”
学习NLP、操纵和自我改造,当中有一个陷阱。每个动作一一无论是你的或其他人的一一都是有意图的。每个字都有隐含的意义,每个隐含的意义都有重量,而每个重量在自利的刻度上有其特定的位置。然而,正当罗斯和我培养友谊以摧毁谜男的同时,他也得到了一个好处,就是跟年轻学员混热,好让他们带他去派对。
接下来那个星期,我第一次邀请罗斯参加派对。我巡视认识的一个女演员荣妮卡,邀我去她在BelIy酒吧办的生日派对,那是一间在圣塔莫妮卡大道上的西班牙小酒吧。我以为那会是个美女如林,可以让罗斯大展身手的好机会。但我错了。
我和罗斯约在他父母家,洛杉矶西区一间中产阶级的红砖屋。他父亲是个退休的脊椎指压治疗师、学校校长,以及自费出版的小说家,他坐在沙发上,他母亲坐在一旁,显然她才是一家之主。墙壁上挂着罗斯的父亲在欧洲二次大战期间获得的紫心勋章和铜星勋章。
“型男非常成功,”罗斯告诉他们:“他用我的方法把到很多妹。”都四十几岁的把妹达人了,还在寻求父母的认同。
我和他母亲聊了聊她儿子从事的工作。”有些人以为他谈的是性和女人,那太可怕了。”他妈妈说:“他才不是没知识的粗人,他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起身慢慢走到一墙书架。”我有一本他九岁时写的诗集。想看看吗?其中有一首说他是个国王而且坐在王座上。”
“不,你不会想看的。”罗斯打断:“天啊、老妈你别糗我了。我们快走吧。”
那个派对是场灾难。罗斯在上流人士面前丑态百出。当晚他花了大部分时间假装成我的爱人同志,而且四肢着地跪在卡门.伊莱克特拉(CARMENELECTRA)身后,装成一条狗嗅她的屁股,还自以为在调情。当我跟另外一个女孩说话的时候,他插进来吹嘘他刚把到几个妹。而且才晚上十点,他就说他累了,吵着要我开车载他回家。
“下次我们应该待晚一点。”我说,
“不,下次我们得在正确的时间到达。”他责备我:“我可以熬夜,前提是要在十二小时之前通知我,让我先好好准备,而且睡个午觉。”
“你没那么老吧。”
我告诫自己绝对不要再带罗斯到任何正点的派对,太丢脸了。自从开始花时间和PUA们在一起,我就降低了对同伴的标准。我所有的老朋友都已经半途消失了,换成一群我过去从不往来的怪胎。我加入游戏是为了让生活中出现更多女人、而不是男人啊!虽然这个社群讨论的全是女人的事,但社群中完全没有女人。我希望这只是必经过程,就像大扫除的时候一开始总是会先让房子更乱。
开车送罗斯回家的路上,他向我猛烈批评他的对手们。当然,他们对罗斯也没有比较仁慈,他们最近才帮他取了个绰号”我的1999”(Mine‘99),因为每当罗斯把别人的战略据为已有,他喜欢坚持那是他在1999年洛杉矶研讨会中发明的。
“那个不忠的叛徒大卫.狄安屎洞,”我放他下车的时候,他还在愤慨不已:“他明天有一场研讨会,而且我刚发现我的一些学员要去帮他站台。他们甚至连通知我一声的礼貌都不懂。”
我不敢告诉罗斯其实我也会去。
第5节
吸引不是一种选择。
那是大卫.狄安杰罗投射在墙壁上的字。研讨会大爆满,房间里超过一百五十个人。其中许多人是我在其他座谈会中见过的,包括多面。
这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景象:台上一个头戴耳机麦克风的人,指导着一群宅男如何拯救自己,脱离每晚打手枪的日子。唯一的不同之处,正如罗斯所说,狄安杰罗是个好看的家伙。他让我想起劳勃狄尼洛,如果劳勃狄尼洛也是个妈妈的乖孩子,一辈子没有打过架的话。
狄安杰罗能在其他导师之中脱颖而出,是因为他不突出。他并没有领袖魅力或特别幽默风趣,也没有一心想成为教派领袖的那种疯狂眼神、或是灵魂中有什么缺陷让他试图用女人来弥补。他甚至没有宣称自己擅长这个游戏。他非常平凡、却也很危险,因为他计划周详。
他显然已经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筹备这场研讨会。不但完全作好脚本、而且整理得很清楚,适合大众消费。其中有一些把妹指南是可以展示给主流社会看的,不会让它的粗鲁、对女人的态度,或技巧的不正当性吓坏任何人一一除了他推荐阅读鲁.柏克(LEWBURKE)写的《驯狗术》(Dogtraining),一本控制女人的诀窍书。
狄安杰罗是个聪明人,这对罗斯是个威胁。他的研讨会里有许多讲师,都曾是罗斯的学员:其中有瑞克(RICKH.)、视界,还有有猎户座(Orion)这个超级怪胎,他以第一个公开贩售自己在街上搭讪女孩的实况录影带而闻名。《神奇接触》(MAGICCONNECTIONS)这一系列影片,被公认是拥有催眠技术的怪胎也能搞定女人的铁证.
“引诱,”狄安杰罗看着他的笔记上唸出:“在字典中被定义为”诱骗去做错误之事,尤指藉由诱导女人克服犹豫、使其同意非法性行为的犯罪行为。”“
“换句话说,”他继续:“引诱暗示着欺骗、不诚实、隐藏动机,而那都不是我要教的东西。我要教的是吸引。吸引是自我提升及改进,直到女人像磁铁般被你吸住而且想留在你身边。”
狄安杰罗一次也没有提到他的竞争者和对手的名字。他太聪明了,他让这整个地下世界见光的方法是完全否认它的存在。他已经不在网路上贴文章,相反的,当他在网络上遭到批评时、他让员工替他回应。他不是像谜男和罗斯那种天才或改革者,而是个伟大的行销者。
“如何让一个人想要某个东西?”他让学员相互练习詹姆士.狄恩那种由下往上看的表情之后,问道:“你赋予它价值,表现得让其他人都喜欢它,让它变得稀有珍贵,而且你让她们努力去争取它。我要你们在午餐时间想想有什么方法,”
我和狄安杰罗以及一些学员坐在一起吃汉堡,听到了更多关于他的事迹。
他原是一个在奥勒冈州尤金(Eugene)辛苦挣扎的不动产仲介商,后来他到圣地牙哥重新开始。他非常孤单,渴望跨越夜店中两个陌生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藩篱。于是他开始在网络上寻找诀窍、努力结交对女人很有一套的朋友。其中一个就是罗斯的门徒之一锐克
(RIKER),他带他利用美国线上(AO)认识女人。狄安杰罗学会了利用即时讯息来练习调情,免除在公众场合丢脸的疑虑。
“那就是”气”。”学员们一边笨拙地嚼着,一边偷听。他说:“我学习新观念,实际执行,注意女人在AOL上会如何回应。那时我才了解,开女人玩笑、嘲弄她们,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我改变策略、变得又骄傲又风趣。我偷她们的台词、逗她们,说是她们想勾引我,而且绝不放过她们。”
狄安杰罗对他的新发现很兴奋,寄了一封长达十五页的文章到克里
夫电子报(CLIFF’SLIST),那是最红的把妹电于报之一。当时刚成立的引诱社群对它照单全收:一个新导师来临了。而创报人克里夫,是位加拿大中年商人,白天主持讨论版,晚上延揽新的把妹大师加入社群、他还说,狄安杰罗花三周时间把他的宣言改写成电子书《约会倍增术》。
当我们谈话的时候,瑞克也来加入我们。他是狄安杰罗努力结交的朋友之一,现在是他在好莱坞山庄的室友。瑞克大概是我听过最猛的把妹达人了一一专攻双性恋女人。他鲜艳夺目的穿衣风格,就像混赌城的小白脸,也是谜男子孔雀理论的启发者之一。
瑞克很矮,有点粗壮,穿着大翻领衬衫和红色外套,后头跟着六个渴望吸光他智慧的把妹专家。我认得其中两个:多面,他的眼睛肿到几乎瞇起来:还有葛林伯,他开始对自己惯用的快速引诱法产生怀疑、在夜店催眠女人,并没有让他把到任何妹。所以和瑞克往来之后、葛林伯已经转入”骄傲风趣”学派。他的新招数是,每当有女人走过,他就伸出手肘撞她,然后大声叫着”唉哨喂啊”,仿彿是她害
的。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他就诬赖她抓他屁股。他发现,在酒吧里搞笑比装神秘更有用。
瑞克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在地,伸懒腰。当学员挤满周围,他开始主持问答。
他对女人有两个法则,他说。
第一,做好事从来不会有好报。(讽刺的是,这句话是女人发明的一一克莉儿.布司.鲁斯(clarebootheluce),美国政治家与剧作家)。
第二,永远要有更好的答案、
瑞克第二法则的必然结果之一,就是从不正面回答女人的问题、所以,如果女人间起你的职业,让她自己猜,跟她说你是打火机修理员、白人奴隶贸易商,或专业跳房子玩家。后来,我第一次尝试这招,结果并不太好。某天晚上在饭店大厅的五入组中,有个女人问我做什么工作。我对她说了那晚写在小抄上的答案:白人奴隶贸易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大概连电话收场都别想了。那个组合里每一个都是黑人。
在瑞克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喜欢自己声音的人多半对女人比较厉害,克里夫电子报的克里夫称之为”大嘴巴理论”(bigmouththeory)。
“为什么这些狗屁聊起来这么好玩?”瑞克问狄安杰罗。
“因为我们是男人啊。”狄安杰罗说,仿彿这是全世界最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喔,是啊,”瑞克,:“这是我们的天性。”
当那些导师离开的时候,我和多面坐在一起。他正啜着一小罐苹果汁。现在他的颈后有个哑铃形状的穿环,要不是因为眼睛肿胀,他会是全场最屌的家伙。
“你怎么搞的?”我问。
“我和圆脸女孩出去,这是我第二次做爱。”他说,”虽然我们干了三次,但是我都射不出来。要不是保险套太烂,就是我太焦虑需要冷静一一不然就是被谜男说中了,我是同性恋。”
“那跟你眼睛肿有什么关系?她揍你吗?”
“没有啦,是她的羽毛枕头或什么鬼的,让我的眼睛过敏。”
多面说,他约她喝咖啡。然后他玩了一个叫做立方体(thecube)的心理测验,和其他价值展示。即使有些笑话很冷,她还是被逗得花枝乱颤,多面知道她喜欢他。于是他们租了《针锋相对》(INSOMNIA)回到她家,然后依偎在沙发上。
“我犯了一个相当合理的愚蠢错误,”他就事论事地说:“你知道,内裤沾了射精前分泌物,结果硬得像石头的状态。”
“我知道,继续说。”
“她一定有感觉到,因为她的一条腿压在我硬得像石头的老二上。我脱掉衬衫,然后她开始吻我,抚摸我的胸部。”他停下来从吸管吸一口苹果汁。”然后我脱掉她的衬衫,隔着胸罩抚摸她的奶子。但是当我们进卧室的时候,我的问题来了。”
“勃起问题?”
“不是,她还穿着胸罩。”                      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这算什么问题?脱掉就好啦。”
“我不知道要怎么脱,只好让它留着。”
“怎么解开胸罩也是你该学习的经验啊。”
“所以我有个计划,想听吗,”“
“思,当然。”
“我打算拿一件我妈的胸罩绑在柱子或什么东西上头,蒙着眼睛练习解开它,”
“我给了他一个怪表情、分辨不,他是不是在搞笑、
“我是说真的!”他说:“那是合理的学习方法,而且你也知道会有用。”
“这一次上床感觉如何?”
“跟上次一样。妈的!我干了大概半小时之久,但就是射不出来。我痛恨这种屁事!老实说,我真的想射啊。”
“你可能想太多了,搞不好你只是没那么喜欢那女孩,在情感上。”
“或许我只喜欢自慰的时候紧紧握住老二的感觉。”他揉了揉眼睛说:“找还体验了第一次的口交。她的头凑近我的老二,我看不出她是不是想要吸,但是蛋蛋被舔的时候感觉很爽。”
葛林伯走过来,在我肩膀拍了一下。”研讨会开始了,”他告诉我:“史堤夫.P和拉斯普廷正要演讲,你一定不想错过他们。”
我站起来,留下多面和他的苹果汁。
“你知道我还做了什么吗?”我正要离开,他在我身后大叫:“我用手指弄她!”
我转身看着他。他真搞笑,他假装如此困惑与无助,说不定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聪明”
“阴道里面的感觉跟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样。”他兴奋地大叫,”感觉很有组织。”
我想太多了。
第6节
虽然大卫.狄安杰罗在座谈会里教到骄傲风趣法,但这个领域的重量级人物,无疑是一个名叫詹(Zau)的四十岁加拿大作家。像谜男这类PUA们主张要避开雷达低调潜行,詹则大方夸示他是万人迷这个事实。他自认为是卡萨诺瓦和苏洛这种传统派的诱惑者,而且喜欢在扮装派对中扮成他们。在把妹版上这四年来,他不曾要求过建议,他只给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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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骄傲风趣法之女服务生技巧
作者:詹
我最自豪的,就是我在女人身边时毫无畏惧。方法非常简单,女孩子对我说的话或做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IOI,就是这样。她想要我,她是谁并不重要.当你相信这一点,她们也会开始相信。
我是热爱女人的奴隶,她们可以感觉得到。女人的弱点是言语和文字,幸好那是我的强项之一。如果她们试图抵挡我的进攻,我会假装她们是火星人,她们说什么对我都没有意义。
我从不为当一个情场圣手而自我辩护或道歉。为什么?因为这个头衔对女人有吸引力。这是真的,我就是男人担心老婆会出墙的第三者。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我今天想要分享我独创的骄傲风趣法之女服务生技巧:
通常当一群男人看到一个新来的正点女服务生,他们会在她经过时猛盯着她屁股,然后在她背后讨论她。但是当她来到他们那桌的时候,众人会立刻变得彬彬有礼,一副对她不感兴趣的样子。
跟他们相反,我会立刻开始使用骄傲风趣法。接下来我会详细地描述我的做法.毕竟有些人并不真的了解这方法的角色扮演。
当我看见她朝我们走过来,就假装和同桌的兄弟们聊得很起劲,让身体背对着她。
她过来帮我们点菜的时候,我会先忽略她几秒钟再转向她、假装现在才注意到她。然后立刻表现得对她惊为天人,随即瞥一眼她的身材,而且要久到让她可以注意到。再将身体完全转向她,露出灿烂的微笑和眨眼,游戏就开始了。
她:你要点什么?
詹:(不理那个问题)哈罗,我以前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我叫史廷芬妮,你呢、
崖:我是詹,我要点一杯琴汤尼。(灿烂的微笑)
目前为止我已经稍微打破僵同了,藉着交换名字,她给了我一个隐含的权利,可以和她混熟一点。于是下次她过来的时候,我再度微笑和眨眼。
詹:又是你啊?哇,你真的很喜欢在我们身边晃来晃去哦?
她:(笑)(说些什么)
詹:(随便说些什么)
她:(也随便说些什么)
詹:(当她正要离开)我打赌你一定很快又会回来、我可以,你的眼神看出来。
她:(微笑)对对,我无法抗拒。
现在我已经建立了一个骄傲风趣的主题一一她喜欢跟我们搅和,所以一直回到我们这桌。地当然得回到我们这桌,因为她是服务生啊。可是当她这么做的时候,我会对她微笑,然后在她面前对着另一个家伙做出”我就知道”的表惰,仿彿在说”看吧,我是对的。”从头到尾,我都让互动发生得像是我已经跟她很熟了,建立一种通常要见面好几次才能培养出的熟络。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会再这么说:
她:要我再帮你拿一杯吗?
詹:(微笑,眨眼)你知道吗?你还满可爱的,我想我会打电话给你。
她:是哦,你又没有我的电话。
詹:嗯.你说得对!好吧,快告诉我,我抄下来。
她:(微笑)这不太好吧,我有男朋友了。
詹:(假,在写)哇,慢一点啦!我没听清楚你的电话,你再说一次。我看看…555……
她:(笑着并且转动她的眼睛)
这段交涉的荒谬之处在于,她不可能在我一堆朋友面前把电话号码给我,没有女孩会这么做。但是要电话还不是目标。
现在她和我有了联系,以聊天的形式。而且我已经够令她难忘了,隔天晚上我们再去,她会认出我。以这个方式,我可以走上前去,把我的手臂围住她,然后继续”对我来说,你会是个很好的女朋友!”的谈话。
既然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半开玩笑,所以她不会知道我到底是真的在把她,或只是在开玩笑。所以当我再去的时候:
她:(笑)喔不!不会又是你吧!
詹:史黛芬妮,我的甜心!嘿,听着,很抱歉我昨晚没有回你电话。你知道的,我很忙。
她:(附和着玩)是啊,我真的很生气眤。
这让整桌的人笑起来,包括她。然后当晚一切再度开始。
稍后:
詹:你知道吗,史黛芬妮,你真是个糟糕的女友,我都不记得我们上一次上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够了,我们吹了。
詹:(指着另外一个女服务生)她会是我的斩女朋友。
她:(大笑)
詹:(拿出手机假装按键)你现在从炮友一号降级到炮友十号。
她:(笑)不要啪。拜托,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偿你。
更稍后:
詹:(挥手示意她过来,然后指指我的膝盖)史黛芬妮,过来这边坐下,我要讲个床边故事给你听。(微笑,眨眼)
这句话我已经用了好多年了,真是句金言、
你们某些家伙或许会想:“然后昵?你如何把玩笑转成比较正经、浪漫和性感的对话?”
这其实很简单。在某个时间点,我会安静地单独跟她讲话、记得要开始用眼神放电。
詹:(不再骄傲风趣)史黛芬妮,你想要我打电话给你吗?
她: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詹:我不是问这个。你想要我打电话给你吗?
她:很吸引人,但是不行。
詹:我一起私奔吧。在恋爱的圣母峰上,我会带你超越颠峰。诸如此类。
你读到的每件事都实际发生在上星期四和星期五晚上、在我和一个叫史熏芬妮的女服务生身上。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是那店里最抢手的女孩、虽然她还没告诉我决定,但是她很清楚我的意图。她把我的朋友当好人,但我不是。她知道,和我之间的任何互动,一开始就会是干柴烈火,而她可以选择接受或拒绝。
事实上,她很可能拒绝我的提议。但是没关系,她不会马上就忘了我,而且,可想而知其他女服务生会知道我对她说过的话。那很好,反正我已经把这套伎俩用在所有女服务生身上了。而且我还会继续这么做一一就在史黛芬妮面前。
这招的纯益效应是社会认同。当你一进门,就主宰了那个地方。你招手要女服务生们过来.指着你的脸颊.说:“嘿,妹子,我的糖在哪里?”没有人会觉得受威胁,因为你以完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们。光是这一家餐厅,就有四个女服务生跟我回家过了,三个比较不优的想要跟我回家,还有几个尚在进展中(包括史黛芬妮)。而且你也猜得到,她们全都认识彼此.但是,再说一次、那样非常好。
一一詹
第7节
座谈会的高潮是两位让我更加欣赏的内在游戏高手出现:史提夫?P和拉斯普廷。从我加入把妹社群以来,就常听到大家偷偷谈论这两个家伙一一他们是真正的大师,是女人的领导者,而非男人。
他们上台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催眠会场里的每个人。他们两个同时说话,说着不同的故事一一一个占领心灵的意识层面,另一个穿透潜意识。当我们被叫醒的时候,不知道脑袋里已经被他们装了什么,只知道他们是我们所见过最有自信的两个演讲者。狄安杰罗所缺乏的热情与领袖魅力,全在他们身上。
史提夫.P穿着一件皮背心,戴一顶印地安那琼斯的帽子,像嬉皮骑士加美洲原住民巫医。拉斯普廷是脱衣夜店的保镖,留着鬓角,看来像是打了类固醇的金刚狼。这两人是在书店认识的,他们同时伸手去拿一本NLP的书。现在一起搭档活动,名列全世界最具威力的催眠师之林。他们对引诱女人的建议只有:“要成为知道如何拥有良好感觉的专家。”
朝着这个目标,史提夫。P想出了一个方法让女人付钱和他上床,从几百到一千块钱,他训练女人靠单一的声音指令达到高潮;指导她们五个不同阶段的吹箫:还有,最神奇的是,他号称能用催眠术让咪咪变大,让女人升级两个罩杯。
拉斯普廷的专长是他称为”催眠性工程”(hypnoticsexualengineering)的理论。他解释,性爱必须视为给予女人的一种特权,而不是在对你施舍。”如果一个女人想帮我口交,”他详细说明:“我会告诉她:“你只能吸三口,而且只能做到你获得快感为止。”“他的胸肌鼓得像是金龟车的车顶。”然后我会告诉她:“是不是觉得很棒?下次你可以吸五口。”“
“万一这些台词被识破怎么办?”前排一个看起来像迷你版超人的商人问。
“世上没有恐惧这回事,”拉斯普廷回答。”情绪只是被想法困在体内的能量与动机。”
迷你版超人傻傻地望着他。
“你们知道要怎么克服吗?”拉斯普廷看着他的听众,像个即将把折叠椅劈成两半的摔角选手。”只要你一个月不洗澡不刮胡子,直到闻起来像馊水桶。然后穿着女装、戴着前面绑上假阳具的安全帽,到处走来走去两星期,从此再也不怕被公然羞辱了,那就是我的做法。”
“你必须活在自己的现实中。”史提夫插嘴:“曾经有个女孩说我又矮又胖。我说:“你这么想的话,就没有机会拍拍我的弥勒佛肚或是骑在玉茎上了。”“
稍后,狄安杰罗向那两入介绍我。我的身高只到拉斯普廷的胸口。
“我很乐意多学一些你们的做法。”我说,
“你很紧张喔。”拉斯普廷说。
“呃,你们两位令人有点压迫感。”
“让我来解除这些焦虑。”史提夫提议。
“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倒着说。”
我开始说:“5…4…9…7当我说的时候,史提夫弹了他的手指、
“好,深呼吸然后用力吐气,”他命令。
当我做的时候、史提夫,手指从我的肚脐向上移动,并发出”嘘”的声音。”消失!”他命令,”现在看着那个感觉被吹散,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注意它如何消失。它不见了。内观你的身体、试着找出它在哪里,感受哪里会有不同的震动。好,张开眼睛。试着去找回任何一点点。看吧,你找不到了吧!”
我无法分辨是否真的有用,但我感到晕眩。他确实带着我的身心灵做了某种一分钟的旅行。
他后退一步然后仔细盯着我的脸,好像在读日记。”有个叫做凤凰的家伙提议付我两千块,要在我身边见习三天,”史提夫.P说:“我拒绝了,因为他想把女人变成他的奴隶、而你看,来像是会关心女人,不只是想要把肉棒塞进某个穴里,你很愿意探索。”
突然间,我们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有一对姊妹和她们的母亲,好死不死竟然经过充满把妹达人的饭店走廊,一群秃鹰正降落在腐尸上。猎户座正在帮其中一个女孩看手相,瑞克向那个母亲说他是猎户座的经纪人;葛林伯在对另一个女孩下手;一大群想成为PUA的学员们围在一旁看大师们如何行动。
“听着,”史提夫.P匆促地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学点内
行人的东西,打给我。”
“我很乐意,”
““但这是机密,”他警,:“如果我们让你加入,你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这些技巧。万一落在坏人手中、真的会害惨女人。”
“知道了,”我说,、。
他把一张白纸扭成玫瑰花的形状,然后奔向腐尸的方向。
他接近葛林伯正在巡视的女孩,要她闻那朵花,不到三十秒她就昏倒在史提夫的怀里。这就是内行人的东西,而我即将学到。
第8节
我最怪异的学习经验就这么开始了。
每到周末,我会开两小时的车南下圣地牙哥,待在史提夫.P脏乱的小公寓,他在那里以对待学员同样的方式一一慈悲的猥亵言行一一抚养两个儿子。他十三岁的儿子已经是个比我强的催眠师了。
到了下午,史提夫和我开车去见拉斯普廷。他们叫我坐在椅子上,问我想要学什么。我有一份清单:要相信我对女人很有吸引力,要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停止担心别人对我怎么想,言行要有权力、自信、神秘感、深度,克服被拒绝的恐惧,当然、还要拥有价值感,拉斯普廷将之定义为相信自己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的信念。
记住惯例很容易,但是要克服根深蒂固的坏习惯和思考模式,然后熟悉内在游戏并不容易。然而,他们有办法及时改造我,以赶上谜男在迈阿密的下一期课程。
“我们会把你改造成不爽让马子吸老二的人。”史提夫解释:“让她觉得暍到大师的琼浆玉液是一种特权。”
“每一堂课他们都会催眠我,拉斯普廷对我的一边耳朵说着复杂的隐喻故事、史提夫?P在我的另一边耳朵对我的潜意识发出命令。他们在我心里留下开放式回路(或是未完成的隐喻和故事),然后下个星期再封闭。他们会播放为了引出特定心理反应而设计的音乐,让我陷入深沉的恍惚状态,几个小时感觉像一眨眼。
之后,我会回史提夫家,阅读他的NLP书籍,他则充满爱意地对着他的孩子吼叫。
我有个理论,大部分的天生好手,像达斯汀,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开苞了,于是他们在青春期岁月中,从来不会对女人有急迫、好奇和受威胁的感觉,这是必然的影响。相反地,必须靠有计划学习把妹的人一一像我自己和社群中的大多数学员一一通常过着整个中学时代都没
有女友甚至没有约会的日子。因此,我们被迫有好几年的时间对女人感到威胁与疏离。她们独有的钥匙,可以释放令我们年少岁月枯萎的烙印:我们的童贞。
史提夫正符合我的天生好手理论。他的性启蒙是在一年级的时候,有个比较年长的女孩想要帮他口交,他的回答是丢她石头。但他最后还是被说服了,而且那次经验开启了他对口交的终身迷恋。他说他十七岁的时候,某个亲戚雇用他在一所天主教女校的厨房工作、他为其中一个女孩口交之后,消息传了出去,很快就变成校园里想嘿咻的女孩会找的对象.然而,除了带给那些女孩快乐之外,他也带给她们罪恶感。关于厨房男孩的忏悔层出不穷之后,史提夫被开除了。
后来他和一个机车帮派混了一段时间、因为意外开枪射中一个同党的卵蛋,很快就离开了帮派。他把人生投入到一种自封为性欲与心灵的混合体之中。在粗鲁的言语之下,他其实是个好人。不像我见过的许多其他导师,我信赖他。
每天晚上史提夫的小孩睡觉之后,他会教我内行人的魔法,那是他从巫医那里学来的,他发誓绝不能说出他们的名字。我待在那里的第一个周末,他教我”灵魂注视法”(SOULGAZING),就是用你自己的右眼深深望进一个女人的右眼,然后一起呼吸。
“一旦你和她做了这件事,她就会和你产生非常强烈的联系。”他警告。他的告诫通常比真正教学的过程还要长。”当你做了这个,你就变成anamchara、在盖尔语(Gaclic)中是表示灵魂之友。”
接下来那个周末,我学到”3P管理”,以及如何训练女人为另一个女人口交,性交期间在她嘴里放一颗干油桃,要她挑逗地咀嚼。再下一个周末,他教我如何用手把气运进女人的丹田。再下一个周末,他教我容纳并循环高潮能量,好让女人能够保留高潮,并一次次地叠上去一一直到如史提夫?P所说,让她”像狗拉屎那样地颤抖”、最后,他分享了他自认为最伟大的技巧:藉着言语和触摸,引导任何女人进入猛烈的性高潮,”像尼加拉瓜瀑布般喷水”。
这是游戏的全新阶段,他给了我超能力、
在学习的旋风之中,我没有打电话给朋友,几乎没有跟家人连络,也拒绝所有上门的写作工作。我正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告诉拉斯普廷,”有天晚上史提夫说:“比起外面其他擅长把妹的男人,我比较希望你成为我们旗下的训练师之一。”
“那是个我必须拒绝的提议。把妹世界是一座开着许多扇门的宫殿,进入一扇门,无论其中的宝物多么诱人,就表示必须关上其余的门。
第9节
我在一个周日晚上从圣地牙哥回到家,听到克里夫的电话留言。他在城里,想要带我去见他新发现的PUA一一一个当过飞车党,自称为大卫X的建筑工人。
他四十几岁,人很亲切但也很拘谨。虽然很帅、却很古板,活像是从1950年代的家庭情境喜剧中走出来的角色。他家里有个壁橱、号称里头有一千多本关于把妹的书。有七O年代开始发行的短命杂志《把妹时代》(Pick—UpTimes)、有一本原版的艾力克.韦伯经典作品《如何把妹》,还有厌恶女人者的晦涩难解之作,标题像是《把妹始于女人说不》(SeductionBeginsWhentheWomanSaysNo).
大卫X是克里夫近年来发掘并在电子报上推销的几个PUA之一,每个PUA都有专长,而大卫X的专长是”后宫管理”(haremmanagement)一一同时脚踏多条船而不对她们说谎。
当我们走进餐厅时,我对等待着我的人大感惊讶。大卫X大概是我见过最丑的PUA了,他让罗斯.杰佛瑞相形之下像个模特儿。他是个大块头、秃头、长得像蟾蜍,脸上坑坑疤疤,声音沙哑得像抽了十万包香烟、
那顿饭吃下来没听到什么新奇之处,除了法则总是有所不同,他的法则是:
1.谁管她怎么想?
2.你才是这段关系中最重要的人、
他的哲学是绝不对女性说谎,他很自豪能够让女人被自己说的话困住而跟他上床。举例来说,在酒吧里认识一个女孩,他会让她自称积极主动而且百无禁忌:如果她不愿和他一起离开酒吧,他会说:“我还为你是积极主动的人呢,你不是百无禁忌吗?”
他像一片融化的乳酪摊在椅子上,然后告诉我们:“我说过的唯一的谎话是”我不会射在你嘴里”和”我只会在你屁股摩擦”。”那可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
他的哲学和我从谜男那里学到的完全相反。光一顿饭的时间我就看出这一点——他是克里夫大嘴巴理论的证据、一个天生的雄性领袖。
“最棒的是,”他自夸:“有像我这样的人,也有像迷男那样的人。当你还在酒吧里变魔术时,我早就搞定了。”
那真是有趣的一顿饭,我学到很多游戏的小片段、可以持续使用好几十次。但是到了隔天早午餐结束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我不需要再见更多导师了。
我已经拥有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把妹达人所需的资讯。
我学到几百个开场白、惯例、骄傲风趣法的说词、展示价值的方法和威力强大的性技巧,还被催眠了好几回。除非为了乐趣,我不需要再学别的东西,只要持续在现场演练一一接近、校准、微调、克服症结。我已经为迈阿密、还有接下来的所有课程准备好7、
克里夫开车载我回家的时候,我暗自许下一个承诺:如果我再遇上哪个导师,我将不再是学员的身分,而是一个可以平起平坐的人。
Step5孤立目标
因为她的健康活力威胁到你而摧毁她,这样并不公平。
——珍妮?霍泽(JENNYHOLZER美国装置艺术家),《长椅》(benches)
第1节
当谜男和我环游世界到处授课,认识游戏里的所有玩家,把妹社群不再只是一个冰冷的网络虚拟世界,它变成有血有肉的家族。暴冲不再只是一个网络化名,而是个幽默风趣的芝加哥企业家:裸人(stripped)是个外表像男模、个性却拘谨的出版社编辑,来自阿姆斯特丹;夜光九是可爱的宅男,目前在微软上班。
那些躲在电脑萤幕后的怪胎们终抬现出原肜,超级巨星们也得到众人拥戴。谜男和我就是超级巨星,因为我们到处巡回演出:迈阿密、洛杉矶、纽约、多伦多,蒙特娄、旧金山和芝加哥。每期的课程都让我们精益求精、更上一层楼。我之前见过的其他导师,都依赖会议室里的安全感,他们从未被迫现场证明他们的理论,照样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一晚接一晚,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
我们每离开一个城市、就会自动多出一个秘密基地,那些急着练习新技巧的学员们都会聚在那儿。藉着口耳相传,基地很快就成等比级数扩张、他们都崇拜谜男和型男,我们过着他们向往的生活,更少他们是这么想的。
每期的课程都在网络上引起热烈讨论,称赞我新学到的游戏。我贴的每篇现场报告,都会收到难以计数的电子邮件,学员们争着想当我的僚机。我电话本里的巡佐总数,其实已经超过女孩子的数目了。
当我的电话响起,大半都是找型男的男人。而且他们常了省略自我介绍,劈头就问:“你打电话给女孩子的时候,会设成隐藏号码吗?”或”我在一个三人组里,结果障碍者喜欢我,主动给我她的电话,那我对目标还有机会吗?”
游戏耗蚀掉我的旧生活,但很值得,为了变成那个我一直羡慕的家伙,这是过程的一部分一一那个在夜店角落和他刚认识的马子亲热的家伙。达斯汀。
在发现社群之前,我唯一一次和在夜店认识的女孩子亲热,是刚到洛杉矶的时候。但进行到一半她却说:“大家一定都以为你是制作人什么的。”言下之意是,不然像她那么抢手怎么会看上我这种蠢蛋、这让我消沉了好几个月。回想起来,是我自己太没有安全感了,无法处理她独特的否定。
但是现在,当我走入夜店,我会感到汹涌而上的力量,想着半小时之内是哪个女人会把舌头伸进我嘴里。虽然读过那么多本自我改造的书,我还是无法跳脱肤浅的寻求肯定,也没有人能做到,那正是我们参加游戏的原因。性的重点不是得到高潮,而是能被接纳。
这时,谜男在我们旅行期间也经历了自己的蜕变。他发展出于孔雀理论的激进版,光靠一个配件来吸引异性的目光已经不够了,现在,他所有的配饰都超级醒目,简直把自己变成一个余兴节目。他穿着六吋高的厚底鞋,戴着鲜红色的虎纹牛仔帽,加起来让他变成200公分高,再加上黑色的紧身合成皮裤、科技感的眼镜、刺猬塑胶背包、网状的透明衬衫、黑眼线,白眼影,手上戴了七只手表。当他招摇过市,大家都不得不多看他两眼。
他根本不需要开场白,因为女人会自动对他开口。女孩子会跟着他好几条街,有些会抓他屁股一把;有个师奶甚至还咬他的胯下、如果他兴致一来,只要变几个魔术,正好可以合理化他的怪异风格。
他的新造型也可以当作对女人的过滤网,挡掉他没兴趣的,吸引他喜欢的。”我打扮成这样,是为了夜店里那些又骚又辣、又不好下手的女孩,”有一天晚上我骂他看起来像小丑,他如此解释:“她们想当追星族,我只好扮成大明星啰。”
谜男一直怂恿我穿得像他一样怪异。于是某天下午我屈服了,在蒙特娄的内衣店里买了一件紫色皮草背心,但我并不喜欢用那种方式受人瞩目。而且,不用作怪我也已经表现得够好了。
我在迈阿密课程一战成名。三十分钟内,我把过去六周学到的催眠、训练和寻访众导师的心得付诸实行。那是在社群大事记上名留青史的一夜.我的引诱不像摔角比赛,而是芭蕾表演一一一场完美的示范演出。就在那天晚上,我从AFC毕业、正式成为PUA。
第2节
那是个很完美的巡视。
当她们走进迈阿密Crobar的VIP室,大家都注意到她们了。两个都有一头白金色头发、古铜色的假奶和风格一致的打扮。她们是PUA们会评定为完美10分的美女,而那身打扮,足以把男人变成野兽。这里是睪丸激素分泌得特别旺盛的迈阿密南滩,她们整个晚上不断被吹口哨和呼喊,似乎很享受这些奉承,就像击退那些觊觎她们的男人那样享受。
我知道该怎么办一一就是做其他人不做的事。把妹达人一定是通则的例外,我必须克制自己完全不去注意她们。
和我在现场的是谜男和两个学员一一暴走(outbreak)与爱的斗牛士(MatadorofLOVE)。其余的学员都在楼下的舞池四周巡视着。暴走第一个进攻,他称赞白金双姝的穿着,而下场是像苍蝇般地被挥开。后来,爱的斗牛士过去使出了摩瑞.波维奇开场白,同样无功而返。
轮到我出手了。只要我显露出一丝懦弱或怀疑,她们就会把我生吞活剥。
“那个高的不是10分,”谜男靠过来在我耳边说,“她是11分。你必须使用强烈的否定。”
女孩们漫步到吧台,跟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变装癖者聊天。我走过去,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跟那位变装男攀谈。我问他是不是在这间店工作,他说不是。我跟他说什么并不重要,我只是在设法卡位,为了把两个正妹而利用他。
现在我已经进入射程,该是否定的时候了。”她抄袭你的风格哩,”我对那个比较矮的10分说:“你看她。”我指着另一个穿白色衣裤的白金女郎、
“只有发型一样。”她不经意地回答、
“哪有,你看她穿的,”我坚持:“根本一模一样嘛。”
她们仔细互相观察着,现在正是攸关成败的时刻。如果我没想出什么精彩戏码继续进行下去,她们就会对我失去兴趣,把我贴上怪胎的标签。所以我继续否定。”你们知道吗?”我对她们说:“你们看起很像奇怪的小雪花。”
那是一个诡异、含糊的说法,但我抓到她们的注意了,我可以感觉得到,心也跳得更快了。我用最适合我的开场白继续:“请问一下,你的头发是真的吗?”
10分看起来很惊讶,恢复镇静说:“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
我轻轻拉它。”嘿,头皮动了,是假的吧?”
“拉用力一点。”
于是我拉得很用力,用力到她的脖子都往后仰了。”好吧,”我说”:“我相信你。那你朋友的呢?”
11分脸红了。她靠过来,目光严厉地瞪着我说:“你很没礼貌耶,如果我真的是秃头怎么办?太不尊重人了吧,如果有人这样说你,你作何感想?”
把妹是个高风险的游戏,想赢就得赌大的。目前为止我所做的只是吸引她们的注意,并且激起情绪反应。当然,是负面的那种,但是现在我们之间有关联。如果我能转移她的愤怒,我就成功了。
幸运的是、我为了,学示范,刚好戴了一顶披头四风格的黑色假发和一个假唇环一一让学员们知道外表真的不重要,一切全看手段。
我靠到吧台俯视着11分。”好吧,”我告诉她:“其实我真的戴着假发,我是秃头。”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现在是收线把她钓上来的时候了。”而且我告诉你另一件事,无论我光着头或戴这顶假发出门,都不会改变别人对待我的方式。关键在于你的态度,不是吗?”
我在把妹时说的每句话都有刻意隐藏的动机,我要向她证明自己不像酒吧里的其他男人,我没有也不会被她的美貌煞到。美貌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废物测试”(shittest):挡掉那些没胆行动的窝囊废。
“我住在洛杉矶,”我继续:“全国最正的马子都聚在那里找机会。你可以到那里的夜店看看,每个人都长得很好看,相较之下,这个VIP室看起来像阿公店,”这是,从罗斯.杰佛瑞那里学来的话,一字不差,而且很有效。
我让她环顾四周,然后继续:“而且你知道我学到什么吗?美貌太肤浅了、那只是你与生俱来或砸钱买来的。难得的其实是你如何展现自己,培养良好的态度和美好的个性。”
我打进去了,现在吓傻的是她们。正如罗斯曾经对我做的那样,我已经打进她们的世界,并展示了权威。为了趁胜追击,我又多丢了一个否定、但是稍微用称赞软化它,仿彿她们赢得我的好感:“而且你知道吗?你的微笑很美。我看得出在外表底下,你或许是个好人。”
10分侧身到我这边,说:“我们是姊妹,”
一个道行较低的把妹达人,这时可能会认为任务已经达成。其实不然,这只是另一个废物测试而已。我极缓慢地看着她们两个,然后冒险一试。”才怪,”我微笑说:“可能有很多人会相信你、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两个根本不像,差太多了。”
10分露出罪恶感的微笑。”我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说:“你说对了,我们只是朋友。”
现在我已经突破她的攻防,让她脱离对男人预设好的回应,也证明了我并非等闲之辈。我再度冒险:“你们应该认识得不算太久。通常亲密的朋友都有相同的举止风格,但你们并没有。”
“我们才认识一年而已。”10分承认。
现在是放下我的手段随便闲聊的时候了。我决定不再问问题,如杂耍人曾经教过我的,改采开放性的陈述,引导她们问我问题。
10分说她们来自圣地牙哥,于是我们稍微聊了一下西岸和迈阿密。进行谈话的时候,我故意背对着11分,仿彿对她比较不感兴趣.这是经典的谜男方法:让她去揣测为什么我不给她那种她习以为常的注目呢。在游戏中没有什么是偶然的。
我认为女人对我的兴趣就像火焰一样,当它快要熄灭,就是该转过身去添柴生火的时候。于是,正当她差不多要走开去找别人聊天时,我转过身去说了一句很赞的台词:“你知道吗?我可以看出你在中学时的样子,我敢打赌当时你并不太善于社交或受欢迎。”
当然,这是很普通的老梗,但是她吃惊地望着我、怀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为了确保占上风,我祭出最后一个冷读惯例。”一定有很多人觉得你难搞,但你并不是、其实你在很多方面都很害羞。”
她开始露出那种小狗看着餐碗的无辜表情。PUA们说,那种小狗讨食脸(DOGGYDINNERBOWILOOK)是任何一种接近法的目标。她的眼神呆滞,瞳孔放大,恍惚地盯着我的嘴唇移动,深深被我吸引。我也注意到、11分对我越感兴趣,10分就给我越多进挪。
“你好有趣,”10分热情起来,把她的胸部压在我身上。我的余光瞥见一旁的谜男、暴走和爱的斗牛士正为我鼓掌。”我们去洛杉矶一定要约你出来玩,”
她靠过来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嘿!这要收三十块钱,”我告诉她,一面挣脱开。”我可不是免费的哦。”
“你越把她们推开,她们越是想倒贴你。”我喜欢他。”她告诉她的朋友。然后她问下次如果到洛杉矶可不可以住在我家。
“当然,”我说。话一出口,我才发现答应得太快了,我应该慢慢吊她们胃口才是。把妹过程中实在有太多要记住以及橾控的,很难让每个细节都表现完美。但是没关系,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我谈到这些女孩的时候都没有提到她们的名字。那是因为我从不在把妹中自我介绍。正如谜男在第一次课程中教过我的,要等女人自我介绍或问我的名字、才能判断她对我感兴趣。
于是,当我们交换电话的时候,我取得第一个真正的IOI、而且知道10分叫做芮贝卡,11分是海瑟。现在该分开她们两个,看看我能否得到足够的IOI,以亲吻海瑟做收场。
一个她们认识的家伙突然出现,买了三杯酒一一给海瑟、芮贝卡、他自己。我伸出空着的手,张望了一下、佯装受伤。”别在意,”海瑟指指那位男性朋友说:“他只是不太有礼貌,”我慢慢发现,在海瑟辛苦打造的外表之下,其实是个体贴的女孩,她上钩了。
当她叫酒保过来帮我点一杯时,芮贝卡给了她一个鄙夷的表情。
“记得我们的原则吗?”芮贝卡抱怨。
我知道她们的原则是什么:美女得让男人买酒。但是大卫X早就教过我:女人不会尊敬请她们喝酒的男人。真正的把妹达人,绝对不要请吃晚餐、请喝酒或送礼物给还没上过的女孩。而约会只是个工具。
“我们说好这趟旅行不能自己买酒的。”芮贝卡抱怨。
“但你不是买酒给自己啊,”我告诉她们:“是买酒请我,而且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并非真的如此傲慢,只是为了达阵,就得遵守游戏规则。
突然间,谜男朝我走过来,在我耳朵边小声说:“孤立她!”
“我想给你看个东西,”我对海瑟说,一边牵起她的手。我带她走到附近一个包厢,让她坐下,然后表演心电感应测试。我看见谜男在我身后以慢动作用举头捶着他张开的手掌。那是个密码:瞬栘的信号,慢下来准备做出致命的一击。
在充斥着浩室音乐和嘈杂声中,我告诉她有关灵魂注视,然后彼此对望,一起分享这片刻。我努力地想像她是过去那个矮胖的中学生,假如我一直想着现在的她真美,就会太过紧张而不敢亲她,而我正打算这么做。
我慢慢把头凑向她、
“不能亲嘴。”她静静地说。
“伸出食指放在她嘴唇上,说:“嘘。”然后我亲了她一一在嘴上。
那原本会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个吻。但我迷失于诱惑之中,忘了自己还戴着假唇环。因为担心它掉下来(或更糟,黏到她嘴上),我后退,再次望着她,然后轻轻咬着她的下唇。
她伸出舌头。”嘿,别这么急。”我对她说,仿彿是她在勾引我一样。大卫.狄安杰罗曾经在他的研讨会中说,提升肉体吸引力的关键,就是欲擒故纵、
我们小心翼翼地亲热,然后我把她还给吧台边的芮贝卡。我还得在回到课程中扮演僚机的角色,所以我对她们说、很高兴认识她们,我应该要回我朋友那里去了。我们约好一起共度周末,我心里哼着歌快乐地离开。
爱的斗牛士马上冲过来抓我的手狂吻。”在印度,我们会膜拜像你这样的人。”他兴奋地挥动着手臂说:“你让我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就像亲眼目睹约翰.艾维(JohnElway、译注:传奇的美式足球四分卫)的那记两分钟传球,你明知道他很厉害,但是在那一刻他真的证明了。你得到超级杯冠军戒指了。”
那晚我炙手可热,甚至连没看见我和那对白金姊妹在一起的女人都来跟我搭讪。她们嗅得出来、
当我稍后又碰上海瑟的时候,我问她:“你不是个小偷吧?”
“不是。”她说。
我取下我的项链,非常缓慢地替她戴上。”这项链,”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轻轻吻着她.”是用来记住今晚的,下次我们见面,我会把它要回来,它对我有特殊意义。”
“当我走开的时候,我知道我给了她一个难忘的夜晚、
无论我是否上了她,都无关紧要,因为这是个非常需要技巧的游戏。我的努力为的就是这个。我只是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顺利地达成任务。
第3节
在另外两个月的授课之后,我飞回洛杉矶稍作休息。但是当我单独在家时,越来越觉得静不下来。夜店和酒吧里充满了等着我开发的组合,每一个都是全新的冒险。巡视的冲动,像发烧一样滚烫着我的身体。
还好,我接到葛林伯的电话。他正在威士忌酒吧,而且在跟海蒂.佛莱丝聊天,她以前是个好莱坞大淫煤,因为拉皮条和逃漏税,最近刚从苦窑里放出来。她想要和我见面。
我穿上刚买的订做西装,把道具袋甩过肩膀、并在手腕沾上不同的古龙水。我有预感,这不是一通普通的电话。
当我到达时,葛林伯和海蒂站在吧台边。穿着一件我看他穿过N次的印花衬衫,银色因为洗太多次而褪成灰色。他开了三颗钮扣,无毛的胸膛比过去更加突出。就像职棒球员一样,他似乎相信那是他的幸运衫。
“这就是型男,”葛林伯告诉她,露出一个可疑的微笑,令我感到有些不安。”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家伙。”
海蒂很有魅力也很剽悍,就像那种必须在洛杉矶自立更生的女人那样。我怀疑他是不是要撮合我们,但我对坐过牢的女人可不感兴趣。
她伸手坚定地握了我的手。”那么,”她说:“露两手来看看吧。”
“你在说什么阿?”我问、
“葛林伯跟我说你是个把妹达人,还有一些你教过的东西。我想看看你有多行。”
我对葛林伯摆出臭脸,他出卖我。”你怎么不自己对她示范?”我问葛林伯、
“我已经把到一个了,”他闪现一个残酷的微笑说,然后对一个穿着四吋高跟鞋的娇小西班牙裔女人点点头。”而且,她可以在《淘汰约会》(Elimidate)上看到我的表现。”我想,葛林伯几个月前说他打算参加电视配对节目《淘汰约会》的试镜,测试自己的把妹技术。我不知道他已经去了一一而且还真的被选上。
“什么时候播?”我问、
“明天晚上。”
“谁赢了?”
“我不能透露,你自己看。”
我在他脸上搜寻线索,但是他什么也没露馅。
“好了,”海蒂催促着:“开始行动吧,我敢打赌我能够把到任何你把得到的人。”
看来今晚我得在自己的《淘汰约会》中比赛。即便几个月下来的旅行和钓人游戏已经让我筋疲力竭,但我不会放弃这次挑战。
海蒂绕来绕去,然后接近三个坐在中庭抽烟的女孩。比赛开始了。
我则以古龙水开场白切入附近的一个三人组一一两男一女,她看起来像个寻找镜头的女主播。之后,我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不幸的是、她已经和组合里其中一个男的结婚了。
正当我打算告退,海蒂走进来。
“喔,”她问我的前任目标:“你怎么认识型男的?”
“我们才刚认识他。”她说。
“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了。”海蒂带着谄媚的微笑说。然后她转向我,在我耳边说:“他们很无聊,换个地方继续吧。”
“我们离开的时候,我问她她的三人组进行得如何。
“她们全都才二十岁,”她说:“不到半小时就得把她们赶回家去了。”很明显地,把妹对海蒂而言就是招募旗下的伴游女郎。
几分钟后,她已经打入另一个团体,她对接近毫无畏惧,确实值得夸奖。我决定使出新学到的招式来挫挫她的锐气。
她正蹲跪在两个女人前面的地板上,她们的脸颊轻轻撒上金色亮粉,正在谈论当地的餐厅。我走过去,带着我刚编出来的开场白:我有个朋友、他的新女友不准他跟大学时代的前女友说话。
“她这样公平吗?”我问:“还是她占有欲太强了?”
我的重点是要让亮粉女孩们互相讨论,但是海蒂却脱口说出:“你朋友应该两个女孩都想上吧。我是说,我总是第一天晚上就上了。”
这台词肯定是她的惯例的一部分,我已经听她说第二次了。我也注意到她为了不吓跑那些女孩,总是在接近之后蹲跪在地上。我很高兴葛林伯打电话来说:海蒂.佛莱丝是我们自己人。
最近几星期以来、我已经归纳出自己的惯例。架构很简单:首先是开启,然后展示高度价值(Demonstrationofhighervalue)。接下来,建立关系与情感联系,以及最后,制造肢体接触。
在我已经打入那组人,该展示价值然后把海蒂干掉了。我端出在迈阿密认识那对假姊妹之后发明的招式一一好朋友测验。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开始。
“大约六年了吧。”其中一个女孩说。
“我完全看得出来。”
““怎么看?”
“解释不如示范、我直接帮你们两个做好朋友测验。”
“那些女孩向我靠过来,对玩测验的提议相当兴奋。社群里的人对这种现象有个说法:我正在给她们”马子快克”(CHICKCRACK)。他们-说,大部分女人对于测验、心理游戏、算命和冷读惯例的反应,就像毒虫看到免费的毒品一样。
“好,”我说,仿彿正要问一个严肃的问题。女孩们凑了过来。”你们是否使用相同的洗发精?”
她们看着彼此以决定答案、然后转过来要开口回答。
“答案不重要!”我打断她们:“你们已经通过了。”
“但是我们不是用同牌子的洗发精……”其中一个女孩说。
“在回答之前,你们彼此对看。懂了吧。如果你们不熟,应该会继续看着我。但是当两个人之间有默契的时候,他们会在回答之前先看着彼此,像在用心电感应沟通。甚至不需要交谈。”
那两个女孩再度互看。
“看吧!”我大叫:“你们又对看了!”
她们爆出笑声,型男大大得分。
女孩们开始告诉我,她们如何在搬到洛杉矶那天的飞机上认识,从此形影不离,我看着海蒂无奈地跪在那里,似乎已经完全被遗忘了。但海蒂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所以,”她大声宣布:“你们两个谁会跟他上床?”
我操!
光靠一句话,她就羞辱了我。她们当然没有人想跟我上床一一现在
还没。我的程序都还没做到一半,就算已经做到了,这种说法还是能立刻把我干掉。”嘿,我可没那么随便哨,”我回答,似乎回神得有点太迟。”前提是信赖、自在和感情。”
“海蒂和我一起走开。她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微笑。”如果我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她说:“她们会像鸭子一样跟着我走。”
几秒钟之后,她已经在另一个两人组中。我马上在她之后混进去,竞争再度开始。她坐在一个自称是脱口秀喜剧演员的秃头男人身旁、旁边,有个打扮非常夸张的女人,蓝色长发,小鬼头似的声音和非常机灵的幽默感,她叫希拉蕊。她说她隔天晚上会在一家叫做ECHO的夜店表演脱衣舞。她非常有趣,我几乎不需要在她身上使手段。我们只是聊天,而且我在她的男伴面前拿到她的电话号码。后来,海蒂邀请他们参加一个派对,给了希拉蕊她的电话。她就是不打算让我胜利地走开。
“我可以在一天之内就让她上班。”她说,她很爱在事后撂狠话。
有些人是天生当摇滚歌手的,有些人是天生当老师的。”我是天生当淫媒的料,”海蒂说:“我永远会是个淫媒。”
她每离开一组人,都相信自己能把那些女孩变成妓女或纳为旗下。即使她以前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当晚我们要离开酒吧的时候、我们已经争夺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而且我学到了,皮条客和玩家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之后葛林伯和他的女伴笑着走到我身边。”这真是我见过最猛的事,”他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变了这么多、简直脱胎换骨。”他给了我额头一记湿黏的吻,然后否定我。”你的地盘守得还不错嘛,尤其考虑到她的优势,因为每个人都认识她。”
“好吧,”我回答:“我们看看明天你在《淘汰约会》上表现如何。”
第4节
这是把妹社群的大日子。今晚在《淘汰约会》中,葛林伯将会与其他三个人选的单身汉争夺一位叫爱丽森的内衣模特儿。事关整个社群的名誉,如果葛林伯赢了,就证明这个社群真的拥有社会优势,胜过那些我们一辈子都比不过的运动选手和种马;如果输了,那么我们就只是一群自我陶醉的电脑怪胎。世界各地PUA们的命运都掌握在葛林伯手中。
我和劈腿一起坐在葛林伯家的沙发上收看那个节目。当节目中的其他男人都对爱丽森大献殷勤的时候,只见葛林伯往后靠在椅背上、仿彿不屑加入.当其他人都吹嘘自己有多成功的时候,葛林伯接受新导师的建议,说自己是打火机维修员。他通过第一次淘汰。
在第二回合中,一位女服务生送了一瓶香槟上桌给爱丽森,那是葛林伯的慷慨。她很惊讶,因为葛林伯一直不像其他人那样努力巴结。他通过第二次淘汰。
最后一回合是在舞池里,我知道这会是个决胜点。因为葛林伯和我曾经一起学过骚莎舞。当他带她进入舞池,抚着她的背令她无法呼吸,我可以从她眼中看得出来。葛林伯已经赢了。
“恭喜你,”我告诉他:“你捍卫了全世界PUA的名称。”
“是啊,”他带着骄傲的微笑说:“不是所有的女模特儿都是笨蛋。”
我们那天晚上出去看希拉蕊表演。自从我六年级迷上网球选手洁西
卡.尼克森之后,”真命天女症”(ONE-ITIS)一直是
我生命中经常出现的状况。但是在过去八个月,我甚至连一点点真命天女症的悸动都没有。事实上,我认识的每个女人似乎都是可抛弃、可替换的。我正体验到诱惑者的吊诡:我变得越厉害,对女人的爱就越少.成功不再是由上床或交到女朋友来定义,而是看我表现得有多漂亮.酒吧和夜店变成只是电玩游戏中的不同关卡而已,如谜男曾经在第一次课程中教过我的。
我知道希拉蕊会是个大挑战。不只因为她很犀利又愤世嫉俗,也因为她曾经看过我和海蒂一起整晚满场勾搭女人。
葛林伯和我坐在夜店的后方,看着希拉蕊跳脱衣舞。她打扮得像个黑帮,拿着水枪,穿着合身的细条纹西装外套,底下是吊袜带和性感内裤。她拥有适合这种表演的火辣身材。当她看见我在房间后面时,她故做姿态地走来走去、突然坐在我腿上,拿水枪在我脸上喷水。我想要她。
梢后,我和希拉蕊、她的姊妹和两个友人一起到一家叫做EICcrmen的墨西哥酒吧喝一杯。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握了希拉蕊的手,她紧握回来。IOI。葛林伯说得对:我已经进化成一个全新的我了。
她向我靠近一步。我的心开始小鹿乱撞,总是如此,在最令我焦虑的两个把妹阶段:接近和亲吻.
当我打算告诉她关于动物、演化和,鬃毛的狮子时,灾难降临了。安迪.狄克(AndyDick)带着一群朋友走进酒吧,其中一个认识希拉蕊,于是他们加入我们这桌一一突然间我的游戏停摆,我们的连系消失了。希拉蕊的视线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个更鲜明、更闪亮的物体。我们重新安排座位,结果安迪.狄克不知何故卡在我们中间,隔开了希拉蕊和我。
他立刻就对她大献殷勤。这正是在洛杉矶会发生的事:名人泡走你的约会对象。在找还是菜鸟时期,曾有一天晚上在酒吧,无助地站在一旁看着罗勃特.布莱克把他的电话号码塞给我的女伴。但我现在是个PUA,PUA不会静静地杵在一旁看着名人把走他的马子。
“什么我老是要为了女孩和小报明星对抗呢?
我站起来走到外面,我需要想一想。之前那个晚上我已经和海蒂激烈较劲过了,所以我应该能够打败安迪.狄克。虽然那不太容易,因为他嗓门很大,满惹人厌的。从他到场的那一刻起,他之所以能当明星的原因显而易见:他热爱引人注意。
我的唯一机会,就是变得比他更有趣。
葛林伯在外面和一头棕色卷发的女人说话,才把手伸进裤袋里掏出纸笔,他就得到电话号码收场了。
突然间,那女孩离开了葛林伯。”型男?”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我看着她,她看起来好眼熟。”我是洁姬呀。”她说,
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她就是那个让我从旅馆房间仓皇逃出的臭脚喜剧演员。我的第一个半成功故事。要不是奇迹的巧合,就是我们已经没有新鲜的女人可以巡视了。
我和她聊了一下她的喜剧课程,便自行告退。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每过一分钟,安迪的手就往希拉蕊腿上移动一寸。而我有一个可以反击他的妙计。
我走回那一桌,坐下,然后对希拉蕊和她姊妹们做好朋友测验,她们全把焦点转移到我身上。向她们分析过肢体语言之后,我提议玩说谎游戏。在这个游戏中,一个女人要想出四个关于她的房子或车子的陈述和一个谎言,但是她不必说出来,只要在心里想着,一次一个。藉着观察她眼球移动的变化,通常可以分辨出哪一个是谎言,因为当人们说谎或实话的时候,眼球会望着不同的方向。整个游戏过程我毫不留情地取笑希拉蕊,直到她的肢体语言对安迪.狄克关闭,转而向我开放。
安迪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是IOI,但我当时并没有发现),我告诉他我是个作家。他说他正在考虑写一本自己的书,很快地他就完全忘了希拉蕊,开始对我密集发问,看我是不是能够帮他。他成了我的粉丝。正如谜男所说,搞定男人你就搞定女人。
“我最大的恐惧就是被认为无趣。”他说,是他的弱点。我已经打败他了,我变得比他更有趣一一而且对他有价值。这个策略是成功的,甚至比先一晚跟海蒂的比赛还要成功。我只是没有发现它成功到什么地步。
安迪溜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说:“你是哪一种?异性恋、双性恋还是同性恋?”
“呃,异性恋。”
“我是双性恋。”他说,对着我的耳朵呼气,”真可惜。我们可以玩得很愉快的,”
在安迪和他朋友离开之后,我回头讨好希拉蕊,她立刻给了我一个小狗讨食的表情。我在桌子下牵着她的手,感觉到温度从她的手掌、她的腿、她的呼吸中散发出来。她今晚会是我的、我已经得到她了。
第5节
当我早晨从希拉蕊那里回家的时候,达斯汀正在我的公寓里等我。天生好手之王回来了。
但是他在我的公寓里干嘛?
“嗨,”他以温柔、娘娘腔的声音说。他穿着一件斜纹软呢休闲外套,上面有褐色大钮扣,一件直简黑色宽裤,和一顶黑色无边便帽。在我加入社群之前,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和达斯汀说话了。最后听到的消息是,他在俄国经营一间夜店,还曾经寄给裁他女朋友们的照
片:每天一个,而且他真的称她们为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以此类推。
“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房东太太让我进来的,她真是个好人。你知道吗,她儿子也是个作家。”
达斯汀总是有办法让人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自在。
“真高兴看见你。”他边说边给了我一个拥抱。等他放开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湿的,似乎真的很高兴再次见到我。
彼此彼此。在我学习把妹艺术时,我每天都想起达斯汀。罗斯.杰佛瑞得靠口头催眠桥段来说服女人和他一起探索她的幻想;达斯汀却能够不吐半个字就达成相同的结果。他对女人而言是一块空白的画布,让女人投射内心压抑的欲望一一即使她在认识他之前并未意识到那些欲望是什么。我以前完全不仅他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现在,藉着我的新知识、我可以看着他做,问他问题,最后模仿他的步骤。我可以把一个全新的思想学派引进到把妹社群之中。
“我有跟你说过这一年来我都在干嘛吗?”我说:“我和世界上最强的把妹达人们来往,整个生活都改变了,我现在开窍了。”
“我知道,”他说,”马可告诉我了。”
他用湿润的褐色大眼睛望着我,那双眼睛曾经望进数不尽的美女的灵魂之内。”我已经……”他顿了一下:“我已经不干那些事了.”
我看着他一一起初充满怀疑,然后我注意到他头上的帽子是一顶犹太小圆帽(YARMULKE)。
“我现在住在耶路撒冶,”他接着说:“在一所犹太神学院。”
“你在开玩笑吧。”
“不是,我已经八个月没有做爱了,那是不被允许的。”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天生好手之王变成独身主义者!这怎么可能?监狱不就是为了这个发明的吗?提供男人食物、衣服、电视、蔽身之处和新鲜空气,但是剥夺真正重要的两样东西一一自由和女人。
“至少可以打手枪吧?”
“不行。”
““真的吗?”
他顿了一下。”呃,有时候我睡到一半会做春梦。”
“看吧,上帝在提醒你,它得要出来才行。”
他笑了,轻拍着我的背。他的手势缓慢而且笑声谦逊,仿彿他在性灵上回避了低级笑话。”我现在改了一个希伯来名,”他说,”那是神学院里最高阶的拉比帮我命名的,叫做亚维夏(Avisha)。”
我目瞪口呆,达斯汀怎么可能突然从一个夜店玩家变成犹太教徒,尤其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你为什么放弃女人?T我问。
“当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女孩,每个男人一一即使很有钱或很有名一一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因为你拥有他缺少的东西。”他说:“但是过一阵子之后,我却再也不想和她们上床了。我只想要说话,于是我们整个晚上都在说话,聊到非常深的程度,然后到了早晨我会走路送她们去搭地铁。那就是我开始抛弃这些的时候。我发现我所有的肯定都是来自女人,对我而言女人变得像上帝一样,但那是假的上帝。所以我要寻找真正的上帝。”
“他说,他坐在莫斯科的公寓里,搜寻着网路寻求指引,踫巧看见犹太律法书(TORAH),便开始阅读,在一趟充满启发的耶路撒冷之旅后,他回到俄国,去了一个赌城派对,相较于他在以色列遇见的人们,俄国的黑手党、堕落商人和见钱眼开的喽啰们让他觉得恶心。于是他打包行李,离开他轮值一星期的女友们,在逾越节前夕搬到耶路撒冷。
“我顺道过来,”他说:“是想为我过去的某些行为请求你的原谅。”
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一直都是个很棒的朋友。
“我把腐败的生活形态和行为理想化,”他解释:“我憎恶亲切、仁慈,人性尊严和亲密,反而利用、贬低并剥削女人。我只想到自己的快乐,忽视自己和其他人内心中美好的本能,还企图让我认识的每个人跟我一起沉沦。”
当他说的时候,我忍不住想,他正在道歉的这些事情,正式我当初和他交朋友的整整原因。
“我把你拖进把妹这件事情中,仿佛在鼓吹这是世界上的至高理想。”他继续说:“我玷污了你良善的灵魂,深感抱歉。”
理智上这一切都很合理,但我从不相信极端,无论是毒品上瘾,宗教狂热或者无碳水化合物的食物。达斯丁,或者亚维夏,有点不太对劲。他有一个正在试着填满的洞——起初是靠女人,现在是靠宗教。我听着他说,但我有不同的看法。
“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对他说:“但是你真的没有什么好跟我道歉的。”
他轻柔的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可以看出他为何如此又魅力:他那双眼睛,像高山湖泊的表面一样闪亮,那专注的强烈力量,让你相信对他而言,此刻除了你正在说的话之外,其他事都不重要。
“你想想看,”我继续说:“如果一个人想要改善他认识女人的缺点,他自己势必得先做点改变。而女人在男人身上寻找的特质,碰巧都是好的优点。我的意思是,我变得更有自信,也开始健身,更注意饮食,和自己的情绪沟通,学习更多心灵上的东西,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更有趣、更积极的人了。”
他看着我,耐心的听着。
“而且现在我不只对女人比较吃香,和别人的互动也更加的融洽,从和我房东的相处,到处理信用卡超收。”
他依然看着我。
“所以我要说的是,没错,我正在学习如何把妹,但是在过程中,我一页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了。”
“好吧。”他说。
嗯?什么?
“我会永远当你真正的朋友,这也是为了弥补我的错。”
他没有被说服。妈的,我要去睡一下了。。
“你介意我多呆几天吗?”他问。
“没问题,但是我星期三要去澳洲。”
“你有个闹钟可以借给我吗?我得做日出祷告。”
我找出一个旅行小闹钟给他,他伸手到袋子里面抽出一本书。“拿去,”他说:“我带了这个给你。”
那是一本十八世纪的精装书,叫做《正义之道》(ThePathoftheJust),书名上有他题的一段字,引述了犹太法典的注释:
毁灭一个生命,和毁灭全世界同等罪恶;拯救一个生命,和拯救全世界同等荣耀。
他正在试图拯救我。为什么?我正玩的开心呢。
第6节
迷男和我踏上另外一次公路旅行。太阳非常炎热,地图非常精确,而且全新的出租汽车车顶上有绳子捆住的冲浪板。我们在澳洲三座城市的五期课程名额全部售罄。生命真美好,至少对我而言。
然而,迷男情绪有点低落。我心里暗想再也不要跟他一起旅行了。他离开多伦多之前,女友派翠莎对他下了最后通牒:结婚生子,否则再见!
“我因为这些屁话五天没有做爱了,“当我们开上昆士兰的海岸,迷男说:“但是我毫不留情地对这女同志A片打手枪,我果然有点沮丧。”
交往了思念之后,他们的目标分歧了。迷男想以魔术师身份巡回世界,交两个相爱的双性恋女友;派翠莎则想在多伦多和一个男人定下来,而且没有其他女人,去他的上流社会和另类的生活形态。
“我真不懂女人,”他抱怨:“我是说,我完全知道怎么做可以吸引她们,但我还是不了解她们。”
我们会来澳洲是因为毛衣,迷男第一次课程中那个年纪较大的澳洲学员,他邀请我们到里斯本待在他家一个星期。在四个月的巡视之后,他终于邂逅他想娶的女人了。
“我像个忐忑不安的青少年一样,”当我们停进他的车道,毛衣大声宣布。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行我当初在饭店见到的那个缺乏安全感的中年男人。他晒黑了,而且神采奕奕,最了不起的是,现在他脸上总挂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微笑。
赫莲娜?鲁宾斯坦(美国化妆品牌HR创办人)曾经说过:“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社会对男人的审美标准一向都比女人宽松,但这句话套在男人身上也完全适用。只要一个像毛衣这样的男人——黝黑的皮肤、良好的体态、洁白的牙齿、健身计划和合身的衣服,他就能通往型男之路。
“我刚跟我的女朋友在悉尼呆了一个星期,”毛衣说,领我们走进他家。“我们大概一天通七次电话。在我离开之前,我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很肉麻,是不是?除此之外,我这个星期靠不动产座谈会进账五十万元。生命真是充满惊奇。感谢社群,我拥有了健康、乐趣、金钱、爱情,还有身边很多很棒的人。”
毛衣住的地方是一个阳光充足、空气清新的单身汉公寓。俯瞰布里斯本河和市立植物园。他有大游泳池和按摩浴缸,楼上有三间卧室;一楼有四个员工——都是二十出头、积极进取、容光焕发的澳洲男孩,在一张马蹄形大书桌边坐着,每个人都对着自己的电脑工作。毛衣不只训练他们卖他的产品——不动产投资的书籍和课程——而且还引介他们上把妹版。他们白天帮毛衣赚钱,晚上陪毛衣一起出门巡视。
“我很乐于帮助这些年轻人把到美眉,但是我已经退出江湖了。”当我们问他关于和一个女人定下来的决定有何感想,毛衣这么说:“我这叫急流勇退。我已经了解到,没有认真投入,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深度,无论是人际关系、事业或者嗜好。”
就某些方面来说,我很嫉妒。我还没有认识任何女人可以让我说出这种话。
迷男的课程改变了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毛衣事业腾达而且恋爱了;多面最近搬出他父母的房子,终于在性交中得到高潮;而我正在环游世界,传授男人那些我一年前还不会的技巧。
迷男受到的打击比我更大——对于毛衣的订婚,而非他的家庭办公室。当他没有仔细盘问毛衣和他的员工如何运作他们的事业时,他就默默地看着他们工作。
“我想要这一切,”他不断告诉毛衣:“你拥有良好的社会环境,而它创造出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我在多伦多就快要烂掉了。”
当我们开车去机场,晒黑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红,迷男和我计划着下一个冒险。
“我下个月在多伦多要开一场一对一的教学,”迷男说:“有个家伙要付我一千五百美元。”
“他哪来的钱?”迷男大多数的客户都是大学生,根本凑不出续费。他已经把价钱提高到六百美元,而天数从四天减为三天。
“他老爸有钱,”迷男说:“他从贝尔格勒的异国选项那边听到我的事。他是威斯康辛大学的学生,才开始在网路上贴文,署名老爹(Papa)。”
和迷男的大部分对话都和计划有关:筹备课程、表演九十分钟魔术秀、建立色情网站、和扮成小丑的女孩子们做爱。他最新计划是PUA刺青。
“每个迷男沙发吧的会员都要去刺那个图腾,”当我们在机场分头走的时候,他说:“右手腕上刺上一颗心,就在动脉上面,方便我们在现场识别。而且拿来变魔术也很好;我可以教你如何停止脉搏十秒钟。”
有几个PUA真的跑去刺了——包括视界,这有点令人惊讶,因为他已经搬到洛杉矶,努力要当个演员。他EMAIL照片给我们看,但是有个问题,他刺错地方了,而且上下颠倒。那颗心应该要在血管正上方,才能够感觉到脉搏。但是他刺在手腕中央,高了一寸,而且面向内侧。
无论如何,那是肯定的一票,一种契约,象征这个PUA社团是至死不渝的。
第7节
这天终于到了,这会是我的把妹事业中最值得纪念的一趟旅行。首先,我要去多伦多跟迷男一起进行老爹的一对一教学。然后去刺我们的PUA心型图腾,再搭巴士到纽约进迷男的第一个课堂讨论会,最后飞到布加勒斯特好让迷男能够实现他所谓的“幸福计划”(ProjectBliss)。他想要回东欧,找两个想在海外寻找更好生活的年轻双性恋马子,然后引诱她们。他打算帮他们弄到学生签证,带她们回加拿大,然后训练她们成为脱衣舞娘,女朋友以及最后的,魔术师助手。
刺青和白人奴隶;那就是自我改造给我的结果。
离开家的时候,我检查了我的信箱。除了平常的过期账单和汽车保险费调涨通知,还有一张明信片,是耶路撒冷的哭墙。“你的希伯来文名字是Tuvia,”是达斯丁的笔记:“这名字来源自Tov这个字,善的意思。它的反义词是Ra表示短暂无偿。所以你的本质连接到探索的欲望,而且连接到长久存在的善,只是有时候你会被一路上的恶牵绊。”
在飞机上,我重读那张明信片。达斯丁在向我传达一个来自上帝的讯息,而且也许他说的有道理。但是从另一方面看来,我也有个从青春期以来的愿望,想要有能力引诱任何我想要的女人。我现在正在实现自己的愿望,这是善,这是TOV。
迷男最近在多伦多找到了自己的住处,和一个叫做No.9的PUA合租,他是一个华裔软体工程师,多亏谜男不断的耳提面命,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酷的家伙。他们住在多伦多大学附近的一个网咖楼上,狭窄的两层公寓。
No.9出城去了,我把行李放在他房里,然后到厨房去找谜男。派翠莎已经和他分手了,这次是来真的。而谜男花了太多时间窝在房间里玩线上游戏,还有下载女同志A片。离开这间房子,准备即将开始的授课,对他会是很好的治疗。
会报名上课的人有三种类型,第一种是像贝尔格勒的异国选项那样的人,正常而且社会适应良好,但是想要在认识女孩方面拥有更好的弹性和选择。
第二种拘谨保守,而且固执于他们自己的方式,像是克里夫,他甚至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拥有一个化名。他们通常大量的吸收新知,但是连最小程度的行为改变都很难坐到。第三种就是像老爹这样的人——一个专攻搭讪的机器,他们没有社交恐惧症,却缺乏社交技巧。只要手边又流程可以遵从,这种人往往最容易改造。但是一旦用尽材料,他们就手足无措了。
这将会是老爹的挑战。他是个语气温和可亲的法学院先修生,穿着格子衬衫和大一号的牛仔裤。这些人总是穿着格子衬衫和大一号的牛仔裤出现,后来会改穿夸张闪亮的衬衫,黑色的紧身合成皮裤,佩戴银戒指和推到头上的太阳眼镜。那是玩家的制服,想要传达性感,但显然和廉价同义。
谜男、我跟老爹坐在咖啡厅里,问他那些老问题:你得分多少?你希望你的得分变成多少?你的症结是什么?
“我以前是兄弟会的公关负责人,”他开始说:“我家境不错,父亲是知名大学的校长。”
“容我打岔一下,”我说:“你的身家报告不能博得赞赏,只会显示出你的层次低下。有钱人不必告诉别人他多有钱。”
老爹愚蠢地点头。他的头顶似乎罩着一团看不见的浓雾,让他的反映比大多数人慢半拍,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印象。
“我可以录下你们说的每句话吗?”老爹问,努力把一台小型数位录音机从口袋中拉出来。
我们这辈子养成了相当多的坏习惯——从性格的缺点到打扮的错误。除了其他次要的扭曲偏差之外,是父母和朋友的角色强化了我们的想法,让我们觉得现在这样就OK了。但是只当你自己还不够,还要成为最好的自己。如果你还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自己,那事情就比较艰辛了。
所以那些课程才会让人生又巨大的转变:我们不怕伤到人,直接告诉每个学员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纠正他的每一个姿势、每一句话、每一件衣服,因为我们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发挥出他的潜能。这还没有人能做得到。我们被困在旧的想法和行为模式里,如果才十二个月大或十二岁那可能行得通,但现在只会让我们越混越回去。而且毫无疑问地,我们身边的人或许可以纠正我们的小缺点,却忽略了大问题,因为怕伤到我们的心。
但我们到底是谁?只是一堆好基因和坏基因,加上一些好习惯和坏习惯。既然没有酷或自信的基因,那么不酷和没有自信就只是坏习惯,只要有足够的指导和意志力就可以改变。
而那就是老爹的本领:意志力。他是个独子,习惯不择手段的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我向他示范一些我最好的习惯——嫉妒女友开场白、好朋友测验、立方体,还有我新编出来的桥段,关于C形微笑和U形微笑所代表的人格特质。老爹录下每一个字。他会抄下来、背下来,然后用我说的每一个字去勾引芭莉丝?希尔顿(PARISHILTON)。
我当时就应该看出那些征兆,了解到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教学,而是复制。谜男和我正在巡回世界制造迷你版的自己,而我们很快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我们的第一站是皇后街上的意见夜店。看着老爹在几个组合中惨败之后,我开始互动示范。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非常枪手,那不过是普通夜晚而已,但每个女人的眼光都在我身上,有个和未婚夫一起的红发女孩,甚至偷偷的把她的电话塞到我口袋里。我想这一定是所谓的诱惑者氛围:我正散发出某种特别的气质,而这也是适合做这些事情的完美夜晚——在一个学院面前。
我注意到老爹正在和一个可爱的女孩说话,她有褐色短发和一张和她速配的圆脸。但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老爹身上,她的眼睛一直朝我的方向闪烁。这就是专家所谓的“pAimAI”,他们最烂的一个简称,基本上翻译成“不说出口的接近邀请”,(精确地说,是接近之前的邀请,要男人接近的邀请【pre-approchinvitation,maleapproachinvitation】.)
当老爹走开的时候,我对她说了些什么。之后,我不记得我到底说了些什么——那是很好的征兆,表示我正在内化这个游戏,我可以摆脱制式的戏码,靠自己的力量独成大局。两分钟后,我注意到她给了我那种小狗讨食表情。于是我突然蹦出那个问题:“你愿意亲我吗?”
“嗯,我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个。”她说,保持跟我目光接触。
我把那个当做是答应,向前亲她。她热情地回应,吧舌头伸进我嘴里,双手抓住我的膝盖。我在背景中看见一阵闪光,老爹正在拍照。
当我离开透口气,她微笑说:“我没有麦呢任何一张专辑,但是我朋友很喜欢你的音乐。
我回答:“唔,好。”
她以为我是谁呀?
然后她微笑着像狗一样舔我的脸,也许大卫?迪安杰罗那一套训练狗的建议是对的。
她充满期待的看着我,好像我应该聊聊我的音乐。我并不想拆穿她并毁了她的幻想,于是我礼貌地告退了。她给了我电话号码,要我回到饭店的时候打给她。
在离开的途中,夜店老板娘把我拉到一旁说:“非常感谢你的光临。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我们能够为你效劳的地方,请别客气。”
“大家以为我是谁?”我问。
“你不是莫比(MOBY)吗?”
所以并非是我当晚表现的特别出色,二十因为的光头,让老板娘以为我是莫比,而且她告诉了现场一半的人。我花在引诱上的所有努力,被名气轻易的比下去了。为了真正提升到更高的层级,我的找出方法,在不靠名气的加持下,和名人操控同样的魅力开关。
我猜道行较低的男人会将错就错,但是我没有打电话给那个女孩。我进入游戏不是为了欺骗女人,而是要让她们喜欢我这个人——至少是现在的我。
在接下来去的那些夜店,我们看着老爹实地演练我们传授给他的每项技巧,又任何操作错误立即纠正。随着成功几率的增加,他也渐渐茁壮。他告诉我,他没去上暑期学校,宁可把那三个月的时间花在练习快速引诱的技巧上。他甚至为了拿到催眠师执照,正在该领域最受推崇的大师之一卡尔?班杨(CALBANYAN)门下学艺。但是知道本课程之前,他从未见过真正的PUA在现场示范,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立刻就报名了另一期课程。
我们和老爹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去了一间叫做GUVERNMENT的夜店。我把他推入组合中,看着他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谜男和我教过的开场白、惯例和否定。女人现在会回应他了,这实在让叫人吃惊,几句简单的彩瓷竟然可以那么管用——但也有点令人沮丧。脱口秀喜剧演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计出能够吸引所有观众的五分钟惯例。连着几百场的管周都在同一个笑点爆笑之后,他们开始不把观众看在眼里,因为他们太容易操纵了。同样的,成功的把妹达人也承担相同的副作用。
老爹提前离开,他想在飞回家前补个觉,谜男和我积雪留在夜店巡视。葛林伯最近提供了我一个新点子,吧收集到的电话号码纸条放在桌子的玻璃垫下面当成装饰。当我和谜男分享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突然打断我。
“启动“临近警报系统”(PROXIMITYALERTSYSTEM)!”谜男说。
当女人靠近男人站着,附近并没有人跟她交谈,她们却故意背对着他时,就启动了谜男所谓的临近警报系统。这表示他们对他又兴趣,想被搭讪。
谜男绕过去跟他们聊天,其中一个是穿着无肩带佯装的金发美女,另一个是戴头巾的褐发女郎。谜男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一个很强的魔术师。我们已经联手搭档好几个月了,所以我完全知道现在该怎么做;拿一些有用的笑话和我小时候学过的假魔术来唬她们。在把妹现场,你会发现,所有十岁时觉得好笑的东西,又变得好笑了起来。
谜男带了一部录影机来,他要录下那些互动过程。女孩们似乎并不介意,当他孤立褐发女郎的时候,我正在和金发女郎说话。她的名字叫凯洛琳,她的朋友是卡莉。凯洛琳和家人住在市郊,他的愿望是当个护士,虽然她的胸部只有蛋挞大小,个性内向害羞,还是应征到了HOOTERS餐厅的工作。
从一公尺的距离看来,凯洛琳的年但很完美;但从半公尺遥之处,就会看到上面有些恼人的小雀斑,又一颗牙是歪的,锁骨上的皮肤有一块红斑,好像才抓过痒。她闻起来像棉花,在24小时内曾经修过指甲,体重不会超过45公斤,最喜欢的颜色可能是粉红。
我一边观察,一边动着嘴巴,背诵之前已经对几百个女孩说过的那些惯例。凯洛琳的不同之处在于,那些惯例对她似乎没用。我就是无法到达所谓的“上钩点”(HOOKPOINT),表示你正在接近的女人喜欢你的陪伴,而不是想要你离开。虽然我距离凯洛琳只有半公尺,但我们之间好像又一公里宽的鸿沟。
看过《抢钱大作战》(BOILERRoom)这部关于冷血股票经纪人利用电话促销开发新客户的电影之后,谜男判读跟女生要电话简直是浪费时间。所以我们的新策略不再是打电话约女孩子,而是立刻就带他们到附近的酒吧或者餐厅来个即时约会(instantdate)。转移阵地很快就变成了把没游戏中重要的一部分,它有一种时间错乱的感觉:明明才刚刚认识,但一群人一起去了了续了三难后,会觉得彼此仿佛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了。
“我们一起去找点东西来吃吧?”谜男提议。
我们和即时约会对象手挽着手,走到附近的一间餐厅,用餐过程中,每一件事突然间都对了。卡莉自在地展现活泼辛辣的机智反应,凯洛琳也开始散发出同情心和温暖。我们不需要任何惯例和策略了,只是轻松地自嘲和彼此开玩笑。杂耍人是对的,笑声是最好的诱惑。
之后,卡莉邀请我们到她在附近街角的公寓。她才刚搬进去,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家具,于是谜男和我坐在地板上。我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那些女孩也没有提醒我们去叫计程车,我们认为这是各IOI。
卡莉很快就和谜男离开房间,并给了凯洛琳一个心照不宣的颜色。当我们拥抱着彼此时,刚刚在酒吧分隔我们的鸿沟消失了。凯洛琳的触感柔软又温驯,她的身体又脆弱又仁慈。现在我了解为什么刚认识她时,要和她建立关系如此困难了,因为她用感觉沟通,而不是言语。我想她会是个很棒的护士。
凯洛琳吧毛毯铺在硬邦邦的木头地板上,我为她口交。如史提夫P曾经教过我的,我累计她的高潮,知道她的身体似乎就要融进地板里,接着当我伸手去拿保险套的时候,我听见了在我人生中等同于“我们还是当朋友吧!”的借口——“可是我才刚认识你。”
不过她语气甜美多了,没有必要急着和凯洛琳做爱,我知道我会再次见到她。
她躺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享受那性爱后的余韵。她十九岁,她说,而且几乎两年没有性生活了。因为她在市郊的老家里又各一岁的孩子,名叫卡特,她想当个尽责的小妈妈。这是她第一次放下他在周末出来玩。
我们隔天下午醒来,因为前一夜的热情而觉得尴尬,凯洛琳提议到隔壁餐厅吃早餐。
在那一夜之前的晚餐,凯洛琳的蓝眼睛呆板而疏远;但那顿早餐,她眼神充满光芒地的看着我,即时我说的笑话不太好笑,她还是很捧场。她心里某种东西已经打开了。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我和女人产生真正的情感联系。
我并没有特别偏爱某种类型的女孩子,不像有些家伙是恋亚洲癖或热爱胖妞。但是在全世界所有女人中,想不到我竟然会碰上一个在HOOTERS餐厅工作的十九岁单亲妈妈。然后人心最奇妙的,就是无法控制,超越理智。
那些女孩载我们回家之后,谜男和我仔细检讨前一晚的事件,分析我们哪里做对或做错了。凯洛琳和我原以为谜男和凯洛琳进行的很顺利,其实谜男升职连吻都没有吻到,她有男朋友了。
卡莉虽然挡住谜男的攻势,但显然已经被他吸引了。所以我们根据我的莫比经验,拟出一个“冷冻”计划(FREEZE-OUT)。谜男想,如果女人的性是认可的手段,为什么不从她手中夺走这种认可呢?他打算对她冷处理,知道她觉得很别扭而要想要讨好他,好让气氛恢复正常。
我们吧卡莉和凯洛琳的影片上传到谜男的电脑里,合力吧六小时的片子剪辑成一段六分钟的影片。当我们完成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凯洛琳,她那天晚上要过来接我们。
杂耍人正在镇上进行他自己的授课。他认识了一位很正的爵士小提琴家,叫做英格丽。于是大家约了一起去吃晚餐。
“我正打算离开把妹事业,”杂耍人说:“我想把时间留给恋爱。”英格丽赞许地紧握他的手。“可能有些人会说我是怕老婆,但这是我的选择。这些课程对英格丽而言压力太大了。”
再见到杂耍人真好。他是极少数不急色、不会吓到我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幽默而且正常的把妹达人之一。因为上述理由,我并认为他算是把妹达人,他只是个风趣、善于表达的人。相较于谜男,他显得特别有智慧,谜男把场面搞冷了,让这顿饭有点尴尬。如果谜男的计划有用,那就说得过去;如果没用,那他就只是一个混蛋。
稍后,谜男果断的说:“待会回我住的地方,给你们看看我昨晚剪的片子。”胜利永远属于最务实与最有行动力的人。
看影片的时候,凯洛琳一直微笑。之后我带她去NO.9的房间,我们躺在床上,慢慢为彼此脱去衣服。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着,仿佛快散掉了。当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完事后,我们躺在一起,凯洛琳突然翻身坐在床边,默默地对墙发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问她怎么了,她突然迸出眼泪来。“我太快屈服了,”她哭泣着:“这下我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这些话听起来真窝心,因为是那么诚实。我搂着她,把她的头放在我肩上,告诉她:“我谈过的每一场恋爱,都有个热情的开始。”那是我向谜男学来的台词,但是我真心相信。其次我说:“也许你不该这么做,但你是真的又这渴望跟需求。”那是我向罗斯?杰佛瑞学来的台词,但是我真心相信。第三,我告诉她:“我比你之前交往过的人都成熟,请不要以过去的经验来判断我。”那是我向大卫X学来的台词,但我真的相信。最后我说:“如果我不能再见到你,我会很难过。”那可不是台词。
当我们从房间里出来,发现卡莉和谜男两人裹在毛毯里。根据散落一地的衣物来判断,谜男的冷冻战术成功了。
凯洛琳和我在他们旁边的沙发上调情,我们一起用谜男的电脑看了一集《奥斯本家族》(theOsbournes),格子沉浸于自己的性爱后的余温之中。这一刻真美好,但是不会长久。
第8节
没有什么比一起成功的把到女孩子更有凝聚力了,那是伟大友谊的基础。当那些女孩离开,我们终于可以给彼此一个从邂逅时就一直忍住的击掌。那是世界上最爽的击掌,不单是只是一个声音,而是兄弟患难之情的喝彩。
“你知道最惨的是什么吗?”谜男说:“我本来感觉很糟,然后某个女孩和我睡过并且喜欢我,砰,我又觉得在世界之顶了。”
“所以咧?”谜男问。
“所以?”
“你准备好要投入到这种生活形态了吗?”
“我以为我已经投入了。”
“不,是一辈子。现在它是你的血液里的本能。你和我,我们必须互相较劲。在所有我见过的家伙当中,你是我唯一的强敌。出了你之外,其他人没有任何机会可以登峰造极。”
青少年时期,我会清醒地躺在床上对上帝祈祷:“请不要让我在还没有嘿咻过就死掉,我只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有不同的梦想,我渴求上帝让我有生之年能当个父亲。我一直为体验而活,旅行、学习新技巧、认识新朋友;但是生一个孩子是终极体验,那是人生的目标。虽然我行为不羁,我并没有忘了这一点。
然而,在这同时,为了体验而活也表示渴望和不同女人约会的新鲜和冒险。我无法想象选择一个人共度一生,不是因为害怕承诺,而是我害怕和心爱的人争吵轮到谁洗碗,或对她失去性欲,或是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不上我们的小孩,或是自私地因为失去自由而彼此憎恨。
把妹这件事情从来就和播种无关,我的种总是会播出去的,但那未必是我的偏好。如果我娶了我初恋女友还跟她有小孩,现在应该已经八岁和十岁了。我一定会是一个很吊的父亲,各方面都不会跟他们有代沟。但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等到我小孩十岁的时候,我都已经四十岁了。
我真的在搞砸结婚的机会了,快要为自己贴上终身玩家的标签了。
一个小时之后,谜男和我来到金斯顿路上的一家刺青店外面。我想,我不应该笨到来刺青的。但是在击掌的那一刻,在兄弟情谊中,人很容易昏头。
我转动门把然后一推,门打不开。虽然是星期一下午三点钟,但店是关着的。
“该死!”谜男说:“我们去找别家。”
我不是迷信的人,但是当我对某个想法犹豫的时候,只要一点点力量就可以将我推往某一边。
“我办不到。”我说。
“怎么回事?”
“我不敢承诺,就算是要我刺上“绝不承诺”的刺青都不可能。”
我的神经质就这么一次拯救了我。
隔天晚上,凯诺琳开车到谜男家,我们一起去吃寿司。
“卡莉呢?”谜男问。
凯诺琳尴尬的看着她的茶。“她,哦,她不能来。不过她要我问候你。”
我发现谜男的肢体语言改变了。他突然瘫倒在椅子上,然后进一步追问:“她有说为什么吗?是怎么了?”
“嗯,”凯诺琳说:“她……好吧,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
谜男的脸色发白。“所以她不过来?”
“卡莉说你和她真的很不合适。”
谜男安静下来。接下来的十分钟他不发一语。每当我们问他问题想让他回神,他都只回答一个字。并不是因为他爱卡莉,他只是痛恨被拒绝。他正体验到勾搭上一个有男友的女人的坏处:女人往往会回到男友身边。看着凯诺琳和我正浓情蜜意,只会让他更受刺激。
“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把妹达人,”他对着我的方向呻吟:“为什么我会没有女朋友?”
“欧,也许正因为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把妹达人。”
漫长的沉默之后,谜男要求凯诺琳载他到他前女友派翠莎工作的脱衣夜店。她在停车场放他下车,然后载我到她郊区的老家过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家人。
她母亲在门口迎接我们,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哭的婴儿——那是我小女友的孩子。
“你想抱抱他吗?”凯诺琳问。我本来以为我的反应会是被突来的现实吓呆,然后想着如何临阵脱逃。
但我没有。我想要抱他,那还蛮酷的。这正是我进入游戏的目的,经历这些冒险,能够把婴儿抱在怀里然后猜想:“孩子的妈对我有什么期待?”
第9节
当我和凯诺琳在一起,扮演着爸爸的角色时,谜男每况愈下。
让他在夜店下车是错误的一步,见到派翠莎令他彻底崩溃。她不但不想复合,而且已经开始和别人约会了。
“她一天健身三小时,”谜男在电话上说:“瘦了六公斤,现在她的屁股有10分,老兄。这就是女人火大起来会做的事。干!”
“别去想她看起来有多棒了,”我劝他:“多去想想她的缺点,那会好过一点。”
“我理智上知道,但是情绪上我糟透了,像是被拖行过火炭一样。当我再见她的时候,那火辣的身材,古铜色的线条,这一切都把我击垮了。她是那个地方最辣的脱衣舞女郎,而我却无法拥有她。连卡莉都回到她男友身边去了。我以为可以在新地盘好好生活下去,却在这里被打败。为什么?”
“老兄,你是个把妹达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一个晚上就能搞定女人啊!”
“我不是把妹达人,我是个情人,我爱女人。我发誓,我甚至不想要3P了。我很乐意和派翠莎定下来,现在我无时无刻不想念她。”
谜男根本不会想到或谈到派翠莎,直到她拒绝他。现在他被迷住了,被自己的把妹理论反将了一军。派翠莎正在进行剥夺,但是她并不是在耍手段——是来真的。
身为一个习惯哄骗别人的魔术家,谜男对任何性灵或超自然的东西没有耐性。他的宗教是达尔文学说,对他而言,爱只是一种演化的冲动,让人类能够实现两个主要目的:生存与繁衍。他成为“配偶链接”(pairbonding)的本能。
“真奇怪,配偶连接竟然这么强烈。”他说:“我现在觉得好孤独。”
“这样吧。我们明天去接你,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呆在郊区玩。你会开心一点的。”
凯诺琳和我把卡特放进婴儿车里,推着他在公园附近散步。当我坐在长椅上的时候,觉得我和谜男这对把妹达人还真是可悲。全世界的男人都以为我们泡在温水池里,身边围绕着比基尼女郎;然而现实完全相反,谜男孤零零的呆在单身公寓里,也许正在哭或是看着女同志A片,而我正在郊区推着婴儿车散步。
早上凯诺琳和我去接谜男。自从我上次见到他,他就没有刮过胡子,松垮的灰色T恤盖在他退色的牛仔裤上。
“最好确定你家人不会叫我表演魔术给他们看。”他对凯诺琳说。
然而那个晚上,当凯诺琳的母亲问谜男做什么工作,他就展开了令人叹为观止的表演。他介绍每一项魔术——读心术、瓶子漂浮、自我漂浮、手的把戏——连续十分钟的精彩表演,让我看过的每一个魔术师都相形失色。他迷住了房里的每个人:凯诺琳的妈妈大吃一惊,她的妹妹被吸引,她弟弟也想学习如何让粉笔漂浮,好吓吓他的老师。在那一刻,我才发现谜男真的有两下子,可以达成他成为超级巨星、超级大胆魔术师的梦想。
当晚,凯诺琳的家人上床睡觉后,谜男问她有没有安眠药。
“我们只有泰利诺三号(Tylenol#3),那是可待因(codeine)。”凯诺琳告诉他。
“应该有用,”谜男说:“整瓶都给我,我的抗药性很高。”
凯诺琳只给了他四颗,但是不足以让他昏睡。所以当凯诺琳和我熟睡的时候,谜男正在可待因药发的兴奋中,整晚熬夜在谜男沙发吧上面写文章。
第10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人生目标
作者:谜男
我现在正待在凯洛琳家,因为我对派翠莎很不爽。凯洛琳是型男在多伦多的女朋友,型男一定很辛苦,她是很正没错,但是有个拖油瓶。型男和凯洛琳看起来很速配,但是我也清楚一个人的限度。真该死。
解决之道:要公平。爱她吧,老兄。真实面对你的感受,不要伤害她;但你也知道,你相信一夫多妻制,而且还想要更多。在世界各地都有女朋友是有益身心的想法。
凯洛琳的家人都很可爱。我表演了魔术给她弟弟、妈妈和十八岁的漂亮妹妹看,很好玩,我为妈妈做了符文占卜。凯洛琳就像我的家人,我很关心她和她的儿子,而且有型男在身边真好!
我睡不着,所以我吃了可待因,但是没有感觉到睡意,只感觉到爱。别误会,我完全知道是因为我吃了药,但是,嘿,无论如何这感觉真好。我爱这个沙发吧。你们这些家伙超级棒的,希望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办个超大的派对。
当可待因的药效开始退的时候,这所有的感觉也会跟着消退,唉。
我希望未来大家可以变成更亲近的朋友——你想我们能做得到吗?葛林伯和劈腿,你们的游戏和我的非常不同,改天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巡视,实地了解你们是怎么做的。
老爹,你的手段真他妈的创新。跟你一起上课很棒,而且我对你随时欢迎啦。我不介意你天天打电话给我哦。
我想本版不只是关于把妹,更是某个更宏观的东西:人生目标!女人是其中极大的一部分,而且我们会一起努力互相支援。不过,我想把我们的话题扩展到金钱、社会地位和其他的抱负上。
我认为人生最大的困难之一,就是无法诚实分享你的问题。所以,在这里勇敢的丢出你的问题吧,这里又一百多个聪明、值得信赖的男人会帮你。
也告诉我们你的目标。如果你没有,现在就是定出目标的时候。我想看着彼此共同解决彼此的困难、旅行、女人、金钱、社会地位,管它是什么。让我们一路相挺,像个公司一样一起努力开创。
老爹,不是每个人都有个有钱的老子,但若要成为顶尖,就不能安于现状。我希望看见你专注在财富上,和你专注在人际关系的征服上一样多。你又成为亿万富豪的潜力,但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想像一下,支配你的性欲,把它用在靠窗成功的事业。
以下是我需要的:我要完成网路上的宣传资料,关于我的一小时魔术特别节目,但这需要庞大的资金。我不是在吓唬谁或者想红想疯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一定会成功的。我的特别节目一旦播出,就可以在拉斯维加斯上档。我已经设计好整套表演了。
有没有人又兴趣帮忙?想想之后的庆功派对!让我们创造出某个东西来吧。我一定要表演,要引人注意,不然就觉得不对劲。
我不是吃干抹净的人,只要跟我一起做,你就会得到回报。只要先告诉我你的目标是什么,我们就可以一起进行!各位兄弟,让我们开始办正事吧。
——谜男
p.s.我已经读过拿破仑?希尔(NAPOLEONHILL)的《思考致富圣经》(thinkandgrowrich),我得到一个想法,如果你唱打手枪,这瘾头以规律的形式天天出现,钳制你释放欲望。它也不孕育你支配你的性欲,而那股力量可以用来激励自己,建立财富的计划。
如果你不能常常和人上床(这偶尔会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也不要一直憋着。跟你自己定下一个约定,一个星期只能打一次手枪。如果你今天打过了,下礼拜才能再打一次。如果你一直都没有马子,至少可以期待一周一次的自慰,用最好的A片和润滑液,让它成为最棒的一次自慰。有了期待,你不会浪费生命每天打手枪,而且困在没有马子的痛苦中。
支配你的性欲,创造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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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在可待因兴奋的贴文之后的那天造成,谜男裹着毛毯谈在凯洛琳的车子后座,帽子拉下来盖住眼睛。除了要求我们在他家人的公寓放他下车,他没说半句话,这有点反常,令我想起上次东欧公路之旅。不过这次谜男没有生病——至少在生理上。
我们停好车,然后搭电梯到二十楼,他姐姐的住处。那是个凌乱的两房小屋,挤满了人。谜男的母亲是个丰满性感的德国女人,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他姐姐玛丁娜、两个外甥女和姐夫盖瑞,挤在旁边的沙发上。谜男的父亲因为长期酗酒而患肝病,被关在二十四楼的公寓里。
“嘿,你怎么没有带女孩子来?”谜男十三岁的外甥女夏琳问他,她知道所有关于他女友们的事。他常用外甥女做为惯例,对女人展现脆弱、父性的一面。他真的很爱他的外甥女,见到他们似乎让他稍微回复了点活力。
谜男的姐夫盖瑞为我们演奏一些他创作的流行歌,其中最好的一首叫做(卡隆诺瓦之子),谜男一震耳欲聋的音量跟着唱。他似乎正是那歌名中的主角。
之后凯洛琳和我告退。小女孩们一路追着我们到电梯间,边笑边叫,谜男跟在后面。突然间,一扇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牧师立领装的男人冷酷、高傲地瞪了那些女孩一眼。
“不要在走廊上吵闹。”他说。
谜男的脸涨红了。“你想怎么样?”他问:“只是小孩在玩嘛。”
“那么,”牧师说:“她们应该在不会打扰邻居的地方玩。”
“你给我听好,”谜男突然抓狂:“我要去拿把刀,你最好在这里等我!”
谜男大步走回屋子,留下我们呢面面相觑。我又见识到他的失控,让我回想起在边界通关时,我命令他之后,触发了他的父亲家暴阴影,他抓狂了。
牧师用力甩上门,凯洛琳和我在混乱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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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太想跟凯洛琳回家,我一辈子都住在城里,痛恨郊区。我最大的恐惧和安迪?狄克一样,就是怕无聊或是被认为无趣,周末夜可不是用来窝在家里看百事达的。但是凯洛琳不能呆在多伦多过夜,她不想丢下还在不管,不想当个不尽责的妈妈。
隔天凯洛琳在陪卡特玩的时候,我上网收信。几天前谜男和我铁路一片关于卡莉和凯洛琳的现场报告,我的信箱塞满了来自北卡罗来纳州、波兰、巴西、克罗埃西亚、纽西兰等地的男孩们的留言。他们都向我求助,正如我曾经向谜男求助一样。
还有两封是谜男写的。在第一封信里,他写道因为走廊事件和他姐姐打起来:“她动手捶了我好几拳,我必须架住她的喉咙,把她摔倒地上才能制止她。然后我就离开了,我并不生气,只想阻止她攻击我。很怪吧?”
第二封信写的很简单:“我要崩溃了。又饿有头疼,我已经靠着从网路抓下的A片撑了一天了。我得弄点安眠药,如果我又一整晚没睡,一定会疯掉。我不能坐以待毙啊,妈的一切快结束把,或者再也没有乐趣了。”
他快要疯了。而我,被困在鸟不生蛋的郊区,看着《布兰妮要怎样》的小甜甜布兰妮和其他三个少女一起旅行,而其中一个原本该是我的马子。
隔天早上,我请凯洛琳开车载我到谜男那里。
“你可以陪我一起留下来吗?”我问。
“我真的该回去照顾卡特,”她说:“我不希望我妈说我不负责任。”
“你妈妈希望你多跟朋友出去玩,是你自己把压力揽在身上的。”
她答应陪我一个小时。
我们走上楼梯到谜男的公寓。他正坐在床上,用电脑看史蒂芬?史西柏的《AI人工智能》。他竟然还穿着上次那件T恤和牛仔裤,手臂上还有他姐姐的抓痕。
他转过身来,死气沉沉地说:“我一直在想,这部电影里的机器人都设定了特殊功能目的,为了完成任务可以奋不顾身。那个小孩机器人追求妈咪的保护;男妓机器人追求女人,当他从监牢里出来的时候,又开始和真的女人勾搭,因为那是他的目标。”
“喔,”我靠着电脑桌。这房间跟大型衣柜差不多大小,墙壁上空荡荡的。“你的重点是?”
“重点是,”他有气无力地说:“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的又是什么?我是个小孩机器人、男妓机器人和娱乐机器人。”
在他床前的地板上有一盘吃了一半、没住过的意大利面条,面条碎屑撒的整个房间都是。旁边是一台被砸到地上的黑色无线电话残骸,电池无助地悬在翻开的背面。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我对我姐和我妈发疯了,她们啰嗦死了。”
当谜男——或任何PUA——在低潮的时候,只有一个解药:出门去巡视并且认识新的目标。
“那我们今晚穿的炫一点,去脱衣店玩把。”我提议。脱衣夜店是谜男的罩门,他有一大串脱衣夜店规则,让他每次至少都可以难道电话号码,这些规则包括:和DJ交朋友;绝不为跳舞或喝酒付钱;绝不追求、称赞或碰脱衣舞娘;确实执行策略;每当脱衣舞娘开始背诵她讲过N次的故事,就换个话题。
“我不想出门,”他说:“那没有意义。”
他关掉电脑荧幕上的电影,开始写一封进行到一半的电子邮件。
“你在干嘛?”我问。
“写信给纽约的学员们,通知他们研讨会取消了。”他说的毫不在乎。
“你干嘛啊?”我很生气。我的人生停摆了一个月,就是为了跟他一起去纽约和布加勒斯特,连机票都买好了,而现在他却因为史西柏电影和可待因的影响而想放弃。
“人数不足,抱歉了。”
“拜托,”我说:“你已经赚了一千八百块了。而且我确定一定有人会在最后一分钟才报名,那是纽约啊,老天,没有人会预先承诺任何事的。”
“活着,”他叹气:“代价太大了……”
这一切实在太八点档了。这家伙是老是要大家替他担心。去他的!
“你真他妈的自私!”我努力冲天:“那我们去布加勒斯特的机票怎么办?”
“如果你自己想去就去吧,我要取消所有的表演、所有的委托、所有的研讨会、所有的授课、所有的旅行。我要停止每一件事。我不想像罗斯?杰佛瑞那样动作频频而出名。”
我往后踹了他的书桌一脚。我很有耐性,但累积到临界点的时候我会爆炸。我父亲或许没有教过我多少关于女人的事,但谜男的确教了我不少。
一个橘色药瓶掉到地上,药丸四处散落。我捡起来看,便签上写着利福全(Rivotril)。
“这是什么?”
“那是我姐的抗抑郁药。对抑郁根本没用,倒是能让我睡觉。”谜男以冰冷、临床实证的语气说着。
我认为把要留在这里对他没有好处,所以我只留了三颗在瓶子里,其他都塞进我的口袋。我不希望他用药过度。
谜男登陆了“派对扑克”(PARTYPOKER)线上赌博网站,然后开始机械性玩着。我认识的谜男应该是很有逻辑,不会赌博的人啊。
“你又在做什么?”我说,但是没有等他回答。“算了”
我用力关上门,然后到客厅找凯洛琳。
“我们回你家去吧。”我告诉她。
她无力、同情地微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那一颗,我恨她。她看起来实在很没用。
第13节
我回到凯洛琳在郊区的家——回到她母亲和她弟弟和她妹妹和她儿子和她的小甜甜电影。
我看得出来我已经变成她的负担了,令她无法专心照顾儿子,她也看得出我对她的厌烦。我介意的不是她老担心着儿子,而是她完全缺乏活力。我已经受不了继续无所事事地关在她家了,太浪费时间了。
把妹的主要行规之一是,女孩能够立刻爱上你,也能立刻不甩你。这种事每天晚上都在发生。她们可以上一秒还跟你打得火热,下一秒就为了另一个凯子对你视而不见。那就是游戏,那就是夜店生态,找很了。
在旧金山的授课期问,我曾经在一个名叫安的律师家里过夜。她的床头柜土有一本薄薄的书,是乔伊?克瑞墨(JoelKramer)写的,我因为睡不着,拿起来翻了一下。关于凯洛琳和我感觉到的情绪,作者提出很好的解释:我们都以为爱应该会水远持续下去,其实不然。爱是流动的能量,随它高兴自由来去,有时候它会停留一辈子,有时候它只会停留一秒、一天、一个月或年。所以不要要因为爱令你脆弱,而害怕它的到来;当它离开的时候也不必惊讶,你应该为自己曾经体验过它而感到高兴。
我东拼西凑地把那段话改写过了?当我又花了一晚和凯洛琳相处,那段文字不断在我脑海中回荡,本来想把它背下来当做台词的,想不到竟适用于我现任的处境。爱应该是一种女人才会去追求的东西,而不是男人。
隔天我把时间花在处理机票和旅行计划上。我保留了到东欧的机票,决定去见一群在克罗埃西亚闯荡的PUA。自从加入社群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和他们其中一个叫坏小子(BADBOY)的人通信。我成为作家的原因之一是,成败完全操之在己,不像组一个乐团、导一部电影或在剧场中演一个角色。找从不相信合作,因为这个世上有太多虎头蛇尾的人,他们不会完成他们起头的事,不会实现他们的梦想不敢面对失败而自我否定。我曾经把谜男奉为偶像,想要成为他,但是就像其它大多数人一样:他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
那天当我浏览把妹版的时候,有一封来自谜男的新讯息,标题是:谜男最后一篇贴文。
我不会再来这里贴文了。我只是想说,感谢所有美好的回忆,祝大家好运。
你们的朋友,
谜男
我上了谜男的网站,它己经被移除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可以这么快就消失,真令人印象深刻。
一个小时之后,我的手机响了。是老爹。
“我被吓到了。”他说。
“我也是,”我告诉他:“我不知道这只是为了引人注目还是玩真的。”
“我和谜男有同样的感觉,”老爹的声音遥远而无力:“我的人生正在崩坏,只剩下游戏。从开学到现在,我还没有打开过一本书,但我得进得去法学院才行。”
老爹不是例外,社群中有些什么东西主宰了大家了生活,尤其是现在。在谜男开始成立工作室之前,大家只是对谜男的网站上瘾;但是现在,每个人都全国到处飞来飞去约见面,然后一起巡视。那不只是一种生活形态,而是种病态。
投人其中的时间越多,得到的成果越好,而成果越丰硕,就会越上瘾。从来不去夜店的那些家伙,现在可以走进去当个万人迷,带着满口袋的电话号码而且楼着女孩子离开。然后为了锦上添花,他们可以写一份现场报告对其他网友吹嘘。为了精通这个游戏,有人辞掉工作或休学。征服女人和诱惑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
“吸引女人的特质之一就是生活形态和成功,”我告诉老爹:“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个能干的演艺圈律师,手上有一堆名人客户,玩起游戏会有多容易。同理可证,进入一所好的法学院,你就能改进你的游戏。”
“是啊,”他说;“我要理清优先级。我爱游戏,但现在那对我而言太像毒品了”
谜男的忧郁不仅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连崇拜他?模仿他的那些孩子们的生活也一起拖下水。有些人,像老爹,依然在模仿他,即使在他低潮的时候。
“每个太过专注于游戏中的人都会忧郁,”老爹说:“罗斯?杰佛瑞、谜男和我都是。我想要谜男的游戏,但不想牺牲掉我的生活。”
问题是,老爹的顿悟来得太晚了。他已经报名了大卫x和戴维?狄安杰罗的研讨会。这表示要翘好几天的课。
“昨天我爸打电话给我,”老爹接着说:“他真的很担心我。我这半年来都在玩,忽略了我的学业、经济和家人。”
“你必须学会平衡啊,老弟,把妹应该只是个光荣的嗜好。”
这是个明智的忠告——我自己也应该遵守的忠告。
我挂掉电话之后,打给谜男。他想把他的摩托车送我,把计算机给派翠莎,还想要把他设计来做九十分钟节目的魔术都送给一个当地的魔术师。
“你不能把辛苦设计出来的魔术送人啊!”我反对;“你以后可能会需要它。”
“那都是幻觉。我擅长的只有唬人,但我从来就不想当个骗子,所以我要停手。”
即使我不是高中心理辅导员也看得出那些警讯。如果我不严肃看待,以后可能会后悔。我不能转身离开,任由我的导师走上悬崖——即使那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悬崖。我以前有个朋友,她前男友老是威胁着要自杀,有一天她没有理会他求助的呼唤,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在自家前院草地上举枪自尽。
正如谜男在他可待因兴奋的贴文中提到,我们有个很有价值的网络可以利用。这们社群包括了外科医生、学生、保镖、电影导演、健身教练、软件设计师、管理员、股票经纪人和心理医师。于是我打给博士(Doc)。
博士会发现社群,是因为谜男基于好玩而报名了个“附加学习中心”(LearningAnnex),是由博士指导的约会研讨会.谜男耐心地听完博士分享的诀窍与策略,比起社群里的技巧,博士讲的只是业余程度?后来他和博士攀谈,缚士承认自己不太算是很有女人缘。于是谜男带他到城里玩了一个晚上,教他谜男方法,让他进入社群。现在博士是个把妹机器,有他自己的后宫。他的代号来自他的心理学博士头衔。所以我打给他寻求建议。
他建议我问谜男下列的问颗,完全依照这个次序:
你消沉到想要放弃一切吗?
你常常想到死亡吗?
你会想要伤害自己或做些毁灭性的事吗?你会想要自杀吗?
你想要怎么做?
是什么让你没有这么做?
你想你会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之内这么做吗?
我把问题抄在一张纸上,折成四分之一放进我的后口袋。这将会是我的小抄,我的惯例。
第14节
当我到达谜男家的时候,他在拆他的床,动作很机械化,他的反应也是。
型男:你在干嘛?
谜男;我要把我的床送给我姊。我爱她,而且她应该拥有一张好一点的床。
型男:你消沉到觉得想要放弃一切吗?
谜男:对,一切都没有用,都是弥学(MEMETICS,藉由口耳相传或网络,让观念快速蔓延的无形传播方式)?如果你懂弥学,你就会了解一切都没有用没有意义。
型男:但是你很聪明,你有责任把它繁衍下去。
谜男:那不重要我会让我的基因彻底消失。
型男:你常常想到死亡吗?
谜男:一直。
型男:你会想要伤害自己或做些毁灭性的事吗?
谜男;会,活着真是痛苦。
型男:你会想要自杀吗?
谜男:会。
型男:你想要怎么做?
谜男:淹死,因为那是我最害怕的。
型男:是什么让你没有这么做?
谜男:我得先处理掉我的东两。我把派翠莎的计算机砸坏了,所以我想把我的计算机给她。
型男:她在乎吗?
谜男:不,其实不在乎。
型男:她很生气你弄坏计算机吗?
言迷男:不
型男;你认为你会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之内自杀吗?
谜男:你干嘛问我这些问题?
型男:因为我是你朋及,我担心你。
(门铃响)
型男;哪位?
对讲机上的声音:你好,我是泰勒?德登(TYLERDURDEN)。我找谜男。我是他的贴文的粉丝,想和他见一面。
型男;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对讲机上的声音:可是我从金斯顿大老远过来。
型男:很抱歉,老兄。他无法见任何人,他生病了。
第15节
我让谜男留在他房间里,到厨房间他父母家的电话号吗。他的真名是艾瑞克?冯?马可维克(ElikvonMarkovik),但那只是另一个幻影。他已经改名为ErikHorvat-Markovic。。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一个男人接了起来。他的声音粗哑,没什么礼貌。那是谜男的父亲。
“嗨,我是令郎艾瑞克的朋友。”
“你是谁?”
“我是尼尔,艾瑞克的朋友。我想要……”
“别再打来了!”他咆哮。
“可是他需要……”
喀。那混蛋挂断了。
只剩下一个我可以联络的人了。我回到谜男的房问,他正在喝水吞下颗药丸。他的脸胀红而扭曲,彷佛正哭出看不见的眼泪。
“你刚刚吃了什么?”我问。
“一些安眠药。”他说,
“几颗?”干,我得叫救护车了。
“两颗。”
“你干嘛吃药?”
“当我清醒的时候,人生烂透了,一切都没有用。睡着了至少可以做梦。”他的语气开始像《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NOW)里的马龙?自兰度。
“我昨晚梦见自己坐在一台会飞的跑车里,就像《回到未来》那一台,我们周围有一堆电缆。我和姊姊在一起,她在开车。我们开到缆线上方,然后我看见我的生活就在下面。”
“听着,”我说:“给我派翠莎的电话。”
他眼泪流了出来,看起来像个大婴儿,一个打算要自杀的大婴儿。
“你可以告诉我派翠莎的电话吗?”我又轻声细语地问了一次,像在对小孩子说话。
他把电话给了我,像个小孩。
我希望派翠莎不会挂我电话,希望她没有把谜男从她生命里死全割除,希望她会有解决的办法。
她在第一声铃响就接起来了。当女朋友的时候,她被谜男视为理所当然,但她其实只是隐形支撑系统的一部分。直到她走了,她的实质作用才被注意到。
派众莎的声音有点男性化,带着一点罗马尼亚口音。她似乎不是很聪明,但是她在乎谜男。我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同情和关心。
“他以前也闹过自杀,”她说:“你只能打电话给他母亲或姊姊。他们或许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永远吗?”
“不,直到他克服这些问题的时候。”
谜男的房门打关,他走了出来。
经过我朝大门走去。
“嘿!”我对他大叫。你要去哪里?”
他转过来一会儿,以空洞、麻木的眼神看着我。
“很高兴认识你,兄弟。”他说,然后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我重复问。
他打开前门然后轻轻关上,最后的一句话是“我要去开枪干掉我老爸,然后目杀。”
第16节
我追在谜男身后,他正慢慢步下楼梯,彷佛在梦游。我冲到前面挡住公寓大门。
“嘿,”我用力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回楼上去吧。我跟你姐姐说过了,她要来接你,只要再等几分钟就好。”
他犹豫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相信我。他那么温和,看起来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去伤害。我轻声细语地哄他上楼。当他转过身走着的时候,我再次打给他家人。
“他会没事的,”我想:“只要不是他父亲接电话。”
他母亲接了电话,说她会在一个半小时之内赶到。
谜男坐在他厨房里的地垫上等着。那些安眠药应该有点用,他盯着墙壁喃喃念着一串演化哲学、弥学和游戏理论。喃喃絮语的结论总是“没有用”或“没有救”这些话。
他母亲跟姊姊一起赶到?她们见到他的那一刻,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玛汀娜说。
她帮他打包行李,母亲扶着他下楼。他被动地跟着,好像已经灵魂出体。
他们离开公寓朝着车子走去,准备带他到亨伯河地区医院(HurnbcrRlverRegionalHospital)的精神病房去。谜男的母亲帮他开车门的时候,一群四人组的女孩们从前面的一台休旅车口涌出。有一瞬间,谜男的眼中闪过生命的火花。
我看着他,希望再度听到他说出那伸奇的六个字:“你上还是我上。”那我就知道一切都会没事?
但是他的眼神再次死去。他母亲帮他弯身进入车内,抬起他的腿,把腿移进去,然后紧紧关上车门。
我隔着车窗看着他,微笑的金发四人组反映在他脸上。他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空洞地注视着前方,嘴巴紧闭,下颚紧缩,锐利的唇环在寒冷的午后阳光中闪耀。
那些女孩正在看寿司餐厅的菜单。她们咯咯笑着。那是美丽的声音,那是生命的声音,真希望谜男能听得见,
第17节
谜男的崩溃在社群中引发了一场信心与自省的危机。我们全都在游戏巾沉溺得那么深,以致于搞砸了自己的人生。
老爹休学了。有个叫做阿多尼斯(Adonls)的旧金山PUA,被老板发现他上班都挂在死谜男沙发吧上,立刻被开除了。而我的写作也近乎停摆。就连视界都对把妹新闻群组上瘾,只好把他的网络线拔给室友,而且下令:“两个星期内不要还给我。”
同时,社群正加倍地成长。更多更多的新手聚集到那些版面。他们都是年轻的孩子——有些还在读高中——向我们这些PUA们寻求建议,不只是把妹和社交方面,而是每件事:他们想要知道该申请哪间大学;该不该停用处方笺的精神药物;是否应该自慰、戴套子、吸毒、逃家;想知道该读什么书、该怎么想,以及如何才能像我们一样。
在那些失落的灵魂之一,有个矮小、肌肉强壮的黎巴嫩学员,二十出头,叫做夺标(PRIZER)。他来自德州的艾巴索(ELPaso),没吻过女孩子,他请教如何在女人周回觉得自在,于是我们告诉他,首先他得和女性交朋友。其次,他需要性经验,但别太挑对象。结果他对我们的建议有点认真过头了。
看看他的现场报告摘录: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一在华瑞兹开苞
作者:夺标
我决定试试看性爱真正的感觉是怎漾,所以我越过国界到墨西哥边城华瑞兹去。对像是个妓女。所以这基本上不算是把妹。但我认为这将协助于我的游戏,至少我会比较不那么饥渴。除了帮她口交和玩69的时候之外,我都没硬起来。这些全都是我的初体验。现在我不是处男了,你们认为女孩子会觉得我比较有吸引力吗。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在华瑞兹的另一夜
作者:夺标
我又在华瑞兹做了一次。这次我找了四个妓女。她甚至吞下我的精液,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在性交时射精,这正常吗?无论如何,为了有助于游戏,我要她假装是我的女友。但是当我想舔她的屁眼,她竟然向我多收五块钱。真是太烂了!无论如何,我写这个报告是因为我想如果我把钱花在华端兹的妓女身上大概六个月,而不是花在参加工作坊和电子书之类的东西上,或许更能改进我的巡视,也直接多了。你们认为多嘿咻能够提升你的游戏和自信程度吗?
社群中的每个人都在谈论夺标张贴关于妓女的现场报告,他是第一个向我求助的人。然后是个来目罗得岛的城市佬(Cityprc)的讯息,另有有十几个找不认识的人的请求。他们全都愿意付我钱要我教他们把妹,有的想要飞过来找我或请我飞过去,他们愿意支付任何费用,只为了看一个真正的PUA在现场行动。
谜男现在被关在亨伯医院的精神治疗部门,杂耍人为了专心经营他的感情关系,也撤下他的网站了,所以学员们都很空虚。不知何故我成了他们的新导师。所有我用来解释我的价惯和讨论夜游的贴文,不只成为一种学习与分亨的方式,也成了一种广告形式。
但是把妹是门黑暗的艺术。它的秘密是有代价的,而我们都在付出代价,无论是心智、学校、工作、时间、金钱、健康、道德或自我迷失。在夜店里我们或许是超人,但我们内心正在堕落。
“我模仿你和谜男来改造我自己,”当找打电话给老爹关心他的近况,他说:“我得找回我自己,我本来拥有那么多成功的潜力,以前每科都拿A的,现在却在摧毁一切,”
他打算彻底禁绝关于把妹的任何事,首先是取消那些已经报名的研讨会。“我也不会再打电话给那些辣妹了,直到我的生活回到常轨。”他说:“如果她们打给我,我会说,我得先整顿好我的生活,才能去巡视她们。我选择了生活,我不会再游戏f。
“你必须像把妹那么认真去上学和念书。”
“是啊,”他说,彷佛刚刚顿悟了。“我会把学校当成僚机,把书本当成枢纽。让每科考试都完全收场。”
“这么说就可能有点太夸张了,但是,嗯,真替你高兴。”
“呼,感觉真目由!”他说。
我们全都有同感,我们全都发现自己变得太衰竭而恢复了理智,我们得让生活恢复平衡并且理清优先顺序,将把妹降级为一个光荣的嗜好。
不过有种催眠的观点叫做[分段法](fractionation)。意思是说,一个在催眠状态下的人被带离出神状态,然后又回去,那么出神状态会更深?更具威力。
把妹也是如此。我们全都短暂地离开——睁开眼睛看见真实世界的光亮,但是后来我们又再度回到那里,而且更深入一超过我们所能想象。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Step6建立情感连接
人们常常望着运动场说,男生在踢足球而女生什么事也没有做。但是女孩们并非无所事事,她们在谈论这个世界。结果她们变得比男生更了解这个世界。
——卡萨?姬丽根(GAROLGILLIGAN,美国女性主义、伦理学与心理学家),《不同的声音:心理学理论与女性的发展(INADIFFERENTVOICE:PSYCHOLOGICALTHEORYANDWOMEN’SDEVELOPMENT)
第1节
佩卓,十九岁,捷克妞,栗色长发,金褐色皮肤,纤细的模特儿身材,而且她会的英文单字不超过十个。我和来自西雅图的PUA夜光九一起往克罗埃西亚的赫瓦尔岛(hvar)认识了她和她表姊。我们表演魔术给她们看,她们请我们吃爆米花。我们在一张纸上画了时钟和时间,敲定当晚的约会。我们去了一处荒凉的小海滩,然后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剩内裤和网球鞋,便跑进水里。当她们用捷克话叽里呱啦地交谈时,我们进到水里和她们做爱。
安雅,二十二岁,是个非常聪明克罗埃西亚妞,正和她妹妹一起渡假。她浑身散发着性感、自信和优雅;她妹妹则相反。夜光九和我在克罗埃西亚的沃地司(vodice)镇海滩认识她们。那天晚上她们背着父母,跟我们在海边夜游。我们溜进一艘停在岸边的游艇,在船舱的厨房里做爱。我留下二十欧元用来付我们喝掉的那瓶酒。
凯莉,十九岁,洛衫矶Dublin’s餐厅的女服务生。她接近我然后称赞我的辫子头,我告诉她那是牙买加拉斯特法里教派的假发,作为否定她的玩笑。隔天我和她见面的时候以光头现身,但我们最后还是上了床。隔天我email给她,说她把耳环掉在我家了,她回答:“我不戴耳环的,那不是我的”。
玛婷妮,我在纽约认识的一个奔放的金发女郎,白皙的肌肤,红艳的嘴唇,穿着一件转印T恤。我搭讪过太多人了,已经忘了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隔天晚上,我们约在酒吧碰面,我带了另外两个女孩一起去,所以她得努力吸引我的注意。我有一秒钟的时间感到歉疚,就那一秒钟。在酒吧里,我间她的床上功夫如何,以l到10分来说。在旅馆房间里,我找到了答案,7分。
拉朗雅,是个拥有印度女人曼妙身材的日本人。我大学时代就认识她,我扪在同一家周报实习。那时候她是个很辣的实习生,而我是个很内向的实习生。几年之后我在洛杉矶碰见她,型男带她进城约会。当我们早上一起醒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是:“真不敢相信你改变了那么多。”我也不敢相信。
史黛西,是我在芝加哥认识的二十八岁厌食症患者。在漫长的电子邮件往返中,她以聪颖、坦率和诗意引诱我。当我们见面时我很失望地发现她的笨拙与不善言辞,她或许对我也有同感。总之,我直接把她带进我的卧房亲热。我把手指放进她里面,感觉到阴道中间有个像网球网一般的肉质组织,那是她的处女膜,我告诉她我并不想成为夺走她贞操的人。那时我才了解,身为PUA有时候意谓着要拒绝。
雅娜,俄国熟女,五官轮廓分明,胸部做得很大。我在马里布的酒吧认识她,她说那天是她的生日,但数字不能透露;我猜是四十五岁,但我没说出来。我说我可以当她的性玩具,作为礼物,她就抓了我的屁股一把;我告诉她那可得另外收费。两个晚上之后,我们喝了一杯鸡尾酒然后转移阵地到我家。她说她已经不再随便跟人上床了,她要的是更有深度的东西。那天我们上了床,还玩了角色扮演,我扮成老师,她扮顽皮的文学生。那是她的主意
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她是个喝醉的亚洲波霸,身边围绕着三个意识清醒的平胸亚洲女孩。她以为我是同性恋,我们大约聊了十五分钟,我便牵着她走进洗手间。我们互相为对方口交,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性就是这么一回事
吉儿,一位把妹达人同伴介绍我认识的澳洲女强人。她的金发抓得刺刺的,穿著豹纹裤,有着野兽般的性欲。当她跳舞的时候——如果那可以称之为跳舞的话——每个男人都看到傻眼。我们在她的BMW上做爱,顶蓬拉下,把脚伸出车门外,我问她什么时候有想要吻我的冲动,她说:“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从来没有女人对我这么说过。
莎拉,四十几岁的选角经纪人,是我在圣塔莫尼卡的海洋之家饭店(casadelmar)酒吧认识的。她看起来干净亮眼,彷佛刚从洗发精广告中走出来一样。聊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我家电梯里做爱。她一直很担心被监视器拍到。但我无法分辨她那么兴奋是因为怕被看到还是因为那种紧张刺激感,或许两者皆是。
希亚和兰蒂,是我在HIGHLANDS夜店认识的女孩?希亚是个玩独立摇滚的酷女孩,有一个男朋友。兰蒂是个可爱的女演员,拥有我见过最俏皮的微笑?也有个男朋友。我花了一个月时间才说服希亚背着她男朋友偷吃;而说服兰蒂只花了一天。
美嘉,是我在Jalllbojuice果汁店认识的日本女孩。我被她吸引了。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发现她并不相信剃阴毛这种事。隔天早晨她对我说:“我留着是因为要捐给癌症病童。”我大吃一惊:“他们头上戴着你的阴毛?”原来她指的是头发。
安妮,脱衣舞娘,每天上两小时的健身房,而且整型整上瘾了。她有一头金属光泽的红发,为了搭配而纹的红唇?我们做完爱之后,她说:“我已经精通视觉化的艺术。”我请她详细说明。她说,既然男人是视觉动物,她会确认自己在床上做的每件事都要看起来很辣。但是当她为我示范的时候,她发现她无法继续做爱了,因为那些情绪打开了童年受虐的创伤。视觉化过程结束了。
玛雅,黑发的哥德式肚皮舞娘,我在她的一场表演中和她调情。几个月后我们在路上巧遇,她还记得我。隔天晚上我约她到我家,而她的车正在维修,所以我提议帮她付出租车钱。她半个小时内就到了。
艾莉希丝是个服饰店经理,看起来像是八O年代混过新浪潮乐团的样子。苏姗娜是最近刚离婚的设计师,想要重新发现自己的性欲。朵莉丝是个已婚妇女,她的性生活已经死了。娜迪雅是个图书馆员,拥有A片女星的性技巧。这四个全都是实验的结果:我试着为每个人设计出完美的惯例。几次失败之后,我成功了。我发现,秘诀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自私鬼,然后在认识的时候当个迷人、优雅的绅士。
玛吉和琳达是姊妹,她们已经冷战很久了。安是个法国妹,完全不会说英文。洁希卡是我担任陪审员时认识的书呆子。法芮儿在我的车子抛锚时帮我叫了拖吊车。史黛芬在为日落大道上的脱衣舞夜店发传单。苏珊是我朋友的姊妹。谭雅是我邻居。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女人不再是种挑战,而是一种乐趣。
谜男崩溃后的几个月间,我的游戏进入全新的境界。一旦我得到女人的电话,要和她见面、上床就容易多了。以前我太执着于试图得到什么,不懂得先退一步评估全局,再适切地行动。如今,累积了一整年的经验之后,我终于跳脱原有的思维。我了解吸引的过程,以及女人给的信号。我综观了全局。
当我同女人搭讪时,我能够判断出她被我吸引的时间点,即使她刻意保持距离或很不自在。我知道何时该说话何时该闭嘴、何时该推何时该拉、何时该搞笑何时该正经、何时该亲下去以及何时说我们进展太快了。
无论女人丢给我什么样的测试、挑战或抗拒,我都应对如流。当肚皮舞娘玛雅写信说:“谢谢你给我的多重高潮。call我吧,何时请我吃顿饭?你还欠我出租车费呢。我指的是真正的约会喔。”我一点都不认为她讨厌或逼得太紧,她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么快就上床对不对,并且测试看看她对我有多重要。我不用思考就知道该怎么回信了。
“这样吧,”我写道;“我会还你车钱1但是晚餐你请,当作是高潮的代价。”她请我出去吃晚餐。
我看见了母体(MATRIX)。
我就是谜男。
第2节
主题:谁是最强的PUA?
作者:霹雳猫(Thunderoat)
FROM:霹雳猫的把妹巢穴
好吧,关于谁是这里最强的把妹达人,大家已经争论好一阵子了。
这项评价事关自尊,关于谁才是最强的!大家显然各有定见。其实,这种事非常主观,我并不认同这问题会有公正客观的答案。
这就好像是在问谁是战争中最强的战士,一定会有某些派系只推举出他们心目中的强者。所以我决定要自己评出场上的首席PUA。
型男绝对是第一把交椅。这家伙可能是我见过在实战中最邪恶、最狡猾、最会操纵人的混蛋了。重点是他捉模不定,那正是他的危险之处。他的手段高得吓人,在你察觉之前,你已经在对他证明自己的资格,而且你就落在他想要你待的位置。重点是,他对男女都这样,无人能幸免。
很多把妹高手使用、传授的招数都是型男发明的,知道他有多厉害了吧。他很本就是个权谋大师,令我相常敬畏。再加上他是个长相平凡的人,你就知道这位是最强的绝地武士,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了。
第3节
谜男崩溃之后,我去了克罗埃西亚,发现一切都变了。我已经不属于搭讪女人的游戏了,反而处在一个领导男人的游戏之中。和我朝夕相处的那些克罗埃西亚把妹达人,竟然有两个剃了光头,他们在模仿我网络上的照片。
尽管我不想成为一个导师,但显然我已经是了。当我和女人说话时,那些家伙会靠过来听我在说什么,还抄在笔记本里牢牢背诵。
在回家的路上,我看见罗斯?杰弗瑞进行了我的“嫉妒女友词场白”的变奏版(利用女人不希望男友和前女友说话的点),接着使出“假性时间限制”。之后,他甚至写信向我要一份我的演化瞬移惯例。他在模仿我,并打算在他的座谈会里分享这些技巧。
然后霹雳猫的PUA评比出现了,我是第一名。我再也不能说我只是个学员。尼尔?史特劳斯已经正式消失了,在这些男人的眼中,我是型男,后天好手之王。全世界的男人都在使用我的笑话、我的回应、我的台词来搭讪女人、亲吻女人、搞定女人。我已经超越了我设定的目标,
以前,我只是谜男的僚机,或罗斯的门徒,或史提夫P的催眠对象。现在我每一次出门都必须露个两手。社群里的家伙都在背地里问;“型男怎么样?他很厉害吗?”如果我无法在十五分钟内和群女人里最正的那个亲热,他们会认为我是冒牌货。加入社群之前,我害怕在女人面前失败,现在我害怕在男人面前失败,
我也开始对自己产生不合理的期待,压力主要来自两个地方;如果找在餐厅里看到正妹却没把她,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废人。如果我在路上看见一个迷人明女明星/模特兄/女服务生经过,却没上前跟她搭讪,我会觉得目己是个伪君子。还是AFC的时候,光是和陌生女孩说话就够让我兴奋了,而现在,我却得在一星期之内让她上我的床。
虽然我知道这种心态严重纽曲,但比起过去身为AFC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当个PUA比较道德,学习游戏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不只是背诵开场日、电话游戏或建立关系等策略,而是学习如何让双方都诚实表达对彼此的期待。而不是当我只想跟她上床,还骗她我想跟她交往;当我只想探进她裤底还假装要跟她当朋友;当我正在劈腿,还让她以为我们是一对一的关系
我终于内化了这个想法,女人并不总是想要谈感情。事实上,一旦释放了,女人的生理需求往往比男人里猛,只是有某些障碍需要克服?好让她可以安心投降。我对游戏拿手,是因为我了解PUA的目标就是不能让女人有想逃的念头。
所以,把妹的每个步骤都是设计来先发制人并解除目标的武装——至少,在我们谈到按部就班的游戏,而不是女人自动送上门的时候。
举例来说,开场白是随意的,那不被认为是一种把妹的企图你只是当个友善的陌生人,走上前去间她们:“我朋友刚买了两只狗,她想用八○或九0年代的流行二重唱来版名?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当你开始和一群人说话的时侯,他们关心的第一件事是“我们得整晚都和这家伙耗吗?我们要怎么摆脱他?”
所以你要给自己一个假性时间限制。“我只能够待一下下,”当你加入一个团体的时候,告诉他们:“我还得回我朋友那里。”
开始互动时,要注意那些最有可能拒绝你的人——嫉妒的男人、鸡婆的朋友。当你挑战、取笑和否定目标的时候,不能把这些人惹毛。如果她打断你,举例来说,你可以说:“哇,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们都拿她怎么办,”如果她看起来很震惊,你就用小小的称赞把她拉回来,这就是我所谓的“推拉法”(push-Pull}——先亏再捧,让她心里一直上上下下。
她们为狗取了名字之后(什么米力和瓦尼力〔Mi11iandvanllli〕、霍尔与奥兹、德瑞和史奴比——这些我全都听过),就展示你的价值,让她们玩好朋友测验,讲些关于她们肢体语言的东西,或分析笔迹。然后假装你必须回朋友那边了。
现在她们不想放你走了。你已经让她们知道你是全场最有趣、最好玩的人?这就是上钩点。你现在可以放松地享受她们的陪伴,听她们说话,了解她们的生活,建立真正的连结。
在最好的情况下,你可以带那群人或你的目标到另一个酒吧、夜店、咖啡馆或派对,进行即时约会。因为现在你是团体的一份子了,你可以放松下来,跟目标混得更熟,一旦你变成她们那群人的主角,她就被你吸引了。散场时,告诉那群人你和朋友走散了?需要搭她便车回家。帮她制造机会和你独处,也不会让她朋友察觉她打算和你上床。(如果这一套难度大高,就先拿到她的电话,然后在一星期内约她出来玩。)
当她把车停在你家,邀请她进去看看你刚谈到的某个东西(一个网站、一首歌、一本书、一段影片、一件衬衫、一颗保龄球,什么都行)。但是首先,给她另一个假性时间限制;告诉她你必须早睡,因为你明天有很多二作,例如:“你只能进来十五分钟,然后我就得把你踢出门了。”到了这地步,就算明知道会上床,还是得按部就班地进行游戏,好让她事后能够骗自己说一切就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带她参观你家,给她一杯饮料,说你很想放一段超好笑的五分钟影片给她看‘不幸的是,客厅的电视坏了,但是你房间里还有一台。
当然,你房间里没有椅子,只有床。当她坐在床上的时候,你最好坐得离她远远的,好让她觉得目在,甚至还怀疑你对她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触碰到她,就赶快缩回来,继续交互使用时间限制和推拉法来强化对她的引诱,不断提醒她得回家了。
然后,不经意地告诉她;“你闻起来好香。”慢慢地嗅着她,从脖子一路到耳垂。这是你使用演化瞬移惯例的时机:闻她,咬她的手臂,让她咬你的脖子,你咬回去,顺势吻她。除非她饥渴地扑向你,你得持续张她说话,让她无暇胡思乱想,并且要在她觉得别扭前适时停手。你一定要抢在她之前抗议,这叫做“偷走她的框架”。眼前的目的就是让她兴奋起来,别让她感到压力、被利用或不安。
你们亲热,你脱掉她的上衣,她也脱掉你的,你开始脱她的胸罩。怎么了?她不让你更进步?PUA们对这点有个说法——“最后一刻的抵抗”(lastminuteresistance,简称LMR)。先后退一两步,然后继续。又来了?她只是作作样子,不想让你认为她很随便,那叫“荡妇防卫机制”(anti-slutdefens,简称ASD)。先抱抱她,哄哄她。如果她问愚蠢的问题,像是你有几个兄弟姊妹,你就照实回答,再度让她觉得自在。然后你再从头开始:亲热,脱她的胸罩。这次她没有反抗。你吸她的胸部,她弓起背来。现在她兴奋起来了,坐到你身上磨蹭。你兴奋了,你想要她。
你把她抬起来,解开她裤子的钮扣。她拨开你的手。“你说得对,”你同意,在她耳边沉重地叹气:“我们不该这么做的。”
你们又更加亲热。你再次伸手到她裤子,她还是阻止你。于是你吹熄蜡烛,开灯,开音乐,毁掉整个气氛。当她困惑地躺在那里的时候,你去开计算机上网,这叫做“冷冻”(FREEZE-OUT)。前一刻她还在享受你的热情、触摸和亲密;现在你全部收回。
她翻身过来开始亲吻你的胸口,试图把你拉回来。你放下计算机,关灯,响应她的热情。你伸手到她裤子,她还是阻止你,说你们才刚认识。你说你了解,然后再次开灯。她问你在干嘛,你说你尊重她的决定,你并没有不高兴,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告诉她。她滚到你身上然后闹着玩地抱怨:“不要。”
她想做爱?她只是想知道你事后还会打电话给她,这会让她安心一点——即使事实上她并不想再见到你。你让她明白那一点。
你告诉她:“脱掉你的裤子。”
她脱了。你们享受性爱,给彼此许多高潮,一整个晚上,整个早上,也许甚至到好几年后。
某个早晨,她问你和多少个女人交往过。
这是唯一你可以说谎的时候。
第4节
以一个社群来说,我们已经到达了傲慢的新高点。
“我开始觉得我好像在用牛刀杀鸡,”前任学员暴冲这么对我说。他刚刚圆满达成社群史上最不可能的任务。一个叫做贾姬?金的芝加哥上班族,不小心把她批评某次约会的心得转寄给她整个通讯簿里的人。内容就跟某些PUA们的现场报告一样肤浅。
“该怎么说呢……那个男的,”她写道:“有车、钱、工作、可爱的公寓、游艇——附带一提那只能坐六个人,所以我真的觉得没什么——他的仪态和吻功倒是不赖,或许可以有下次约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除非他去剪头发而且送我礼物,否则我顶多只当他是个朋友。”
这封电子邮件变成网络现象,被全世界疯狂转寄,还上了《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TRIBUNE)。其中一个收到这封信的人就是暴冲,她也立刻回了一封慰问信给她。贾姬回信说,他的信让她好过多了,每当收到民众写来骂她的信,她就会贡读一次他的慰问信。几封邮件往返,一次相片交换和一次约会之后,她就在暴冲的床上了。不用礼物,不用游艇,不用剪发,只是纯粹的引诱。
暴冲的成功,引起社群里的一阵骚动?突然间,去酒吧玩然后带女孩子回家,似乎已经不够看了。
视界打电话叫了个伴游小姐,付她一小时350美元?但他的目标是让她觉得有趣而且被吸引,好让她为了继续和他在起反而付他钟点费。于是他努力地挑逗她,以每小时二十块计算,他赚了八块钱。他们之后继续见面,完全不收费,
葛林伯引诱一个到他门口推销杂志的十几岁女孩。尽管穿着四角裤和脏毛衣,他还是在一小时之内搞上她,而且没买杂志。
听到暴冲、视界和葛林伯最新的炫耀事迹之后,在谜男崩溃后对社群幻灭的把妹达人们都迅速回锅,全速进攻。其中最彻底的是老爹。老爹对专心念书上法学院的保证维持了一个月,便开始在全国公路旅行,拜访所有能够见到的把妹达人。他每星期都寄行程表给我!他星期三要开车到芝加哥,去找猎户座和暴冲;冉去密西根见杂耍人;最后抵达多伦多,跟黑船长(captainBL,一位耳聋的把妹达人)与NO.9共度周末。下星期他会到蒙特娄,找克里夫和戴维x。之后那个星期,他会一路沿着加州海岸往南开,从旧金山到洛衫矶到圣地亚哥。至于其他国家的把妹达人——伦敦、东京、阿姆斯特丹——他以电话或网络和他也们保持联络。
一段时间过后,我不知道他是在学习游戏,或只是试图建立他的往交圈。他并不知道他只是往模仿我曾经做过的事:旅行全世界,和不同的把妹达人见面,然后变成最强的。
有个刚出道的把妹达人和老爹特别麻吉。地是个二十二岁的加拿大人,因为他老妈偶然连上一个把妹网站而发现这个新天地?。他自称泰勒?德登(TYLERDorden),以《斗阵俱乐部》(Fightclub)里那个躁进的角色为名。而且他真的就像病毒或煽动者,最后改变了社群的路线和其中的每一个人。
他是安大略省金斯顿皇后大学(QueensUniversity)的哲学系学生。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太多关于他的事——也不会知道‘他自称是金斯顿最大的毒贩之一,出身富裕的家庭,为学术期刊写过严谨的哲学论文,还是个健身教练。但是都没人能证实。
泰勒就像一阵飓风冲击了把妹版。在任何人见过他之前,只有一件事很清楚:他沉迷的程度远超过我们任何一个人。他爬完版上每一篇贴文——那有好几千页。而且他快速读完所有建议书单——从《NLP简介》到《支配你的隐藏自我》(MASTERLINGYOURHIDDENSELF)——真是惊人。他是个知识上瘾者。
短短几个月之内,他几乎吸收了所有把妹的相关信息,然后自封为权威,发表意识流短文和令人赞叹的功绩与吹嘘的现场报告。就像苍蝇遇上狗屎,那些想把妹的男孩们跟着他屁股后面跑。他是很有野心的新人物,一个快速自我改造的导师。而且很快地,他成了老爹的僚机,并加入老爹的旅程,拜访每个拥有愚蠢化名的PUA?其中之一目然就是我。
泰勒一直EMAIL给我。他是个固执的小鬼,我想我以前也是。他似乎对自己的煽动能力相当自豪。
这几年以来,刚进社群的AFC会奉令执行一项菜鸟任务,就是冲个澡,换上漂亮衣服,然后到最近的购物中心去对每个经过的女人微笑说“嗨”。许多AFC发现这不只有助于克服他们的羞怯,有些女人还真的会停下来跟他们聊天。
泰勒提出一个新的任务,称之为“破坏行动”(ProjectMayhem),以向《斗阵俱乐部》致敬。指令是跑向一个正妹,然后——甚至在出声之前——轻轻用身体撞她,用某个柔软的东西敲她的头,或某种搞笑的动作向她打招呼。
版上的人大多不用脑袋,只会盲从。我如果贴出服用避孕药有助于游戏,他们会真的跑去卫生所外头排队。所以读到“破坏行动”之后,世界各地有数以百计的巡佐们会突然用超市推车或健身背袋撞女人。那不是诱惑,简直是小学生胡闹。
这其中隐含着泰勒?德登的诉求:让把妹看起夹好玩而且颠覆——不像,比如说,快速引诱法,需要家庭作业、死记硬背、甚至冥想练习。
然而同时,也有一些关于泰勒?德登的负面传闻。视界曾经把他赶出去因为他是个傲慢无礼而且不知感激的客人,老是不断要求人家表演新惯例给他看。虽然泰勒的现场报告既有趣又引人注目,但每次他有机会上床的时侯,似乎都会退缩。
第5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快速收场
作者,泰勒?德登
这件事十五分钟前才刚发生,而且我只能告诉你们。
今天我觉得很无聊,所以跑去渥太垂的里多购物中心(Rideaucentre),希望能认识一些新的HB(hotbabe辣妹)。可以在今天晚上约出来玩,因为我的AFC朋友全都要陪他们的女朋友。我巡视整家沟物中心,找不到半个超过7.5分的HB,超不爽。
我正打算要离开,刚好看见一家新开的果汁店,里头有个娇小可爱的红发妹在工作——大约7.5分。
我点了一杯果汁,以下是事情发生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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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那种芒果比较好喝,芒果飓风还是苹果微风?
HB:芒果飓风。
TD:哦,那找要点微风。
HB:哈哈,好啊。你想要那一种配料?
TD:有那些配料?
HB:写在墙上那些。
TD:喔,所以我可以加些维他命和能量之类的东西进去嘛。好极了1喝完造杯我就会精力充沛了!
HB:哈哈。
TD:击掌!
HB:好啊!(她击了我的掌。)哇!这大概是这一整天最酷的事了。
TD:很无聊吧?
HB:对啊,这里好闷。
TD:嗯,好吧,你猜怎么了?
HB:怎么了?
TD:我爱你。
HB:哈哈。嗯,好吧。我也爱你。
TD:好极了!我们要结婚了。哇,真的可以在最奇怪的地方找到真爱,像是果汁店
HB:哈哈。
TD:等等。我知道了,把眼睛闭上。
HB:为什么?
TD:做就对了。
HB:你要偷我的收款机或干嘛吗?
TD:才不是咧!我发誓。记住,我爱你。
HB:好吧。(闭上眼睛)
柜台很宽敞。我扑上去?上半身像超人那样水平地趴在柜台上,然后亲了她。我一亲她,她就开始尖叫,像发了疯了一样。
HB:啊啊啊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家都看着我。她吓坏了,像女妖般地尖叫到头快掉下来,手臂挥来挥去。
干,干,干1我就知道这样有一天会害死自己干,我应该再等多一点IOI之类的,干,我以为我已经得到IOI了!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TD:呃,我已经先说我爱你了啊
HB:啊啊啊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D:哦,你还好吧?
HB:啊啊啊啊啊啊啊!
TD:惨了。
HB:哦,好吧。总共是五块三毛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试图籍着说话恢复镇静,但还是继续间歇性地尖叫。
TD:拜托冷静一点
HB:好,我没事。你叫什么名字?
TD:请不要叫警察来抓我。
HB:不是不是,只是计算机要用。我每一个人都会问。
TD:我,我叫奉勒。
HB:哇,真是个好名宇
TD:嗯,谢谢。你呢?
HB:罗伦。
TD:我喜欢。
HB:我的天啊1这真是我这辈子碰过最吊的事情了!
TD:酷!
HB:我的天啊,你好俸!我的天啊,我爱你!
TD:很荣幸为您服务,我保证我会再回来,让你的很睛再闭上一次。
HB:你下次会多一点服务吗?(她贬眼,这是性暗示,我猜)
TD: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知道我爱你。
HB:我很期待喔。
TD:哇,后面看起来很酷,带我到后头参观一下。
HB:好啊,过来吧。
老天,我真不的相信!我模模夹克口袋,还有两个猎户座上周末给我的保险套。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上她。
但我退缩了。我没办法处理这种事l我认识她才不到两分钟l
现场有大概有五十个人盯着我,看着那小姐开门让我跟她一起进去。我心想:“现在是怎样。”这真的很尴尬。以现在的后见之明,我应该去做。不过当时我完全被吓傻了。
于是我说:
TD:哦,其实我正在赶时间。
HB:我会再见到你吗?
TD:嗯,我明天会出城一趟。
HB:好吧,那下班后呢?
TD:哦,我得跟我朋友出去,我明天曾回来到时候再一起出去玩。
HB:好啊。喔,我的天,这真是太棒了!哇!
然后我转身走出去。
——TD
第6节
谜男回来了。
他的室友No.9打电话来告诉我,谜男被医院放出来了,现在和他的家人住在一起,并正在期待下星期可以回到公寓。到时泰勒?德登会过去上一堂一对一的课程。恢复教学或许太快了一点,但是谜男得付房租,而且泰勒迫不及待想见他。
“我从这奇怪的情绪之旅中走出来?其中有某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认知原型。”几天之后谜男告诉我。
他的声音再次像安东尼?罗宾一样清晰,心智很清醒。生命再次有了意义,然而,似乎有些什么变了。他在狂躁的模式中——更甚以往——但那是一种新的狂躁模式。他并没有真的回来,而是蜕变了。“我已经设定好人生目标,”他接着说:“今年,我会打好基础干掉考柏菲,打倒他!我是超级巨星,我已经从毛毛虫变成蝴蝶了。”
我问他有没有吃药,他说没有
“这件事我想得很清楚了,”他继续说:“我只有在自我孤立的时候才会忧郁。看看是什么让我变成那样的;和派翠莎分手、新辣妹变调又呼咙我(注)、没有事业动力、独目窝在公寓里没人可以说话。所以我们必须设计一个积极正向的环境——就像毛衣在澳洲的家一样。让我们可以相互激励。我在医院写了很多关于这个想法的笔记,连我的精神医师看了都夸奖我。我称它为『好莱坞计划』。
注:变调与呼唤(STALE&BLUR)发生在女人停止回电话时,相见书末一览表。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好莱坞计划。当时我并没有想大多,以为它最后会像幸福计划一样,又是一个胎死腹中的提案。
“我散发着光芒,”他继续说:“我现汪明白了我是超级巨星,只是一直限制着自己罢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成为巨星。”
谜男回来了真好。虽然他不完美,却拥有某种吸引力。有些人说他太自恋,他们说得没错,但至少他并不孤芳自赏,他还看见周围那些人的潜力。那正是他能成为深具影响力的导师的原因。
“老兄,我已经是个巨星了,至少在社群里。”我告诉他:你不在的时候,我甚至被票选为把妹达人第一名——在你之上。真是疯了,某天有个我见都没见过的英国佬打电话告诉我,他搞女人的时候会幻想自己是我,感觉更有干劲。你对这种事有什么看法?”
要配得上我的名气越来越难了。我们从前的学员超级巨星(SUPASTAR),一个英俊粗犷的南卡罗莱那州教师,最近贴文说:“等我死后上了把妹天堂,型男会在那儿等我,因为他是把妹上帝。”
谜男听了哈哈大笑。“那是你必须好好掌握的东西,”他说;“你已经制造造出第二个你了。”
第7节
谜男想要订下我整整三个月的时闲。他计划在伦敦、阿姆斯特丹、多伦多、蒙特娄、温哥华、奥斯汀、洛杉矶、波士顿、圣地牙哥和里约安排课程。
但是我没办法投入那么多时间,我需要重整我的事业。在我成为全职把妹达人——或者如那些孩子现在称呼我为把妹大师(mPUA,masterpickupartist)——之前,我一直在做某件事,就是写作。过去的我,人才刚睡醒,也还没吃早餐或冲个澡就脏兮兮的窝在电脑前打字。很没搞头。
现在我已经精通这整套关于女人的事了,我必须找回人生的其它部分,以求平衡。巡视这件事已经开始扰乱我的思绪。我太依赖女性的注意,让它成为除了觅食之外我出门的唯一理由。把异性物化的过程中,我也让自己失去人性。
所以我告诉谜男,我想缩减巡视的时间。目前我在洛杉矶和八个女孩交往,已经额满了。有娜迪雅、玛雅、美加、希亚、凯莉、希拉里、苏珊娜和吉儿,她们都需要我,但都不会绑住我。她们知道我还和其它女人见面,她们或许也在和其它男人约会。我不知道,不在乎,也不会问。重点是她们随传随到,而我也是。
我没有告诉谜男的是,我已经不信任他了。我不打算把时间空出来,订好机票,只为了让他再次在我面前崩溃。我又不是他的保姆。我总是告诉女人,信赖是靠争取来的。他得再次赢得我的信赖。
谜男没过多久就找到两个热情积极的僚机来替代我:泰勒?德登和老爹。我并不惊讶。自从谜男出院之后,这两个人就一直待在多伦多,住在谜男的公寓里,吸取他脑子里每一条把妹信息。
谜男每天都打给我,告诉我他们的进步。
他说:“我已经让让泰勒俯首称臣了。他一开始是个混帐,但我们已经突破这一点了,他同意在我旗下当个称职的学员。”
他说:“我终于理出相女人发生关系的公式了?你准备好了吗?”一阵暂停。“关系等于信赖加上安心!J
他说:“当你见到泰勒?德登不要指望你会喜欢他。先做好容忍他的心理准备吧,他很会找借口。”
“那你干嘛和他混在一起?”
“他打电话说周末想要过来,我让他来了。他真的很烦,烦到让我想出门透透气。”
“所以他跟老爹起过来的时候,我应该让他待在我家吗?”
“他是PUA家族的一份子,只要把他当作一个爱放屁的讨厌小表弟就好了。”
一星期之后,老爹和泰勒?德登出现在我家门口。
老爹其实看起来还满酷的,穿着皮夹克,太阳眼镜推到额头上,还有一件昂贵的棉衬衫盖在牛仔裤上。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我所见过最苍白的人,一束橘金色头发从地卵形的头上直长出来,像个玩偶一样。他的头抬得高高的,笑容看起来像贴了胶带般僵硬,而月五官扁平,好像套了丝袜。虽然他在网络上自称是个举重爱好者,看起来却像只白斩鸡。总之,他一定有了什么遗传上的缺陷。
他就是泰勒?德登。
当他进门的时候,对我点了点头,一句寒暄也没有——而且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相信那些不看我眼睛的人,但是我姑且先相信他。也许他为了要营造良好的第一印象而太紧张。他的文章里说他一直参考我的贴文和技巧。他很崇拜我,他们全都祟拜我。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很谦虚,而泰勒?德登对不自在的反应却是表现出冷淡和傲慢。很好,UZ合唱团的波诺也会这样,那是他们的风格。我们出去吃晚餐时,泰勒开始说话了。事实上,他叽哩呱啦讲个不停,让人很难插嘴。他说话喜欢拐弯抹角,听得我头都晕了。
“我正在追一个叫做蜜雪儿的女孩,”他说;“喔!追得超辛苦,真他妈的难追,老兄。”这时候他抬起头,獗着嘴,挑着眉,然后猛点颈。他用这姿势传达到底有多难追,但是看起夹既古怪又做作。然后我走到她身边说:“蜜雪儿,你好可爱,好辣喔。”——这里他用一种恶心的假音模仿她——“结果她看着我说:『我最讨厌男人这样?我只想要不哈我的男人,我讨厌男人哈找。』”
听了一个小时的废话之后,我开始了解泰勒?德登了。人类互动对他而言是一种程序。行为由扯架、调合、状态、认同和其它主要的心理学理论来决定。而他想成为奥兹巫师(wlzaofOZ),那个躲在幕后拉线绳的小家伙,他想让周遭的每个人都以为他是王国中法力最高强的大师。
我懂了,我很高兴弄懂它
前因后果如下:他说,就他的年纪而言,他生理上很矮小而心理很迟缓。他父亲是个足球教炼,把无法达到的高标准强加诸在他身上。关于他的生平,这是我所能搜集到的细节,感觉很多都是他自己放的消息,真实性有待商榷。
每次女服务生走近,泰勒?德登就怂恿我在她身上示范一个惯例。
“做那个嫉妒女友开场白。”他说。
“让我看IVD(注1〕。”他说
“做型男的EV(注2)。”他说。
我曾经怀疑泰勒?德登当初到底是怎么烦视界的,现在我终于了解为什么视界会把他踢出家门了。他似乎不关心我们的人性本质,不在乎我们做什么工作、从哪里来,或是对文化、政治和世界的想法。
他似乎不了解其中的区别:我们不只是PUA,我们是人啊。
注1:互动价值展示(INTERACTIVERVALUEDEMONESTRATION)的缩写,见书末一览表
注2:诱出价值观(ELICITINGVALUES)的缩写,见书末一览表。
第8节
晚餐之后,我为泰勒?德登和老爹安排了一点特别的。希拉里,那个我从海蒂?佛莱丝和安迪狄克手上抢来的蓝发脱衣舞娘,正在好莱坞的SPIDERCLUB表演。于是我打电话给其它几个女生到那里会合,包括萝莉,那个启发我发明演化瞬移惯例的爱尔兰女孩。我想泰勒会想要认识葛林伯,所以我也邀他过来。
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萝莉正和她的姊妹们坐在酒吧。几乎每个店里的男人都盯着她们瞧,试图鼓起勇气接近。我向泰勒介绍她们。说哈啰之后,他坐了下来,没有再说半句话。他就杵在那儿整整十分钟,保持着很别扭的沉默,那是他当晚第一次闭上嘴巴。
我向老爹介绍她们的时候,老爹立刻活了过来。他从头上摘下太阳眼镜,直接戴在萝莉头上——这是谜男在多伦多教过他的招式,目的是当你冷落目标时,让她走不开。他接着开始进行我的价值展示惯例,关于C形微笑和U形微笑。
我喜欢看着老爹进步。冷酷的裁决者总喜欢说,有些人就是行,有些人就是不行。而且你可以立刻看出某个人到底行不行,我始终都认为那是与生俱来的东西;然而,整个社群都预言那是可以学习的。虽然老爹有些地方还是很生硬,但他开始学会了他就像是专攻把妹的机器人。
当老爹取悦那些女孩的时候,泰勒?德登和我到另一个房问看希拉里跳舞。她关在鸟笼里,在身体前方挥动着两只大羽毛扇,又露肩又露腿的。她拥有令人喷鼻血的火辣身材,可惜我不能再跟她上床了。
“你怎么不跟萝莉和她朋友们聊天?”我问泰勒。
“我不知道你在她们身上用过什么样的惯例,”他同答:“我怕会重复。”
“老弟,你可以加进自己的特色啊!”
现在希拉里身上只剩下羽毛内衣裤。她的肌肤好柔软,虽然有点鹰勾鼻。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说她得了疱疹,我可不能跟她上床。
“咱们去别的地方吧?”泰勒用手肘轻推我。
“为什么?这里有很多女孩子。”
她坦陈有疱疹是对的,总比瞒着我然后害我感染要好。我不能因为她的诚实而处罚她,只是现在我不可能再跟她上床了。
“我想见识一下你在全是陌生人的地方行动。”泰勒催我。
她以羽毛覆盖身体,一直到她的腿下方,随即将内裤丢向观众席。啊,一件飞舞的疱疹内裤,被某个留落腮胡的嬉皮一把抓住,把它捏皱在拳颈里然后兴奋地举在空中。他的小小性病奖品。
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是葛林伯,身着他的幸运把味衫。
“如何呀,老哥?”他问。
“没什么。你要不要陪泰勒?德登到马鞍牧场去?”
“你不来吗?”泰勒?德登问:“我真的很想看你示范哩。”
“我累了,老弟。”
“如果你来,我会模仿谜男想念他的灵魂伴侣型男的样子给你看。那真的很受观众欢迎。”
不用了,谢谢。
我走到一个包厢,抓了一张在希拉里对面的椅子。
“跟你在一起的那些逊炮是谁啊?”她问。
“他们是把妹达人。
“鬼才相信。”
“好啦,他们很年轻,还在学习。给他们一点时间嘛。”
她把左眼的假睫毛慢慢撕下。“想换地方吗?”她问,然后轮到右眼。
如果去了,我就必须和她上床,那是一种默契。“不了,找真的该回家了。”
我想要让自己通过一切试炼。我太神经质了,不该这么来者不拒
第9节
尽管泰勒?德登很讨人怨,我还是试着去喜欢他,别人也是如此。
当他和老爹巡回全国当谜男的僚机时,他的技巧报告非常杰出。也许他只是因为我在场而紧张,或者在被迫为许多学员表演之后,他进步了,就像我一样。我决定暂时相信他。
社群里有一种趋势。我一年前刚到这里的时候,罗斯?杰弗瑞和快速引诱法主导着把妹版。然后谜男方法接替,接着走戴维?狄安杰罗和骄傲风趣法。现在,泰勒和老爹正在崛起。
有趣的是,虽然方法一直在改变,但女人并没有改变。社群依然很隐密,知道我们在搞啥的女人非常少。这些趋势和女性无关,而是和男性目尊有关。
其中最自大的罗斯?杰佛瑞正逐渐被遗忘。虽然快速引诱法依然有很大的贡献,但对新生代的社群成员而言似乎已经落伍了,就像送花给女孩子、共喝一杯啤酒一样。罗斯对这点很不爽,他对很多事情都很不爽。我会发现这一点,是在某天晚上回家听到的电话留言:
嘿,型男,我是罗斯。我现在情绪很不稳。现在是十二点十分,通常当我情绪不稳的时候,我会打给讨厌的人然后狂骂。但现在我不打算这么做。我只是要告诉你,不公平啊,老弟,多带我去一个派对又不会死,何况你欠我的比这多多了。
如果你不履行约足,我也不会生气。我只会让你和快速引诱社群和其它的一切彻底断绝关系。我说到做到!想想我如何改变你的生活,想想你回报给我的和你当初承诺的是多少。那真的不公平,我对你的期望不只如此。如果这听起来像是我对付女人的招数,就那样吧。
我知道罗斯在说什么自从上次派对之后,我就完全不甩他。他必须催眠我,好把他嗅卡门?伊莱克特拉屁股的丑态逐出我的脑海,我才可能再带他去参加派对。
然而,几天后的晚上我打电话约罗斯去吃晚餐。念在旧日情谊。他并不如我预期的那么不爽,主要是因为他心里有了新的敌人:泰勒?德登。
“那家伙真令人不寒而栗,”罗斯说:“很恐怖,缺乏一般人会有的温暖。未来如果他和谜男拆伙然后完全自己干,我也不惊讶。他在任何一个比他厉害的人身边,都显得不自在。现在,他己经自称胜过谜男了。”
当时我认为罗斯会这么说是出于偏执,但泰勒?德登很快就证明罗斯说的没错。
而且根据谜男的说法,那是我的错。
“工作坊已经不好玩了,”谜男抱怨。他从新泽西州打来,他在那里和泰勒?德登跟老爹混往一起,住在一个叫加维洛司、以发明玩具为生的把妹达人家里。“就只是工作而已。这些事只有你在的时候才会好玩,因为我们懂得互相掩护。”
我受宠若惊,虽然工作坊本来就不应该好玩,正如名称所示,工作就是工作。
“此外,我的目标正汪改变”他继续说:“一开始只是想被注意。但是现在,我认为我正在寻找真爱。我想要谈一场小鹿乱撞的恋爱。我想要一个我能够尊重她专业的女人,像是歌手或超火辣的脱衣舞娘。”
不可避免的拆伙很快就发生了。
谜男和泰勒、老爹飞到英国和阿姆斯特丹去上另一轮的工作坊。他离开的时候,引起一堆心得分享和要求他再开课的热烈响应。应观众要求,泰勒?德登和老爹目己留下来又继续办了几场。他们的学校正在放假,和挖冰淇淋或在加油站打工比较起来,教男人如何把妹似乎是个很有趣的短期打工。
谜男一回到多伦多就打电话来。“我父亲得了肺癌,快要不行了。”他说:“真奇怪,但我第一个想通知的人是你。”
“你还好吗?”
“我并没有很难过,但是我妈在哭,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我爸直希望在自己的坟墓上淋威士忌,所以我老哥说:“希望他不介意先从我的膀胱过滤。””
谜男笑了起来。我试着为他挤出一些笑声,但是挤不出来。那个画面并不好笑。
同时,泰勒?德登和老爹在欧洲跑来跑去。一开始,他们教的大多是谜男的东西。但是某天晚上在伦敦,一切全都变了。他们发展出新理论,就在莱斯特广场的广大户外,那个背包客、夜店动物、观光客、玩家和酒鬼的起始点,他们想出对付AMOG(alphamaleofthegroup)的策略。
AMOG是指团体中的雄性领袖,是巡佐们水远的眼中钉。没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了:在你想把的女孩子面前,被一个满身酒臭、行动笨重的壮汉一把从后面拎起来,并嘲笑你那些亮晶晶的配件。这永远提醒你,你不是那种受欢迎的小孩,你只是个见不得人的怪胎在装模作样而已。
泰勒?德登可能是我们这群怪胎当中最怪的一个。他虽然缺乏帅气和优雅,却能用分析理论来弥补,他是社交解构主义者和行为微型管理者,擅长观察人类的互动,然后拆解成生理、语言、社会和心理的运转组件。最后,反过来领导或逼退其它男性威胁者。例如,把走老爱在学校里找他麻烦的运动健将的女友,比引诱一个独坐在咖啡馆里的女孩,是种更甜美的复仇滋味。
所以他会注意那些AMOG损他时的肢体语言、观察他们对女生说他是个怪胎时的眼神、分析他们故意拍他背让他站不稳的那股力道。他花在现场研究AMOG的时间,远超过巡视女人,直到他辛苦地慢慢悟出一个社会新秩序——改写自音乐人波伊德?莱斯(BoydRice)的说法,强者仰赖弱者存活,智者则仰赖强者存活。
现在什么也阻止不了PUA,他们可以在身材和冰箱一样高大的男人面前钓走他马子。他们踏进了危险的领域里。
第10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AMOG战略
作者:泰勒?德登
以下是我近来研究的东西,相当有趣。
大部分是我从欧洲的天生好手身上学来的,我试图从他们那里偷走组合,而且避免被他们偷走我的组合。他们不像北美的队伙那么逊,他们有很多人擅长玩游戏,而我已经想出赢他们的方法了。
以下所述大概经过几百次的现场测试。
AMOG:嘿,小姐,怎么啦?
PUA:嘿,老兄(把双手举在空中像是投降一样)请你把这些女孩从我身边带走,我愿意立刻付你一百块。
(那些女孩会说:“不,不要。我们爱你,PUA。”然后她们会咯咯笑,并爬到你身上。这会当场让那家伙泄气。)
AMOG:(露出他想要打架的信号)
PUA:哈哈,老兄,你现在是要找我打架吗?哈,好吧,好吧。等等、等等、等一下!我们可以来点更有意思的,先比腕力,然后比单手伏地挺身。最后,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
(然后开始活动关节,说:“女土们?”她们会在一旁起哄加油,说些你好强壮之类的话。这让AMOG看起来像个猪头,因为你让他显得太刻意以生理优势取悦那些女孩。)
AMOG(走到你面前)PUA:(沉默)
AMOG:嘿,老兄,继续说啊,咱们又听听你都怎么把妹的。
PUA:嘿,那我得试着让你们这些伦敦酷哥(或穿破衬衫的家伙、闪亮鞋子的家伙或随便什么)印象深刻。你们几个真他妈的厉害。
〔重点是,以你对他仅有的了解来贬抑他,即使完定不相干,他会觉得很惊,并表现在他的肢体语言上)
AMOG:你上衣的图案是屁眼吗?看来你需要有人保护喔。老兄,不然你会被所有男人插至死。
PUA:老兄那就是我跟你混在一起的原因啊。我需要你我一看至你就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的屁眼而出生。
(真的有人这么对我说过。而且老实说,这是个很俸的羞辱。所以当你面对一个懂游戏的AMOG时,你必须更进一步,让他看起来很努力想跟你交朋友,或开玩笑地说要雇他做一个你觉得低等的工作。比如说,“你真像个搞笑艺人,但是你不必为了让我喜欢你而那么搞笑。”或“老兄,那太棒了,你应该会想要设计我的网站之类的。”)
AMOG:(故意推你,以表现优势。)
PUA:哈哈,老兄,我对男人没兴趣喔,同志夜店在那边。
(那些女孩嘲笑他,然后他会开始向你证明自己不是同志。)
AMOG:(走到你面前)
PUA:(沉默)
(别理他,就静静站在那里。如果他一直试图压倒你而你不响应的话,他就输了因为他太刻意要得到你的注意。另一个绝招是,用眼神向女孩表示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模仿当气氛被搞砸,大家交换的那种眼神——她们会跟你一起离开。)
以下是一些其它的建议
如果我正在巡视的女孩是AMOG的女友,就“中和”他。如果他只是刚认识那些女孩,那么就打倒他。
运用对的肢体语言,即可成功反击AMOG。当你说这些台词时,脸上要露出大大的微笑。你可以故意用手肘顶他胸口或拍他的肩,让他的饮料洒出来,这得在友善的伪装下进行。然后“这发生在我身上过”告诉他:“要公平竞争啊,老兄。”你伸出手作势要跟他握手,当他也伸手回应你时,你就把手放下。不断地戏弄他。
同时,你也可以搭AMOG的顺风车。他安排好一切,然后你接收一切。这是我常做的事。我会先让一个家伙增加马子的购买欲,我再适时切入并且赢过他。我会对她们说他是―个怪胎,然后把她们从他身边带走。因为AMOG已经先把那些女孩撩拨起来了,所以那时她们依然会处于兴奋状态。在我接近的组合中,如果有个天生好手AMOG正在跟女孩说话,我大概百分之九十会这么做。
祝大家玩得开心。
——TD
第11节
当泰勒?德登和老爹的伦敦授课心得报告贴上克里夫电子报的时候,谜男气炸了。他并不是对AMOG理论不满,你必须承认那部分是这两人的贡献。他在不爽泰勒和老爹竟然成立自己的网站和跟他对打。谜男称自己的课堂座谈会为“社交力学”(SocialDynamics),他们却称自己的现场授课为:正宗社交力学(RealsocialDynamlcs).
老爹对于建立把妹事业就像他以前对巡视那样的机械化,完全复制谜男的模式。谜男收费六百美元,泰勒和老爹也是;谜男的课程为期二天,泰勒和老爹也是;谜男在晚二八点半开始上课到凌晨两点半,泰勒和老爹也是。
虽然泰勒和老爹说谜男允许他们自立门户,但谜男说他们偷走他的客户名单。当他们用完那份名单,就跑到各个快速引诱法的网站贴文章,抢罗斯?杰弗瑞的弟子的生意。当罗斯开始察觉有异,他们就在各地成立自己的巢穴,从南加州的PLAY开始(玩家的洛杉矶雅虎社群,PLAYER’SLOSANGELESYAHOOGROUP)。
谜男把学员人数限制为六人,老爹和泰勒则塞了几十个人。那种巡视简直是无政府状态,但是他们的财富滚滚而来。几乎每一期课程,老爹都会精心挑选一个学员——即使他是处男——让在下一期当客座教师。很快地,老爹拥有自己的一帮僚机——旧金口卡拉OK冠军杰雷克司(J]aix)?在时尚圈的方下巴纽约客病仔(sickboy)、加大四年级学生也是谜男昔日门徒的织梦者(Dreamweaver),甚至多面——他飞到每个地方参加每一个课程。
尽管如此,每当泰勒和老爹去多伦多,谜男还是继绩让他们住在他家,提供他们咨询。我问他为什么,他回答:“亲近你的朋友,更要亲近你的敌人。”就为这么了不起的陈腔滥调,我想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见泰勒和老爹的成功之后,有两件事开始在社群的其它人身上发酵。第一任何人都可以开班授课,对一个家伙指着两个女孩说;“去接近她们。”并不需要任何特殊才能。第二,学习把妹的学费是很有弹性的,为了解决问题,男人不惜一掷千金。
谜男犯了关键的错误:他没有要求学员签下不得泄密的切结书,这下精灵溜出瓶子了。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醒过来发现,他们花在研究和练习把妹的时闻,比花在家庭?学校、工作和真正的朋友上的还多,而且除了让避孕产业蓬勃发展之外,还有更多的用处。我们是这些知识的创造者与受益者,而这些知识超越了现实世界好几光年之远。我们已经发展出一个崭新的性关系典范一让男人掌握优势,或至少有掌握优势的幻觉。这是一个庞大的市场。
猎户座,那个制作《神奇接触》录像带的怪胎,开始在购物中心和校园里开设白天的授课。
接下来,两个叫做无害(Harmlcss)和谋略(Schematic〕的PUA,也开始广告他们自己的课程。这令大家相当傻眼,因为谋略一个月前才刚开苞。
我认识的一个克罗埃西亚人,坏小子,是很有领袖魅力的PUA,在
战争期间被狙击枪打中之后,他脚跛了而且左手臂只剩部分功能,他设立一间叫做“玩家风格”(PlayboyLifestyle)的公司。学员飞到扎格勒布去拜访他,接受如何成为雄性领袖的训练。练习包括用拳头狂打他的肚子,拚命大叫:“去你的!”。克罗埃西亚的平均月薪是四百美元,而他的课程却要价八百五十美元。
多狂(wilder)和师傅(Sensei),两个都是谜男方法的毕业生,带领旧金山的“把妹101”工作室。有个神秘的网站出现,贩卖一木书叫做《否定攻击释疑》(NegHitsExplained)。视界辞掉他的工作去进行一对一的授课。毛衣的员工之一把某个把妹网站和系列商品搭配在一起。天使、良明(Ryobi)和乐史托(LOCksoDck)这三个伦敦的大学生,创立了一家叫做“冲击互动”(IMPACTINTERACTION)的工作室。就连那个跨越边界的嫖客夺标,也发行了一套乱七八糟的DVD课程——“引诱简单做”(seductionmadeeasy),兼作有一搭没一搭的喜剧。
最后,葛林伯和劈腿跳进这场骚动之中,各自发展出自己的把妹方法,并写了一本相关的电子书。葛林伯在他出版的那个星期赚了一万五千元;劈腿也拿到六千元。
社群相关企业正蓬勃发展。
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这切已经变得太巨天,就要爆开了。我在社群中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在别的作家抢赢我之前,我得先拿下把妹次文化这个主题、该是现身的时候了。要提醒自己,我不只是PUA,还是一个作家,我有正经事业。于是,我打电话给一个《纽约时报》风格版(style)编辑友人,那边似乎是非常适合写这些东西的版面。
没有人在网络上使用真名,我们都喊彼此的化名,即使罗斯?杰佛瑞和戴维,狄安杰罗都是化名,真实世界的工作和身分并不重要。因此,社群中的每个人都知道我是型男1很少人知道我的真名或是我在为《纽约时报》写文章。
让这些故事上报并非易事,我花了两个月时间和编辑往来讨论,写了一份又一份的草稿,他们始终抱持怀疑的态度,想要各个不同导师的能力证明,想让大众知道技巧固有的怪异。他们似乎不太相信这些人——以及这个世界真的存在。
第12节
在我身为把妹达人的双重身分故事上报前夕,我辗转难眠。我创造了型男这个角色;而现在,我将用二千字的报纸文章来杀死他。找相信社群里的人会很生气,因为在他们中间出了个叛徒。我做了一个恶梦,巡佐们带着火把聚集在我家门外,要把我活活烧死。
但是,再多的不安与烦恼都无法让我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
当然还是有一点点抱恕的声音,有人担社群暴露可能招致毁灭,有些人不喜欢故事的基调,而谜男很生气被称作把妹达人而非“金星达人”(venusianartist),那是他的最新用语?但是型男的可信度很高,在社群里的地位很稳固,对那个世界的巡佐们而言,他先是把妹达人之后才是新闻记者。他们并没有对尼尔?史特劳斯潜入他们的社群感到小爽,反而对型男让这篇文章上了《纽约时报》感到骄傲。
我真是大吃一惊。我一点也没把型男杀死,反而让他变得更强了。巡佐们在Google上搜寻我的名宇,在亚马逊订购我的书,写很长的贴文细说我的事业。当我请求他们把我真实世界和网络上的身份分开时——主要是因为,我不希望我认识的女人查到找写的关于她们的现场报告——他们真的答应了。我依然掌控一切。
更令人惊讶的是,我并不想要离开这个次文化?现在我是这些孩子的良师,而且我有角色要扮演,我有友谊要维持虽然我早就达成了变成把妹达人的目标,但这一路上,我意外地找到生平从未有过的同志情谊和归属感。不管喜不喜欢,我现在已经是社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些孩子不觉得惊讶或被背叛是对的,我是他们的份子。
至于我生活里的女人,那篇文章也没对她们这成影响?又章里关于社群和我的部分,我早就告诉过她们了。而且,找发现了个令我好奇的现象:如果我在上床之前告诉女人我是把妹达人,她还是会跟我上床,但是她会让我多等一两个星期?以确定自己和其他文孩不同;如果我在上床之后告诉女孩我是把妹达人,她通常会觉得很有趣,会被这整件事吸引,并相信我没有对她耍手段。然而,她对社群的包容力,只能持续到我们分手或是停止见面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它就会被用来对付我。当一个把妹达人的问题在于诚实、真心、信赖和联系,这些对女人是很重要的。如果在刚开始一段关系的时候,就拚命用了一堆技巧,都违背了维持关系所需的每一个原则。
文章刊出后没多久,我接到通威尔?达纳(WILLDANA)的电话,他是《滚石》杂志的人物专题编辑。
“我们正在做汤姆?克鲁斯的封面故事。”他对我说。
“很好啊。”我说。
“是啊,他想要你来写。”
“你可以说清楚一点吗?你说的他是指谁?”
“汤姆?克鲁斯特别指名你来写。”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采访过演员。”
“他读了你在《纽约时报》上那篇把妹的文章。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可以问他。他现在正在欧州为《不可能的任务》续集勘景,等他回来的时候,他想要带你一去飞车学校。”
“什么是飞车学校。”
“就是学习机车特技的地方。”
“总起来很酷,我可以配合。”
我忘了告诉威尔,我这辈子从没骑过机车。然而,那在我想学的把妹相关技巧清单上排名很高——就在改造课程之前、防身术之后。
Step7取得引诱位置
在生理构造上与我们最接近的雄性灵长类并不喂养雌性。小孩的重担,令她一路备尝艰辛,她独立照顾自己。她或许会努力保护她或拥有她,但并不养她。
——玛格丽特?米德(MARGARETMEAD美国人类学家、女性主义主要领导人),《两性之间》(MALEANDFEMALE)
第1节
自从我加入把妹社群之后认识的人当中,他是第一个没有令我失望的人。
他的名字是汤姆?克鲁斯。
“这一定会很棒,老兄。”当我在飞车学校和他碰面的时候,他热情迎接我。他笑著称赞我的冒险,友善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我的胸口。和泰勒?德登在伦敦写过的AMOG手势完全一样。、
他穿着件黑色骑士皮衣,左手臂下夹着顶安全帽,下巴上有留了两天的短须。“我正在受飞过一台拖车的训练,”他说,指着车道旁边那个组合式房屋。“会比那一个还要大,但是并没有那么困难。”
他眯着眼望着那车子一会儿,想象着那个画面。“好吧,跳跃不算太难,难的是着地。”
他举起石手朝我的肩膀捶了一下。
汤姆?克鲁斯是完美的实例。他是泰勒、谜男和把妹社群里的每个人曾经试图效法的AMOG。他先天具备了绝对优势,不论是生理或心理上、他似乎能轻松应对任何社交场合,简直是完美雄性领袖的具体化身。社群中几乎每个人都研究过他的电影,模仿他的肢体语言,而且经常在现场使用《捍卫战士》的术语。我有一堆问题要问他,但我的先确定一件事。
“为什么你会选我专访你?”
沙尘从车道上扬起,吹到我们周围。找们把安全帽紧夹在手臂下。“我喜欢你在《纽约时报》的那篇文章,”他回答:“关于那些搭讪的家伙。”
所以这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眼睛瞇成一条细缝,这表示他要说到严肃的诂题了。他的左眼闭得比右眼紧一点,让表情看起来很有张力。“你文章提到的那个家伙,真的说《心灵角落》里的角色是以他为范本创造出来的吗?他真的那么说?”
他指的是罗斯?杰弗瑞。罗斯引以为傲的成就之一,就是他启发了保罗?汤姆斯?安德森的电影《心灵角落》里的法兰克?麦基(frankT.J.Mackey)这个角色。麦基就是汤姆?克鲁斯饰演的那个自大的把妹教师,但心里有难解的弒父情节,他在研讨会上戴着头戴式麦克风,命令他的学员要“敬屌”(respectthecock)。
“他不该这么说的,”汤姆?克鲁斯接着说。他吞下一颗药丸,然后灌了一大瓶水。“他说的不是事实。真的,那是PTA想出来的,”PTA就是保罗?汤姆斯?安德森(PaulThomaoAnderoon)。“那个家伙一点也不麦基,他不是麦基。”确认这一点似乎对汤姆?克鲁斯很重要。“我和保罗?汤姆斯?安德森花了四个月一起创造那个角色,而且我一点也没有模仿那个家伙的东西。”(注)
汤姆克鲁斯让我坐在他的1000cc凯旋牌(Trillmoh)摩托车上,教我如何发动引擎和打文件?随后他绕着车道驰骋,还翘起车轮,而我则以时速十公里骑着他的顶级机车,觉得筋疲力尽。之后他带我到他的保姆车里,墙上贴满了他和前妻妮可?基曼领养的孩子们的图画。
注:然而,2000年电影杂志《创意编剧》(creativescreenwrting)的访问中,保罗汤姆斯安德森提到了为了麦基这个角色,他确实研究过罗斯?杰佛瑞。
“这个叫杰弗瑞的家伙,是否在电影上映后把自己变得更麦基了?”汤姆?克鲁斯问
“他像麦基一样傲慢自大而且有严重妄想症,但不像麦基那样是个雄性领袖”
“告诉你件事,”汤姆克鲁斯坐到桌边,桌上放满了小三明治和冷盘火腿。“当我在演麦基那一大段独白的时候,我们没有告诉台下的临时演员我们在干嘛,但是他们就在我讲话的同时开始兴奋起来。结果那天收工的时候,保罗和我只好上台解释:“听着,各位。我们只是想要告诉大家这个角色在做什么,他所说的都是不对的,很缺德。””
又开始说教了,先是达斯汀,现在是汤姆?克鲁斯。我无法理解,学习如何认识女人有什么不对吗?那于是我们人生的意义,是物种存续的方式。我想要的不过是演化的优势,所以为什么不能努力学着把它做好,就像学习生活中其它事情那样?谁说你只能上骑机车的课程,却不准上与女人互动的课程?我只是需要有人教我如何开始、如何上手,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没有人在我和她上床之后抱怨过,没有人受骗,没有人受伤;她们想被引诱,每个人都想被引诱。那让我们觉得有人爱。
“我们会说这些,是因为那些临时演员真的听进去了,还打算去身体力行。所以保罗跟我才会说:“天啊,各位,别当真啊!”
看吧,我很想对汤姆?克鲁斯说把妹是有诱惑力的,但是我不能,
因为当他想起那一幕的时候会大笑出来,他的笑声是充满整个房间那种,不像一般人。一开始还好,就是普通的笑声,连你也会的。笑点退去之后,你会停止发笑;但这时候汤姆?克鲁斯的笑声会开始渐强,并和你四目相接。哈哈哈哈嘿嘿。然后你会试着再次跟他一起大笑,因为你知道你该这么做,但是却笑得不自然。在笑声之间,他会偶然挤出几个字来——“那不是真的。”比如说在这次的清况下。之后他会突然停下来,让你觉得松了口气。
“嗯,”我告诉他,挤出最后一点尴尬的笑。“你说得倒是很容易。”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们拜访了好几个山达基教派(Scientology)的建筑。汤姆?克鲁斯是该教派的一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宗教、自助团体、慈善机构教派和哲学,是1950年代科幻小说家L?罗恩?贺巴特(LRonHubbald)创立的。但是汤姆?克鲁斯以前从来没有带记者进入那个圈子。
我对L?罗恩?贺巴特了解得越多,越觉得地和谜男、罗斯?杰弗瑞、泰勒?德登是完全雷同的人格特质。他们都是聪明绝顶的自大狂,知道该如何把大量的知识和经验转变成人格导引的品牌,再卖给那些有使命感的人,通常是执迷于引导人类行为准则的学员,但是他们使用那些准则的道德感和动机,常引起争议。
我们相处的最后一天,汤姆?克鲁斯带我参观好莱坞的“山达基教名流中心J(scientologycelebrtyCenter),我在那里看见一间挤满学员的教室,他们正在接受“心灵计”(e-meter)的使用训练,一种用来测量皮肤电导的仪器。当好奇的民众进入教堂,他们会被装上心灵计然后问一些间题。访谈者会和他们一超分析结果,告诉他们为什么需要加入山达基教以解决他们的问题
教室内的学员两两一组,以角色扮演的方式模拟访谈期间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境。他们面前摊着很大一本书,书里告诉访谈者(或听析员〔AUDITOR〕,山达基教的术语)该如何回应每一种突发状况。没有汁么是偶然的,没有任何潜在信徒会从他们手里溜走。
我发现,他们重复演练的东西正是一种把妹的形式。若没有这些严谨的结构、重复演练的惯例和解决问题的策略,就招募不到新教徒。
我对巡视的主要挫折之一,就是不断重复同样的台词,一次又一次?我已经厌倦去问女孩子觉得魔咒有用吗、她们想要做好朋友测验吗,或是她们是否注意到自己笑的时候鼻子会扭动。我只想要走进一个组合中,然后说:“爱我吧,我是型男!”
但是看过那些听析员之后我开始想也许惯例不是辅佐,而是主体,各种煽动群众的形式都得靠它。宗教是把妹,政治是把妹,人生也是把妹?
其实,我们每天也都在使用自己的惯例,我们依赖它来让别人喜欢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让某个人发笑,或是又撑过一天,而不让任河人知道我们对他们真正的想法。
参观先毕之后,汤姆?克鲁斯和我在名流中心的餐厅里吃午餐。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脸颊红通通的,穿着合身T血。吃完一大块牛排之后,他讨论到他的价值观。他相信人要学习新事物,做只有他能做的工作,而且除了自己,不需要跟别人竞争。他是个意志坚定、坚决果断的人,任何必须实行的想法、必须排解的混乱、必须处理的问题,都会先在他的脑海中模拟一遍。
“我不太会一直找别人商量,l他说:“我常常思考,如果我知道那是对的,就不会再去问任何人了。我不会说:“老弟,你觉得怎么样?”我为自己做出每个决定——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汤姆?克鲁斯坐在椅子里身体向前倾,手肘放在腿上,他的头几乎和桌面平行。说话的时候,他会借着手势表达自己,细微的程度就像他瞳孔的缩放。这家伙生来就是要推销束西的:电影、他自己、山达基教派、还有我。每当我批评目己或为自己找借口,他就会突然生起气来。
“我很抱歉,”谈论到我写过的一篇文章时,我一度这么说;“我并不是故意要听起来像那些作家一样。”
“你何诬道歉?为什么不要像个作家7作家是有才华的人,能写出读者感兴趣的事情。”然后他嘲弄地说;“不,你才不想咸为那些有创意而且懂得表达的人。”
他是对的。我本来以为我已经不再需要导师了,但现在我还需要一位。汤姆?克鲁斯正在教我更多内在游戏,比谜男、罗斯?杰弗瑞、史提夫?P或我父亲都要多。
他站了起来,拳头猛然捶在桌上,一种强硬的雄性领袖风格。“你为什么不想当作家?去当吧,老兄。我说真的,那很酷!”
好吧?汤姆?克鲁斯说那很酷,拍板定案。
当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发现,我这辈子认识的所有人当中,没有人比汤姆?克鲁斯脑筋更固执的了。这是个很扰人的想法,因为他的每一个概念,几乎都能在L?罗恩?贺巴特那部巨著中的某个段落中找到。
我会发现这一点,是当汤姆?克鲁斯叫他的私人山达基教联络人拿一本厚重的红皮书到桌上时,他把书翻到山达基教的荣誉守则,然后我们一条一条地讨论——以身作则、尽你的义务、永远不需要被赞美或肯定或同情、别向你自己的本性妥协。
他答应寄给我名人中心的山达基教年度宴会的邀请函,我开始担心这其实和《滚石》杂志的访谈文章点关系也没有,而是在招募新教徒。如果是真的,那他挑错人了。他顶多是介绍我一个知识泉源供我汲取,像当代神话学大师乔瑟夫?坎伯(JosephCampbell)的著作、佛陀的教诲、或饶舌歌手JayZ的歌词。
在用餐与研究时间之后,汤姆?克鲁斯邀请我到总裁室和他母亲见面,她正在大楼里头上课。“关于你写的那篇文章,我还有别的问题想请教你,”他边走边说:“里面有很多东西是关于试图控制别人和操纵情境。你能想象吗?如果他们把那些力气拿去做些有建设一生的事,谁知道他们能够完成什么事。”
访谈结束了,文章出版了,汤姆?克鲁斯和我会再见面。到时候我将是个不同的人,但是他还是他,水远不会改变池是AMOG一一而且他教我变成AMOG。然而,他并没有说服我信教。
他有他的宗教,我有我的。
第2节
然而,我的教堂仍在建构当中。
汤姆?充鲁斯是对的:我们的努力必须投注在有建设性的东西上,某个更宏观的束西。写完《纽约时报》的文章之后,我一直觉得我的作品对社群的影响尚未结束,它一值朝着某个方同前进。现在我知道目的地了;好莱坞计划,那是我们征服女人的教堂。
这个顿悟在我生日那天出现。一群PUA为我在一家叫做Highlands的好莱坞夜店举办庆生派对。他们几乎打给了这一年来我认识而且见过的每个人,大约来了二百个客人,连同另外二百个散客甚至连社群里的几个大头都出现了:瑞克、罗斯?杰弗瑞、史提夫P、葛林伯、巴特?巴杰特(BortBAGGETT,笔迹分析专家)、视界和亚堤(Alte,他主演自己的系列性技巧录像带)。
虽然有这么多重量级杀手齐聚一教,但我毫无竞争的压力,因为那个晚上我是夜店的王角。找打扮得像个贵公子,长长的黑色夹克,顶端只有一个钮扣,一件奶油色的衬衫,荷叶边的袖子露出我的手腕,而且我被女人们包围着:炮友、朋友、陌生人。我无法跟她们聊超过两分钟,因为大家不断拉我过去说话。我根本没时间游戏。
女人称赞我的外表?我的身材、甚至我的屁股。一整个晚上有四个女孩塞给我她们的电话号码,有一个说她必须去见她的男朋友,但是晚一点她可以溜出来跟我一起派对;另一个不只给我她的手机号码,连家用电话号码和地址都给了。这些都是我在派对之前不认识的女孩,其中有两个甚至不是因为我生日而来的。我不需要惯例、男友终结者、秘密装置或僚机。我只需要一个大口袋,装满所有小纸条。
除此之外,某个朋友带了两个A片女星过来自我介绍。其中一个叫黛凡或黛文;另一个有点暴牙。我们聊了半个小时,她们从头到尾一直对我献殷勤。那种感觉就像在上次在多伦多被误认为是魔比,只是这次她们都知道我是型男。
谜男最近已经发展出另一个社会互动理论了。基本上是说,女人会不断地衡量男人的价值,以决定是否有助于提高她们的人生目标。当晚我们在HIGHLANDS创造出来自的小宇宙中,我得到最高的价值肯定。而且正如大部分男人都会被苗条、金发、大胸部所制约,女人则对男人的地位和社交认同有感觉。
结束之后,我带了一个娇小可爱的大眼脱衣舞娘回家,她叫乔安娜。当她在我床上隔着衣服磨蹭我的时候,她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什么?”我回答,真不敢相信她会这么问,但她似乎需要一点信息以解释我在派对中的地位,以及我对她的吸引力。
“你做什么工作?”她再问一次。
那就是我顿悟的时候:巡视是失败者做的事。
这一路走来,巡视被视为把妹的终点,但是游戏的重点并不是要很会巡视。每个夜晚的巡视都是新的桃战,除了一堆技巧,你并没有建立任何东西。让我在生日那天上床的不是巡视,而是生活形态。生低形态是累积出来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算在内,而且引导你更接近你的目标。
正确的生活形态,是拿来体验的,不是拿来讨论的。金钱、名声和外貌虽然有帮助,但并非必要。那比较像是某种东西在高声呐喊:女士们,放弃你们无聊、平凡、不满足的生活吧,欢迎光临我这令人兴奋的世界!这里充满了有趣的人、新奇体验、美好时光、轻松生活和梦想实现。
巡视的适用对象是游戏中的学员,而不是玩家。我该把这份兄弟情谊提升到下一个层次,累积我们的资源,设计出一种生活形态,让女人自己贴过来。该进行好莱坞计划了。
第3节
谜男飞到城里来找我?他只需要一句话,动手吧。他是我唯一可以商量的人,他不怕改变,总是把握机会追求梦想。我认识的其它人总是说“不急吧……”,而谜男会说“那还等什么!”那真是个令我振奋的字眼——因为我每次听到“不急吧”,通常表示永远不会进行。
“现在正是时候,型男!”当他抵达我在圣塔莫尼际的公寓,他说。“我们来建立这标准。巡视是失败者做的事,没错,当个有搞头的失败者总比没搞头好,但我们现在说的可是最高层级的把妹啊。”
我就知道他会懂。
根据我读过的那些关于冷读的书籍,所有的人类问题都可以分成三个领域:健康、财富和人际关系?每一个都有其内部与外部的元素。在过去的一年半,我们只把焦点放在人际关系上。现在该让我们火力全开,齐心合作,不只为了10分的正妹们。我们才不是群傻吊。
实现好莱坞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在好莱坞山庄找一间房子,最好有客房、大浴缸,而且地段靠近日落大道那些夜店。接下来,我们得精挑细选社群里最强的人和我们住在一起。
也许我不该再相信谜男。这次,我不会再依赖他。他的名字不会出现在房子的租约上,我的也不会。我们会找人头来承担风险和责任。
我们的人头就住在富丽华饭店(FumruaHotel),名字是老爹。他因为成绩太烂进不了法学院,所以改到洛杉矶的玛莉蔓特大学学商?从威斯康星州搬到洛杉矶那一天,他把行李丢进机场附近的饭店房问,搭计程车到我家,谜男正睡在我的沙发上。
“三个对我的人生最有影响力的人,”老爹在谜男脚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对我们说:“就是你们两个和我爸。”
老爹现在看起来像是健身过,头发还用发胶抓出造型。我把他留在客厅陪谜男聊天,我则下楼帮大家张罗晚餐。
当我回来的时候,老爹已经是谜男的经纪人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问谜男。我不敢相信,他竟然要让一个从门徒变成对手的人当他的经纪人。谜男是个革新者。如果罗斯?杰弗瑞是把妹界的猫土,谜男就是披头四,奉勒和老爹贝是纽约娃娃(NEWYORKDOLLS):粗鲁、又很吵,而且人家都认为他们是同性恋。
“老爹喜欢做生意,而且他可以填满每个周末的课程,”谜男回答:“所以我只要露个脸就好了。”
老爹是个上网狂,他几乎和每个重要的巡佐保持联络。他认识所有巢穴的头目,h过所有的把妹版。只要几封电子邮件和电话,他就能够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招募到十几个学员。
“那是双赢。”老爹坚持。自从进入把妹事业之后,这句话已经变成他的口头禅。他比我想的还要聪明,他就要成为社群里最强的把妹达人们的代理人了,而且他们都求之不得,因为他们都有相同的致命点:懒!
其实,那天我们根本没有邀请老爹加入好莱坞计划,只是因为他愿意做那些工作,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卡到位。饭店对街上有一间房地产中介,老爹进去帮我们找了一个做乔的中介商。中介在租屋上赚得不多,但是老爹答应教他把妹,说服乔帮我们工作。
“明天他会带我们去看房子,”我们某个下午在富丽华饭店和他会面,老爹说:“我看中三个地方,一间在穆荷兰大道(MULBOLLANDDRIVE),另一间是以前的大牌歌唱团侬恤帮(ratPack)在日落大道上的小屋,还有一问超大的豪宅,有十间卧室、网球场、附设的舞池和吧台。”
“赞喔,我投超大豪宅票。”我对他说:“一多少钱?”
“一个月美金五万。”
“当我没说。”
老爹脸马上垮下来。他不喜欢被拒绝,他是独子。
他消失在他的饭店房间理,半小时后出现,手里拿一张纸。他拟出一个计划,可以每个月进帐五万块;每呈期办一次派对,每个月光靠入场费就有八千元、饮料五千元,各种把妹的研讨会初估大约有两万元;我们再提供网球课,一个月可以增加两千块的收入;而房子的十个房客每个月付我们一千五的租金。
真令人印象深刻,但根本不切实际,把所有收入都花在房租上大不划算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老爹会让好莱坞计划成真,我开始了解谜男为何想找老爹一起合作了。他和我们样是积极进取的人,而且,不像谜男,老爹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身为把妹达人,老爹似乎也有资格加入好莱坞计划?自从我们在多伦多认识他以来,他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在现场无所畏惧。而且隔天他将再次证明他的能耐,因为他在墨西哥饼店把到了芭莉丝?希尔顿(PariSHilton)。
第4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引请芭莉丝希尔顿
作者:老爹
今天我和型男、谜男跟房屋中介商去看我们未来的房子,那是老牌摇滚歌手狄恩马丁(DeanMartin)在好莱坞山庄的故居。我爱死了这里,而且等不及要签约了。找们将会站在世界的顶端,一切都很完美。
那儿走几步路就到一家很受欢迎的墨西哥快餐餐厅,于是我们到那里去吃一顿迟来的午餐。点过菜之后?我们在外头找到空位。
突然间,我们的中介靠过来对我耳语。
中介:你知道吗,我看见芭莉丝?希尔顿走进餐厅里面?正在点墨西哥卷饼。你要过去把她吗?
老爹:真的吗?
型男:喂,如果你要过去,不要往她的方向看。
老爹:好吧,游戏时间到了。
我站起来,走进餐厅,看见一个很正的金发妞正在拿莎莎酱。我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万全的准备了。现在正是试试身手的时候。于是我走到她那边,假装只是刚好走到酱料台。我掌了一些莎莎酱,然后把头转过我的右肩看着她,以型男的嫉妒女友开场白展开对话。
老爹:嘿,我正需要一个女性的意见。
芭莉丝:(微笑抬头看)请说。
老爹:你会和一个跟前女友还是朋友的家伙交往吗?
芭莉丝:会啊.我想会吧。当然。
我开始走开?然后转过身去继续跟她对话。
老爹:呃,事实上,这是一个两段式问题。
芭莉丝(微笑而且发出笑声〕
老爹:想象你正在和一个还跟前女友联络的家伙交往,而且你就要搬去跟他同居了,但是他有个拍屉全是他前女友的照片——不是裸照之类的,只是一些生活照和情书。
芭莉丝:喔,我会把那些东西通通收进一个篮子里。
我打断她,并且继续开场白。
老爹:你觉得她想要他清掉那些照片是不合理的吗?
芭莉丝:喔,当然。我交往过一个那样的家伙,结果我把东西扔掉了。
老爹;哇!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我有个朋友碰到同样的情形,结果她烧掉了。
芭莉丝:对,我应该那么做的。〔微笑)
老骛;嗯,真酷。
芭莉丝装完她的莎莎酱,掌着酱料盒走开。
老爹:嘿,你知道吗,你长的很像小一号的Q版小甜甜布兰妮。喔,可能是因为你的牙齿。
芭莉丝把酱料盒放到桌子上看着我微笑?然后我背诵型男的C形和U形微笑惯例。
老爹:对l你有小甜甜布兰妮的微笑,好吧,那是我前女友说的。我的意思是,她觉得有c形齿的女孩,比如小甜甜布兰妮,无论勾搭过多少家伙,都会被认为是好女孩。你有同一种C形微笑。
芭莉丝:(兴奋并微笑)喔,是吗?
老爹:嘿,我是说,看看杂志封面上那些女孩子的微笑。她们都有同样的牙齿。好吧,至少那是她的说法。她甚至为了牙齿动手术,因为她是u形齿,像克里斯丁?她说U形微笑会被认为不友善,那就是克里斯丁被当作坏女孩而小甜甜没有的原因。
芭莉丝:(微笑)哇!
我们走到柜台,她拿了她的食物。我假装正要离开,但还没有使出绝招,我不会就这么罢手。她拿了食物要离开餐厅,我必须把她留在那儿。所以我回过头继续对话。
老爹:我对你有一种直觉。
芭莉丝:什么直觉。
她放下食物然后看着我。
老爹;你知道妈,我可以只问三个问题,就说出关于你自已不为人知的内在。
芭莉丝:哦,是吗?
老爹:没错,来,过来这张桌子。
芭莉丝:好啊。
我在酒边一张桌子坐下,地把食物品放在桌上然后坐在我对面。当她坐下时,她微笑着,我知道我准备好了,该进行按部就班的游戏。
老爹:我朋友教过我一个很棒的想象技巧,叫做立方体。他现在就坐在旁边那桌,我们刚为我们的新家采买完东西,房子就在那里(指着好莱坞山庄的方向)。我之前已经在饭店住了十周了。
芭莉丝:喔,是喔!娜一间?
老爹:富丽华饭店。
芭莉丝:(点头)是喔,我就住在那条街上。
老爹:对喔?那我们是邻居了。我正要搬进一间很棒的房子,我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我朋友型男和我正在讨论要把它变成一个可以举行续摊派对的地方。
芭莉丝:酷。
老爹:好了。你准备好要玩立方体了吗?
芭莉丝:当然。(微笑)
老爹:在我开始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些问题。你是聪明的人吗?
芭莉丝:是啊。
老爹:你是很直觉的人吗,
芭莉丝:是。
老夺:你的想象力丰富吗。
芭莉丝:是。
老爹:好,好极了!我们继续。想象你正在沙漠中开车,然后你看见一个立方体。那个立方体有多大?
芭莉丝:很大!
老爹:有多大。
芭莉丝:像一间饭店一样大。
虽然我知道她是谁,但是我没肓露出马脚指出她是希尔顿家族的人?
老爹:嗯,有意思。好吧,它是什么颜色的?
芭莉丝:粉红色。
老爹:酷,是透明的还是不透明的。
芭莉丝:透明的。
老爹:超炫!现在,我们来加一个梯子,这个梯子和立方体的关系位置如何?
芭莉丝:它就斜靠着立方体,进入中央。
老爹:啊!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
芭莉丝:是吗。(微笑而且笑出声音)
老爹:是啊。现在我们再加一个东西到你的想象画面里。我们来加一匹马,这匹马和画面里的每样东西的关系位置如何?
芭莉丝:它正在睡觉。
老爹:在哪里睡觉?
芭莉丝:在立方体前面。
老爹:哇,真有趣。(停顿一下)好了,你想知道这代表什么意义吗?(停顿一下)一点意义也没有!没有啦,我开玩笑的。立方体代表你对自己的看法,那是你的自我。你的立方体相当大,表示你很有自信。还有,你的立方体是粉红的。
芭莉丝:是啊,那是我最爱的颜色。
老爹:好,粉红色是一种代表爱玩与开朗的色彩。你会选这个颜色是因为你身上也带着同一种能量。你是那种真的很喜欢玩乐和派对的人,也喜欢有其它人的陪伴。
芭莉丝:是啊。
老爹:你的立方体是透明的,那代表别人如何与你互动,所以你是那种就算初次见面也可以立刻被看透的人。你很容易跟人建立关系,那真的很棒。
芭莉丝:你叫什么名字p
者爹:老爹。你叫什么名字?
芭莉丝:芭莉丝。
老爹:我觉得我们有好多可以聊的。
芭莉丝:是啊。
老爹:我们真该找一天一起开个派对聚一聚。
芭莉丝:是阿,好主意。
表爹:拿去。
我递给她纸笔,她写下她的姓名。然后递给我,期侍着我认出她之后大吃一惊。但是我不动声色,仿佛完全不知道她是谁。我把纸递回去给她。
老爹:这里。
芭莉丝:写在下面吗?
老爹:对。
芭莉丝:这是我的手机。
老爹:酷。
芭莉丝:是啊,我们真的应该再聚一聚。
老爹:是啊.那就再聊了。
我走回去和外面桌子的男生们会合
型男:干得好,老弟。别给老爹击掌或赞许,免得被她看见。干得好,兄弟。
中介:击掌,兄弟。
我对同伴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这实在太棒了,我就知道我办得到。一切都有了意义,在好莱坞计划中就能和芭莉丝?希尔顿混在一起。
谜男,她是我的,所以当芭莉丝来找我的时候,你可别出手哦。
第5节           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老爹对芭莉丝?希尔顿说的每句话都是我教的;嫉妒女友开场白、C形与u形微笑惯例,就连他说到的立方体,也和他在第一次授课时录下谜男与我的说法完全一样,包括他说“真有趣”和“酷”的方式。他是个了不起的机器人,而且表现得比他的程序设计师还要好。
我们走回那房子,和屋主签下了这栋狄恩?马丁住过的豪宅。客厅看起来像是滑雪小屋,有一个壁炉,一个下凹式舞池,十公尺高的天花板,厚重木头装饰的墙壁,角落还有个很大的吧台。这空间可以轻易容纳数百人的研讨会和派对。一楼客厅劳边还有两间卧室,每个房间外面都有楼梯通往另一间卧座。厨房旁边还有一间小小的女佣房。
这房子最赞的部分是多层式的后院,第一层有两个中庭,有棕榈叶和柠檬树遮荫,第二层有个很大的砖砌平台和花生形状的泳池、一个按摩浴缸,还有用餐区、活动式烤肉架和冰箱。再上去是一座假山,有一条小径蜿蜓进入一个隐密的露台,就在房子的顶端。从那里,我们可以看见灿烂的阳光以及十层楼高的好莱坞电影广告牌。这地方是辣妹磁铁,在这里我们不可能会失败。
老爹在租约上签上他的名字。除了分摊较多房祖之外,也替他赢得主卧室的使用权,里头有一个用来当床的高起平台,视野超好的窗户和一个壁炉。浴室则配备了玻璃淋浴间,两个更衣室和一个可供三人使用的按摩浴缸。
这房子有无限的可能性。老爹想象这里可以用来举办葛莱美奖的庆功派对、电影首映和企业活动。他出门的时候不再巡视女孩,改为巡视公关和名人,为好莱坞计划的庆祝派对牵线。他甚至使用快速引诱和NLP战略,试图催眠别人投资这栋房子。
有空的时候,他会在eBay上竞标日晒机、电影放映机、撞球台和脱衣舞用的钢管。他想要把好莱坞计划变成芭莉丝?希尔顿每个周末都想要过来开派对的地方。
还有两间卧室需要填满,所以我们在谜男沙发吧上征求室友。反应非常吓人:每一个人都想进来。
Step8刺激购买欲
女孩都在这边排排站,所有男孩都在另一列。
我看见你正在前进,而我却被抛在脑后。
安妮?迪芙兰露(ANIDIFRANCO美国摇滚女歌手),《故事》(thestory)
第1节
第一天晚上,我们从午夜就坐在按摩浴缸里,直到全身都泡皱了,望着新家的棕榈树,以及我们很快就会去报到的夜店灯光。谜男对着夜空唱完整张《万世巨星》原声带;老爹说着要把这房子用来举办顶级派对的计划;贺柏从他的果汁机里倒西瓜汁给大家喝。没有女人,我们不需要任何女人来肯定我们,今晚是男人之夜。我们做到了,好莱坞计划不再只是幻想。
“以我们显赫的成就,肯定会让这房子出名。”谜男预测,我们全都坐在那里,脸上挂着微笑。“人们会开车过来然后说:“这是好莱坞名人型男、谜男、老爹和贺柏的家。他们在这里开创事业,还举办了全世界最棒的派对。””
贺柏是我们第四个室友。他是来自奥斯丁的二十一岁PUA,高大苍白、脾气很好,指甲涂成银色的,穿着全白的衣物。就像我们其地人一样,他也是个改造过的怪胎。但是他在德州拥有一栋房子、一辆奔驰S600一只劳力士表、一间他从来不去的日落大道上的办公室,和一台目动吸尘器?以他的年纪来说,他的财力令人印象深刻。他能这么有钱,是靠某种秘密的赌场操纵手段,雇佣其它人为他赌博。他空闲的时候——基本上他根本是整日无所事事——喜欢到洞穴深险、录芭乐绕舌歌、上网买一堆用不到的怪东西。
谜男坚持在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要有一个身份——所以我们有魔术师、作家、赌徒和生意人。这样的组合简直比最煽情的实景节目更具戏剧性。
几天之后,老爹让第五个室友公子(Playboy)搬进女佣房?公子是来自纽约的派对公关,他曾经在康宁汉舞蹈团(MorceCUNNINGHAMDANCECOMPANY)工作,令我相当激赏。他天生就长得很好看,高大又健美,一头茂密的黑发,但他有个坏习惯,总爱戴着自以为很艺术的长围巾,,而且把裤头拉到肚脐以上。为了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他辞掉工作,所以老爹雇用他为正宗社交力学效力,以交换房租。
然后是赞诺司(Xaneus),他住在后院的帐蓬里。
赞诺司来目科罗拉多,是个短小精悍、气质阳光的大学足球队员。他哀求我们让他住进来,还说他愿意睡在任何地方,帮我们做任何事。于是老爹为他搭了帐篷,要求他付水电和清洁费,带他进入正宗社交力学教团中当个实习生。
最初的两星期,我们唯一做的事就是对着这房子赞叹。我们做到了,我们打败了体制,坐拥西好莱坞最抢手的地段,并且幸运地找到几个室友。贺柏甚至已经开始筹备第一届“把妹达人高峰会”(PlckuPArtl’tSummlr)。
找们也开了家庭会议,订出好莱坞计划的运作架构,由老爹负责社交活动,贺柏掌管财务。然后订定了下列生活公约:客人未经同意不得在此待超过一个月;凡在客厅开研讨会者,须缴交10%回扣;不得勾搭任何PUA带进屋子的女人。不过,这些规定很快就被打破了。
刚开始,我很享受有室友一起住,离开我的作家世界,成为这逐渐壮大的团体的一份子。每天早晨醒来,我会看见贺柏和谜男对着客厅中央的冰桶投掷钱币或是从梯子上跳进一堆抱枕里,好像是两个在游乐场里玩疯了的小孩。
“我有预感,我们会变成很好的朋友。”某天早上谜男对贺柏说。
公子举办了我们的第一场派对,总共来了五百个人。我们做出很棒的示范——也许不是对邻居,但至少是对社群。在一个月之内,我们就声名远播。
有一群PUA搬进贺柏的旧房子里,他们称之为“奥斯汀计划”。
我们以前在旧金山的一些学员,在唐人街租下一栋五个房间的房子,在客厅举办把妹研讨会,成立了“旧金山计划”。
几个在澳洲伯斯的大学生也一起找了间房子,开始了“伯斯计划”。他们在开学前三天就搭讪了一百个女人。
谜男和我在雪梨训练过的四个PUA,租下一间电梯直通楼下夜店的海滩公寓,这是“雪梨计划”?
没有人了解这整个把妹社群的潜力,以及男人聊到马子时的凝聚力。我们拥有房子,而且我们懂得怎么玩。我们已经准备好要像病毒一样传遍全世界了。
第2节
我在好莱坞计划的第一个月,意外地对性爱大开眼界。受震撼的程度,正如谜男第一次让我了解在夜店里的可能性;只是这次的场景,从夜店拉到床上。
这件事会发生,全都是因为贺柏不让我睡觉——整整一个星期。
“你听说过节约睡眠(sleepdiet)吗?”某天早上贺柏在梅尔餐厅里问我:“我在网络上发现的。”
贺柏空闲时会在网络上找很多东西,比如;帮这房子添购一辆礼车、超便宜的床单、简易衬衫折法和一个宠物企鹅专卖网(当他订了一只企鹅后,才发现那是个搞笑网站)。
“基本上,”他接着说:“就是训练你一天只睡两小时还能活着的方法。”
“怎么做?”
“他们做过科学研究,为了取代每晚睡八个小时,你可以每四个小时小睡二十分钟。——
我被吸引了。如果每天多出六小时,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写作、玩耍、阅读、运动、约会,并且学习其它把妹技巧。
“不会有问题吧?”
“嗯,”贺柏说:“大约要先花十天的调整作息,那并不容易。但是一旦你熬过来,就能很自然地小睡片刻。有人说他们的精神更好了,但也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喝很多果汁。”
就像马可提议开车到摩尔多瓦的那时候一样,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如果不成功,我也没什么损失,除了十天的睡岷之外。我们买了一堆电玩游戏和DVD,而且请室友定时把我们摇醒。睡过头或错过一次小睡?都会让整个实验失败,一切就得重头开始。我每天都带女孩子回家,当作保持清醒的附加动机。
我现在正和大约十个女人交往。她们是把妹达人所谓的MLTR——多重长期关系(multiplelong-termrelationship)。不像那些把妹界的死菜鸟,我从不对她们说谎,她们全都知道我脚踏多条船。而且令我惊讶的是,虽然这让她们不太高兴,但没有人离开我。我在游戏中最重要的发现之一,就是罗斯?杰弗瑞推荐的一本夏威夷胡纳教(HUNA)的自我改改造书籍《支配你的隐藏自我》,它教了我一个观念:“这世界就是你认为的样子。”换句话说,如果你认为劈腿是很正常的,女人就会同意。那就是你自己的世界。然而,如果你对劈腿感到下流罪恶,就表示你无福消受。
唯一对这件事有意见的女人,是一个娇小玲珑、活力充沛的西班牙妞伊莎贝儿,她的习惯动作就是像老鼠寻找乳酩般地扭动鼻子。“我一次只跟一个人上床,”她老是这么对我说:“我希望你也是。”
在睡眠试验的第四天,我邀请希亚(在Highlands认识的那个独立摇滚乐手)过来让我保持清醒。她跟吉娃娃一样娇小,戴着黑框大眼镜,但她有某种非常性感的特质,彷佛只差一双玻璃鞋就能变身成公主。对大部分男人而言?潜在的美扣真正的美同样具有吸引力。女人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不仅是要让男人欣赏也是跟其它女人较劲?虽然男人确实很亨受这些,但女人其实并不需要打扮得跟时尚杂志一样,因为男人丰富的想象力,一直在剥光每一个女人,同时也帮她们打份,看她是否符合心目中的理想。而希亚正是那种女人会忽略,男人会想要的女孩,我们看得出她的潜力。
希亚到达的时候,贺柏和我满脸胡渣、两眼布瞒血丝,步履蹒跚地走至门口迎接她。节约睡眠正在发威,我们的待客之道和稳重是最先消失的东西。我们把她带进贺柏的房问,就让她坐在地板上,然后我们玩了一个小时的xbox,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门铃再次响起,我沉重地走过去开门,伊莎贝儿站在门口。“我刚刚和朋友去Barfly舞厅跳舞。”她扭动着鼻子说:“既然到了这附近?就顺道过来拜访下。”
“你知道我讨厌顺道拜访,但是很高兴见到你,或许吧。”我总是告诉我的MLTR们,过来之前要先打电话,以免像这样的状况发生。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让她进来。赶她走似乎太失礼!
我带她进贺柏的房间,并且介绍每一个人。伊莎贝儿紧邻着希亚坐在地板上,她的直觉启动了。她上下打量着希亚,问;“你是怎么认识型男的?”
我有一种感觉,这不是偶然拜访,而是突袭检查。所以我把她们留在房间里,跑去找谜男。我困到无法处理那戏剧化的场面。
“老兄,”我说:“我惨了,伊莎贝儿和希亚要打起来了,要怎么摆脱她们其中一个。”
“我有更好的主意,”他说:“你应该跟她们玩3P。”
“开么么玩笑,”
“不是往开玩笑,我有个学员告诉过我他用来展开3P的技巧,你应该试试看,只要做一次无害的三方按摩,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听起来像在碰运气。”我不想再来一次灾难,像瓷器双胞胎浴缸事件那样。
“那不是碰运气,是冒险。碰运气是完全随机的,而冒险是经过计算的。如果有两个女孩在你的房里,不但听你的指示,而且给你IOI,你就有胜算。”
谜男非常有说服力。在这整个把妹的过程中,我曾经被他说服去尝试不适合我的服装和举动。有用的我会保留,没用的就丢掉。我决定冒险一试“
我拖着步伐回到贺柏的房间。“嘿,各位,”我边打哈欠,一边告诉那两个女孩:“我想给你们看看谜男和我拍的这支家庭影片,真的很好笑喔。”谜男从我们在蒙特娄和卡莉和凯洛琳的影片待到灵感,开始拍摄我们的旅行和冒险,剪成一支有趣的十分钟短片。
我带她们进我的房间。当然,里头没有椅子,只有床。所以看片子时,我们全都躺在棉被上。
影片结束的时候,我镇定下来,决定放手一傅。“我之前才甽刚得到一个很棒的经验,”我告诉那些女孩;“我去圣地亚哥找我朋友史提夫?P鬼混,他是导师也是巫医。他和两个学员为我表演了所谓的“双感应按摩”(dual-inductionmasage)。他们的手在我背上同步动作。囚为你的意识无法处理那些动作,所以会觉得像是有几千双手在帮你按摩,那感觉超爽!”
如果你充满热忱且正确地描述任何事,人们听了会想尝试——尤其你不让她们有机会拒绝的时候。
“趴好,”我对伊莎贝儿说。她最爱吃醋,所以得先按摩她。我跪在她右边,让希亚跪在她左边跟着我的动作。
按摩完伊莎贝儿的背,我脱掉上衣趴下。换她们跪在我的两侧帮找按摩——刚开始有点不确定,随后渐渐进入状况。当她们的手在我肩胛骨周围画圆时,我感觉到房问里的性爱能量开始提升,反应在她们身上。
很可能会成功。
轮到希亚的时候,她脱掉上衣然后趴下。这次我让按摩更充满肉欲,我按压她的大腿内侧和胸部旁边
按摩完希亚之后,她仍是趴着,伊莎贝儿和我跪在她两旁。这是关键性的一刻,我必须顺水推舟。
我紧张到手都开始颤抖了。我把伊莎贝儿的脸靠近我的脸?开始和她亲热。当我们接吻的时候?我压低我们的身体,直到躺在希亚身上,她被我们压在下面。随后我把希亚的脸转向我,开始亲她。她回应了。真的有用。
我轻轻地把尹莎贝儿拉进亲吻中。她们的嘴唇一接触,充满整个房间的性张力顿时爆出火花。她们很投入,彷佛一直都想要这么做,不到一小时之前她们还是情敌啊。我不懂——但我并不需要懂。
希亚脱掉伊莎贝儿的上衣,然后我们俩开始吸她的胸部。我们脱掉她的裤了,舔她的大腿,直到她的背整个弓起来。我脱掉伊莎贝儿的内裤,希亚爬到我背后帮我脱掉裤子。
当我帮希亚解开牛仔阵排扣时,我看了时钟一眼,凌晨两点。我的心跳停住了,从我上次小睡之后已经过了四个小时。我怎么能在人生中的第一次3P途中就这样跑去睡,但是如果我不去睡,过去四天的努力就泡汤了。
“嘿,”我对她们说:“我很不想这么做,但是我现在得小睡二十分钟。如果你们想的话可以一起睡。”
一边是伊莎贝儿另一边是希亚,我就这样立刻睡薯。我梦见街道变成水,而我正在游泳。当闹钟响的时候,我把两个她们拉到身边,继续刚才的玩乐,
但是这次伊莎贝儿抽身了。“这样很怪。”她说
“的确很怪”我回答:“我也有同戚,但这是个新体验,我想试试看。”
她点头微笑,然后脱掉我的四角裤。她们同时把手放在我身上爱抚,然后,我往后靠,看着她们表演,我要把这影像留在脑海里。
然而,当希亚开始为我口交的时候,伊莎贝儿的身体紧绷起来。我记得瑞克曾经在戴维?狄安杰罗的研讨会上说过一件关于关于3P的事:重点必须放在你女朋友的愉悦,不是你的。她要像领头的雪橇犬——如他所称一而你要让她觉得很自在,而且很爽。
“这样让你觉得不舒服吗?”我问雪橇犬。
“有点。”她说,
我让希亚的头退回去,然后我们一起躺着聊天嬉戏,直到我的下一次小睡。那天晚上我没有和希亚做爱,我知道伊莎贝儿无法很睁睁看着我和另―的女人性交,对她而言这已经跨出很大的一步了
隔天晚上,我更精疲力尽了。贺柏和我坐在客厅看着《危险关系》(DangerousLiaisons)以保持清醒,但是我们一直潜入短暂的白日梦,这叫做“微睡眠”(microsleeps):我们的身体渴望休息,稍不注意它就偷偷地打盹。
“睡眠节约这档事真是个馊主意。”我告诉贺柏。
“撑下去就对了,”他说:“长期来说是值得的”
我买了好几瓶维他命来支撑我的免疫系统,但是我一直忘记吃过哪种以及到底是何时吃的。幸好,娜迪雅很快就来了。她是我的另一个MLTR,在我个人实验期间认识的性感图书馆员。她刚参加完一场由“自杀女孩”(SuicideGirls)成人网站办的脱衣舞表演,还带了一个叫做芭芭拉的女孩,她的黑色刘海让我想起SM写真女呈贝蒂?佩吉。
我为她们倒了饮料,然后一起坐在沙发上。虽然芭芭拉有男朋友,但是我注意到她很黏娜迪雅,似乎很迷恋她。于是我想,我会给她机会行动。
我为极度迫切的小睡先行告退——我梦见自己全身亦裸地躺在一望无际的雪地当中——睡醒后我叫她们到我房间看片子。再度使出双感应按摩这招,很意外地又成功了。她们开始接吻的那一刻,彼此投入的程度就像伊莎贝儿和希亚一样。所以前一晚的事并不只是靠运气。
不像伊莎贝儿,娜迪雅是没有嫉妒必的雪橇犬。当我上娜迪雅的时候,芭芭拉跪在我后面舔我的蛋。我想要忍住射精,然后也上了芭芭拉,但是完全忍不往。眼前发生的事,远超过我加入社群以来最狂野的期待。可借我没办法撑久一点,结果没有和芭芭拉做爱。
这是PUA们所谓的特质间题。
过去一年半,我花了很多时间改善我的外表、我的能量、我的态度和我的状态。然而现在,当这些都在最低标准的时候——外表邋遢、感觉很糟——我却经历了这辈子性生活最堕落的两天。于是我学到个教训:看起来越是不怎么努力,就表现得越好。
隔天,贺柏和我坐在客厅,每隔几分钟就拿冰块摩擦自己,以刺激我们维持清醒。事实证明,睡眼调整的过程比我们想象的要困难许多。我开始担心我们是在浪费时间。毕竟,这整套睡眠节约的东西甚至没有经过科学验证。
“这个隧道的尽头最好有彩虹,”我含糊地对贺柏说:“我是说,找们正在追寻彩虹尽头的那一瓮黄金,但我们并不知道它在不在那里,或彩虹有没有尽头。”
贺柏已经晃神了,我刚把他从微睡眠中拉回来。“我做了一个关于QQ虫的梦,”他含糊地说,“有人把QQ熊软糖切碎做成QQ虫。”
在另外两次小睡循环之后,我开始头痛,而且眼睛快挣不开了。我扪试过泡冷水澡、互打巴掌、绕着客厅跑、拿着扫帚互相追逐,但都没有用。
当我发现嘴里竟然戴着牙套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超过理智的界限。我国中之后就没再戴过牙套了。
“我要去睡了。”贺柏终于说。
“不行!”我对他说:“如果你去睡,我一个人一定做不到。”
“小心牙签!”他说。
我们俩都开始崩溃了。他刚睡了个微睡眠,梦境与现实混淆不分。
“只要再努力撑过一个睡眠周期就好。”我对他说。
但是在下一个二十分钟的小睡之后,贺柏已经叫不起来了,他甚至拒绝睁开眼睛。我自己一个人撑不下去,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漂进我这辈子最甜美的一次睡眠。虽然睡眠实验大败,我还是达成了我游戏里的新里程碑。
我知道自己对于双感应按摩应该谦虚一点,假装那只是通往堕落之
路的另一步。但是发现3P的秘密,就像是发现把妹的秘岌。一旦双感应按摩惯例被发展而且分享出来,全世界的PUA都会开始玩起3P。
好莱坞计划已经成功了。
第3节
然后泰勒?德登来了。
他看起来好像做过喷染式仿晒。“我知道我在洛杉矶并没有留下很好的印象。”他说。他握了我的手,甚至和我目光接触了一微秒。
他穿着一件时髦的黑白上衣,开襟部分像马甲一样穿了线绳,不是很炫的款式,是我会想买的那种上衣。“社交的智慧对我而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继续说,我想他是在道歉。“一不小心就会变得非常自我中心,那实在不太好。我想我应该要培养更多能力,正如谜男一直对我说的,学习如何巡视男人。”
对他而言那算是谦卑了。从我们认识以来他已经做过几十场授课了,我也在网络上看见他的进步。他的学元说他现在的把妹本领己经足以和谜男匹敌。我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也许他真的努力做过一些改进。毕竟,这观念是“这个社群”的主张。既然我们有两个周末会去拉斯维加斯当谜男课程的僚机,我很期待看看他那些英勇事迹是不是真的。
泰勒把他的袋子甩过肩,走向老爹的房间。老爹对事业的冲劲,加上泰勒?德登对成为社群最强把妹达人的追求,他们形成一个完美的团队。
现在我们的房子拥有游戏中最受推崇的PUA。当然,如果我记的没错,泰勒?德登从未被核准成为房客,已经没有空房间了。然而,老爹自己负起邀请他的责任,在他浴室其中一个更衣间的地板铺上床垫,改成多一个房间。
我们仍然没有家具,只有我们买来放在下凹式舞池的五十个抱枕。那天晚上,公子安装了一台电影放映机,投影在天花板上,我们全都躺在抱枕坑里看《猎爱的人》(carnalKnowledge)。
之后,泰勒?德登过来找我。“你的档案对我的游戏真的有很大的影响,”他说。我在把妹版的文章被整理成一个很大的文字档,而且和谜男、罗斯杰弗瑞的档案一起放在网络上。“我有很多绝招都是从那里学来的。”
和泰勒?德登说话实在很难脱身。当他不在玩游戏的时候,他就是在谈游戏。
“我正在做个实验,在现场告诉别人我就是你。”泰勒说。
“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们我是尼尔?史特劳斯,而且我为《滚石》杂志写东西。”
“那样有什么结果吗,”这讨人厌的小怪胎竟然到处冒充我,这个做法令我反胃,但我试着假装无动于衷?
“不一定。有待候她们认为我在说谎。有时候她们会立刻说,喔我的天,我们应该约出去玩。有些女孩,如果你这么告诉她们,立刻就被抓包,因为听起来就像在唬烂。”
“我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写作写了十年了,那并没有让我上过半次床。作家既不酷也不性感,和作家混在一起得不到什么社会认同。至少,那是我的经验。不然我干嘛加入社群?不过你的尝试让我觉得受宠若惊。”
那个周末,泰勒?德登、谜男和我去了拉斯维加斯。一期课程收六个学员最刚好,而老爹为谜男收了十个。我们带他扪到HardRock赌场。通常,第一个晚上,我们会让学员观摩把妹达人行动。
身为一个把妹达人,泰勒?德登已经进步非常多,上次他在洛杉叽根本没跟半个女人说话。我注意到他在巡视一个单身女子派对,我漫慢靠过去听,他正说到谜男
“看见那个戴礼帽的高个子了吗?”他对她们说:“他喜欢引人注意,所以他会说些损人的话好让别人喜欢他。迁就他一下,因为他需要帮助。”
他正在泄露谜男的游戏——“中和”他的否定。
“他喜欢变魔术吸引别人的注意。”他继续说:“所以对他好点吧,假装你很兴奋。他做过很多场小朋友的生日派对。”
现在他在中和谜男的价值展示惯例。
在泰勒?德登离开那组人之后,我问他在做什么。“老爹和我已经发展出许多新技巧,可以打败你和谜男。”他说。
“所以你们会怎么说我?”我问,试着装作心平气和。
泰勒?德登开始大笑。“我们会说;“那是型男,他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但是看起来很年轻。他好可爱对吧,超像小艾尔默(ElnerFodd,译注:《免宝宝》卡通里的光头小猎人)。”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他在扯同伴的后腿,那真是魔鬼的行为。
“你可以打倒我啊,”泰勒说:“你可以说我看起来像面团宝宝(PlllsburyDoughboy)]
我忍住我的厌恶感,然后思考如果是汤姆?克鲁斯会怎么做?
“但是我并不想打到你,老弟。”我回答,隐藏自己的想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彷佛我觉得这一切很好笑。“你和我的不同之处就在这里,我喜欢身边都是比我更强的人,因为我喜欢接受刺激和挑战;而你正好相反,你靠干掉任何比你强的人来变成这里最强的。”
“是啊,也许你说得对。”他说。
后来,我发现我只对了一半。泰勒?德登的确喜欢除掉竞争者,但那是在他榨干他们的利用价值之后。
那个周末剩下的时闲,每当我和别人说话,无论男女,泰勒?德登都会在我身后盘旋,想着每一个字。我能看出他在思考,试图分析出我每句台词背后的规则和桥段。他已经研究过我的档案了,他正在推敲我的个性。很快地,他将摸清我的底细。到时候,就像对付莱斯特广场的AMOG一样,他会拿我的台词和技巧来对付我。
当晚的最后,我看见一人组坐在PeacockLounge酒吧里:一个个头高大,戴眼镜的棕发女郎,挺着不协调的巨大假奶?另一个是戴着白色贝雷帽的矮小金发男人婆,身材娇小、玲珑有致。
“那个金发妞是A片女星,”谜男说,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她叫费丝。那是你的组合。”
尽管我已经待在社群一年半?被认为是最强的,看见美女的时候,还是觉得有威胁感。我过去的拙男影像总是会突然跑回来,小声地说我学到的一切都是错的,说我皈依了错误的神,说这所有的游戏台词都只是心理自慰。
总之,我还是强迫自己进人组合,只为了证明我脑海中那拙男影像的微弱声音是错的。一旦开口说话,我就进入了自动模式。
我开始了嫉妒女朋友开场白。
我给自己一个时间限制。
我否定了目标的声音沙哑。
我做了好朋友测验。
c形微笑对U形微笑。
心灵感应测试。
“我可以跟你学到好多东西喔。”费丝说。
“我们爱死你了。”她的怪朋友过度热情。
她们被我吃得死死的。我是怪胎,编出一堆狗屁测验,而这两个胸部加起来比我还重的女孩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我。我没啥好怕的,那里没有人会我们的伎俩。
我必须歼灭内在的拙男影像。他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我对谜男打暗号,要他处理那个障碍者。当他坐在怪女孩旁边的时候,我又回到自动模式。
演化瞬移。
嗅闻。
拉头发。
咬手臂。
咬脖子。
“就接吻而言,从l到10,你给自己几分?”
突然间,费丝跳离她的位子。“我太兴奋了,”她说:“我得走了。”
我不知道她只是因为我在巡视过程中犯了错而回敬我一个借口,还是我真的那么厉害。
我接近附近的两人组,一对正在饮酒作乐的嬉皮女孩,而且立刻就打入她们之中。然而,我们才聊了十分钟,费丝就回来了,她抓住我的手说:“我们去洗手间吧。”
我们走进店内的洗手间,她把马桶盖放下让我坐在上面。她一边解开我的裤子纽扣,一边说:“你让我好兴奋,知识方面和性方面。”
“我知道。”我对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整个晚上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联系。即时我在和另外两个女孩说话,我也看得见你正在盯着我看。”
她跪在地板上,他的手在我柔软的老二上画圈,然后俯身以口就之。但我硬不起来。
我站起来,粗鲁地把她抵着墙壁,和她亲热,如同我还是各拙男时看见万恶在他家对女人那样。然后我脱下她的裤子,让她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进入她,为她口交。她弓起背来,眼皮跳动着,不断的发出呻吟,仿佛就要高潮了;但是她突然改变姿势,再次俯身到我下面。
“射到我嘴里。”她说。
我还是硬不起来,这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是说,我光是回想这些就硬起来了。
“我要干你。”我告诉她,一鼓作气让我的血流到该去的地方。
她站起来然后转过身。我从口袋拿出保险套,想着那天晚上每个我曾经接近的女人。我开始有点硬了。她坐在我身上,她的背抵着我的肚子,这对半勃起的老二而言是最糟糕的姿势。我进入她到了一半,再次颓软下来。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当晚我喝了两杯威士忌、或缺乏前戏、或和A片女星在一起的威胁感、还是那天稍早之前我自慰过。
当我们离开厕所时,有一半的学员正站在哪里等我的性交报告(layreport)。我之前聊天的其中一个嬉皮进了洗手间,出来时手上拿着包在擦手纸里的保险套。显然我把套子丢在地上,而她觉得有义务把它拿出来到处展示。每个人都在庆祝那其实没有发生过的成就。
之后我完全无法直视费丝的眼睛。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那样神秘、迷人、性能力高超的家伙,却在关键的一刻,谎言崩溃,变成一个干瘪的秃头,和他垂软无力的老二。
第4节
在拉斯维加斯授课的最后一天晚上,泰勒?德登在HardRockCafe钓上了一个名叫史黛西的女服务生。她是个走歌德风格的金发女郎,爱听新金属乐。史黛西下班后和我们在赌场碰面,还带了她室友谭咪起来,一个文静的美女,有点婴儿肥,身上有葡萄泡泡糖的气味。
我穿了一件夸张的蛇皮西装;谜男戴着高礼帽、飞行护目镜,脚踩六寸厚底靴、黑色合成皮裤和一件黑色T恤,上面有个数字显示的红色跑马灯字幕写着“谜男”?即使在赌城,他看起来还是像个怪胎。
不到几分钟,泰勒?德登已经在对史黛西AMOG迷男。“你看他穿的怪T恤,大家都在笑他。”他对她说;“我一直提醒他,不用做到这个地步让别人接受他。”那些学员在房间散开和女人搭讪,我靠着吧台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史黛西走到我身边来。她看过我领导课程,而且因为绝对的社会认同(领导了男人,你就能领导女人),她对我很感兴趣。我们说话的时候,她和我一直保持眼神接触,玩着她的头发,找机会碰触我的手臂,当我往后靠的时候她会跟着靠过来?所有IOI都出现了。我可以感觉到气氛很对,彷佛下一秒就会跟她接吻。
但这是不对的,她是泰勒?德登的妹。那是PLA的道德规范:最先接近组合的人才有资格对目标进行游戏,直到她投降或是他放弃。但是PUA也不当AMOG他的僚机。如果泰勒?德登要告诉女孩子说我是艾尔默,那么艾尔默就会猎杀他的兔子。
我揉着她的头发。
她微笑。
她愿意吻我吗?
她原页意。
我们接吻了
然后一颗篷橘金色头发出现在我视线边缘。那是泰勒?德登,看起来很不爽。
“跟我过来。”泰勒?德登抓着她的手臂说。
我开始道歉。理智上我知道我错了,但是当激情的能量在你和女孩周围累积起来,理智就被本能踢走。我搞砸了。当然,他是AMOG过我,但是负负并不会得正。感觉很糟。
不过,马上就有人来安慰我。泰勒带史黛西到找们的旅馆房间,留下她室友谭咪。我们不到五分钟就开始亲热。我不敢相信会这么容易,她是那个周末第六个跟我亲热的女孩。
这时,识男也把到个衣不蔽体的脱衣舞娘,叫做安琪拉,以他的判断,她是个10.5分。所以我们决定先下课——已经凌晨两点了,学员们也算值回票价了——然后带我们的妞去一间叫做Drai’s的夜店。
我们走路去出租车招呼站的时候,谜男停了一下然后对着赌场的镜子看着自己。“胜利的感觉真爽。”他说,对着倒影露齿而笑,他的倒影也对他笑了回来。
在计程页里,安琪拉面对着谜男坐在他腿上,裙子盖到他膝盖。我们甚至还没出停车场,他们就亲热起来。每次他们的嘴唇分开,她就轻柔呻吟。她吸着他的食指,在她嘴进进出出。她正在为她,为我们,为外面那些肉脚,为天上的上帝表演。车子经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对这嘴唇相扣的男女欢呼吹口哨;她则弓起背,把白色内裤拉到一旁,露出一片修成完美泪滴型的阴毛作为响应。谜男把手指伸进她里面。他们是完美的一对,彼此都没有意识到对方。
清晨五点,安琪拉离开要开车同洛杉玑,谜男、谭咪和我搭计程车回到我们和泰勒?德登下榻的路克索饭后(Luxor)。我和谭咪躺在床上亲热,谜男在另一张床上。泰勒坐在椅子上,史黛西坐在他腿上。
谭咪脱掉上衣和胸罩,然后脱下我的裤子。她握着我的老二,开始扭动手腕上下动作。她的嘴也加入,这次我的家伙有反应了,没有问题。我猜,上回是因为威士忌、A片女星和公厕的组合太老套了。
谭咪脱下她的裤子,然后我伸手进牛仔裤口袋,拿了保险套戴上。在和她做了一分钟之后,我停下来。男孩们正在看,或许他们正试着别往这边看。我不知道,我不敢去看他们。我从来没有在房里有其它男人的情况下做爱,何况是PUA。
谭咪似乎对此毫无顾虑,我很羡慕她这一点。总之我带她进淋浴闲,然后打开水。我把她压在淋浴间的门上,她的胸部贴在圾璃门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她。五分钟冲刺之后,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出现一道闪光。谜男、泰勒?德登和史黛西就站在那里拍照。
我唯一的念头是:“他们在整我。”后来才了解,对他们而言,那只是拉斯维加斯纪念品。就像《纽约时报》的文章一样,我是唯一担心曝光的人,其它的人都只走在闹着玩而已。我必须克服这一点,这些家伙并不在乎作家尼尔?史特劳斯,他们安稳地待在社群里,外面的一切都无关紧要或似乎并不真实。他们唯一会看报纸的时候,是刚好有动物交配习性的科学文章。如果世界上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也只是他被们拿来当话题而已,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之后,那些女孩邀请我们到她们家吃早餐。我们打包好行李,开车到她们的公寓,而且吃到我们这辈子吃过最赞的培根蛋。泰勒?德登和谜男坐在沙发上,公然谈论他们的把妹事业。我可以嗅出火药味,谜男一直称呼泰勒“以前的学员”;泰勒?德登自认为已经超越他的导师,创造一个全新而原创的引诱法。
太阳已经升起,身旁有女孩可以睡的寺候,我并不想讨论把妹。于是谭咪带我到她房间,为我口交,然后我在飞回家前睡了两个小时。
她的床有某种令人陶醉的要素——它摆放的位置、纯洁的白色、床单的柔软、被子的厚度、塞得紧紧的寝具。我一向喜爱女人的房间柔软,气味香甜,天堂一定就是这样吧。
第5节
谜男和泰勒?德登要到傍晚才离开赌城,所以他们和那些女孩留下,我独自搭出租车到机场。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钓到一个女人而且回到她家。她带我到她的房间。我奋战了好几个小时,始终无法达阵。整个晚上就是推拉、驯服和抵抗。最后我干脆放弃,跑去睡觉。
到了早上,我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她的室友,一个涂鲜红色唇膏的拉丁女人,晃到我身边说:“我很抱歉我的室友不想做,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可以跟我做。“
她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腰部以下什么也没穿。她又问了我一次,我接受了?
当我们亲热时,她的唇膏沾得我满脸都是。但是到了要做爱时,我的老二看起来很胀,但是不硬,很像要把长条蛋糕塞进她里面。
之后,我原本的目标走进来。我在梦里就这么叫她;我的目标。我赶紧擦掉嘴上沾到的口红,而她室友似乎在我背后的某个地方偷笑,我知道我没有通过这个预谋的测试,竟然背地里跟她室友偷吃。这下她永远不会喜欢我了,因为她知道我其实是个烂人。
那个晚上,她们办了一个派对。谜男正在勾引我的目标,送给她一个车遥控器当作礼物。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我抓了车库遥控器走到外面。我一直按它,想象某个地方会有一道门被打开,然后出现一个送给她的惊喜礼物。
这时谜男走了出来,他在找那个女孩。原来车库遥控器是他惯例的一部分——约她私下出来的暗号。我压了按纽,就呼叫了他。我以最快速度跑走,但是不到几秒钟谜男就追上我。他的腿太长了,这对他而言根本不算是挑战。
“我很不爽,你干嘛把我的妞。”我说。
“你有过机会跟她在一起,但是啥事也没发生。”他回答:“你出局了!现在轮到我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立刻了解梦境里关于测试的部分。我因为和泰勒的目标亲热却失败了,加上对A片女星的不举,我的无力感不言可喻。但是我不懂谜男把走我的目标这段——直到我回到家接到谜男的电话。
“希望你别介意”他说:“谭咪刚刚帮我吹喇叭,她吞了我的精液。”
在她胃里的某处,我的精液正和谜男的混合在一起。
“我不介意。”我说,我是真的不介意。和把妹达人交朋友,这也算是好玩的竞争之一。“只要记得是我先上的就好。”然而泰勒?德登并不这么想。对他而言那不是好玩的竞争,那是他的生命
他永远不会原谅我和他的目标亲热。
第6节
重点是女人;结果是男人。
好莱鸩计划并没有整天在泳池边闲荡的比基尼名模,只有满脸青春痘的青少年、戴眼镜的生意人、矮胖的学生、寂寞的百万富翁、挣扎奋斗的演员、挫败的计程车司机和计算机工程师——有好多计算机工程师。他们来的时候是拙男,出去的时候已经变成玩家。
每周五他们到达的时候,谜男或泰勒?德登会站在抱枕坑前教池们大致相同的开场白、肢体语言的技巧和价值展示惯例。星期六下午、他们全都会去梅洛斯大道血拼。他们会买同样的四寸厚底靴和黑白绑带上衣,齐边有些流苏垂着。他们买一样的戒指、项链、帽子和太阳眼镜,还会去人工日晒沙龙。
我们正在培养一支军队?
晚上他们降落在日落大道,一群玩家蜜蜂。即使研讨会和授课结束了,他们会在日落大道上的那些夜店逗留好几个月,进行游戏。光是看到那款靴子和上衣两旁晃动着的流苏,就能从背后认出他们。他们成群结队潜入女人堆里,并派追密使去说:“嘿,我需要一个女性的意见。”
即使在没有课的晚上,这些打扮夸张的家伙会在出去猎艳前,从方圆百里外聚集到我们的客厅。到了凌晨两点,他们再度回到房子——不是把喝茫了、吃吃傻笑的女孩带到按摩浴缸、阳台、更衣室和抱枕坑里,就是空手而归,然后彻夜分析他们的策略,讨论个没完没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技巧胜过我所有的朋友吗?”某天下午在梅尔餐厅,泰勒跳进我旁边的座位,说:“只有一个该死的原因。”
“因为你比较敏感吗?”我问。
“不,是因为我耕耘!”他得意洋洋地说。他的“耕耘”是指,以一句接一句的台词,一个接一个的惯例对付女孩子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有一天晚上,某个女孩正要跑走,我对着她大叫着我的惯例。她就像磁铁般被我吸回来。去他的社交常规l我会把它们全部推翻。你必须耕耘,没有什么情况是不能耕耘的。”
“我不耕耘的。”我告诉他有些人交得到女朋友,是靠着死缠烂打直到她们心软为止。但我不是追求,巳不是耕耘,我只是给她机会喜欢我,她要么喜欢要么不喜欢,但通常她会喜欢。
“你只要一直逼过去就好了,那不可能没用的。”泰勒继续说:“如果那些女孩生我的气,我就改变音调道歉,告诉她们我不太懂得察言观色。”
我看着泰勒?德登说话。虽然他的话题全都是女人,但我几乎没看过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过。
“也许我没有谈很多恋爱的原因,”当我们离开餐厅,他说:“是因为我不喜欢口交。”
“是你帮别人,还是别人帮你,”
“都不喜欢。”
那时候我才发现泰勒?德登进入社群不是为了性,而是权力。
老爹的动机比较难判断。本来,他进入游戏是为了女人,刚搬进好莱坞计划的时候,他幻想着把他的房间变成一个高科技的苏丹皇宫,有一群后宫佳丽随传随到。还想弄一张像王座一样的床、一套高级的家庭剧院、一个紧邻壁炉的吧台和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帷幔。
但是他的房间并没有变成那样。我和泰勒从梅尔餐厅回来的时候,谜男在老爹的房间里争吵着
“你给泰勒?德登的学员比我还要多。”谜男说‘
“我试着让它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双赢。”老爹反驳。每次他用这种说法,都会让事情听起来更模糊。
当我看到他的房间,我吓了一跳。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只有睡袋和散落一地的枕头。女人对这样的卧室有一种想法:煞风景。
“谁住在这里?”我问。
“一些RSD(注〕的学员。”
“有多少人?”
“呃,现在,泰勒和病仔睡在我浴室里的更衣间。然后三个新进学员睡这房间。”
“如果有人要待超过一个月,必须经过核准,我们在家庭会议上讲好的。这房子已经住了够多人了。”
“好极了。”老爹说。
“如果他们要使用房子,就应该付钱。”谜男说
老爹茫然地看着他。
“我没办法跟那家伙说话,”谜男对我抱怨;“地只会呆坐在那里看着你然后说:“好极了。”没有别的反应。”
“才不是这样,”老爹说!“别以为我是以前的学员,就可以任你摆布。”我从来没看过老爹生气。
他并不像其它人说话越来越大声;相反地1他的声音变得非常拘谨?在他内心深处,有个活生生、正在呼吸、情绪化的人等着被释放出来。
那天之后,老爹不再从前门进入房子。为了避开谜男,他一路从后门走到中庭然后爬上通往他房间的楼梯。他的客人们也都这么做。
注:正宗社交力学(RealSocialDynamics)的缩写,见书末一览表。
第7节
父亲在我四十岁的时候过世
我就是哭不出来
不是因为我不爱他
不是因为他不爱我
我为所有不太重要的束西哭泣过
威士忌、痛苦和美女
他值得更好的眼泪
但我还没有毕备好
歌声传遍整个客厅。谜男躺在抱枕坑里,胸前放着他的计算机,一次次地播放盖伊?克拉克(GuyClark)的(兰道刀)(TheRaoddlKnife)这首歌
他似乎需要关怀,于是我走过去关心他。
“我爸死了,”他说,声音毫无起伏,很难听出他是否觉得难过。“时候也差不多了,一切发生得非常快,他又中风一次,然后今天早上十点过世。”
我在他旁边坐下,听他说话。他对自己是个消极的观察者,当他心有所感时,会分析解构自己的情绪。
“即使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感觉还是很奇怪。就像摇滚歌手强尼?卡许(JohnnyCash)死的时候,明知道迟早会发生,但还是很震撼。”
谜男恨了他爸爸一辈子,巴不得他赶快死掉。但是现在发生了,他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似乎对自己的难过感到困惑,他原本以为不会伤心。
“我跟我爸唯一的一次交集,是某个辣妹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他说:“他看看我,我看看他,然后我们静静地一起欣赏。”
几天后,我们举办第一届把妹达人高峰会(PickupArtisitSummit)。世界各地的把妹达人飞到这里来发表演说,几百个rAFC(改造中的拙男,reformedaveragefrustratedchump),聚集在我们的客厅听他们演讲。我们的室友公子和赞诺司已经被老爹和泰勒训练成指导员,负贵开场。
当公子谈论着肢体语言,我回想起第一次和迷男在贝尔格勒的工作坊,想到那个紧张兮兮的异国选项,因为第一次得到email收场而蹦蹦跳跳了一整条街的沙夏,和幽默的杰瑞。我很关心那些家伙,由衷地希望他们能把到女人,我事后又和他们通emall好几个月,追踪他们的进展。
但现在我看着客厅,看到的是需索与饥渴。留着山羊胡的秃头——迷你版与放人版的我——都要求我摆姿势和他们合照。以前可能当过模特儿的帅哥,竟也询问我发型和衣服采购的建议,要求我摆姿势和他们合照。
大会中有两个干瘦的兄弟档——都是处男——带着他们的妹妹一起来。她是个沉默的十九岁女生,一双大眼睛、小巧的胸部和一身嘻哈
街头打扮。多亏她的兄弟,她懂得关于游戏的一切。当那些家伙以骄傲风趣的台词接近她,她对他们说:“别在我身上用戴维?狄安杰罗那一套,我全都读过了。”她自我介绍她叫小敏,也要求我摆姿势和她合照。
“我爱死你的文章了!”她说“
“你读过啊?J我很惊讶地问。
“是啊。”她咬咬嘴唇。
为了我的演说,我带了五个正在交往中的女孩,在她们身上进行惯例示范,然后请她们当助教,指点台下那些人的穿著与肢体语言。结束后,我得到了起立鼓掌。
之后,我坐在我们新买的大红色沙发上,被老爹、泰勒?德登和他们的学员包围着。他们正在讨论谜男和我勾搭凯洛琳和卡莉的影片。不知何故,枪巫拿到这段影片,还把它放到网络上,粉碎了我仅剩下的匿名性。
“那真是天才,”老爹说:“泰勒?德登详细破解了型男做的一切,他称之为“型动”(stylemog)。”
“那是什么?”其中一个学员问。
“那是一种框架控制,”泰勒?德登同答。框架是NLP术语:那是一个人的世界观。无论是谁的框架——或个人主观的真实——都是支配互动时最强的倾向。“型男拥有一整套完备的方法,来保持框架控制,并让人想得到他的认可,来确保焦点总是在他身上。我正在写一篇关于这个的文章。”
“好极了。”我说。
突然闻,老爹、泰勒?德登和那此学员对我笑了起来。“那正是你的习惯之一”老爹说:“泰勒正在写这个。”
“什么?我只是说好极了,因为我觉得很扯。老实说,我等不及要读它?”
他们全都又笑了起夹。很明显我“型动”了他们。
“看吧,”泰勒?德登说:“你会利用好奇心当做框架来得到关系,而且让别人失去社会价值。当你像这样表示肯定的时候,会让你变成权威,让别人想要得到你的认同。我们正在教这个。”
“该死”我回答:“以后每当我说了什么,大家都会以为我在进行正宗社交力学惯例了。”
他们全都笑了起来,那时我才发现我被设计了:泰勒?德登正在写的并不是我在社群里学来的东西,那是我自己的,那是真正的我。虽然他误会了我的本意——那是他的框架,他看世界的方法——但是他在拆解我的行为举止,偷走我人格的构成组件,还为它们命名,把它们变成惯例。他要带走我的灵魂,然后散布在日落大道上。
第8节
在高峰会最后一天,谜男突然心血来潮,想把座谈会的价格从六百元涨到一千五百元。他请老爹修改网站的标价。
“那没道理,”老爹抗议;“市场会反弹啦。”
老爹已经很少出门了。他把时间都花在正宗社交力学网站以及企画活动上。从我们搬进这房子以来,我只有一次见过他和女人在一起。
“那是我的方法,”谜男说:“人们会付钱的,我已经全都想好了。”
“太不切实际了,价格不会被接受的!”老爹直盯着谜男的胸部,他不喜欢正面冲突。
谜男用力踱步经过客厅,多面正在那里发表演说。多面在座谈会开始前一星期就进城,而且睡往房子某处——我不太确定是哪里,因为老爹已经没有更衣室可以塞人了。自从多面来了之后,我几乎没跟他说过话。他要不是在老爹房里为正宗社交力学工作,就是在泰勒?德登的授课当僚机,不然就是在健身。
我看了他几分钟。他现在状态很好,穿着一件破T恤和一条松领带。他告诉那些学员,他一直没有开苞——甚至牵过女孩的手——直到二十六岁那年。那是他对男人的惯例的一部分。他也变成一个导师了,而且一路下来,他已经失去我们刚认识时的那种纯真了。
“我靠这手机做了很多事,但它根本不会通。”他拿起手机说!“我只是喜欢对着它说话,假装自己是个大忙人,如果我在夜店觉得无聊的时候,手机就是你最好的僚机。”
多面有很棒的舞台效果和机灵的幽默感,真希望他多花一点时间在他的脱口秀事业上,而不是教把味。他并非天生做这行的料,不像谜男和泰勒。
我跟着谜男进人厨房,他正靠在吧台上等我。“老爹背着我举办授课,”他忿忿不平:“有人说上个周末在Highlands夜店里看见他和六个家伙一起。”
我跳上吧台坐着,平视着他?
“我要帮你补充进度,告诉你其它发生的事。”他说。我以为他想抱恕老爹,但是他想谈的是派翠莎。她和一个在脱衣夜店认识的美国黑人运动员交往,而且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虽然她还不打算跟他结婚,但是她想要留下孩子。她的母性呼换着她。
“我试着客观地看这件事,”谜男说,跨坐在一张餐椅上。“我并不生气,但是觉得受伤,让我想杀掉婴儿和那家伙。”
PUA的指定书目里包括了演化理论的书:麦特?瑞德利的《红色皇后》、理查?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和罗宾?贝克的《精子战争》。你读过之后,就能了解为什么女人很容易喜欢上混蛋,为什么男人想要这么多性伴侣,以及为什么这么多人背着配偶出轨的原因。然而人家也了解大部分的人克制了那些暴力冲动,其实是正常而且自然的。但对谜男这个天生的达尔文主义者而言,这些书为他的反社会情绪,以及想要伤害搞他女人的人,提供了知识上的辩护。那不是一件健康的事。泰勒?德登走进入厨房,看见谜男一脸愁容。
“你知道你需要什么吗?”他告诉谜男:“你需要巡视。”
巡视是泰勒?德登对所有事情的解药,他很信这一套,以为把妹能够冶疗所有的问题——忧郁、无力、仇恨、肠胃炎、虱子。虽然我搬进这房子是为了建立一种生活形态,但是对泰勒而言,巡视是唯一的生活方式,他从不跟女人持续交往。他带女人到日落大道上的那些夜店,然后往往会抛弃她们,好把到更多女孩。
“你得出去晃晃,”泰勒继续说:“今天晚上跟型男一起出去吧。你们两个的游戏超强的,你可以找到比派翠莎辣两倍的新女友。”
接着,那对处男兄弟、他们的妹妹小敏、和一个剃光头的PUA一起进入厨房。在这大会期间,似乎无论我在那里,一个小团体就会聚集在那里,结果我就得出面主持。
“今天你的演说是最棒的,”秃头PUA说:“你对那些女孩那么温柔优雅,就像观赏精心编徘的舞蹈。”
“谢啦,老弟。你叫什么名车?”
“我叫型男之子(Stylechild)”
几个月来,这是我第一次哑口无言。
“我以你为自己取名。”
当他诉说关于他不幸的人生,以及他如何发现社群和我的文章,我瞥见小敏用俏皮的眼神看着我。我刻意不对她进行游戏,因为不想跟座谈会上其它家伙做一样的事。除我在演说上用到的那些女孩之外,她是整个周末在这房子里唯一的女人。
在马鞍牧场的那个晚上,小敏的目光焦点依然在我身上。我必须说些什么——但不能是她已经在网络上看过,或者从她哥哥那听来的任何事。
“嘿,”我终于对她说;“我正要去报名骑机器牛,跟我一起去吧。”
那不是台词,我对那只机器牛真的很感兴趣。它在很多方面令我联想到游戏,它有十一段变速,从超容易到魔鬼级的超高难度。自从我第一次看到那只牛,我的目标就是最高设定——神话般的十一级。目前为止,我只撑过十级。
那是毫无意义的野心,完全没有任何实质用处?但是如果你让普通男人面对某个还算有趣的东西,向他解释只要不断尝试就会刷新徘行榜纪录,他就会迷上。听以这些玩意才会大受欢迎,例如电玩游戏、武术、把妹社群。
我请店员把机器设定到十一级,塞给他五块钱小费,确保地对我手下留情,然后爬进栅栏上了机器牛。我穿着皮裤——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增加摩擦力。我第一次骑完之后,隔天大腿一片瘀青,几乎无法走路,也终于体会到了女人和一个一百公斤的家伙做爱是啥感觉。
我的胯下紧贴着鞍的前面,双腿夹紧牛肚,然后举手示意我准备好了。机器马上就活跳跳地摇晃起来,速度快到我的目光失去焦点。我觉得我的脑子就要掉出头颅了,臀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剧烈摇晃,胯下随着机器牛的节奏撞击着鞍柄。正当我快要滑到旁边的时候,牛停下来了。我撑过了七秒钟。
一开始?我兴高采烈地像是完成了某件大事——虽然这真的无足轻重,并不会改变我的人生,或我周围任何人的人生。我开始反省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不过几分钟时问,我已经有那种买错东西的懊悔了。
之后,小敏说她累了,要求我陪她走回好莱坞计划。
我了解那弦外之音。
当我们勾着手臂漫步回家的时候,她聊到她哥哥,以及他们学习游戏的囚难。“他们太保护我,我去约会的时候他们会不爽。”她说:“我认为他们是在嫉妒,因为他们自己没办法约会。”
当我们回到好莱坞计划,我带她到按摩池。
“我前任男友是很温柔体贴的人,他为我做所有的事。她继续;“但是我并不喜欢他,他令我厌烦。我读了哥哥的把妹资料后,才了解我为什么没有被他或学校里其它家伙吸引。他们都无聊死了,根本不懂骄傲风趣法。”
我脱了四角裤,然后跳进水中,舒缓我被机器牛冲撞的不适?她穿着胸罩和内裤加入我。她很瘦,而且很细致,像个木偶一样。我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向我,她跨坐在我腿上,然后我们开始亲热。我脱掉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头。然后我抱着全身赤裸而且滴着水的她到我的卧室,套上保险套,慢慢地进入她。没有LMR。她的哥哥们因为崇拜我,反而把她送进我怀里。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粉丝,而且不是最后一个。这整个PUA的事情已经变得太大了。有这么多新的把妹事业出来竞争,在网络上强力推销他们的服务,社群正倍数地成长,尤其在南加州,日落大道正在我们眼前转变着。
没有半个女人可以幸免。出师的学员像帮派一样游荡过街,成群结队巡逻每一间夜店?那些酒吧在凌晨两点关门的时候,他们会侵入梅尔餐厅,在走道上穿梭,在任何有女人的桌子坐下。他们把女人一卡车一卡车地运进房子里
而且他们全都任使用我的技巧。在每一间夜店,我看见他们的光头、魔鬼似的山羊胡、鞋子看起来就像一星期前我在比利佛中心买的那双。到处都是迷你版的我,而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9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我的接近时间表
作者:阿多尼斯
我被开除之后(花太多时间在谜男沙发吧了,哈哈),上个星期搬到洛杉矶,打算全心投入游戏。我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是个怪胎,因为我还是处男而且很宅。所以我决定锁定周六,并且在那一天就要进行一百次接近。我下午会从拉布雷拉区(LaBrea)和费尔费克司【Fairiax】之间的梅洛斯大道开始?我想我每小时可以做十个接近,五小时将近五十个。(有人知道哪里卖NewRock靴的店家吗?)然后我会回去冲个澡,接下来进军日落人道,跑四间酒吧(Dublin’s、MIYAGI’S、SADDLERANCH、standard).每间进行十二到十五次接近。一百次应该不成问题。就算我每次都惨败,至少我会克服被拒绝的恐惧。
——阿多尼斯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125次接近
作者:阿多尼斯
各位,上星期六真是太棒了。我完成125次接近,真是太惊人了。出门之前我听了罗斯?杰弗瑞的“无法阻当的信心”《UnstoppableConfidence》录音带,真的有帮助。我想象目己是个钻石做的大巨人,没有人能够伤得了我。
我使用的意见开场白是RSD的经典,“谁比较会说谎,男人或女人?”一开始,正妹们赏我一个怪表情,仿佛我正在做问卷调查。但在马鞍牧场开始生效了,我想我搭讪了那里每一个女人。有个正妹愿意给我电子邮件地址,但是我勉强去要电话号码,结果完全失败。干!学到教训了。然后我去了standard,但那边已经开过两堂课了,基本上那里的人都己经听过“谁比较会说谎”开场白了,所以我开始搭讪街上的人。
我推荐所有人现在就出发这么做。(但是要先确定你已经习惯了你的新靴子!)我现在决定试着在这个月结束之前达成一千次接近。我的开场白游戏会变得超强,而且我将不再对女人愤概,也不再恐惧她们贬低我的能力。
——阿多尼斯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我的第一千次接近
作者:阿多尼斯
我每一次接近都做纪录,正如约定,我刚完成我的第一千次接近——而且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四天!
在一千次接近之后,我敢说,拒绝或忽略的方式就那些而已,多听几次就没感觉了,何必让陌生人左右你的自我价值?
我学到的另一件事是,要立刻向正妹挑战或引起她的好奇,不要不理性或太务实。我现在能够停留在组合十到十五方钟,也已经进行过型动了,虽然一开始很难,但是现在我发现它比较容易控制组合,尽言我身材不高(约165公分)有时候孤立对方,也做了立方体测试,还拿过怪电话号码。但我觉得自己焕然一新,变得更有自信,毫无社交恐惧。以前,我很缺乏安全感而且紧张兮兮,所以人们不想理我;现在我走在路上时,简直光芒四射,正妹们一定能感觉得到。我强力推荐大家都试试看。肯定值得l
下个月我要精通电话游戏——打一千通电话,哈哈,如果坚持下去,我应该在年底前就可以搞到女人了。
——阿多尼斯
第10节
MSN社群:谜男沙罗吧
主题:你是社交机器人吗?
作者:型男
你注意到社群里其些人有点奇怪吗?
光是看着他门,你就知道他们缺了点什么,他们似乎不像是人类,这些家伙有的在现场表现杰出,也能得到很好的回应,有时候甚至拿到电话号码和上床——但是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女朋友。
你也是这种人吗?为了找出答案,问你目己下列问题:
*如果和女人对话的“材料”用完了,你会惊慌吗?
*你认为女人对你说的每一句负面的话,都是“废物测试”吗
*每个正在和女人互动的男人,你都视之为必须打败的AMOG吗?
*你不先问“她是几分?”就无法讨论女人吗。
*在你生命中的女人,没有和你上床的,你会称之为“枢纽”而非朋友吗?
*你若在一个非社交场合和女人在一起,例如商业会议或安养院里,你会莫名地分泌肾上线素而且觉得有义务巡视她吗?
*你是否已经看不见把妹事物以外的价值,例如书本、电影、朋友、家庭、工作,学校、食物和水?
*你的自尊总是被女人的反应摆布吗?
那么你可能是个社交机器人。
我认识的大部分巡佐都是社交机器人,尤其是那些在青少年时期或二十出头时就发现社群的人。他们没有太多真实生活经验,完全藉由网络文章和授课学到的理论来学习社交。他们可能再也无法回归正常了。跟这些社交机器人聊了二十分钟之后,女人会发现他们其实虚有其表,对他们敬而远之;然后他们就在网络上抱怨女人都到哪去了
网络新闻群组和把妹生活形态能够给你很多——同时也失去很多? 最后可能会变成单面相的人,认为身边的每个人都是社交机器人并且过度解读他或她的动作。
解决之道是,记住,把妹最好的方式是要有比把妹更好的事情可做。有些人放弃了一切——学校、工作,甚至女朋友——来学习游戏,可是这些才是让一个人更完整,对异性更有吸引力的东西呀。所以你要让生活回归平衡,能够自已做出些什么.女人才会蜂拥而来,而你在这里学到的东西? 以让你做好准备应付她们。
——型男
第11节
“我又不能叫学员不要上你的课。”
谜男和老爹又在争吵了。
“你收太多人了,”谜男高举双手,非常恼怒地说:“这对我不好玩,对学员也不公平?
“你这是在阻碍我做生意……”老爹声音拘谨,充满积郁的挫折。
“好吧,”谜男大吼“那就把我的名字从网站上拿掉。我们拆伙好了,我不想再跟正宗社交力学有任何瓜葛。”
这个合伙关系开始就注定要失败
隔天,贺柏毛遂自荐成为谜男的事业合伙人,好像他一直对把妹事业伺机而动。自从他搬进房子以来,没有和半个女人在一起过,除了希玛之外那是谜男的前任MLTR 从多伦多搬来洛衫矶。她进城后没多久,谜男和希玛就关始不对盘,她转而对贺柏表示IOI。 男没有觉得不爽,反而还告诉贺柏巡视她的要诀。希玛和贺柏当晚就搞在一起了。这件事也强化了谜男和贺柏的友谊。但他们还没察觉周围每个人都已经发现的事:恶例开启了。
贺柏为谜男工作之后,这个大家庭就开始分裂了。正宗社交力学驻扎在老爹的房间,谜男方法占据房子剩下的部分。
我是屋檐下唯一没有选边站的人。但老爹除了可以冷落谜男和贺柏之外,连我也受到波及。如果老爹在房子后头鬼鬼祟祟,正巧和我撞见,他会随便打声招呼,然后冷漠地走开。
他并不是在生气,只是在执行某种排挤我的程序。令人好奇的是:大部分机器人并不会自己设定程序。
当初家庭会议订下的每一条规矩——访客必须经过许可、研讨会收入一定百分比回馈房子、不追别的PUA 马子——全都被忽视了。我们不知道老爹房里到底塞了多少学员、 佐和指导员。他们像打扮眩目的老鼠一样在房里到处跑来跑去。甚至连门也不用上锁了。
他最近的新血是两个实习生、看起来就像年轻版的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被当作迷你老爹。
他们就跟老爹一样对我很冷淡,并且一直在注意我的举动,彷佛那是他们的任务。有时候我会看他们和泰勒坐在梅尔餐厅内讨论我。
“他也会调整身体的位置,把话题引导到他的方同。”
“他偶尔会故意离开,假装自己很抢手。”
“如果你讲了一个笑话,他会夸大它,把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
“如果有人要求他做惯例,他会说:“ 到现场再做。”好让他可以掌握时间,以及更懂得欣赏的人。”
他们不是在批评我,而是在模仿我。怪的是,他们却从不把我当成朋友一样相处。他们只想听、想吸收、想做笔记,完全去人性化。不过老实说,那栋房子里似乎没有谁一开始就是正常人。
我得离开那里。
幸运的是,《 石》 志想要我处理另一个难搞的对象,她是寇特妮? 芙(Courtney ove 。
访谈安排在纽约的维京唱片办公室,时间一个小时。当时寇特妮正处在恶名昭彰的巅峰.那个星期她在网络电视上对大卫?戴特曼露出胸部;《 约邮报》头版刊出在温蒂汉堡店外,她的一个乳房被含在陌生人嘴里;还有据称在演唱会上用麦克风架K 迷的头而被逮捕。此外,她还被控吸毒,刚失去女儿的监护权。《 石》 报导是这所有风波之后,她第一个接受的采访。
我在维京唱片和她碰面的时候,她穿了一件高雅的黑色洋装,上头有条饰带围绕着她的身体。她涂上口红的嘴唇相当丰润。我想到那一堆刊登她名字的八卦小报标题,寇特妮看起来还算不错——苍白、苗条、雕像般的轮廓。然而很快地,饰带松了而目像条尾巴垂在她后面,口红也晕开了。这似乎是她人生的写照:不断地解体。
“如果你们这些家伙在等我挂掉,你们还有得等呢。”她开始说。我是媒体,我是敌人。“我祖母活到一百零二岁才死。”
这是PUA 调的“耍贱防卫”(bitch hield)。那不是针对个人,只是自我保护的机制。我不能让它困扰我。我必须取得关系,让她知道我有人性,不是另一个嗜血的记者。
“找现在还会做关于祖母的恶梦,”我告诉她:“因为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大家打算要去参观美术馆,而我把她赶走,因为我想赖床?
我们胡乱聊了一下我们的家人,她并不太喜欢她的家人。
现在我们有点进展了。
当访谈继续,我击中了上钩点。她看着我,然后卸下心防,脸色胀红,眼泪开始滴落。“我需要被拯救,”她啜泣;“你得救救我。”
现在我们建立起关系了。
关系等于信赖加上安心。
采访时间到了,寇特妮提议交换电话号码,说她那天晚上会打给我继续访谈。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在唱片公司办公室里的区区一小时访谈,无法成为非常有趣的人物侧写。汤姆.克鲁斯至少有带我去骑过摩托车和参观山达基教会。
那天晚上,我和些大学老友约在曼哈的一家夜店sohO ouse见面。自从加人社群之后就没见过他们,他们几乎认不出我来? 们花了一个半小时讨论以前我有多笨拙内向,然后话题转到工作和电影。我试图说点什么,但就是无法集中精神往那些对话上,声音只是飘进我耳朵然后像耳屎一样积在那里。我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融入他们了。幸好,一个拥有大象腿和巨大假奶的亚马逊女战士不小心跌撞到桌子。她比我高了30 分,而且有点醉。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戴黑色牛仔帽的女孩子?”她以断断续续的德国口音问。
“跟我们一起坐,”我说!“我们比你的朋友好玩多了。”
那是我向大卫?狄安杰罗学来的台词,而且很有用。我的朋友们惊讶地看着她坐下,并且要了一根香烟。
亚马逊女战士开始和我聊天。每隔一阵子,她就拖我到洗手间,我看着她吸古柯碱,像个人肉吸尘器? “你看《 望城市》 ?”我们那个晚上第三次到洗手问,她问。
“有时候。”我对她说。
“我刚弄了个珍珠”她以日耳曼人的骄傲说。
“那很好啊。”我完全不知道珍珠是什么意思。
“那很酷,”她说:“还有那些小珠子?
“喔,还有珠子,听起来很棒。”
我根人没搞懂,但是我喜欢听她说话,享受她奇怪口音配上柔软嘴唇的不协调感。也许她说的是后庭按摩珠(anal cads)干得好啊。
我停下来靠着我们正在经过的走廊墙壁。“你的接吻技术如何,以l 10 来说?” “我是10 ,”她说“我喜欢柔软、 慢、挑逗的吻。我讨厌别人把舌头用力往我的喉咙猛塞。”
“是啊,我以前有个女朋友会那样。好像跟一头母牛亲热。”
“我的吹箫技术很棒喔。”她说。
“佩服佩服。”
这句简短的回答花了我好几个月时问才搞懂。有些女人喜欢在认识男人之后故意开黄腔,那是废物测试。如果男人被亏得很不自在,他就失败了;可是如果他得意忘形,反亏回去,他也失败了。看过英国电视名人阿里? (Ali )之后,我发现了答案:只要看着她的眼猜,赞许地点头,然后浮现一个浅浅的微笑,以一种自作聪明的音调说:“佩服佩服。”现在,我几乎对女人丢出每一种挑战都有回应之道,但这次算不上挑战——这是自动送上门的肥肉。我只要别做错任何步骤。
我陷入沉默然后做出PUA 谓的“三角凝视”(triangular azing),从她左眼慢慢看到她右眼,然后到她嘴唇,营造暗示的性张力。
她对我投怀送抱,然后舌头猛塞我的喉咙,像颈母牛一样,然后退开。“讨论接吻让我好兴奋。”她说。
“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回答,让身体不再紧贴着墙。
我们搭电梯下楼招了计程车。她告诉司机一个东村的住址,我猜我们正要去她家。
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把沉甸甸的胸部从背心上衣拨出来,我想我应该要吸它。
我们到了她家,爬楼梯到她的公寓。她打开一盏灯,投射出一道暗褐色光线到房间,然后把滚石合唱团的《羊头羹汤》 Goats ead oup)放进音响里? “我去把我的珍珠穿上。”她告诉我。
“我等不及了,”我说,我真的等不及了
当我躺在那里,我才发现我忘了跟朋友道别。老实说,我一整晚都忽珞了他们。巡视将我和我的过去之问竖起一道隐形的围篱。但是当她穿着珍珠出现时,一切都值得了。珍珠根本不是后庭按摩珠,那是一件性感内裤,一串金属球逗接前而和后面,情横过她的阴部。
也许她那天出门就是希望可以带人回家展示一下。如她所愿,我轻轻对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摩擦那些小球。我以为它的用处就是这样。不过我也不确定,因为一分钟后,珠链就从内裤断开,像卫生棉条的线垂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新珍珠不过如此。
“我去换衣服? 她说,似乎并没有生气。大量吸食古柯碱就会让人变成这样。她穿着及膝黑色皮靴再次出现,在床上躺下,接着从一个酒红色小瓶子里又像吸尘器那样吸了一次。然后把瓶子举到胸口,轻轻倒出一点粉末在她左胸。
我不吸毒的。身为PUA 有一部分走在学习控制自己的状态,不必靠酒精或毒品也能拥有美好时光。每个女人在床上都不一样,各有她自己的沾味、怪癖和幻想。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在床上是热情狂野或像一条死鱼。到达热情,露出真实的那一刻,正是游戏中我最喜爱的部分我喜欢跟不同的女人上床,然后在高潮后和她躺在床上聊天。我就是喜欢跟女人互动。
我把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而我真正担心的是:我不想要整个晚上都保持亢奋,而且我有预感,古柯碱有碍绅士的雄风。
反正我不是绅士。
手机突然响了,我的电话。
“我得接个电话。”我告诉她。我跳起来,把古柯碱撒得床单到处都是,然后抓了我的手机。我大概知道是谁打来的。
“嘿,你可以过来吗,”是寇待妮?洛芙。“你能不能够从唐人街弄一些针灸用的针——最痛最大支的那种,还要一些酒精和棉花棒。”
第12节
“这里可以舒缓胆的毛病。”寇特妮? 芙说,一边把针插进我龄腿。
“呃,这不是应该要有执照的专家才能做的吗?”
“我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在做了,”她回答:“但我好几年没做了,你是第一个。”她捻动着针。“感觉痛的话要告诉我。”
在那里,腿部有一阵电击。好了,够了
我和寇特妮? 芙预定的一小时访谈已经演变成一个超现实的睡衣派对。除了吃饭,我待在她唐人街的库房长达七十二小时。那里有五百坪, 了一张床、一台电视和一张沙发之外,什么也没有。
她穿着T 和睡裤,正处于隐居状态:躲狗仔? 经纪人、躲政府、躲银行、躲男人、躲她自己。我被剥到到只剩下四角裤,躺在她的沙发上,身上扎了十几根针。她床边的地板上满是碎屑、烟蒂、衣服、食物包装、针,和沙士罐;她手指和脚趾的颜色从肉色变成灰黑。她甚至怕到不敢接电话,以免听到“一些鸟事的狗屁新闻”。
只有我们两个人:记者和摇滚明星,玩家和女玩家。
她把《不羁夜》(Boogic ights)放进DvD 影机,然后爬进她的床,用一条脏毛毯盖住自己。“我总是会问我正在交往的男人;“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她说。“我前男友说他怕漂浮不定,而他现在正是那样;我最近迷恋的一个MTV导演说是失败;而我正在经历我最大的恐惧:就是失去力量。”
寇特妮人生里的诸多问题中,消耗她最多的似乎是恋爱。那个音乐录像带导演不回她电话,那是女人最常见的问题,无论她们多漂亮或多有名。
“我有个理论,”她说:“必须和男人睡三次,才能让他爱上我。而我只和他睡了两次,我还需要再一个晚上才能得到他。”
这个导演已经藉由“推拉法”俘获她的心。他走路送她回家,和她亲热,然后说他不能进去。无论是巧合还是故意,他遵照了大卫?狄安杰罗的以退为进原则。
“如果你想得到他,”我说:“去读罗伯葛林(Rohert reene  《引诱的艺术》(The rt f eduction)。那会给你一些想法。”
她在地板上捻熄香烟。“我很需要帮助。”
《 诱的艺术》 同葛林的另一本书,《权力的48条法则》(The 8 aws  ower  都是PUA 经典必读书目。关于前者,葛林研究了历史上和文学上最伟大的引诱,以寻找共通主题。内容分成:不同类型的诱惑者(包括浪子、理想情人和天生好手)?、目标(演技女王、拯救者、过气明星)和技巧,全部都与社群的哲学一致(间接接近、传送混合的讯皂? 为被欲求的对象、孤立目标)。
“你是怎么知道那本书的?”她问。
“我过去年半都和世上最强的把妹达人们混在一起。”
她从床上坐起来。“哇,快说!快说!”她像小女生一样尖叫。聊把妹比其它话题有趣多,每次话题转向她的法律、媒体和监护权问题,她就眼眶含泪。
她全神贯注地听着关于社群和好莱坞计划的事。身上插着十几支针还要进行严肃的对话,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想要见见他们,”她兴奋地说“你认为他们和华伦? 堤(Warren eatty)一样棒吗?”
“我不知道,我又没见过华伦? 堤。”
寇特妮爬下床,在我的脚、腿和胸部的那些针周围擦上香精油。“我跟你说,他非常能言善道。”
“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的”
“他很厉害。他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说:“ ,是我。”好像我应该知道他是谁。然后就想拐我当晚去他家。我终于答应的时候,他笑了起来,然后说他在巴黎。那完全就是心理操弄。他会摁完鼻涕,然后把脏面纸递给他的约会对象。”
那是否定,华伦?比堤会否定女人。每一个PUA —无论他是否意识到——都使用相同的原则。那些社群里的人和华伦?比堤?布莱特?端纳(Brett atner〕、大卫?布莱恩(David laine)这些名人的差别在于,我们不是单打独斗,还为技巧命名,分享信息。
“找不知道这个导演有什么问题,”寇特妮说“我有神奇的阴部。如果你上了我,就会变成国王。我是国王制造者。”(白话翻译:如果你上了她,你就出名了。)
她开始拔针,我轻松多了。“你头上一定要插一支。那里感觉最好。”
寇特妮在地板上到处摸,抓到一支肮脏的针,瞄准我的眼晴上方。
“不,谢了。我今天已经够了。”
“你一定要试一试,那对肝脏很好。”
“我的肝脏没问题,谢谢。
她把针丢回地板上? 好吧,那我要出去买一些饼干。”
她扭动身体脱掉她的粉红上衣,然后光着上身站在我面前。
“这是真的胸部,但是有用硅胶托高。”她说,走到我面前让我看她左胸底下的疤痕。[你知道在乳房打一针要多少钱吗?九千块。”
“然后你的问题就解决了。”我说。
“也让我没钱请律师了。”她生气地说,滑进一件黑白娃娃装。
当她从商店回来的时候,兴奋地胀红了脸。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咖啡蛋糕,分成两半,在地下留下一行碎屑。“我们来打个赌,”她说。
“什么?”
“我跟你打赌?,我可以让这个导演回心转意。”
“我很怀疑你做得到。如果他不回你电话,他就是没兴趣。”
“他甚至向《 约邮报》 认跟我睡过,”她用发黑的手指递给我半片蛋糕,“但是我喜欢挑战。”
“好吧,如果你可以让他回心转意,你就是比我厉害的把妹达人。”
“那我们来打赌。”她坚持。
“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不能让他回来,我就陪你一星期,在哪里都可以。”
我茫然地看着她,完全被这主意吓到,说不出话来。
“或是你可以替我下一个孩子的取中间名,你自己选。”
“好。” “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听听那些跟你同住的每一个把妹达人的建议,一个小时。”
到了我该离开赶飞机的时候,寇特妮下床和我吻别。
“我只是需要打炮,”当我等电梯离开的时候,她说:“我只是需要一个蛮横的家伙到这里来干我。”
我知道我可以是那个家伙,这就是IOI。但是我有把妹达人的职业道德、赌徒的职业道德和记者的职业道德,和她做爱就通通违规了。
那天早晨我在公寓告诉达斯汀的是真的!学习把妹让我收获良多,不只是我的性生活。我在社群中学到的技巧,也让找成为比过去更好的采访者。当我被派去采访小甜甜布兰妮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厉害。
第13节
做这张专辑的时候,你有很大的压力吗?
什么,现在吗?
就是你自己的压力,或是唱片销售量的压力?
我不知道耶。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听说有一首歌是你跟DFA 起创作的,为什么后来没有放进新专辑?
什么DFA。
两个纽约来的制作人,詹姆士?莫菲(James urPhy 和堤姆?高兹渥斯( im oldworthy 。他们自称DFA。你想起来了吗?
是喔,也许他们做了什么吧。
我和布兰妮的访谈没有任何进展。她双腿交叉,在沙发上显得坐立难安。她一点也不往乎,我只是她行事历上的一段时问,而她正在忍受煎熬——真恶劣。
她的颈发盖在白色袋鼠牌帽子之下,大腿挤出牛仔裤的褶皱,她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之一,但是她本人看起来像个俗气的乡下女孩。她有一张美丽的脸,上了完美淡妆,但也有很男性化的部分。虽然身为一个性感偶像,但她没有那种明星气势,而且感觉上很孤单,我想。
我灵机一动。
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挽救这次采访:我必须巡视她。无论我在什么国家,或是和什么年纪什么阶层什么种族的女人说话,游戏总是有用。况且,对布兰妮进行游戏,我没有任何损失。访谈已经无聊透顶了。说不定我会意外得到一句能派上用场的文章标题。
我把笔记折起来放进口袋。我必须像对付那些注意力不足症候群的夜店女孩一样对待她。第一步就是抓住她的注意力。
“我要说一件关于你的事,其它人可能都不知道。”我开始说:“观众有时候以为舞台下的你很害羞或很大牌,其实你并不是。”
“没错。”她说。
“想知道为什么吗?”
“好啊? 借着问她需要正面答案的问题,我正在制造所谓的“同意阶梯”(yes一ladder  好吸引她的注意力。 “当你说话的时候,我观察了你的眼睛? 你在思考时,眼球就往下而且往左移动,那代表你是“动觉型“( inesthetic)的人。你是那种活在自我感觉中的人。”
“喔,我的天,”她说;“完全正确!
当然完全正确,那是我研究出来的价值展示惯例之一。当个人思考的时候,瞳孔会往七个不同的位置之一移动,每个位置都表示那个人正在挥作大脑的不同部位。
她专心地听我分析眼球运动的各种类型。然后她的腿松开了,而且向我靠过来。游戏开始了。
“我从来没听过这些,”她说:“谁教你的?”
我本来想要告诉她“一个国际把妹达人秘密组织”。
“那是我从很多次访谈中观察到的。”但我这么同答。
“事实上,观察人们说话时眼球移动的方向,就可以判断出他们有没有说谎。”
“所以你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她现在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看着我。我已经不是记者了,我是她可以学习的对象,一个提供价值的对象,正对她的世界展示权威
“我可以从你的眼球运动、眼神接触、说话的方式和肢体语言看得出来,方法很多。”
“我得去上上心理学的课,”她带着惹人办怜爱的表情说:“听起来好有趣,研究人类。”有用了。她继续讲个不停:“而且你可以在认识某个人或是出去约会的时候,想着“他现在是在说谎吗?” 老天。“
该使出绝招了。
“我要教你一个真正厉害的东西,然后我们回至访谈。”我说,并丢出一个时间限制。“那是实验,我会试着猜出你在想什么。”
我使出一个简单的心理学游戏,要她心里想着一位老朋友——某个我不认识而且没听说过的人——然后我会猜出那个人名字的第一个字母。缩写是G.C 我猜了两次就猜到一个字母。那是我还在学习的新惯例,但是对她而言已经够炫了。
“我不敢相信你做到了!可能我前面有一些抗拒,所以你没办法两个都猜到。”她说,“我们再试一次。”
“这次,你何不自己试试看?”
“我不敢,”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夹在牙齿之问。她的牙齿很美,那真是完美的c 。“我做不到。” 她不再是小甜甜布兰妮了。她只是单人组,一个落单的目标。
“我们做个简单一点的,”我说:“我会在l到10之间写下一个数字。我要你完全不要思考,你必须相信直觉。读心并不需要特别的能力,只是让你内在的噪音安静下来,专心倾听你的感觉。”
我在纸上写下数字后,正面朝下递给她。
“现在,告诉我,”我说:“你感觉到的第一个数字是?”
“如果错了怎么办?”她问“可能是错的。”
这是我们在现场所谓的LSE 孩——她是“低自尊”型(low elf-esteem)。
“你认为是多少。”
“7 ”她说。
“现在,翻开那张纸。”我对她说。
她慢慢地翻开,似乎不大敢看,然后把纸拿到和眼睛平行,看见一个大大的7。
她尖叫,跳离沙发,冲向饭店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她,嘴巴张得超大。
“喔,我的天啊!”她对自己的倒影影说:“我做到了!”
好像她必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能确定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哇,”她猛吸一口气:“我做到了。”她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小甜甜布兰妮的小女孩。她是她自己的纷丝? “我就知道是7  她飞奔回到沙发。她当然知道。那是我向谜男学到的第一个魔术:如果你让一个人从1 10 间任选一个数中,有百分之七十的机率——尤其你催他赶紧决定——会是7。
所以,对,我唬了她。但是是她的自信需要好好提升一下。
“看吧,”我告诉她:“你的内心早就有答案了,只是这个社会训练你想太多,”我真的如此相信。
“好酷的访谈!”她大叫;“我喜欢这次访谈!这是我这辈子最棒的一次访谈了!”
她把脸转向我,望着找的眼睛,问:“我们可以暂停录音吗?”接下来十五分钟,我们谈论性灵、写作和生活。她只是个迷失的小女孩,正在经历迟来、情绪化的青春期。她在寻找某个真实的东西,比知名度和工作人员的奉承更有深度的东西。我展示了价值,现在我们进行到引诱的关系阶段。也许谜男是对的,所有的人际关系都依循着相同的公式:
关系等于信赖加上安心。
然而,我还有工作要做。我打开录音机,问了原本那些同题,冉加上我的其它问题。这次她给了我真正的答案,稿子能用的答案。
访谈结束时,我关掉录音机? “你知道吗,”布兰妮说:“每件事发生都是有原因的。”
“我真的相信。”我告诉她? “我也是,”她摸着我的肩膀,一个灿烂的微笑横过她的脸。“我想跟你交换电话。”
第14节
访谈时间结束之后,布兰妮离开房间去换衣服,继续接受MTV频道的访问。十分钟之后她和她的宣传一起回来。
当她在摄影机前坐下,她的宣传怪异地看着我。
“你知道,她以前从来不会和作家这样。”她的宣传说。
“真的吗?”我问。
“她说好像你们两个注定会见面。”
当MTV的访谈开始,宣传和我安静地站在一旁。
“那天晚上你玩得很疯吧?”采访者问。
“是啊。”布兰妮回答。
“当你走进夜店把每个人都吓了一跳,你做了什么吗?”
“喔,就是很疯狂。” “有多开心呢。”
突然问,布兰妮站了起来。
“这样不行,”她告诉工作人员。“我没感觉。”
她蹬着高跟鞋走向门口,留下一颈雾水的工作人员和助理。当她经过我的时候,她的嘴角上扬,出现一个有默契的微笑。我带坏她了。比起流行节目要求的,布兰妮有更深的东西。
我发现这种游戏对明星比对一般人还管用。明星们总是受到严密保护,他们的互动很有限,听以价值展示或对的否定,反而效果更大。
接下来那几天,我常常回想那些发生过的事。我知道布兰妮并没有被我吸引,她并不认为我是可能的对象,但是我让她感到兴趣,那是朝着正确方向的一步。把妹是线性的过程;先抓住想象然后抓住心。
兴趣加上魅力加引诱等于性。
当然,也许这全都只是自我催眠。就我所知,她和每个记者交换电话,好让对方觉得受到礼遇而写出篇好报导。或许那只是宣传技巧,刻意跟记者套交情。也许我才是被巡视的人,不是她。
我水远无法知道真相。
我每天盯着那个号码,但是我无法拨它。我告诉自己不要跨越了记者的分际:如果她不喜欢我写的东西(这相当有可能),我可不希望她对外宣称我写了那篇坏报导是因为她没回我电话。
“打就对了,”谜男不断怂恿我:“你有什么好损失的,告诉她:“你能不要打扮得像小甜甜布兰妮吗?我们来做件疯狂的事,而且不能被逮到。我们要戴上假发爬上好莱坞广告牌,然后摸摸它祈求好运。””
“假如我是在社交场合见到她的话,没问题。但那是工作啊。”
“你的游戏现往已经玩到另一个层次了。写完文章的同时,就不再是工作了。所以打给她!”
但是我做不到。如果是《花花公子》的年度玩伴女郎,不用一秒我就打过去了。我对那样的女人已经不再恐惧,我觉得自己配得上,也证明过好几次了。但是小甜甜布兰妮呢?
一年半的时问里,一个人的自信只能够增加这么多吗?
Step 9 进行身体接触
你是否认为爱情本身,居住在如此丑陋的躯壳中,能够兴盛长久?
 —埃德娜?圣文森?米蕾(EDNA T.VINCENT ILLAY,美国女诗人、剧作家),《你是否认为爱情本身》(And o ou hink hat ve tself)
第1节
只要一个女人就可以让好莱坞计划毁灭。
整体上看来,卡蒂雅只是个典型的派对女王,喜欢喝酒、跳舞、做爱还有嗑药。但是她——也许因为天真,也许因为报复,也许因为真爱——将会打败房子里的每一个把妹达人。所有的把妹研究、惯例、行为桥段,都抵不过一个被轻蔑的女人。
我从纽约回来的时候,谜男有一场研讨会排在洛杉矶。他现在收费一千五百美元——而且有人愿意付。他有五个学员,就一个周末的谈话和巡视而言,收人相当可观。卡蒂雅只是一个他在示范游戏时收集到的电话号码之一。他在一间叫做Star hoes的酒吧认识她。那天她喝得很醉,而且很可能嗑了药。
在好莱坞计划,星期一是电话日。 个人都在拨他们上周末收集到的电话,看看哪些女孩还很热情,哪些已经变调了。谜男打电话的时候,唯一接电话的是卡蒂雅。如果当时卡蒂雅不在家,或者识男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我们所有人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
尽管我们有高超的校巧,要搞到女人上床仍是几率问题。当我们认识女人的时候,她们正处于生命中的不同状态,可能在寻求男友、一夜情、丈夫,或是报复性的上床;或者她们并不寻求任何东西,因为她们正在一段幸福的恋情中;或是刚从一段情伤中复原过来。
卡蒂雅可能正在寻找一个住的地方。
谜男打给她的时候,卡蒂雅不记得见过他。然而,在电话上聊了一个半小时后,她答应过来。
“穿轻松一点,”谜男告诉她:“我只能玩一两个小时。”
使用像“轻松”和“玩”这样的字眼,以及时间限制,都是让对方解除压力的策略之一,让人愿意对陌生人付出时间的好方法。
当晚卡蒂雅来了,穿着粉红运动衫,牵着一只叫做莉莉的小狗。卡蒂雅和莉莉都立刻宾至如归,前者瘫在抱枕坑里,后者在地毯上拉了一陀屎。
谜男穿着牛仔裤、黑色长T ,头发绑成马尾,从房问里走出来。“我正要把电脑连上投影机,给你看一些我拍的影片。” 告诉她。
“别担心,不用麻烦。”卡蒂雅以爽朗的俄国口音回答。她有个动来动去的小鼻子,红通通的脸颊,弹跳约金发大大增加她的可爱度。
谜男把灯光调暗,给她看我们的家庭影片? 已经变成这屋子的常用惯例了,因为可以轻松传达我们自己和朋友们的正面特质,甚至不需要说话。影片放完后,谜男和卡蒂雅互相按摩而且亲热。三天之后,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就达成了协议。
“我正要搬家,”之后她告诉谜男:“所以这个周末我去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可以让莉莉待在这里吗?”
把莉莉留在这里是个狡猾的战略,因为当卡蒂雅不在的时候,我们全都喜欢上这只可爱的小狗——进而扩及到它的主人。她们的个性很相似:都蹦蹦跳跳、精力充沛而且喜欢舔谜男的脸。
卡蒂雅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之后,谜男帮她搬家。“你不用去租新的公寓了,反正你大部分时问都会和我在一起。J 告诉她:“何不干脆搬来我的房间?”
她的家当只有两个帆布袋、一个化妆箱、莉莉,和一辆马自达休旅车,里面塞满了衣服和鞋子。虽然她为一些泳装月历当过模特儿,但没有固定的工作或收入。她晚上会去补习班学特效化妆,每天下课后,会在房里闲晃,脖子上带着假的鞘伤,颉头上的伤口溢出人工脑浆,或是带着九十岁阿婆的皱纹和老人斑。
卡蒂雅很快就融入这个家。她自愿当老爹工作室的枢纽,在贺柏晚上出门之前帮他画眼线,打扫我们全都懒得整理的厨房,和赞诺司一起去血拼,还在《花花公子》 志的派对上扮演女主人。她有令人赞叹的能力,可以和任何人交朋友,虽然她的动机不明,也许她真的是个热爱人群的人。总之,她让这个家充满温暖与同胞爱的光芒,从秋们第一天搬进来坐在按摩浴缸里、梦想着未来的那个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找喜欢她,我们全都喜欢她。我们甚至让她十六岁的弟弟,一个有妥瑞疗的男孩,在抱枕坑睡了几个星期。
谜男更是高兴。从派翠莎之后,他就没有和任何人认真交往过了。“我真迷恋我马子,”有一天晚上他骄傲地把卡蒂雅的泳装月历拿给一群巡佐看。“我一直想着她,就像你有个小孩那样。我想照顾她,保护她。”
那大稍晚,贺柏在烤肉架上烤牛排,卡蒂雅和我坐在按摩池中,共享一瓶酒。
“我觉得害怕。她说。
“为什么?”我问,其实我已经知道为什么。
“我开始爱上谜男了。”
“嗯,他是个有才华而且很棒的家伙。”
“是啊,”她说:“我从不让自己像这样爱上一个人。我对他还不够了解,我很担心。” 然后她沉默地坐着。如果她真的走错了路,她会希望我说些什么,警告她。
但我什么也没说。
几天之后,谜男、卡蒂雅和我飞到拉斯维加斯。那天晚上我们换好衣服要出门的时候,谜男开始念着他最爱的话题。“我真爱这个女孩,”他画了黑色眼线,在眼睛下涂了自色遮瑕膏。“她还是个双性恋,在纽奥良有对情侣炮友。”他把在澳洲买的黑色牛仔帽端正地戴在头上,然后欣赏镜子里的自己。
我们在Hard ock 场的Mr oky’s吃晚餐,卡蒂雅喝了两杯香槟,然后到对街的一间Club aradise脱衣夜店又多喝了两杯。
当女服务生来到桌边,卡蒂雅对谜男说:“她真辣。”谜男从头至脚打量着女服务生。她是个活泼的拉丁女郎,黑色长发闪闪动人,包得紧紧的身材快要爆出她的衣服。
“有没有看过《鬼哭神嚎》(Poltergeist)这部电影?”谜男问女服务生。他玩弄她的吸管,对她说他们一定处不来,问她以什么出名——“每一个人都有出名的绝技。” 快地,那个女服务生每隔几分钟就到我们这桌来和谜男打情骂俏。
“我想看那个女孩……”谜男对卡蒂雅说:“把你吃干沫净。”
“你只是想上她吧。”卡蒂雅随口说。我想对任何女人来说——尤其是喝醉了——看着当初用来钓她的同样手段被用在其它女人身上是很痛苦的,而且还那么有效。
卡蒂雅突然站起来冲出酒吧,谜男跟过去安抚她。但是卡蒂雅不想理他,他便像个生气的孩子一样跺着脚离开夜店。虽然卡蒂雅是双性恋,但是谜男仍然得不到3P 他每次都犯同样的错误:他逼得太紧了。他得遵照瑞克的忠告:让体验成为她的幻想,而不是他的。”
我醒来之后,自行去搭飞机回家,把他们留在旅馆房间里,准备搭傍晚的班机。
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电话:“嘿,我是卡蒂雅。”“嘿,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谜男想跟我结婚。他在Hard ock的舞池里单脚下跪求婚,每个人都在鼓掌叫好,真的好贴心。我该怎么办?”
我唯一想得出谜男要结婚的理田是,这样他就可以拿到美国籍。但是卡蒂雅不是美国公民,她还有俄国护照。
“别急着做任何决定,”我劝她:“可以先订婚就好,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里的小教堂有承诺的仪式,先那样就好。然后多花点时间在一起,看看这是不是你们俩都真正想要的。”
谜男抓了电话。“嘿,老兄,你一定会很生我的气,我们要去结婚了!我爱这个女孩,她真是疯狂。我们要去小教堂,好了,拜。”
这家伙真是白痴。
那晚,谜男抱着卡蒂雅进入好莱坞计划的门,哼着结婚进行曲。他们才认识二个星期。
“看看我的戒指”卡蒂雅柔声说:“是不是很美呀?”
“我们的戒指价值八干美元。”谜男骄傲地说,那基本上是他全部的财产。虽然他比在靠授课大把捞钱,但他也热爱男性玩具一一计算机、数字相机、PDA 基本上就是任何有芯片的东西。
“结婚这件事,”当卡蒂雅在洗手问的时候,谜男对我说:“是最好的惯例。现在她爱我,因为称我为丈夫而乐翻了。这就像是“时间错乱”(time istortion)。”
“老兄,这是最糟的惯例了,”我回答:“因为你只能做一次。”
谜男向我走进一步,拔掉他的戒指。“我要告诉你个秘密,”他小声地说,把戒指放在我的手上。“我们没有真的结婚。”
如果是任何其它把妹达人告诉我,他在赌城相一个刚认识的女孩结婚,我会知道那是开玩笑。但谜男这么顽固而且无法预料,所以我的态度很保留。
“你离开之后,我们经过一间珠宝店,然后决定假装我们结婚了。所以我用一百块买了两个戒指。她真的很会说谎,完全骗过了你。”
“你们两个都是伟大的魔术师。”
“ 告诉卡蒂雅我告诉你了。我想她真的很享受角色扮演,在情感的层次上,这相真的结婚是一样的。”
谜男是对的;认知就是真实。接下来那几天,他们的关系整个改变了,真的表现得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既然他已经和女人同居,谜男没有必要再出去了。对他而言,夜店是用来巡视的。但对卡蒂雅而言,夜店是用来跳舞的,所以她开始去夜店,没有跟他一起。过了一阵子,谜男几乎没有离开他的房间,甚至他的床。很难分辨他只是懒,或是忧郁症发作了。
把妹达人有个称为“石头对黄金“(rocks ersus old)的桥段? 是男人给交往中的女人的说词,在她停止和他做爱的时侯,他会告诉她,交往中的女人想要石头,而男人寻求黄金。石头,对女人而言,就是美好的约会、浪漫的关注和情感的联系。黄金对男人而言就是性爱。如果你只给女人黄金或只给男人石头,两边都不会满意,一定要互惠。而卡蒂雅给了谜男黄金,但是他没给她石头。他完全不芾她出去玩。
不用多久他们就感情生变了。
他说:“她每天晚上都喝醉,真令我抓狂。”
她说;“找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有那么多的计昼和抱负,但现在他根本就不离开他的床。那有什么意义?”
他说:“她从不闭嘴。不断针对毫无意义的事清狂吠。” 她说:“我每天晚上暍到烂醉,是因为我不想待在那么悲惨的现实里!” 谜男需要一个比较温驯的女人,卡蒂雅需要个比较活跃的男人。这令我们其它人感伤。住在这男人窝里这么多个月之后,我们爱上了她积极的活力和开朗的精神。
谜男教会自己关于把妹的每一件事,却完全不懂如何维持恋情。他拥有个美丽的女友,充满火花与生命力,他却熄灭了它。
很快地,另一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会搬进好莱坞计划里。
我在晚上11:39 到简讯:“我可以住你家吗。他们把车卖了,还有更糟的事,你不会想知道的,我没办法独处。”
是寇特妮?洛芙。
第2节
我敲着寇特妮公司在西洛杉矶的宿舍门。
“进来,门没锁。”
寇特妮坐在地板上,手上拿着黄色荧光笔,地上到处都是美国运通卡账单和银行对账单。她穿着Maro acobs 色洋装,侧边一排钮扣,掉了一颗。
“我不能再看这些了,”她呻吟:“这里有好多贷款是我从来不知情或没同意过的。”
她站起来把一张帐单猛然丢在桌子上。有一坐的项目被盖起来,潦草地写上注记。“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一定会再吸毒。”她哀号。
她没有经纪人,要打点好自己的事显然已经超过她的能力范围。
“我不想要一个人,” 哀求:“我需要一个地方让我待个几天,然后我保证不会再烦你。”
“没问题,”我猜她对我在《 石》 的报导没什么意见。“贺柏说你可以睡他的房间。但是我警告你,你住的可不是一般的房子。”
“我知道我想要见见这些把妹达人,也许他们能帮我。”
我和她一起走下楼,把她的三十公斤重行李箱绑在我车后的行李架上。
“还有,你应该要知道卡蒂雅的弟弟和我们住在一起,”我说:“他看起来有点奇怪,因为他是个妥瑞症患者。”
“像是会无法控试地大叫“狗屎!干!”那样吗?”
“对,差不多是那样。”
我把车停进车库,把她的行李箱拖上楼。第一个看见她的是贺柏,他正从厨房出来。
“嗨,屎蛋。”寇特妮对他说。
“不是啦,我告诉她:“他不是卡蒂雅的弟弟。”
她弟弟没多久就从厨房走出来,喝着可乐。
“嗨,屎蛋。”寇特妮对他说。
她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莉莉,牠大声狂吠。寇特妮回过头,我以为她要道歉。
“滚开l 她对那只狗说。
这几天一定会很有趣。
我带她参观房子,然后跟她说晚安。两分钟后,她走进我的房闲。
“我要牙刷。”她一边说一边飘进我的浴室。
“药柜里有把新的。”我在她身后喊着。
“这个就好。”她大喊,抓了洗手台旁边我用到磨损的牙刷。
她身上有种令人疼爱的特质。地拥有一种几乎每个把妹达人都想要却要不到的特色:凡事都不在乎。
隔天早晨,我下楼发现她在客厅里抽烟,而且除了一件昂贵的日本丝质内裤之外什么也没穿。她的身体布满了黑色的痕迹,彷佛刚滚过黑炭。
她就这样裸着上身认识了房子其他的人。
“我以前跟你爸骑过马。”当找介绍老爹的时候,他这么对她说。
寇特妮皱了眉头。“如果你再说一次那个男人是我爸,我会揍扁你的脸!”
她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凶的——她才刚搬进夹,只是就事论事——但是老爹对挑衅不太能适应。从签下好莱坞计划租约的那一天起,者爹要的就是和名人往来。但现在他和一个名人住在一起——事实上,是当时全国最声名狼藉的女人——却被她吓坏了。从那夭起他就一直躲着她,就像回避每一个和他的把妹事业无关的人。
接下来,寇特妮认识了卡蒂雅? 我刚刚验孕,”卡蒂雅告诉她,把嘴嘟成一个孩子气的自怜表情。“结果是阳性。” “你应该生下孩子,”寇特妮说:“那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事。”
我正住在实景节目《超现实生活》(The urreal ife)里。
第3节
谜男跪在卡蒂雅面前亲吻她的肚子。“如果你想留着孩子,无论我们是否永远在一起,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那会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阳光从中庭洒进厨房,照亮了细细一行从爆满的垃圾桶内延伸到地板瓷砖上的蚂蚁小队。谜男起身之前,舔了舔手指把口水抹在那行列的中间,蚂蚁从断裂点往不同方向乱跑。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想留下小孩。” 蒂雅回答,她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但轻蔑。“说得好像我们己经结婚了,你真奇怪。”
那些蚂蚁开始回到行列。很快地,秩序再度恢复,很难看出那里需有过一场大灾难? “我爱你,”谜男面无表情地说:“而你知道我人生的便命:生存和繁衍。所以我不觉得生下小孩有什么不好的,我愿意尽我那一半的义务。”
然而,我们的房子并不像一行蚂蚁那样自动井然有序。没有规则的束缚或不成文的架构。我们全都依循着闻起来像男性荷尔蒙的隐形化学路径,那种自然状态就是无秩序。
整个下午,谜男和卡蒂雅都在争吵是否应该堕胎以及谁该付这笔钱,而这种事情不是团体可以决定的。三天后卡蒂雅和谜男去了堕胎诊所。
“你猜怎么了?”回来的时候,卡蒂雅高声说:“我没有怀孕。”
她兴奋地跳起来。谜男站在她身后,对她比出中指。他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憎恨,我以前从没见过他对女人表现出如此的恶意。
几个小时后,我发现卡蒂雅在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然后又一杯,接着再一杯。
“谜男不出房门,也不做爱。” 抱恕:“所以我今晚要自己出去玩个痛快。”
“应该的。”
“过来跟我喝一杯。”她轻耒低语“
“好啊。”
“没有担心? 没有麻烦。”她慢慢喝着酒,靠着我坐在沙发上。
“哇,”她说:“你真的有在健身,手臂看起来很棒。”
“谢谢,”过去一年半我学到事情之-,就是接受称赞,只要说“谢谢”,那是有自信的人会做的唯一反应。
她侧过身来捏我的二头肌。“你是家里唯一一个我能说话的人。”她的脸距离我只有一寸。
我感觉到能量的颤动。
“你看这里,”她说,掀起她的上衣。“我有一条抓痕。”
“很好啊J “在这里,摸摸看。”
她拉着我的手朝向她的胸部,我真的得闪人了。
“嗯,跟你聊天很有趣,但是我得回房间帮我的猫清洁牙齿。”
“你又没养猫。”她反驳。
我绕到屋后,穿过中庭进人谜男房闻。他正躺在床上,穿着牛仔裤,笔记计算机搁在他赤裸的肚子上。他正在看《回到未来》 二集。
“我高一的时候,曾经想过要自杀,因为我没有活下去的目标。”他说:“然后我听说《回到未来》 二集再过二十三天就要上映了,于是我在日历上每天画掉一格,直到我看到了电影。那是唯一一件阻止我自杀的事情。”
他把影片暂停,然后把计算机挪开他的肚子。“光听到开场音乐,我就哭了,老兄。这是我活着的原因,我记得所有的台词。”他拿起DVD 子让我看封面。“我摸过这部车。”
我在他的床脚坐下。没有人喜欢报告坏消息。我拿起DVD 子,看着它。
谜男喜欢像《天才反击》 Real enius)、《少年爱因斯坦》(Young instein)和《小子鸡酷》(The arate id)这些电影。我则喜欢何索(Werner erzog)、拉斯冯提尔(Lars on rier)和皮克斯(Pixer)的作品。这并不表示我比他厉害。只是表示我们是不同种类的怪胎。
“老兄,”我告诉他:“你老婆正在勾引我。”
“我并不惊讶,她今晚稍早的时候勾引了公子。”
“你不打算想想办法吗了”
“我不在乎,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
“好吧,至少她没有怀孕。——
“我跟你说,”他说;“她真是个白痴? 根本不是验孕的,那是测排卵的。她在药房买错盒了,才会测了三次,每次都是阳性。所以唯一的结论是,她还在排卵。”
“听着,老兄。”我注意到他手臂上的抓痕。“你正住逼她走。如果她勾引家里的每一个人,那是因为和试图报复你。那是石头对黄金理论,老兄,你没有给她石头。”
“对啊,她是个没人脑的酒鬼。”他停了下来,闭上眼睛一会儿,然后渴望地点点头? 但是她的屁股是10 。”
当我离开谜男的房间,卡蒂雅已经不在客厅了。而老爹的门是开着的,她在老爹的床上抱着他——没有穿上衣。
我回我的房间,然后等着一个小时之后,暴风雨来袭。大吼大叫的声音,摔门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
有人敲我的门。
是寇特妮。“你室友总是这么吵吗?”
她是可以谈一谈的人。
我跟着寇特妮到贺柏的房间,寇特妮接收了他的房问,贺柏则去睡抱枕坑。衣服、书本和烟灰散布在整个地板上。一支燃烧的蜡烛放在床脚,火焰距离棉被只有一寸。 的一件洋装披挂在个发烫的落地灯上。而且房子里的全部四本电话簿都摊开在她床上, 一本都有几页被撕下来。我检查哪些碎纸屑:那是律师的名单。
从谜男房间传来的噪音越来越大声。
“我们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她说。
我不想卷入,我不想帮任何人的擦屁股,这他妈的不是我的责任。
我们走进谜男的浴室。卡蒂雅正跪在地板上双手扣在脖子上,彷佛要窒息了。她的弟弟俯身向她,把气喘呼吸器伸进她口中。谜男站在不远处,对卡蒂雅怒目而视。
“要叫救护车冯?”我问。
“他们会逮捕她,因为她有吸毒。”谜男轻蔑地说。
卡蒂雅抬头瞪着他。
如果她还可以瞪着谜男,那么显然没有生命危险。
当卡蒂雅终于从谜男房间出来,她的脸又红又湿。寇特妮牵着她走向客厅的沙发。她靠着她坐下,依旧抓着她的手,然后寇特妮告诉她,她经历过的堕胎以及生孩子的喜悦。我看着这诡异的组合坐在一起,寇特妮同时兼任了好莱坞计划的孩子和保姆。
或许她也是房子里神智最正常的人,想想还真可怕。
第4节
隔天清晨,寇特妮在一个早得不正常的时间冲出她的房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问,一脸睡眼惺忪。“我做了一个恶梦,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她环顾四周,看着我、睡在沙发上的卡蒂雅、在抱枕坑里打呼的卡蒂雅的弟弟和贺柏。“大家都很好,没事了。”她松了一口气。
她回房然后关上门。几分钟之后,一位司机来到门口。
“寇特妮在哪里?”他问。
“在睡觉。”我说。
“她再一个小时要上法院。”
他敲了她的门然后走进去。过了一会儿,一大堆衣服从寇特妮的房间翻出来。
“我需要一件可以穿去法院的衣服。”她一边说,一边换穿各式各样的服装,在浴室跑进跑出地对着镜子检查。最后,她夺了卡蒂雅的无肩带黑色小洋装,戴着贺柏的廉价太阳眼镜,右手臂下夹了一本罗伯?葛林的《权力的48 法则》离开了房子。 “这是件愚蠢的洋装,刚好配这件愚蠢的案子。”那天她这么对法庭记者说? 她出门之后,我们整理房间发现:
贺柏的床甲有被香烟烧过的洞,门后面的墙因为不断用力摔门而损坏。地板上有滩不明液体,蜡烛还在燃烧,衣服被抛到每个灯具上。
厨房理,冰箱和橱柜门全都开着。两罐花生奶油和一瓶果酱倒在吧台上,盖子掉在地板上。一坨坨的花生奶油从吧台、橱柜缓缓流下来。她打开面包袋的方式不是用顶端的扭结,而是直接撕开塑料袋,像野兽一样。她完全不在乎。她饿了就吃。那是另一个把妹达人欣赏的特质:她可以很野蛮。
寇特妮从法院回来以后,和房子里的把妹达人阴谋集团坐在一起讨论她上杰?雷诺(Jay eno 的《今夜秀》(The onight how)的打扮。谜男和贺柏告诉她社会认同的观念,和框架这类神经语言程式的想法。她需要被重新框架。目前大众看待她的框架,就是看待一个疯婆子的框架。但是和她同住两个星期之后,我们知道她只是经历了一段低潮期。她很古怪,但是并不疯狂。事实上,她绝顶聪明,马上理解并内化了他们说的每一项观念。
“所以到时候,我的新框架就是,我是个受难少女。”她说。
那天晚上,她在《今夜秀》上光芒四射,一改八卦小报大肆报导她之前上大卫?赖特曼节目时的放荡形象。她在摄影机前面既冷静又端庄,而且她和她的女子乐团雀尔西(Chelsea)的表演,让大冢想起她不只是个名人,还是摇滚巨星。
我们一行人也开车到现场看她录像,有贺柏、谜男、卡蒂雅,还有我几天前在酒吧认识的女孩卡拉。录完影之后,我们上楼到寇特妮的休思室,她正坐在一张凳子上,周围是雀尔西乐团的人。我对她的吉他手大为惊艳:她很高,金发颜色淡得很美,浑身散发着摇滚气息。为什么我在夜店都看不到像这样的女孩?
“我以在你的房间多待两个同星期吗?”寇特妮问贺柏。
“当然?”他回答。贺柏对任何事或任何人从来不会拒绝。当谜男在他的房间愁眉苦脸,他会跳出来帮卡蒂雅逗她弟弟开心。
“可能要待一个月哦。”我们离开时,寇特妮在我们身后叫着。
在停车场上,谜男爬进卡蒂雅车子的驾驶座。他整天都没跟卡蒂雅说话。她坐在副驾驶座,把一张卡尔?寇克司(carl ox)的混音舞曲放进音响里。她的音乐品味局限在浩室和电子;谜男则只听工具乐团(Tool)、珍珠果酱乐团(Pearl am)和临场感乐团(Live)。那儿应该是个警讯。
当我们驶出停车场时,谜男的电话响了。他把音乐关掉接电话。
卡蒂雅伸手过去小声地把音乐打开。
谜男愤怒地再次把它关掉。
于是变成:开、关、开、关——每开关一次都带着更多的恶意,直到最后谜男猛踩煞车,大吼一声“去你妈的”,然后跳下车子。
他站任范杜拉大道(Ventura oulevard)的中央,挡住了交通,右手高举比中指,直直对着卡蒂雅的脸。
卡蒂雅爬进驾驶座,开到路口,然后回头接谜男,他沿着人行道走着。当她把车停在他旁边,他停下来给她一个轻蔑的表情,手臂交叉做出“干”的姿势,然后继续走。
她直接把车开走。她并不生气,只是对他的孩子气感到失望。
那天晚上,谜男没有回家。我打电话给他好几次,但是他没有接。隔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回来。每一次我拨他的手机,都直接转到语音信箱。我开始担心起来。
几个小时后,有人敲了门。我去应门,期待是谜男,结果是寇特妮的司机站在那里。寇特妮的众多才能之一,是将一公尺内的任何人都变成她的私人助理。初次造访房子的把妹学员们,会不由自主跑去“东京流行”(Tokyopop))买寇特妮想看的漫画、去她公司的宿舍拿寝具,或是发email给财务专家苏丝?欧曼(suze rman)。
“屎蛋,”寇特妮叫卡蒂雅的弟弟:“你可以跟司机一起回去我公寓拿我的DVD吗?”
在他离开之后,寇特妮告诉卡蒂雅:“他是个好孩子,而且满可爱的。”
“你知道吗,他还是处男。”卡蒂雅说。
“嗯。”寇特妮回答。她沉默着,对这件事思考片刻,然后点着头告诉卡蒂雅:“我会出于善心跟他上床。”
那天晚上,谜男回来了,两手各搂着一个脱衣舞娘。
“嘿,伙伴。”他说,好像他只是刚从杂货店回来。
“你跑去那里了?”
“我去了一间脱衣夜店,整晚合跟吉娜在一起。”
“嗨。”他左手边那个褐发马脸女子说,温顺地挥着手。
“喂,你应该要打电话的。你要跟卡蒂雅闹别扭没问题,但是贺柏和我真的很担心,那样很差劲。”
他和那些女孩大摇大摆走过房子,确定对卡蒂雅介绍过她们,然后和她们一起坐在中庭?
卡蒂雅去做她自己的事。她去淋浴,清理厨房里每天爆发约花生奶油,然后在贺柏的脸上做特效化装学校的家庭作业——给他动个脑叶切除手术。
谜男的脱衣舞娘招数没有成功地引起她的嫉妒,但是确实让其它人对他的尊敬变得更少。
第5节
这迟早会发生。卡蒂雅的魔掌终究伸向了房子里的某个人。在假怀孕事件之后,她一直在勾引我们所有人。
贺柏终于瓦解了。他一向保持轻松,维持冷静,乐于倾听,谦逊而且低调。换句话说,他和谜男完全相反。他和卡蒂雅在一起的时间对他造成了影响,当谜男在撅嘴生气,躺在床上发懒或为了报复和脱衣舞娘睡觉时,他对卡蒂雅培养出感情。眼看她遭受谜男的操纵和忽视之后,他开始认为自己比较配得上她。
“已经变得越来越难拒绝了。”他对我说。
“去问谜男吧,他现在或许已经不爱她了。”
“是啊,毕竟,他对希玛那件事都很镇定。”(希玛是谜男从多伦多来访的前MLTR,曾经跟贺柏搞在一起?)
于是贺柏去问谜男,答案是不行。但是那个晚上,谜男跟卡蒂雅冉次争吵之后,谜男在客厅找到贺柏。“我们分手了,”他轻松地说“她是你的了。”
那是很快就会让他后悔的话。
不到几小时,贺柏就让他的老二进了她里面。因为寇特妮睡在他的床上,所以他在公子的房间里上了卡蒂雅。
那天晚上谜男从夜店回来,去厨房拿一瓶雪碧时,他听见了。那些呻吟,曾经是他每晚独享的夜曲,现在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唱。他震惊地站在公子房门外,听着他们做爱。卡蒂雅似乎很享受,非常大声。
谜男男走进客厅,昏倒在地板上,血从他脸上流出来。就像他父亲的死,这对他的影响比他预期得还要大。
绝对不要低估你自己在乎的程度。
“我爱她,”眼泪从他脸颊流下,他说:“我爱那个女孩。”
“不,你不爱”我纠正他:“你那天说你恨她。”我忍了好几个星期的想法一涌而出。“你爱的只是她的身体,你生气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你觉得被甩了。”
“不,我气她是因为她不爱我。”
“她爱你的程度远超出跟你在一起的其它女孩。有一天晚上她跟我起坐在热水池里,说她有多害怕陷下去,可是当她真的爱你,你马上就变成一个冷酷、封闭、悲惨的混蛋。”
“但是我爱她。”
“你对每个睡过的女孩都这么说。那不是真爱,那是假的,那是幻觉!”
“不,不是!”他用尽力气大叫:“你错了!”
他站了起来,冲进他的房间,摔上门,油漆碎片掉到地毯上。
他从小就不受重现,以至于失去爱情会触动他所有的情绪,掀开他童年为了逃避现实所建造出的自恋防护罩?
当我走回我的房间,脑中浮现《绿野仙踪》的一幕,巫师告诉锡人说:一颗心不是由你付出多少爱来判断的,而是看别人有多爱你。”
我期望睡上一觉能够驱赶我所有的想法、烦恼与恶化,好让我能够神清气爽地展开另一天。但是我被寇特妮打断了。她站在我门口,手上拿了一捆纸。
“你得让法兰克?阿巴内(Frank bagnale)跟我通电话,”她要求,“他可以搞定这个。然后打给莉萨告诉她我要见她。
“没问题。”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该如何联络法兰克?阿巴内(冒牌达人,他的传记启发《神鬼交锋》〔CatchMe f ou an〕这部电影、,或是她的吉他手莉莎。但是现在我已经懂得如何应付寇特妮持续不断的要求:只要答应然后什么也不做。反正她不到几个小时就会忘光光。
到了早上,我去看看谜男。他穿着睡抱坐在床上,颤抖着抽搐着,胀红着脸,而且眼眶充满泪水。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当地在多伦多闹忧郁的时候,只是暂时封闭而且变成紧张性精神分裂。这次他似乎真的很痛苦。
早上卡蒂雅进来他的浴室拿她的牙刷。
“你要告诉我昨晚发生的事吗?”谜男问。
“我为什么要?你根本是把我当成礼物送给贺柏。”卡蒂雅说。
“你上他了吗?”
“好吧,这么说好了,”她说:“我享受到我这辈子最棒的性爱。”
那句话压垮了谜男。
“我想要杀了她。”他翻过身,像一只垂死的狗那样呻吟。“理智上,我知道我被我的情绪控制。但是我的理智现在只剩下下百分之二,情绪变得非常赤裸直接。”他的拳头紧抓着床单。“我觉得怪异又空虚,就像大完便那样。”
他翻过去再次开始哭泣。“我觉得像大完便一样空虚。”
如果他是在搞笑,我一定会笑出来
当他悲痛时,找直想起寇特妮的一句歌词;“我铺了我的床/我会躺在上面。”谜男已经铺了他的床,而现在贺柏正躺在上面。
他对着天花板举起手,大声尖叫起来。突然问,寇特妮从门口探出头来。“是因为我吗。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睡在前面的房问。”
她有时候真体贴。
我走进客厅,告诉寇特妮发生什么事了。卡蒂雅下坐在外面的阳台抽烟。
“我觉得好糟,”卡蒂雅说:“可怜的谜男。”她为他发出同情的声音一唉唉……嗯嗯……彷佛正在聊她的狗
贺柏垂着头、拖着步伐走到桌子。他沉默着,试着想说什么话来打圆场。他们两个似乎对上床的事都不觉后悔。只是不了解为什么谜男那么在意。我们谁也不了解。
寇特妮点了烟,告诉贺柏她经历过的一次三角关系,分享变成嫉妒,之后她如何离开至旧金山,加入“不再信仰”乐团(Faith o ore),有她如何想到“自杀女孩”这个主意,在欧洲如何试着把一个追星族变成歌手。在她冗长的漫谈之中有个隐喻,是针对贺柏目前在友情与爱情之间进退两难的窘境——只是我们找不到在哪里。
就在那时,贺柏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然后带着惊讶的表情,把手机递给寇特妮。
“是法兰克?阿巴内打来的,”他说:“我猜他听到我的留言了。”
我把他们三个留在阳台,然后打电话给谜男的姊姊玛丁娜。
“他又开始崩溃了。”我说。
“有多糟?”
“开始像是普通的心碎,但是今天早上他超过临界点了,这情况似乎已经触发了某种化学反应,他现在哭得稀里哗啦。”
“好吧,如果情况变更糟的话,我弄张机票让他回多伦多,如果你可以让他上飞机,等他到了我们会照顾他。”
“如果他回多伦多,一切就都完了。他的签话过期了,他不能再入境美国。这样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成为知名魔术师,还有,他的把妹事业会毁灭。”
“我知道,但是我们还有什么选择?”
“我试着自己处理看看。”
“还是把他送回家吧,加拿大的健保是免费的。我们负担不起让他在美国任何地方的医疗费——尤其如果他得住疗养院的话。”
“让我试试看。如果情况恶化,我会把他送回你那里。”
看着男和卡蒂雅的关系发展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是他邀请她搬进来,娶了她,他没有让她怀孕,他忽略她然后憎恨她,他允许贺柏跟她上床。除了自己之外,他不能怪任何人。
同时,自从《纽约时报》文章发表之后,好几个实境节目制作单位打过电话找谜男——包括《美国偶像》(Amorcan  o )的制作人。VH1频道甚至寄给他一份节目合约,要他在节日中把窝囊废变成大情圣。谜男曾经那么迫切想要的明星地位,现在唾手可得,但是他没有回电给任何人。
“又来了,”当我告诉她关于那些实境节目的提议,玛汀娜叹气:“每次他快要成功的时候,他就会崩溃,然后全部放弃。”
“所以你的意思是……”
“是的,”她说:“对于即将得手的成功,他其实非常害怕。”
第6节
隔天晚上,卡蒂雅凌晨两点才回到家。她和贺柏一起,还有那对她有时候会一起睡的纽奥良炮友情侣。当他们在客厅里喝酒,谜男推开房门,坐在地板的枕头上,看着他们。他正努力让自己不要崩溃。
那一对情侣中的女人有180公分高,腹部锻炼得很结实,棕色头发垂到雕塑完美的臀部,全新的假奶,和一个大鼻子,那是下一个等着整型的地方。当卡蒂雅靠过去和她亲热的时候,谜男的脸皱起来而且涨红。如果他能够留住卡蒂雅久一点,就能得至他梦寐以求的3P了。但是现在,他却黏在枕头上,看着卡蒂雅和那对情侣有说有笑,看着贺柏带着满足的笑容坐在那里,看着那些女孩换上比基尼昂首阔步地走到游泳池,看贺柏加入她们。
卡蒂雅曾经给了谜男她的爱,而现在他为不懂得珍惜而付出代价。
接近早晨的时候,谜男的心智瓦解得更彻底。当他不在沙发上哭的时候,就在房子四处走动,好确定卡蒂雅没有跟贺柏在一起。如果找不到他们,他会打电话给她。不管她接不接电话,结果都相同:谜男会突然大发雷霆,破坏他手脚能及的任何东西。他把几个书架拉倒到地上,疯狂破坏他的枕颈,羽毛微遍他的房间,还把他的手机丢向墙壁摔成两半,在水泥墙上留下深深的黑色凹痕。
“姿蒂雅在哪?”他会问公子。
“她在梅洛斯买衣服。J
“贺柏在哪?”
“嗯……跟她在一起吧。”
然后谜男的心一拧,脸色拉下来,眼泪直流,双腿无力,开始为这所有的一切做出奇怪的演化辩护。“是自私的基因作祟,”他会这么说:“是那个无缘出生的孩子在惩罚我的离开。”
贺柏和卡蒂雅一起从梅洛斯购物回来约时候,我提醒贺柏:“你被利用了,她正在利用你让谜男回头。”
“不,”他说:“并不是那样,我们真的对彼此有感觉。”
“好吧,那你帮我个亡,尽量不要见她,直到谜男比较好一点,可以吗?我打算要求她暂时搬出去一段时间。”
“好吧,”他有点不情愿地说:“但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天晚上我带卡蒂雅和她弟弟去看电影。A计划是让她离开房子,远离贺拍,好让谜男不会可恶化;B计划是和她上床,好让贺柏知道他和卡蒂雅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特别。
很幸运地,A计划成功了
“你正在毁灭谜男,”当我开车从电影院送她回去的时候,我告诉:“你得离开房子,而且不要回来,直到我说可以这已经不只是你的问题了。谜男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你引爆了它。”
“好吧。”她说,她抬头看着我,像个被训话的孩子。
“而且答厅我不要再跟贺柏上床,你已经伤害了我的一个室友,又将令我的另一个室友心碎。我不能袖干旁观。”
“我答应”她说。
“好玩的部分结束了,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
“好吧”她说:“我不玩了。”
“打勾勾约定?”
我们勾了手指。
我应该让她发个毒誓才对。
相较于这种事,把妹实在很容易。假设如谜男所言,人类只是演化设计出来的程式,但对我们任何人而言,显然还太过复杂,水远也搞不懂。我们唯一搞得清楚的,只有一些前因后果简单的人际关系。如果你贬低一个女人的自尊,她会寻求你的认同;如果你让一个女人嫉妒,她会更被你吸引。但是除了吸引和欲望,还有更深沉的感觉,是我们之中很少人感觉得到的,而且没有人精通。而这些感觉一“心”和“爱”这个字都只是比喻——让好莱坞计划,这个已经分裂的家庭,摧毁的更加彻底。
后来的发展是,谜男惊吓了家里的每一个人,他吵着要自杀。我从卡蒂雅那里拿了颗赞安诺定给他,把他弄上车,带他到好莱坞心理健康中心,然后他两度试图跑掉,他想要勾引治疗师但是做不到。
六个小时后,他离开诊所,手上拿了一包斯乐康(Seroque)药丸,体内带着另一颗赞安诺锭。我以前从夹没听说过思乐康,所以当我们回到家,我看了它附的小册子。
“适用于精神分裂症。”小册子上写。
谜男从我手上拿走小册子然后续着。“只是安眠药罢了,”他说:“可以帮助我睡眠。”
“是啊,”我对他说“安眠药。”
Step10 催毁最终抵抗
性感就是让男人勃起的东西……如果没有不平等、没有违背、没有支配、没有权力、就没有性兴奋。
 —凯瑟琳?麦金农(CATHARINE ACKINNON,美国反色情的女性主义者),《朝向女性主义国家理论》(Toward  eminist heroy f he tate)
第1节
这是好莱坞计划的柠檬水日。至少,那是寇特妮?洛芙决定的?谜男正在复原。卡蒂雅去纽奥良待了六个星期,一切渐入佳境。
寇特妮嘴上叼着烟,从橱柜抓了一个大搅拌钵。她打开冰箱,拎了两盒半加仑的柠檬水和一夸脱的柳橙汁,全倒进搅拌钵里,满出来的又多倒了好几个壶。然后她从冷冻库抓了把冰块丢进搅拌钵中。最后,她把脏兮兮的手指伸进每一个容器中搅拌。果汁溅到吧台上,她嘴上的烟灰也飘进搅拌钵中。
她把香烟熄在吧台的黄色瓷砖上,忙乱地环顾四周,知道她看见头上的柜子。她拉开橱柜的门,一手抓出四个玻璃杯,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浸入钵中装满柠檬水。她又拿了任何她找得到的各式杯子,倒如柠檬水。
客厅里,谜男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主持着他三个星期前从心理康复中心回来之后的第一场把妹研讨会。他穿着一件T恤和牛仔裤。下巴长着胡渣,眼皮懒洋洋的垂在失焦的眼睛上。他一直定时服用斯乐康,靠睡眠逃避他的忧伤。
“人的关系有三个阶段,”他麻木地告诉学员们:“开始,中间,和结束。而我现在正在经历结束。我不会对你撒谎,上星期我已经哭了三次了。”
他的六个学员面面相观,觉得很困惑。他们是来学习如何把妹的。但是对谜男而言,这不只是一个研言会,这是心理治疗。他已经对他们唠叨关于卡蒂雅的事情两小时了。
“这就是你们正在建立的,而且可能很困难。”他继续说:“我对下一个女孩的计划,是再办一次假结婚。我上次犯的错误是让卡蒂雅和她母亲知道那是个玩笑。下次,我会在后院办婚礼,请个演员当证婚人,除了她和她父母之外,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结婚。”
其中一个学员,三十几岁的帅哥,理小平头,下巴像水泥般方正,举起了他的手。“但是你刚刚不是才告诉我们,上次的假结婚是场灾难吗?”
“我只是在做现场测试,”谜男说:“那是一个很棒的惯例。” 每当谜男从他的忧郁回复,他的心态会稍微改变一点。这次有一股愤怒潜藏在表面之下,连同一种对女人新萌生的恨意。
突然问,寇特妮从厨房蹒跚而来。“谁想喝柠檬水?”
那些学员瞠目结舌地望着她。!“给你,”她说,硬塞了一杯给谜男,另一个给水泥下巴。“小可爱,你在这里干什么?”她问。
“我是防身术教练,”他说:“谜男让我听课,交换以色列搏击术(KravMaga)的课程。”
寇特妮跑进厨房又拿了两杯拧檬水回来,然后又两杯,再两杯,直到房间里的玻璃杯比人还要多。
“我们已经喝够了。”当她又拿了两杯回来,谜男说。
“贺柏在哪?”她问。
“可能正在洗澡?”
寇特妮冲到浴室然后踢着门。“贺柏,你在里面吗。”她又更用力踹门。
“我在洗澡啦。”他大喊回去。
“这很重要,我要进来了。”
她推开门,跑进去,热后拉开浴帘。
“怎么回事?”贺柏惊慌失措地问。他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头发上有一条条洗发精泡沬。“房子失火了吗,”
“我为你做了这个。”寇特妮说。她在贺拍湿答答的双手中各塞了一杯拧檬水,然后匆匆离开。贺柏呆站在那里?自从他答应不再和卡蒂雅说话,一直孤独地在房子里默默飘来飘去。虽然他基于自尊不会承认,但是他的心很痛。他爱她。
谜男的学员午餐休息的时候,寇特妮勿匆经过他们,上楼到老爹的房间,在地毯上留下一行柠檬水谪。她冲进门里。老爹、病仔、泰勒?德登、公子、赞诺司、还有迷你老爹正在各自的电脑上工作。多面正躺在老爹凌乱的床上,读着《薄伽梵歌》?待在这房子的期间,多面已经无聊到开始阅读公子的东方宗教书籍,这意外地引导他走上一条自我发现的心灵之路。
“寇特妮,”当她分配饮料的时候,泰勒问:“你可以让我们上Joseph’s酒吧星期一的宾客名单吗?”
寇特妮拿起电话,和泰勒一起走进浴室,拨电话给布兰特?波瑟司(Brent olthouse),他是星期一派对的主办人,Joseph’s最著名的就是他们挑选严格的宾客名单,以及许多想当明星的美女。“布兰特,”她说:“我的朋友泰勒?德登是个专业的把妹达人。”泰勒用力挥手叫寇特妮别提到这一点。“他以把妹为生,那真的很酷。”泰勒懊恼地把手抱着头。“你可以让他进宾客名单,好让他可以和他朋友一起过去把妹吗?”
寇特妮从洗手台边拿起一条六包装的保险套,像手镯一样绕在她手腕上,然后开始在浴室里探查。她探头进那两个更衣室——老爹恶名昭彰的客房——在厕所的两边。
“我要问你一件事。”她从泰勒?德登的更衣室退出来,那里面有一个行李箱、一堆肮脏的衣服、和一块放在地板上的睡垫。她问:“你喜欢女人吗?”
在浴室窗户的另一边,水泥下巴沿着中庭的地砖拖着一包沙袋。
“我刚开始并不厌恶女人,”泰勒回答:“但是当你越来越厉害,而且开始和那些有男友的女人上床,你就不会再相信女人。”
巡视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会贬低一个人对异性的看法。你看见太多背叛、说谎和不忠。一个已经结婚三年或更久的女人,要搞上她通常比单身女子还容易;如果已经有男朋友,认识当晚就上她的机率比要她事后再回电的机率要大。你最后会发现,女人就跟男人一样坏——只是比较善于掩饰。
“当我一开始把妹的时候,我受到很多伤害”他继续说:“我认识一个很棒的女孩子,我真的很喜欢她,而且我们聊了整个晚上。她说她爱我,还说很幸运能认识我。但是之后我在某个废物测试上失败,她马上拍拍屁股走人,而且不再和我说话,我们过去八小时建立的东西完全付诸流水。所以我变得麻木。”
世界上有些男人会憎恨女人、不尊敬女人、叫他们婊子和臭屄。这些人不是PUA,PUA不会憎恨女人,他们敬畏女人。一个人光是把自己定义为PUA——这个头衔只能由女人的反应争取而来——就注定要从异性的注意中得到他的目尊和身分认同,无异于喜剧演员和观众的关系。如果他们不笑,你就不好笑。于是,作为自尊的防卫机制,有些PUA会在学习过程中产生厌恶女人的倾向。
巡视对灵魂可能是有害的。
在窗户外面,水泥下巴扶住沙袋,让谜男对着挥击他软弱的长拳。
“用力点!”他对着谜男大吼:“使尽全力攻击!”
第2节
在好莱捣计划之外,整个社群已经开始踏上一个危险、不稳的边缘。现场报告变成不只是认识女孩,而是卷入打群架,然后被踢出夜店。社群成员亲身经历好莱坞计划椅发生的戏剧化事件,也经历了杰雷克司(Jlaix)独特的贴文,他玩猎枪、迷卡拉oK,长得像猫王,是泰勒?德登和老爹在旧金山发掘出来的PUA。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杰雷克司的第一个脱衣舞娘
作者:杰雷克司
我刚从赌城飞回来,真他妈的累毙了。昨天我被撵出一间卡拉OK酒吧,因为我在旅行者合唱区(Journey〕的〈分道扬镳〉(Soparate ays Worlds part))这首歌间奏的时候,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而且大哭。但是这篇主题不是卡拉OK。
我要讲的是关于和一个脱衣舞娘上床的事,所以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我在星期三下午就进城喝酒。一些工作上认识的家伙和我一起待在Hard ock afe。我们因为调制恐怖鸡尾酒然后挑战谁敢喝下去,被Hard ock赶出去。一杯典型的恐怖鸡尾酒?包含了牛肉、培根、啤酒、马铃薯泥、更多啤酒、肋排、冰块、洋葱、芥末、牛排酱、盐、胡椒、代糖,和一点点伏特加。我的一位同事吐在桌上之后,我们改去一间叫Olympic ardens的脱衣夜店。
我很不爽,我想要巡视,不想看什么蹩脚脱衣舞。我老是对同事说我是多了不起的把妹达人,现在必须向他们证明我不是在吹牛。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做过严密的训练,不过迫白说,还真有点紧张,如果这趟旅行没有成功,我不就跟个白痴一样。我不喜欢脱衣夜店,因为我拒绝为了任何一种性付钱,但我还是跟着去了,当那些冢伙在找乐子的时候,我点了杯咖啡自坐在那里。
有个女孩在我对面的包厢坐下来。她在那里工作,但是决定要休息一天,因为客人不多,而且店里有太多小妞了。我开始在她身上进行惯例,开她玩笑。我的朋友看着我,好像我疯了一样,因为我一直叫她蠢妞。
她不断说“你好拽喔!”然后真的被我吸引了。我的朋友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下巴都掉下来了。我告诉她,我们正要回旅馆,她应该跟过来,而且要打电话给她的一些“辣婊子朋友”。她很不爽我叫她婊子,所以我立刻转移话题。“喔,我有个朋友好奇怪,她吃下一整个柠檬,就像在吃柳橙一样,吧啦吧啦……”这让她忘记了不愉快。再用更多的惯例连续攻击她——碰?碰、没没多,我们全都一起离开。
在店外,那个经理叫她回去工作,但是我把她拉上计程车。她说:“我是有脑子的脱衣舞娘!”我对她进行谜男的“我们太相像了”技巧,然后是型男的C形对U形。
我们回到旅馆的时候,我把她带到我房间。在那里,我对她做了立方体。然后我告诉她:“我在墨西哥饰店对芭莉丝?希尔顿做这个测验的时候,她说她的立方体像饭店一样大,真是个自大狂!”所以现在她以为我整天和名人、模特儿混在一起了,其实那根本是老爹的经验。
找还做了泰勒?德登的新玩意,说,“我已经厌倦了和这些一天到旺嗑药、整型的小妞交往了,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很乐意在老式酒吧的马桶水箱上做,就和别的男人一样,但只能偶尔为之!我想,你不是那样的,对吧?”她向我证明她自己,我问她吻功厉不厉害,然后我们亲了一会儿。我停下来提议去楼下喝一杯。
在赌场中。我开始进行自在惯例,在我生活的空白画布上填上东西,我说了
连锁理发店、狂练腹肌的夏天、公园里的气球、脱衣舞娘保姆、还有我的猫被上了。那全是我生活中发生的故事,而且相信我,标题比实际内容有趣多了。
我们在赌场里逛了一阵子,寻找我的朋友。然后我告诉她我累了好想睡觉,她应该上来,说床边故事给我听,帮我盖被子。她问:“我们要做什么,坏事吗?我才认识你三十分钟!”
我说:“嘿,最好不要!我得很早起床,所以你可别害我煎夜!况且我有威工忌屌(whiskeydick,译注,喝太多酒就不举的老二)。”这是个经典说法,你们这些家伙一定要用用看。
我们回到房间里,有三个神情恍惚同事坐在里头,我赶快把他们赶出房问叫他们去赌一把。那小妞看着桌子说:“有人在这里吸古柯碱,我看得出来,我是脱衣舞娘。”
我开始唱杰弗瑞?奥斯朋(Jeffrey sborne)的〈乘着爱的翅膀〉(on he ings f ove)给她听,告诉她我想要拥抱,于是我们相拥而且聊了一会儿。然后我告诉她,找想要秀一个绝招给她看,接着我扑倒帮她口交。我把她身体弯起来说:“我想要舔。”然后脱了她的裤子。没穿内裤。我检查她有没有伤口,然后开始舔。她有一个阴蒂环,我以前从没见过。它很诡异地敲着我的牙齿。五分钟之俊我把手指放进去,而且把她舔到投降。
我说:“可惜我有威士忌屌!”
她说:“在我看来没问题啊。”于是我把老二插到她里面去。我从没见过这么瘦的马子有这么大的奶子!这是我干过最辣的马子了,我的第一个脱衣舞娘.而目是我的第一个9分!事后我紧紧抱着她。她看到我有那么多伤口和伤疤感到惊讶。我温柔地亲吻这个有可爱屁屁的脱衣舞娘,说“我不是疯子,而是个装模作样的不正常的疯子。我只是在处理存在的荒谬,把荒谬推下存在的喉咙。”
她给了我她的电话,抱了我一下,要我打给她。
隔天晚上我用〈我的小清〉(My ittle ony)这首歌谣来开场。“哦,你们记得《我的小马》这首歌吗?是啊,我有点想不起来。他们有神力吗?吧啦吧啦……”在那个晚上结束之前、我对着几个女人醉醺醺地怒吼着:“简……的肖马……”结果又被另一间脱衣夜店扔出去了。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坐在我的床上看电视,困惑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叫,然后就昏过去了。
——杰雷克司
第3节
找第一次见到她,她正在大便。
我打开我的浴室门,她正坐在马桶上。
“你是谁啊?”我问。
“我是佳比。”
佳比是独行侠(Maverick)的朋友,独行侠就是那些在每周末会自动跑来我们家、出现在客厅的众多年轻PUA之-。佳士的态度像选美皇后,但身才像一袋番茄。我往后退一步,正要关上我身后的门。
“嘿,”她红着脸说:“这真是间好房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那句话立刻就泄了底。在洛杉矶巡视,会发展出一种雷达,辨识出可能会利用人的女人。她们之中比较没技巧的,在对话的前几分钟就会问,你开哪一种车、做什么工作、某某名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以判定你的社会阶层以及你对她们有多少利用价值。而比较有技巧的女人根本不必开口:她们看你的手表?看你说话的时候别人如何回应你、听你言词中那些不可靠的关键宁。这就是PUA们称之为“次沟通”(subcommunlcation)的信号
佳比是属于比较没技巧的那种。
她洗手的时候,顺手打开药柜检查查里面放了什么。然后她踏进我的房间,继续她的探险。“你是作家吗?”她问;“你可以写我的故事哦,我的故事真的很有趣。我想当个女演员,你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要成名的,”她从我的书桌上拿了一副雷朋太阳眼镜戴上。“那就是我,并不是说我很特别或是什么的,只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感觉得到,因为人们对待我的方式就是不同。”
有钱人不需要告诉你他很有钱
她一边喋喋不休,一边从我桌上的一个盘子上抓了一个松糕。今天是松糕日,寇特妮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分给每人一盘堆得满到根本吃不完的松糕。
佳比咬了一口,然后把松饼丢回盘子上,不知道是谁让她进来的,独行侠不在,她在这里也没有别的朋友。
“我得工作了,”我告诉地:“很高兴认识你。”
我以为她可以自己找到路离开房子,但是她肯定是转错弯了。稍后,谜男发现她坐在他的马桶上。
这两个都是很自恋的人,我以为他们会相斥,就像两个磁铁的正极。没想到他们上了床。
接下来一个星期她都待在房子里,和谜男上床,而且未经许可就借走寇特妮的衣服,然后跟寇特妮打起来。佳比就像谜男,人生中最大的恐惧就是身边没人听她说话,所以她不断地在房子里窜来窜去,讲八卦、抱怨、惹毛寇特妮。
某天下午,寇特妮在厨房里用两根汤匙挖着花生奶油的罐子,她问佳比:“你不回家的吗?”
“家,”佳比好笑地看着她:“我就住这儿啊。”
房子吸引像这样的人。但最后,它会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崔拉是好莱坞计划的下一个受害者。她第一次出现在房子里,是因
为谜男几年前把过的一个脱衣舞娘患了重度忧郁,而谜男对这种事有点经验,司以提供她一些忠告。于是,那个脱衣舞娘醉醺醺的来到到房子里,还带着崔拉一起。
崔拉不是美女。她是个有刺青的三十四岁好莱坞摇滚乐手。饱受风霜的肌肤,和她的脸一样刚硬的身体,编成鸟巢般的辫子头,有颗善良的心。她令我想起庞帝克小火鸟(Pontiac iero),那是一款非常老旧的跑车,随时可能解体。
当谜男和崔拉开始调情,那个忧郁的脱衣舞娘突然哭了起来。她在抱枕坑哭了半个小时,直到崔拉和谜男躲到他的房间去。当晚佳比回至家,没有半句抗议直接爬进有他们两个的床上,立刻就睡着。佳比和谜男并不相爱,只是需要彼此的庇护。
那天旱晨之后,以及接下来的数个早晨,崔拉为房子里的每个人煎松饼。她似乎不打算很快离开,于是谜男以一旱期四百美金雇用她当私人助理。
谜男越是忽视崔拉,她就越是相信自己爱着他。他借着追不同的女人,一次次地伤害她,她却一直甘愿被继续伤害。谜男似乎很享受那些眼泪,这令他觉得自己对某个人很重要。如果不是崔拉在房子里哭,就是佳比在哭,如果不是佳比,就是其它人。从谜男上次忧郁的蛹中,孕育出一只怪物。
好莱坞计划本来应该是让我们自身、我们的事业,以及我们的性生活更好。结果,房子却变成了饥渴男人和神经质女人的收容所。它吸引有心理问题的人,吓走优秀的人除了寇特妮、谜男的女人这样的长期房客,还有老爹的新讲师、员工和学员,很难看得出到底有多少人真的住在这房子里。
然而,在我将它合理化的同时,我仍继续着学习和成长的过程。我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一个人工作,我从来没有很广大的社交圈或很紧密的朋友网络。在社群之前,我从来没有参加社团、团队运动或参与任何真正的团体。好莱坞计划把我从唯我主义的象牙塔中带出来,它给我成为领导者所需要的资源,教我如何走过团体力学的钢索,帮助我不去在乎微不足道的琐事,像是私人财产、孤独、清洁、神智清醒和睡眠。它把我变成一个有责任感的成年人,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
我必须如此,我的身边都是小孩子。每天都有人来向我求助“
佳比:谜男是个混蛋!他说这不是我的房子,而且没有人希望我待在这里。
谜男:寇特妮从我的房问拿走八百元。她说要替我付房租补偿我,但是她的支票跳票了。
寇特妮:那个裤子拉太高的家伙一直在骚扰我。你可以叫他离我远一点吗?
公子:寇特妮把小便冰在冰箱里,还有崔拉窝在我的浴室哭,不肯出来。
崔拉:谜男正在他的房里试图槁一个小妞,他叫我滚蛋。可是老爹不让我睡他的房间。
老爹:蒙特娄的克里夫在我的房间,寇特妮跑来拿了他四本书和三件内裤?
每个问题都有解决之道、每一场争论都有妥协,每一个自我都有安
抚的方法。我几乎没有时问去巡视了。我唯一能够认识的新女人,都是那些进入房子的女人。避免好莱坞计书内爆变成了我的全职工作。
第4节
我离开房子去买些日常用品,才不过一个小时,当我回来的时候,车道上有一辆红色保时捷,客厅里有个十三岁的女孩还有两个臭脸的金发女孩在中庭抽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一边踢我身后的门让它关起来。
“这是玛莉。”谜男说。
“清洁妇的女儿?”我们从来就留不住佣人。要清理十几个男人和数不清的派对女孩累积了一星期的碗盘、爆满的垃圾桶、厨余、洒出来的酒和烟蒂,工作量宝在是超过一般人的能力范围。结果在拥人的替换之间,往往得忍受房子的脏乱长达一个月或更久。
“清洁妇出去去采买,所以我照顾她。”谜男向我走近几大步:“她让我想起我的外甥女。”
很高兴看见谜男精神再度恢复正常,显然家里的青少年对他有平静的作用。至于保时捷,寇特妮让车停过来这里,好让谜男能够开车送她去排练。但是谜男试开过一次,还是搞不定手排车。
“那她们是谁?”我指着那些金发女郎问。
“她们是寇特妮乐团的人。”
我走到中庭去自我介绍。
“我是珊,”一个有点男人婆的女孩操着皇后区口音说:“我在寇特妮的乐团打鼓。”
“我们以前见过。”我对她说。
“我们以前也见过。”另一个女孩轻蔑地说,她的长岛口音犀利到令我惊讶。她比我高五公分,头发像马的鬃毛直梳到后面,褐色的大眼睛被厚厚的睫毛膏框起来,令我想起青少年时期会对着手镯合唱团(Bangles)里的苏珊哪?霍夫斯(Susana offs〕打手枪。这个女孩是摇滚的典范。
“是喔,”我结巴起来:“我在《今夜秀》有见过你吧?”
“在那之前。雅盖尔饭店的派对,你整个晚上都在和那对双胞胎说话。”
“喔,瓷器双胞胎。”我无法想象我竟然会忘记她,她那么有魅力。优雅的仪态是我发现女性最迷人的特点之一,而这女孩的气质不但暗示着自信,也暗示着“少惹我!”
我回到屋里问谜男她的事。“那是莉萨,寇特妮的吉他手。”他说;“根本是个恶婆娘。”
她们会来这里,是因为寇特妮打算在我们的房子里为个英国电视节目录一场原音表演。但是寇特妮不见人影,所以珊和莉萨正在气头上。我坐下来安抚她的团员。在她们身旁,我觉得好渺小。
我拿起一个莉萨的CD盒,翻着那些CD。真令我佩服,她有来自西非维德角群岛(cape erde slands)的歌后西莎莉亚?艾芙拉(Cesaria vora)的音乐.她忧伤的歌曲,背后亲着轻快的拉丁旋律,也许是这世上最好的亲热音乐了。我一看见那张CD,就知道我遇到一个可以更深人了解的人。
在我心灵深处隐约想起,在发现纳妹产业之前,是什么让我能够认识女人和女人互动:共通点。光是发现你热衷的东西,别人也同样喜欢,就足以燃起我们称之为化学反应的奇妙情绪。研究费洛蒙的和学家宣称,当两个人发现他们拥有共同点的时候,费洛蒙就会分泌,然后开始互相吸引。
不久之后,谜男加入我们。他跌进椅子里坐了一会儿,一个黑洞顿时吸光了丽莎和我好不容易释放出的费洛蒙。“我今天打给卡蒂雅,”他说:“我们聊了一会儿,我仍然爱她。”
他看着珊和莉萨,彷佛想找对象下手。“她们知道关于卡蒂雅的闹剧吗?”他问。
那些女孩翻了个日眼,她们有自己的闹剧要处理。
“好吧,”我自行告退?“我要去Poquito as然买些墨西哥卷饼。很高兴再见到你们。”
我不想要和那些疯狂有牵扯——即使我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走下山丘到Poquito as,发现多面坐在户外的一桌,读着一本跟他的头一样重的书。他戴着一条运动头带,穿着短裤和一件破旧的白T恤,湿润着刚运动完的汗水。
这是几个月来我第次看到他单独在房子外面。自从在谜男的第一次授课认识他,我就把他当弟弟看——但自从他成为正宗社交力学的一员,就跟我渐行渐远。我决定努力一下,和他再次产生连结。
“你在读什么?”我问。
“尼萨伽达塔?玛哈拉吉大师(Sri isaradatta aharaj)的《物我合一》(I m hat〕”他说:“我比较喜欢他胜过于拉玛那?马哈希大师(Sri amana aharshi)。他的教诲比较现代而且易读性高。”
“哇!真了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对印度吠檀多(Vedanta)的著述并不特别熟悉。
“是啊,我正开始发现,生命中除了女孩子还有更多东西。那些东西……”他指了指山上的好莱坞计划,“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有点期待他在任何一刻突然笑起来,然后像过去那样开始谈论他的老二。“所以你已经厌倦巡视了?”我问。
“是啊,我曾经很沉迷,但是当我读到你那篇社交机器人的文章,我发现自己已经变成那样了,所以我要搬出来。”
“你要回老家还是自己找个地方住?”
“都不是,”他说:“我要去印度。”
“不会吧,为什么?”当多面进入社群的时候,他是我见过最怕死的人。他以前甚至从来没搭过飞机?
“我想要搞清楚我是谁?在清奈〔chennai)附近有一个精舍,叫做拉玛那斯拉门〔Sri amanasramam),我想待在那里!”
“待多久?”
“半年或一年吧,也可能是永远。我真的不知道,顺其自然啰。”
我很意外,但并不震惊。多面从把妹达人突然转变成心灵探索者,令我想起了达斯汀。有些人一辈子都在试图填满他们灵魂的缺陷,常女大无法填补那些空虚的时候,他们转向更伟大的东西:神。如果他们发现连神都无法抚平内心的空虚时,我很好奇达斯汀和多面该何去何从。
“好吧,老弟,祝你一路顺风。我很想说我会想念你,但是我们这半年来几乎没说过话,感觉有点奇怪?”
“是啊,”他说:“那是我的错。”他顿了一下,挤出一个微笑。
那一瞬问,过去的多面回来了。“我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混蛋。”他说。
“我也是。”我告诉他。
当我回到房子的时候,从英国来的那些电视工作人员到了,连同寇特妮的新经纪人和一个造型师。
“我再也不想跟她合作了,”造型师说,显然寇特妮不会及时出现开始录像。“自从她开始嗑药,就变成一个难搞的恶梦。”
在屋子里我们没有看见任何吸毒的证据,但是有鉴于寇特妮反复无常的行为,也许好莱坞计划并未如她所愿,帮她远离毒品。我为她觉得难过,她任由这房子的问题让她分心,反而不去处理她亟待解决的生活问题。也许我们全都如此。
那晚我醒来,看见寇特妮站在我的床脚,手里拿着一双Prada鞋。
“我们来重新装演房子,”她兴奋地说;“这双鞋是我们的锤子。”
我看着时钟,凌晨两点二十分。
“你有钉子或是大头钉吗?”她问,不等我回答,径目跑到楼下然后带回来一盒钉子、一个要钉在我墙上的书框、一个给我的抱枕,和一个压扁的粉红色盒子,看起来像个古老的情人节礼物。
“这就是那个心形盒子,”她说:“我要你留着。”
她拿起我的吉他,坐在床边然后弹着我最喜欢的乡村歌曲(长长的黑色面纱>(Long lack eil)。
“我明天晚上要去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在Forbidden ity。”她把吉他丢到地板上说:“我希望你也过来,找们一起离开这房子吧,这对我们会是件好事。”
“这样吧,我跟你约在哪里碰面。”我知道她出门前要花多少时间准备。
“好吧,我会跟丽萨一起去。”
“说到丽萨,”我说:“今天有一大堆人在这里等你,你跑哪里去了?我想她们一定很不爽。”
她的脸沉了下来,嘴唇嘟起来,然后眼泪从她的眼睛落下。“我会去寻求帮助的,”她说:“我保证。”
第5节
我穿了一付白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上衣,装饰着可以设定文字的LCD显不幕。我输入了“Kill e”。我至少有一个月没出来巡视了,很想引人注意。我对寇特妮会不会出现在Forbidden ity不敢指望太高,所以我约了贺柏一起去当僚机。
我们最近一起飞到休斯敦去挑选好莱坞计划的礼车,一辆1998年的十人座加长型凯迪拉克,贺柏在ebay上找到的。买礼车的兴奋让贺柏冲昏颈,竟然把钱拿去宠物网站买了一只沙袋鼠。前往派对的途中,,我们争论着在屋子里养一只小型有袋类动物的必要性与人道问题。
“它们会是很棒的宠物,”他坚持:“它们就像很有家教的袋鼠,会陪你睡觉,和你一起洗澡,你还可以抓着它们的尾巴散步呢?”
好莱坞计划已经一团乱了,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沙袋鼠。这个大失败的唯一用处,就是可以拿来当作很棒的开场白。我们在派对里跑来跑去,问每一个人对于养沙袋鼠当宠物的看法。靠着开场由和我的上衣,不到半小时我们就被女人包围了。再一次大显身手的感觉真好。我们太过沉浸在房子里的肥皂剧,以致于忘了当初想搬进去的动机。
当一个身材高桃驼背、自称是模特儿的女孩对我的上衣换来摸去,我看见一个金发女孩在人群之中问耀着光芒。她的五官输廓分明,眼睛在半月型的厚重蓝色眼彩之下闪烁着。她是寇特妮的吉他手丽莎。
在她旁边,所有我刚才搭讪过的那些怀着明星梦的女人们,立刻相形失色。丽莎的格调和姿态,把她们全都比了下去。
我自行告退,然后跑到她那边去。
“寇特妮在哪?”我问。
“她实在准备太久了,所以我一个人来。”
“我欣赏敢独自出席派对的人”
“我就是派对。”她说,没有眨眼或微笑,我想她是认真的。
整个晚上,丽莎和我并肩坐在椅子上,成为里面最显眼的一对。派对似乎是冲着我们来,仿佛我们一起产生了某种引力。我们附近的沙发座,很快就挤满了模特儿、喜剧演员、上过实景节目的人,还有职篮选手丹尼斯?罗德曼(Dennis odman)。稍早跟我聊过天的女人们都凑过来哈拉,丽莎和我用笔在她们手臂上画画,喂她们喝伏特加调酒,或给她们玩她们猜不出来的智力测验。这是PUA所谓的“我们的世界”阴谋。在我们的泡泡王国中,我们是国工和皇后,而其它人都是我们的玩具。
一群狗仔队突然对着站在附近的丹尼斯?罗德曼拍照,我看着丽莎的脸庞被那些闪光灯照亮。突然间,我的心从麻木中苏醒,并且撞击着我的胸口。
派对结束时,丽莎用手臂勾着我,问:“你能送我回家吗?我太醉了不能开车。”我的心再次砰然跳起,然后进入快速、不规则的跳动。她可能醉到无法开车,但是我也紧张到无法开车。
我都还来不及回答,她就把她的宾士车钥匙丢进我手里。我打给贺柏,请他把我的车开回家。“真不敢相信,”我告诉他;“我成功了!”
但事实上并没有成功,
我开车载丽莎回她家。我认得那栋大楼,就在我带谜男去过的好莱坞心理健康中心的正对面。当我们抵达她家,她直接进入浴室。我则在她的床上躺下,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丽莎轻轻走出浴室,看着我,然后以一种令人敬畏的表情说;“别以为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该死,我是型男,你必须爱我。我是mPUA。
她换了衣服,然后我们开车到我家去找寇特妮。然而,我们只在客厅里看见泰勒带领了十个男人,正在进行某种练习,包括绕着沙发跑步,高声大叫,然后彼此击掌。泰勒最近正在实验一种技巧,在生理上替学员的心情打气,好在晚上出去认识女人。他相信,无论他们是否真的表现得比较好,肾上腺素的分泌和同袍情谊会让他们觉得玩的很愉快,因此会在网路上给正宗社交力学很好的评价。原来,这已经变成一项竞争性的产业了。
寇特妮似乎再度消失。也许她那天晚上是认真的,而且正在寻求帮助,也说不定她正陷入更多的麻烦之中。
我带丽莎上去我的房间,点了些蜡烛,把西莎莉亚?艾夫拉的CD放进音响,然后走到我的衣柜。
“我们来找点乐子?”我对她说。
我拉出一个装满旧的万圣节道具的垃圾袋,倒出了面具、假发和帽子。我们把东西全都戴在身上,用我的数码相机拍照。我要尝试数码相机惯例。
我们拍了一张微笑的照片,然后是正经的。到了第三张,是浪漫的姿势,我们彼此对望。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快乐;在强悍的外表下,其实是脆弱与柔软。
我和她保持眼神接触,然后准备靠近亲吻她,并对准相机好捕捉这个镜头。
“找不会亲你的。”她斥责。
那句话像滚烫的咖啡烫伤我的脸。没有一个女孩是我认识半小时之内还亲不到的。她有什么问题?
我冷冻她然后再试一次。什么也没有。
就是这种时候,身为一个PUA,你会开始质疑你在自己身上所下的功夫。你会开始担心,也许她看见真正的你了,那个在愚蠢化名之前就存在的你,那个在高中写诗描述这同样情形的你
我进行了一个动人的、热情的演化瞬移惯例的表演。在遥远的某处,我听见一千个PUA们鼓掌喝采。
“我不会咬你的”她说
还是没用。我告诉她有人写过的最美丽的爱情故事;村上春树写的,在四月的早晨遇见百分之百的女孩,那是关于身为灵魂伴侣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但是当他们梢稍怀疑彼此的连结,而不敢勇往直前的时候,他们就永远失去了彼此。
她冷若冰霜。
我又尝试了一个强硬的冷冻?我吹熄蜡烛,关掉音乐,打开灯光,然后开电脑检查我的电子邮件。
结果她爬进我的床,盖上被子,然后睡觉。
我只好也上了床,但我们各自睡在床的两侧。
我还有招:耍赖。到了早晨,我不发一语,开始按摩她的小腿,然后把手慢慢往上按到她的大腿。如果我可以在生理上让她兴奋起来,她的理智就会解放,目然就会败下阵来。
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性。我只是想让性这整件事赶快发生,好让我们能够正常地在一起。她不必再试图拒绝给我任何东西,我也不必再试图向她索求任何东西。我一直都痛恨“性就是女人给,男人拿”的想法,它应该是一种互相分享的东西啊。
但是丽莎并不分享。当我开始按摩她温暖的鼠蹊部时,她像警报器一样在空气中响起尖锐的声音。“你在干嘛?”便猛然把我的手拨开。
之后我们一起吃早餐、午餐,还有晚餐。我们聊着寇特妮、PUA们、我的写作、她的音乐、我们的人生,和其它我不记得但是一定很迷人的事,因为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她和我同年;她喜欢的乐团和我完全一样:她每次开口都字字珠玑;对于我讲的笑话,好笑的她会大笑,不好笑的她会拿来取笑。
另一个晚上她也和我在一起。同样什么也没发生。我碰上对手了。
早餐之后,我站在玄关看着丽莎离开。她走上坡,进入她的宾士车里,打开敞篷盖,然后开走。我转身爬上阶梯,绝不能回头偷看,要看起来很酷,而且不再给她任何IOI。
“嘿,过来一下”她从车里大喊。
我摇头拒绝。她正在毁了我的离开。
“我说真的,过来一下,这很重要。”
我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她的车边。“我真的很抱歉,请你不要生气。”她说:“但是我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凹你的礼车了。”
我全身发冷,那是我们最贵重的资产,
“开玩笑的啦!”她说踩下油门,然后挥挥手把我留在烟尘之中。
当她转向日落大道,大声播放着冲击乐团(Clash)的歌,我望着她的金发在车边翻飞而过。
我又被她耍了。
第6节
有一天晚上,我和谜男坐在热水池里,找告诉他我对丽莎的挫败。过去我常常问他对女人的建议,而他很少误导我。虽然处理人际关系很显然不是他的专长,但是说到催毁最后一刻的抵抗,他真是无懈可击。
“开始摸你自己。”他说。
“现在?在这里?”
“不是,是下次你们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要掏出你的老二然后开始摸它。”
“然后呢?”
“你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你的蛋蛋上,她会帮你打手枪。”
“你这说真的吗?”
“是啊。然后用手指在老二上沾点前列腺液,再把手指放进她嘴里。”
“鬼扯!这根本就像电影演的那种损友的恶作剧,朋友照做了,女孩吓跑了,然后给建议的家伙说:”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在开玩笑。””
“我是在说真的。在那之后,你们实质上就算已经做爱了。”
三天后的凌晨两点,那些酒吧关门之后,丽莎和寇特妮的鼓手珊一起顺道过来我的房子。她喝挂了。
我们爬进床里,然后彼此胡言乱语了好几个小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她含糊地说:“我很不想离开你的房间。我可以就这样永远听你说话。”
她翻身看着我。“当我没说,”她突然反悔:“我并没有那个意思,酒精就像让人说实话的药一样。”
现在正是我的机会。谜男的话闪过我的脑袋,我考虑着掏出老二把她的手放在上面的好处和坏处。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这绝对不会成功。丽莎会当着我的面大笑,说些很尖锐的话像是。“你要打手枪自己打,我可不打算帮你。” 后她会告诉她所有的朋友,有个下流的家伙在她面前打手枪。
谜男并不永远是对的。
我们又过了一个柏拉图式的夜晚,这真令找抓狂。我知道她喜欢我,却不愿意更亲密。我正在“我们还是当朋友就好”的边缘上摇摇欲坠。‘
也许我真的不是她的菜。我可以想像她和那种有刺青、浑身肌肉、穿皮火克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必须上把妹课程、骨瘦如柴的都会型男。她快把我折磨死了。
打从我学到“真命天女症”这个字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得这种病,而且我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没有人会得到他的真命天女。他会变得太黏人太饥渴,然后全搞砸了。而目,相当确定地,我也搞砸了。
隔天晚上,丽莎出城去了,和寇特妮到亚特兰大的一个音乐节表演。她不在的时候打了三次电话来。
“你晚餐时间有空吗,等我回来的时候?”她问。
“我不知道,”我对她说;“那要看你乖不乖。”
“好吧,”她说:“如果你是这种态度,我就不过去找你了。”
我只是想逗她并且开她玩笑,像大卫?狄安杰罗曾经教过我的。没想到却破坏了那刻。我听起来像个混蛋。
“别这么难搞,”我说,是直接了当的时候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想见你,我要离开这里两个星期,所以那会是我们相处的最后机会了。”
在背景中,我可以听见珊在说话。“你跟他说话的样子,好像他是你男友。”她告诉丽莎。“也许我希望他当我男友。”丽莎对她说。
所以我没有被LJBF。我等不及要她回来,我也想要她当我的女友。
我为了丽莎回来花了一整天筹划最完美的诱惑。我会搭礼车到机场接她。贺柏开车,而我在后座等着她。找要带她到日落侯爵饭店(Sunset arquis otel)里的威士忌酒吧,从好莱坞计划走路就会到。
女人不会尊敬帮她们付钱的家伙,但同时又会拒绝太寒酸的家伙?所以我会事先到威士忌酒吧,给经理一百块,告诉他无论我们点什么都计在房子帐上。然后,我打算带她回家。我在计算机上写下所有可以用来对抗她LMR的桥段和惯例,既然我知道她喜欢我,我又信心把这件事情发展到最后。
如果她仍然抵抗,那么她显然有人格疏离的问题。我就必须当LFBF的那个朋友。
她的班机预定傍晚六点半抵达。当贺柏开着礼车穿梭在达美航空的航站找她时,我在车后座酒吧调制鸡尾酒。
然而,班机到达的时候,她不在上面。
我很困惑,但是不失望——还没。遇上混乱和意外时,一个PUA必须乐于改变或放弃计划。于是贺柏载我回家,我传了简讯给丽莎。
她没有回电话,我又传了一个简讯,然后白白浪费了整个晚上等她的消息。
到了清晨五点钟,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很抱歉吵醒你,但是我得找个人说话。”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是男的,澳洲口音。那是毛衣。
自从我上次见到毛衣以来,他已经离开社群而且结婚了。我时常想到他。每一次有人问到,社群里的男人学习这些技巧是否只是为到更多女人,我会举毛衣为例,表示也有人是为了正当理由。
“我今天试图自杀。”他说
“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妻子十天内就要生下找们第一个小孩了,但我觉得糟透了。我为她付出一切,她还是不满意。逼我离开我的朋友,我的事业伙伴也要离开我。她花掉我所有的钱,却只会抱怨。”他停下来忍住眼泪。“而现在她要生这个孩子,我被困住了。”
“但你不是爱上她了吗?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我变了。要成为谜男和大卫?狄安杰罗教我们成为的那种人实在太难了。那种人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变成那样。我喜欢让人开心,所以对她有求必应。我一星期送她三次花。以她的方法来取悦她,但是没有用。”
我从来没有像这两年来样听过那么多成年男人的哭声。“我今坐在车库里,开着引擎然后关上车窗。”他继续说:“自从1986年之后我就没有想过要自杀。但是我已经到了临界点,看不见任何活下去的目标。”
毛衣并不需要被拯救,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为了引诱女人,他假装成某个他不是的人,而现在他正在承担后果。
“刚开始进入社群的时候,我写下每一件我想要的东西。”他说:“现在我正在过着我想象中的生活。我有钱,有大房子,有美丽的女人。但是我对美女的部分写得不够详细,我没有写说她必须以尊敬和仁慈对待我。”
那天清晨,寇特妮回到房子。我可以听见她在客厅对着佳比尖叫。
我走叮楼,发现寇特妮把佳比的袋子拎出房子,然后我发现自己说出似乎每次走到客厅都会脱口而出的四个字:“怎么回事?”
“佳比跟谜男吵架了,她要搬出去。”寇特妮说;“所所以我正在帮她。”
寇特妮几乎藏不住她的微笑。
“乐团其它人从亚特兰大回来了吗?”我问,试着听起来像是随口问问。
“是啊,她们搭前一班飞机回家。”
我很快转过身去。我知道如果我说些什么来响应,我的声音将会泄露出我的失望。
佳比离开之后,寇特妮把一束鼠尾草丢在咖啡桌上。“我们来清清这里的空气,”她说。然后她跳到厨房去,边说道“我们需要一些米,求个好运?”
找不到任何米,她拿了包冷冻纽奥良什锦饭和一碗水回来。她把纽奥良什锦饭倒进水里,把鼠尾草种在中央,然后跑到她的房间,拿出一件蓝白格纹的法兰绒衬衫。
“这个可以用,”她说:“这是寇特的衬衫,我只剩三件了。”
她小心地把衬衫摆在桌子下面,以避免弄坏?据称这可以为房子带来好的能量。在点燃鼠尾草之后,她要谜男、贺柏和我坐在她的临时神坛旁边,然后大家牵着手。她的手抓得好紧,我骨头都快散掉了。
“感谢上帝赐给我们这一天以及赐予我们的一切。”她祈祷,“我们请求你清除这房子的所有邪恶能量。请为这里带来平静和谐与友谊。不再有眼泪!帮助我打赢纽约的官司,还有帮助我清理我的其它问题。我会和你一起努力,上帝。我真的会。赐给我力量。阿门。”
“阿门。”我们跟着说
隔天,一个司机过来送寇特妮到机场,她要去纽约。到了那里,她为自己的祈祷会得到答案,但是家里的气氛因为她的缺席变得吏加阴暗。其实寇特妮和佳比都不是问题的原因,她们只是征兆,某个更大的东西正在吞噬我们的生活。
第7节
那个下午,丽莎留了一个很短的简讯给我。“嗨,我是丽莎,我回来了。我们搭了早一班飞机。”就这样。没有抱歉,没有温柔,没有提到她完全搞砸的计划。
我回电给她,但是她没接。“我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跟视界一起去迈阿密,”我对她的语音信箱说:“我真的很想在离开之前跟你说说话。”那像是一个死拙男的留言,而她也没有回电。当我在迈阿密的时候,我天天检杳留言。什么鬼也没有。
我不是像泰勒?德登那样的耕耘者。如果她有兴趣,她就会打来。我已经被甩了,而且是被长久以来第一个真的有感觉的女人。我想她可能已经开始和别人交往,某个能够克服她的LMR的人。
一开始我很气她,后来我气自己,再来只觉得难过。
PUA总是建议,克服真命天女症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一堆其它女孩子上床。所以我开始疯狂。
我可不想落得像毛衣一样的下场。差点就让自已被套牢。
在迈阿密,我每晚都去巡视,带着比过去更多的热情、动力和成功。我不喜欢一夜情,既然和一个人那么亲密,为什么事后就要抛掉?我比较喜欢十夜情:十个夜晚的美妙性爱,一夜比一夜更热情、更狂野、更有实验性,彼此会越来越自在,而且知道如何让对方兴奋。所以在和每个女人睡过之后,我把她们像软糖一样混搭在一起。
这是我的世界。
我最期待在一起的女孩是洁西卡,一个满身刺青的二十一岁女孩,我在洛杉矶睡过几次,还有另一个洁西卡,是我在crobar酒吧认识的,也是二十一岁,但是和洁西卡完全相反,她看起来很天真,有点婴儿肥。我知道她们两个都喜欢A片,所以我想事情可能会变得很有趣。
在旅馆酒吧喝了一坏之后,我带她们到我房问,做一个符文解读,然后让她们独处几分钟互相认识一下。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先让她们看我笔记本电脑里的家庭影片,然后展开那屡试不爽的双感应按摩。现在那全都只是惯例了,就像嫉妒女友开场白,或是好朋友测验。而且一如既往的有用。
一旦她们的嘴唇相触,就从陌生人转变成爱人了。看着两个女人在这样不寻常的情境下那么快就变得亲密,每一次都令我惊讶。
那天晚上就像我预期的一样淫秽,我们尝试了每一种姿势。当洁西卡一号要求我射在她嘴里时,我如她所愿。她把精液吐进洁西卡二号的嘴里,然后她们开始激情地亲热。那是我这辈子最性感的一刻了。
但是事后我感到空虚和孤独。我并不在乎她们,我真正拥有的不过是一个回忆和一个故事。我生命中的每一个女孩都可以消失,可以不再打电话给我,而且我不会在乎。
全世界所有的—夜情和3P,都不足以让我忘了我的真命天女。
PUA们都错了。
第8节
在社会上,男人的性欲表面上看起来或许非常旺盛——有脱衣夜店、色情网站、《Maximl》之类的杂志和随处可见的小广告。但是,尽管如此,真正的男性欲望往往被压抑了。
男人想到性的频率,比他们透露给女人或同僚知道的还要多。老师想上他们的学生,父亲想上他们女儿的同学,医生想上他们的病人。而现在,就算是一个非常不性感的女人,都可能有个男人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一边打手枪一边想着干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她可能甚至不认识他:他可能是在街上擦身而过的生意人,或是搭地铁坐在她对面的大学生。现代人交往的大谎言是,为了和一个女人上床,男人一开始必须假装他并不想要。
女人觉得最可怕的事,就是男人对脱衣舞娘、Av女优和少女的迷恋。那很吓人,因为那威胁到女人的世界。如果所有男人都真的需要那样的女人,那么她的婚姻和从此幸福快乐的幻想要怎么办呢?她要厮守一生的男人,其实真正渴望的是内衣模待儿,或是邻居的女儿,或是他藏在衣柜里的录像带中那个SM女王。女人会变老,但是十八岁的女孩永远是无敌的。男人想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肉体,而对这个可能性,爱就荡然无存了。
幸好,这不是故事全貌。男人是视觉的思考者,因此我们常常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事实是,幻想往往胜于真实。我已经学到这个教训了,大部分男人终究会学到这个教训。谜男可能以为,他可以和两个彼此相爱就像爱他一样的女孩在一起,但是很可能最后会变成,她们会令他抓狂,还会联合起来对付他,就像和卡蒂雅在一起时那样惨。
男人不是狗。我们只是以为我们是,而且偶尔假装我们是。但是,女人会借着相信男人拥有良善的天性,进而启发我们,让我们实现这些天性。这是男人往往害怕承诺的原因之一,而且有时候,就像谜男的状况,甚至会反叛它,努力引出个女人最坏的一面。
第9节
我在迈阿密的时候,卡蒂雅回来了。
我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以及将在房子引起的骚动。但是谜男期待这一天,就像期待生日。他一切都计划好了。
当时我不在场,我从相关人士那里重建了这场灾难故事。
好莱坞计划已经陷到一个新低点。
谜男:我在房子的续摊派对认识一个叫做珍的十九岁辣妹。我剥光了她,就像《爱你九周半》里的淋浴戏。她有我摸过最柔软的皮肤和最棒的屁股。而且我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屁股和皮肤想:“因为我值得。”
卡蒂雅:我在纽奥良的时候,谜男每隔一天就打给我,对我甜言蜜语。他说:“我有个你会很爱的十九岁美女。”我问他是不是要把她送给我。他说:“不,我们一起分享。”
谜男:这主意不是为了要让卡蒂雅再次当我的女朋友,而是要让她当珍和我的玩具。我的计划是搭礼车至机场接她,到市场买些食物,然后回到房子做双感应按摩。
贺柏:卡蒂雅不在的那整整一个半月,即使她一直传简讯给我,我几乎都没有理她。谜男整天都在吹嘘他打算如何跟她3P,就像一把刀在我的心上扭转着。我一直告诉谜男别理她,而且不要让她回房子免得自找麻烦,但他就是不听。
卡蒂雅:我提前一天抵达洛杉矶,这件事谜男并不知道,我租了一间套房,和一些纽奥良来的朋友玩耍。我去了一间旅馆,然后打给贺柏,因为那个时候我真的想开始跟他交往。隔天早上我出现在房子里,告诉谜男班机早到了,所以我搭出租车来
贺柏:当我回家看见卡蒂雅的行座箱,我就进房间做我自己的事。但是,谜男和卡蒂雅进来找我说话。然后我们去谜男的浴室,卡蒂雅帮我们涂指甲。她后来去谜男的更衣间拿一件毛衣,谜男也跟了进去。过了五分钟,他们还在更衣间里。
谜男:她叫我进更衣间,说:“我想跟贺柏交往。”我不认为她这么说是真心的,她只是想气我。我跟珍太亲热了,我相信她很嫉妒。所以我叫贺柏进更衣间,然后问卡蒂雅:“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
卡蒂雅;我真的喜欢贺柏。在纽奥良的期间,我们通过电话,而且我喜欢他的个性。他很好相处,从不争吵任何事。
谜男:贺柏和卡蒂雅在一旁卿卿我我、拥抱,而且显得有点尴尬,于是我说:“你们干嘛不亲个嘴,然后打个炮?”他们真的做了,真令我抓狂。但是,正如大卫?狄安杰罗所说,吸引不是一种选择。
贺柏:那天晚上,我们进行了一场双重约会。谜男请崔拉开礼车载我们到圣塔莫尼卡码头。我大天真了,以为一切都会没事。
崔拉:我不敢相谜男竟敢叫我开车,让这种夸张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他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我觉得自己好恶心,竟然会喜欢这种人。
谜男:结果那天晚上珍和卡蒂雅在礼车上搞上了。我有她们在码头的电话亭里互吸乳头的照片。情况越来越复杂。如果卡蒂雅变成贺柏的女友,3P就不会发生,我也不会让珍再碰卡蒂雅了。然而,卡蒂雅被珍吸引,所以她开始对珍说我的坏话。
卡蒂雅:谜男一直说他真的很喜欢珍,不想在她面前让自己像个混蛋。我对他说:“你还真了不起,全世界就只有珍受得了你。”我很高兴他有伴了,因为我想跟贺柏在一起。
谜男:后来珍回圣地亚哥的老家一个星期,而卡蒂雅天天打电话给她。珍不在的某天晚上,我搞到一个模特儿跟我上床,而且正处理最后一刻的抵抗。我用手指弄她,又自己打手枪,还是无法得逞。于是在冷冻期间,我到厨房去拿瓶雪碧。却又听见卡蒂雅和贺柏嘿咻,那些呻吟声引发了我的嫉妒,然后我开始哭。虽然我床上有个马子,我还是哭个不停。后来我回房告诉那个模特儿我的生活有多糟,她说她想走了。我打算开车送她回去,但是之后崔拉开始挪愉我。
崔拉:我睡在抱枕坑,突然谜男走过去,很不爽的样子。我笑了出来,因为我很乐。那个时候,我必须以幽默来面对,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再次受到伤害。结果他冲过来抓住我而且炒我鱿鱼。那个模特儿只好叫出租车回家。
卡蒂雅:接下来那个星期,谜男想借我的车到圣地亚哥载珍。在回来的路上,珍和我在车上聊得很愉快。谜男觉得被冷落了,所以他开始否定我。
谜男:我感觉到卡蒂雅想从我手上偷走珍,然后跟贺柏分享。所以我在车上对卡蒂雅发疯,我们大吵一架。珍看了冷冷地说:“送我回家好了。”之后,珍要我别再打给她了。
谜男(贴在谜男沙发吧):请小心贺柏、卡蒂雅和珍。如果任何人看见贺柏(很好认,因为他打扮很夸张)或是他的女友卡蒂雅(双性恋俄国人,95分,很好认)和珍(十九岁,墨西哥人,95分,也很好认)在一起,请通知谜男,好让我可以制裁贺柏。
卡蒂雅;他以为我想让珍背叛他。但是在车上那次之后,她也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了。她觉得我在说谎,因为我说了那么多关于谜男的好话。这让我看起来像一个笨蛋。
谜男:贺柏和我依然有工作上的关系,所以我们为了一场座谈一起去芝加哥。我向他解释我内心的嫉妒感,并在他和我前女友的关系上划出各种界线?
贺柏:在芝加哥授课的最后一天,谜男和我一起去吃东西。谜男打入我们旁边的女孩四人组。在巡视的时候,他说:“你相信吗?这家伙真的接收了我的前女友。”
他告诉她们整个故事,我偶尔表达自己的看法,然变他却真的生气起来。他突然说:“卡蒂雅不准再踏入我的房子一步!”
我说:“那也是我的房子,会变成这样是你造成的。”
他说:“如果我在房子里再看见她一次,我会毁了你。”
然后我告诉他:“随便你。”
谜男: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崔拉已经搬出好莱坞计划,辞掉私人助理而且搬去跟卡蒂雅起住。
崔拉:卡蒂雅和我变成朋友。我们因为讨论谜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变熟。她问我想不想要当她的室友?我说:“马上就搬!”
贺柏:最后,谜男妥协了。我说卡蒂雅待在房子的时间不会超过半星期我们握手达成协议。
我从芝加哥回来后,在洛杉矶待了一个星期,后来因为一个家族聚会要去波士顿。那整个星期我都待在卡蒂雅的公寓,清静一下。
卡蒂雅;贺柏不在的时候,我去帮忙老爹的工作室。我们星期五晚上忙到很晚才收工,然后去梅尔餐厅。他说我可以睡贺柏的房间。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谜男。他问我在这个房子里做什么,我说:“老爹和我昨晚混到很晚。我们玩得很愉快”
然后我说;“我还遇见你的一个朋友。”
他说:“你遇见谁了,”
我说:“希玛。”
然后他就抓狂了
谜男:当卡蒂雅以一种非常挑衅的方式告诉我,她和我从多伦多来的前女友混在一起的时候,我狂怒不已。我失去珍是因为她,失去崔拉也是因为她,而现在她还要偷走希玛!对我而言,希玛依然是个可以选择的对象。
卡蒂雅:谜男冲去把贺柏的房门踹到掉下来,大叫:“贺柏在哪?”随后跑回他的房间,抓了一个希玛的相框,把它往贺柏床颈的墙壁丢。他说:“你男友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不想看到你!”
谜男:我知道我无法跟卡蒂雅讲理,而且我也不能够碰她,所以我决定吓吓她。我踢了门然后叫她滚出房子。她说:“这不是你的房子。”我告诉她:“我付了房租,我住在这里。你是个客人,而你的主人不在这里!”
卡蒂雅;谜男开始威胁我说,如果他再看见我在房子里一次,就要让贺柏好看。他把蜡烛到处乱丢,把贺柏的床垫掀到床下,把花盆砸到墙上,然后打开贺柏的阳台落地窗,把我的东西丢出去。他打破我的印度爱经精油瓶,气死人了。
谜男:我说:“不准再回来这理,要不然……。”卡蒂雅说:“不然怎样。你要杀了我吗?”然后我说:“不,我爱你。如果你搬回来的话,我会伤害你男友,叫他管好自己的女人。”
卡蒂雅:我到楼上去找老爹,但他不在。于是我开车回我的公寓。五分钟后,老爹打来。他说:“那不是谜男的房子,租约上签是我的名字。而且你是我的客人,我现在过去接你。”于是他偷偷让我进房子里。
谜男:老爹在破坏行规。他雇佣我的前女友到他的工作室,她是我训练过的,而那也算窃取我的智慧财产。
贺柏(email给谜男):有人告诉我,我的房间和东西被“破坏”了,因为卡带雅在房子里。我不知道这个破坏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住那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似乎以为全世界是绕着你转的,而且每个人都应听你的?
谜男(EMAIL给贺柏):我不想让卡蒂雅在这里,这就是最后决定,所以你不必回我这封信,也别再提这个话题。因为那会把我惹毛,让你被扔出窗外。我只警告你这一次。如果你回来之后她又出现,我会立刻海扁你。如果你识相一点,那我们就能在同个屋檐和平共处。无论是哪一种,我们的合伙关系很显然地,结束了。
泰勒?德登(emall给谜男):你会失去了卡蒂雅有很多因素,但是在我看来,你彷佛在情感上依赖着她。但你像黑洞一样需索无度,更无法忍受自己不被注意,那是你悲惨的弱点。别把你的女人给你的朋友,别试图把派对女王变成你的女朋友,也别低估把刚改造的AFC带进我们的生活形态的后果。
第10节
常我在迈阿密的时候,我的电话每天响。我接起来,结果都是谜男或贺柏或卡蒂雅或崔位或泰勒?德登打米的。我还接到关于奥斯汀计划的电话,那里也正在瓦解:因为账单没付,瓦斯和水电被切断了,卧室里散乱着蜡烛、脏衣服和色情刊物。但是我唯一想听到的是丽莎的声音。
当我回到好莱坞计划,贺柏的房间乱七八糟,墙壁上都是坑洞,房门被靠铰链拉着摇摇欲坠,床垫盖在电视机上,而且玻璃和泥土撒得整个木头地板到处都是。
从一个把妹达人的角度来看,谜男做的这些事,是藉由制造戏剧场面和共同敌人,强化卡蒂雅和贺柏的关系。但是谜男并没有像把妹达人那样思考,他无法控制自己。
那天晚上,门铃响了。谜男去应门的时候,发现一个二十几岁,浑身肌肉的男人站在雨中,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卡蒂雅的车停在房子前面。
“我是卡蒂雅的弟弟。”那男人告诉谜男。
“才怪,我认识她弟弟。”
“好吧,”他说,走过谜男然后进人房子里。“我听说你恐吓要杀她。最好是不要。”
“我从来没有恐吓过卡蒂雅,”谜男打量着卡蒂雅的朋友。他虽然矮但很强壮。“我恐吓的是贺柏。”
“很好,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会亲手劈开你的头盖骨。”
谜男对挑衅就是不能妥善响应,就像那次在外德浬斯特边界的车里吵架那样,他突然抓狂,脖子青筋暴露,脸色胀红,他挺起胸来。
“想打架吗?”谜男大吼:“那就来啊,我随时奉陪到底。”
“来啊!”卡蒂雅的朋友说;“那就到外面。我不想要把血沾到地毯上。”
“不必!就在这里解决。我就是要地板上有血,我要留点东西下来纪念你。”
在视线的边绿,谜男看见一堆他从海边带回来的大石头,把它漆成符文石(runestones)。他伸手拿了一个?准备砸在对方的头上,但是很快改变了主意,他走了二大步到贺柏已经残破不堪的门边,又踹了一次让它掉到地板上。
“过来啊,”谜男大叫:“我不会为我将要做的任何事情道歉。”
他抓了个书架拉倒在地。
卡蒂雅的朋友看见谜男目露凶光——打架的时候,疯子往往拥有竞争优势。“你不需要把门踹下来。”他说,一面退开。“我只想要那只狗,老兄。卡蒂雅派我来拿她的狗。”
那家伙把莉莉抱任手里,谜男停下来看着他。警报解除了,皮质素、肾上腺素、雄性激素——所有在他体内冲来冲去的荷尔蒙——开始退去。他的脑袋回到理智模式。“你干嘛不一开始就说清楚,跑到我家来威胁我?”
那家伙站在门边,一脸困惑,手上抱着莉莉。
“你需要莉莉的饲料吗?”谜男问。
“嗯,要吧。我猜”
谜男走进厨房,抓了莉莉的狗饼干袋和几罐狗罐头交给他。
在离开的路上,那家伙掉了几个罐头。谜男蛮下腰,捡起来递给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背。
我上了楼,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不再只是我对达斯丁的羡慕了。这一路走来我已经被困在社交网络中,并目被一对社群仪式绑住——以为目己是未来的超人,最善于取悦的人,可以从那些握有开启女性心灵之钥的大师手中得到传承。我会搬进来跟他们住,是因为我以为我们拥有所有问题的答案。我想象大家一起努力把生活的各个层面都带到一个新高点,不只是对女人。还发挥出团结的刀量。
但是,找们没有创造出个相互支持的系统,我们创造出来的其实是《苍蝇王》。
要解决这一点,必须要做点什么。而我对这些家伙和这个社群的信心摇摇欲坠。
Step 11 管理期待
现在它很美好,但是最后,万物自有其秩序,那是在我内心狭窄的日记中,值得学习的某件事。
 —安?塞克斯顿(ANNE EXTON,美国女诗人),《致约翰,他求我别再过问》(For john, ho egs e ot o nquire urther)
第1节
谜男和贺柏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不但是防御姿势,而且表示态度坚决。他们中间站着谜男的以色列搏击教练和路王(Roadking),一个PUA,他的工作是保镖。贺柏拒绝在没有受到保护的情况下进到房子里?
其它家友们一老爹、赞诺司、公子和我——坐在与他们垂直的沙发上。泰勒没有出现,因为他说目己是客人,虽然他巳经住在七爹的更衣室里好几个月了。
我们召开家庭会议,想一次解决谜男和贺柏之问的争议。
他们各自陈述自己的观点。谜男说他不会允许他的前女友再次踏进这个房子。贺柏说,如果他的女朋友不能来这个房子,他就会搬出去。他们各自花了半个小时传达这些简单的论点。
“现在,正常状况下,我觉得贺柏应该搬出去,如果他那么想要和谜男前女友在一起。”我说,试着扮演好调解者角色。“然而,谜男,你破坏房子又威胁室友。既没有为你的行为道歉,也没有负起修缮的责任。”贺柏的门依然横躺在地板上,墙壁上的凹痕也还在,他的房间依然看起来像被龙卷风扫过。“你这种行为让我们无法苟同。”
“我故意要给贺柏一点警告,如果我在这栋房子里再看见卡蒂雅,下场就是这样。”谜男不高兴地说:“那很合理吧,表示我很确实执行我们的生活公约。”
PUA社群的问题之一是,为了要把到女人,男人原本该遵守的行为标准,变得无限上纲。而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变成雄性领袖”的念头。结果让一大堆从小被欺负到大的男人们,变得像以前欺负他们的人,而导致致谜男那样不成熟的行为。
 我可以说句话吗?”路王插嘴;“贺柏在这里违反了规则。”
“是什么?”贺柏问。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或憎恨,只有眼眶泛红,泄露了他现在的情绪。
“就是兄弟重于马子。”路王说。
“不,”谜男说:“虽然我很想同意,但是有时候的确是马子重于兄弟。”
那个下午,贺柏第一次露出微笑:他和谜男在这件事看法一致。
如果社群缺少团结与营收利益,还剩下什么能让我们待在里面?六个家伙追逐着有限的单身女人。战争结束,首领被枪决,为了夺回异性领土权,男人自己打造了悲剧。也许我们被成立之切的目标给蒙蔽了,看不出好莱坞计划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
在三个小时毫无进展的辩论之后——这期间,老爹很反常地一句也没说——我们要求谜男到贺柏让我们私下讨论出一个共同的决定。
他们俩都同意接受我们的任何决定。
当我们进入老爹房间时,里头出现一阵骚动,有几个人匆忙躲进浴室然后关上门。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进他房间了。地面几乎被六张摊开的黑色泡绵椅给占满,每张上面都有一个枕头和被子。
睡在这里的人呢?他们是谁?
我们把床折回成为椅子,坐下,然后准备做出结论。这时老爹终于开口了。
“我不会和那个家伙住在同一个房子里。”他说。
“谁?”我问。
“谜男!”
老爹的手颤抖着,不是因为憎恨就是因为紧张。他是很难解读的一个人。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巡视了,而他曾经努力自我改造的成果,很多都己经消失了。他现在看起来,和我当初在多伦多认识他时一样空洞、内向。他的热情不再是把妹,而是正宗社交力学。他不再参加认识女人的研讨会,大部分待问都花在举办全国各地的营销座谈。
“谜男妨碍了我的工作,”老爹继续说。地的声音疏远而且平板,从他脑袋深处的某个地方发出回音。“他破坏房子,我也很担心他会伤害我。”
“你在说什么?他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
“我做了恶梦,梦见谜男带着刀子闯进我房间。我要在我的门上装锁,我很害怕他会闯进来?”
“这太荒谬了,”我说:“他不会伤害你的。那是你自己的间题,你得学会如何处理挑衅和冲突,而不是避开每一个人,甚至想把他们踢出房子。”
无论我怎么劝老爹,他总是不断重复那句话——“我不会和那个家伙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以一种机器人的声音回话,彷佛被设定过了。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公子终于问我:“你袒护谜男的唯一理由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也许公子说得对。我给谜男特别待遇,因为他带我进入社群,而且这房子是他的主意。要不是他,我们中谁也不会在这里。但是他自己搞砸了。我必须考虑怎么样对团体最好。
“但是,”我说:“我还是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离开房子。”
“我们会相信你的任何决定,”老爹说:“你是一家之主,大家都尊敬你。”
我觉得这样很奇怪,老爹那历坚持要让谜男离辟,却把决定权交我手中。接下来两个半小时,我们讨论可能的折衷方案。讨论得越多,困境似乎越复杂。没有任何解快方案可以让人家满意:老爹不变和谜男住在同一个房子里。
谜男不要和卡蒂雅住在同一个房子里。
而贺柏不要住在没有卡蒂雅的房子。
有人必须离开。
“这房子里所有的问题都能追到同一个源头,”公子肯定地说:“那个源头就是谜男。”
我望着赞诺司。“你同意公子和老爹的意见吗?”我问他。
“我同意,”他说。他回答时两眼无神,彷佛他并不真的在场。他也在变成像其它人那样的机器人。“我想谜男必须离开。”
第2节
我们叫谜男和贺柏进入房问,告诉他们我们的决定。总算为复杂的困境提出可能的折衷方法,我对自己展现出高明的领导技巧感到自豪,后来才发现这是错的。
“贺柏,”我开始说:“卡蒂雅两个月内不可以进入房了在那之后,如果你还在跟她交往,她就可以过来住。”
贺柏点头。
“谜男,你有两个月的时问忘掉卡蒂雅,给你找个新女友。此外,我们不容许任何暴力,如果你威胁任何人的生命、攻击任何人或损坏财物,你会立刻被逐出房子。”
谜男没有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滚出房子,而那个婊子可以取代我。”他吼叫。
“呃,”公子说:“到时候贺柏和卡蒂雅可能已经分手了。”
“我可不认为。”贺柏说。
谜男双手举向空中。“很好,那么你们是在赶我出去了。”
“不是,”我说:“我们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控制情绪。”
我试着帮他,但是他拒绝被帮助。
“如果你要离开,至少提早两星期通知我,”老爹说:“我会退还你全部的押金。开始寻找新房客。”
老爹很高兴,他如愿以偿。
谜男的额头皱了起来,头不自觉地枓动着。“你知道,”他说:“老爹想把我赶出去,因为他跟我是竞争对手。这无关于谜男对贺柏,这是谜男方法杠上正宗社交力学。我给了他整个商业架构,教他如何支配性欲,并且成为一个生意人。他现在甚至对新进学员收费一千五百元,还教我的东西!”谜男瞪着老爹;老爹视若无睹。“现在我被他利用完了,就想把我赶走,然后把我的房间变成十二个人的宿舍。”
在那个时候,我认为谜男是在狡辩,他仍然拒绝对他的行为负责。“事情不一定会变成这样,”我告诉他:“这一路上的每一步,你都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必须承担这些后果。我们并没有要赶你出去,是你自己决定要离开。”
谜男手抱着胸,倨傲地看着我们。
“你以为那是雄性领袖解决问题的方法,结果却背道而驰,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继续。
“那是设计来让卡蒂雅离开房子的战略,而且有用。”他坚称:“她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我失去了冷静,该让他醒过来好好反省了。
“你需要某种很困难的爱,”我说,在整个会议期间我第一次提高音量。“你是我见过最棒的魔术师,然而,认识你以来,你从来没有为你的九十分钟节目,或任何节目,前进过任何一步。你的把妹事业乱七八糟,你以前的门徒正在大把大把地赚进本来应该属于你的钞票!至于你的爱情生活,在卡蒂雅之后,你已经赶走每一个你睡过的女孩,我不会推荐任何方孩跟你交往。你在财务上、心理上和情绪上全都乱七八糟!”每句话都让我觉得胸中的重担正在减轻。“你什么也没有!没有健康,没有财富,没有人际关系。你谁也不能怪,除了你自己!”
谜男把头垂在他的手中。他的肩膀开始抖动,大大的泪滴复出他的眼睛。“我是个废人,”他哭着:“我已经毁了!”
支撑着他诡辩和自欺的高墙倒塌了。“我该怎么做?”他看着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眼泪从我的眼睛止不住地流出来。我转过头去面对墙壁,避免让贺柏和老爹看见。眼泪流得更快了。尽管谜男的缺点一大堆,我还是在乎这个家伙。加入把妹社群两年之后,我仍然没有女朋友,但是因为某个原因,我和这个哭泣的伟大天才绑在一起。也许它真的分亨了创造关系的情绪和经验,而不是七小时惯例接着两小时性爱。
“你需要治疗自己。” 说:“你需要冶疗或咨询,不能只是一直伤害自己。”
“我知道,”他说,眼睛充满了泪水。他把手握成拳头,然后自责地打着他的头。“我知道,我搞砸了。”
第3节
我走出老爹的房间然后离开房子。我头好痛,这真是慢长的一天。
当我开始下山去买墨西哥卷饼时,一辆黑色奔驰敞篷车擦过转角直奔上山,里面是两个金发女郎。
车子在我面前发出尖锐的煞车声,驾驶座传出一个声音叫着我的名字,是丽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穿着一什彩虹高领的Diesel红外套,看起来像是超级名模和赛车手的混合。我胡子没刮,穿着运动裤,因为刚刚和室友辩论了一整天而疲惫不堪。我同时感受到许多情绪:丢脸、兴奋、恼怒、恐惧、喜悦。我没想到会再见到她。
“我们要去喝一杯,”丽莎大喊:“要一起来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试着保持冷静。表现得对她的突然现身毫不在意“
“去威士忌酒吧。”
“你不是路过吗?”
“是啊,我顺道过来找你一起去。不想去啊?”
她散发着种态度。我还是喜欢她,她是个桃战,听到任何对她的挖苦、否定或骄傲风趣,绝对会反击。
“让我换件衣服,”我说;“跟你约那边碰面吧。”
我套了一件工Levi’s红标牛仔裤,口袋前方有仿猫抓纹路延伸到下面,还有一件我从澳洲买回来的军领衬衫,然后跑下山去找她们。
要跟丽莎说话,并找出她在亚特兰大之后消失的原因,让我感到很焦虑。当我到达的时候,丽莎和珊正和两个精壮、浑身刺青的摇滚乐手坐在同一桌。他们正是我想象中丽莎会交往的那种人。我坐在他们中间,刺青墨水和头发染料让我相形见绌。
当他们八卦着我既不知道也不关心的摇滚模仿者,排山倒海而来的焦虑占领了我的思绪。我不想随便跟着附合或假装开心。找只想要跟丽莎独处。
当我的额头落下第一滴汗水,我跳了起来。再也受不了了。
“我很快就回来”我说。我需要巡视——不是因为我想把妹,而是想让自己进入一种积极的状态和健谈的情绪,否则像那样笨扯地坐在那里,我会崩溃。
我在吧台点酒的时候,闻到身后紫丁香的味道。我转过头看见两个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嘿,两位,我想问你们对一件事的意见。”我开始,带着比平常少一点的热忱。
“让我猜猜,”其中一个女人说:“你有一个朋友,他的女朋友正在不爽,因为他还跟他的前女友联络。”
“怎么每个家伙都在问我们这个,”她的朋友说;“是怎样?”
我抓了我的可乐离开,到中庭抽烟。带着些恐惧,我对坐在长椅上的两人组进行了魔咒开场白。很幸运地,她们还没有听过。
“嘿,”我想要强迫自己健谈一点,我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大约十年。”其中一个女孩说。
“我看得出来。我得给你们做个好朋友测验。” “喔,我们已经听过了。”她礼貌地说。
这天终于来了。日落大道已经被巡视光了。
社群已经得太庞大而且失控,太多竞争者正在教授相同的教材,而且饱和的不只是洛杉矶、圣地亚哥、蒙特娄、纽约、旧金山和多伦多的PUA们,最近回报着相同的问题:他们已经没有新的女孩可以巡视了。
我走回丽莎和她朋友那里。“我累坏了,”我告诉丽莎:“我要回家了。不过我明天要开车去马里布冲浪。欢迎你和珊一起来玩的。会很好玩的。”
她抬头看着我,整个晚上我们第一次有了联系。“好啊,可以啊。”她说:“听起来很不错。”
“好极了,中午在我家集合。”联系结束。
我从威士忌酒吧回到家的时候,伊莎贝儿正在等我。我铁定不能睡觉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来之前先打电话吗?”我问。
“我有留言给你。”
伊莎贝儿没有任何问题。五年以前,我会愿意放弃写作一整年,只要能跟那样的女孩睡一次。但是她无法提供什么。她由所有的洞:有耳朵听我说话,有嘴巴陪我聊天,有阴道让我高潮。我们不会是知己,只是彼此排解孤独的消遣。我们从来没有对话,只是用话语填满空洞的空间。至少,那是我的想法。
但是有时候,光是想着和男人做爱,而那个男人比她预期的还淡,女人也会培养出感觉,开始想要更多。
“你还在跟其它女孩交往吗?”到了早上,伊莎贝儿滚到我的身上问,侵略性地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个意义深远的问题,只有一个正确答案。我给了她错的答案——诚实的答案。“好吧,我认识了一个叫做丽莎的女孩,我对她很有感觉。”
“那么,你得在她和我之间做选择。”
过去,我常被最后通牒所骗。但是我已经学到,最后通牒是无能为力的表达,是空洞的威胁,试图用来影响一个无从控制的结果。
“光是要求我做出选择,”我说:“你就己经预设自已是输家了?”
她把头垂在我肩上然后哭起来。我为她感到难过,但我唯一的感觉就是那样。
她离开之后一个小时,珊和丽莎到了。谜男坐在计算机前疯狂地打字。他抬头看着丽莎,她穿着Juicy outure的亚麻连身衣,头上戴着连身帽,他试图否定她。“那是什么打扮,”他问。那是他唯一知道如何与美女产生关连的方法。
丽莎看了谜男一眼。他穿着一件睡袍、四角裤、黑色脚指甲油,还有拖鞋。她给了他个令人畏缩的眼神,然后嗤之以鼻,面无表情地说:“问你自己吧,宝贝。”
丽莎是防否定的。在她身边,其它女孩看起来都不完美。她们大部分的童年,女性都处于男性权威者的从属状态中,所以她们长大后,心理萎缩地穿梭这个世界,不断让自己在异性面前沉默。他们觉得从前用来操纵父亲的撒娇技巧,对世界上其他人同样有用,而通常她们是对的。但丽莎不吃男人的期待与欲望这一套。她活出了大多数女人会伪善地告诉男人的建议:她不害怕做她自己。
谜男就这么一次沉默了。他清清他的喉咙,有点大声的说:“我很忙。”然后转过去继续打字。昨天的家庭会议之后,我确定他正在谜男沙发吧贴文发泄怒气。
我们出发去海滩之前,我让珊看丽莎第一次在这里过夜那天所拍的相片,就是我们戴假发玩角色扮演那次。
“你看这张,”珊说,当她看见丽莎和我深情对望的那张相片,就在我们没有接吻之前。“我从没见过丽莎这么快乐的样子。”
“是啊,”丽莎绽开了一个露齿的笑容说:“我想你说得对。”
珊跑到楼上用我的厕所,丽莎和我把那些冲浪板装进礼车后面,这车子兼做我的冲浪车。当我们开往马里布,我注意到珊靠过去对丽莎小声地说了什么,丽莎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
“怎么了?”我问。
她们迟疑地互看。
“怎么了?”我真的想知道。我很确定是跟我有关的,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重要啦,”珊说,“只是女孩子家的事。”
“呃,好吧。”
以前我冲浪的时候,通常会在靠近岸边的地方逗留,冲比较小的浪,而那些冲浪好手会划到比较远的地方冲大浪。我以为岸边好,因为有比较多的浪。但是在帮助珊和丽莎适应她们的冲浪板之后,我和那些冲浪专家一起划出去尝试捕捉大浪。
当我等浪时,我羡慕地看着靠近海岸的冲浪者捉到个接一个的浪。二十分钟之后,水终于在我身后涌起,然后我开始划。当我周边视野冒出一面蓝色的墙,我的身体紧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这么大的浪。它啪地一声抓住了我的冲浪板,仿佛雷鸣,然后我一跃而起。那道蓝色远远伸展到头顶之上。我切过开口一路到浪顶,然后调整方向回到岸边。我觉充满生气、欣喜若狂。没想到我可以像那样驾驭海浪。这是从国中后的第一次,我开心地想要写诗。
我带着板子回到岸边,知道时候到了,在女孩子这件事情上,该去征服人浪,而不要再和里面软弱的小浪鬼混,要就要最好的,而不是最多的。因为我值得。
当我们回到家,我把丽莎拉到一边。
“星期六我想要带你去吃寿司。”我说
我听起来有够AFC。还求她要不要出来跟我约会。
她犹豫了片刻,仿佛在想一个轻松拒绝我的方法。她皱起嘴唇,斜瞄着。然后,终于,她开口了。“好吧,我猜。”
“你猜?”我不记得上次问女孩子要不要约会,而对方却给我这种回应是什么时候了。
“不,只是?”她阻止了户己,“算。是的,我很乐意。我只是在想。你到底什唆时候才要开口。”
“这样好多了,我八点过去接你。”
女孩们离开之后,我到厨房去煎了一块鸡胸肉。一堆人做过无数顿饭的残渍,凝成了一层黑色油垢附在火炉上。当我料理食物时,泰勒?德登从中庭的门进来穿着慢跑鞋,戴着随身听。他脱掉T恤,检查腹部的一层肥肉然后拿掉他的随身听耳机。
“嘿,老兄,我听说了谜男的事。”他说:“我真的很遗憾事情变成这样。如果我能够做些什么帮忙说服他留下来,请让我知道。”
“他顽固得很,我很怀疑有什么是你能做的?”
“如果他离开,好莱坞计划就再也不存往了。”他继续说:“我猜这里大概会变成正宗社交力学之家吧。”
“或许吧。”我把鸡肉盛到盘子上,然后抓了刀叉。
“喔,对了。我今天去梅洛斯买了一件上衣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你会穿。你看看。”
 “不错啊,虽然有点诡异。”有件事我打算跟泰勒讨论一下。“我想跟你谈谈关于分摊房租或公共支出的事。你已经待在这里好个月了,而我们搬进来那天就定了一个规则,长期的客人应该对房子有贡献。”
“当然,老兄。”他说:“你跟老爹说就好了。”
他的话是同意的,肢体语言却不然。他说话时,不自在地移动着他的头,似乎不知道该看哪里,他转来转去然后离开。他似乎常常很不自然地突然改变方向,以迥避任何关于房子的问题、闹剧场面或会议。在他的微笑背后、我察觉到某种东西——就像我在拉斯维加斯亲吻他的马子时感觉到的。因为要求他付房租,我对他构成了威胁。
我把食物拿到房间,打开计算机,热后浏览谜男沙发吧。我想读一读谜男那个下午拚命打字的杰作。
第4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谜男搬走了
作者:谜男
我可能下个月就会搬出好莱坞计划,那不再是个适合我的地方了。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环境,住在里头已经变得不愉快了。
就生活形态而言,好莱坞计划是个大失败。我不认为住在这里对任何人而言会是正面的体验。当我那间租金高得吓人的房间空出来,其他邪恶的室友(救救型男吧),将会在某个时候暗中搞破坏,这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拿我的特定案例来说,先撇开同一个屋檐下存在另一个竞争事业的问题(这是老爹和我之间的信赖关系的众多缺口之一),房子的成员认为可以介入我私人的性生活,这是我无法忍受的情况。我被告知,我那个不值得信赖的前女友,左两个月之后将被允许回到房子里。
如果她回来(这是老爹希望的),我将被迫搬走,因为我不希望这么恶毒的人靠近我或我的朋友。除非有卡蒂雅正威胁要提出控告我的禁制令,如此对我私人情感的介入可能会造成令人遗憾的后果。
至于那些说我需要心理协助的人,解决忧郁最好的方法,不是付钱给某个陌生人听你讲话或吃药,那只能治标不治本。长期的修复是正面的社会环境,还有愿意倾听和分享你的挑战的朋友。那是好莱坞计划原本应该要成为的样子。如果任何人想要跟我聊聊这个状况,以及我为什么不赞成住在这里,打电话给我。我不希望其它人像我一样受骗或受伤害。
在决定搬进这里之前,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文化。
就这样吧。
——谜男
P.S. 如果搬出来,我会卖掉我的床。床非常干净,我只和十个女孩在上面睡过。他是一张加州式特大尺寸的床,价格是现金900元,不含被子或床单。以下是曾经睡过这张床的名单
1、脱衣舞娘乔安娜
2、金发模特儿玛丽
3、蜘蛛夜总会的辣妹酒保
4、从多伦多来的前女友希玛
5、卡蒂雅那个*&%l
6、唠叨的佳比
7、十九岁辣妹珍
8、视界的表妹(我知道,但我还是很喜欢跟她在一起)
9、私人助理崔拉
10、被我吓走的模特儿(只至三垒)
我想全部就这些了。这是张很棒的床,很坚固,曾躺过十一个快乐的人。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谜男遇见他未来的妻子
作者:谜男
我遇见了我未来的妻子,而目我决定不告诉你们关于她的事。她就是那么重要而且高贵,是我的梦中情人(至少目前为止我认为她是)。
这次我会从头到尾都不会公开她的事,这样就不会因为跟你们分享,而渐渐破坏我的情感关系。我对她会比对你们更忠诚,因为兄弟重于马子这种规范,只适用于炮友。
以下是你们需要知道的部分:当我上次往芝加哥跟贺柏办座谈的时候,我短暂地见过她。我只认识她七分钟就电话收场。之后我们在电话上聊了好几个小时又好几个小时。我爱她的个性。而且,是的,就身材和脸蛋来说,她是个10分。我己经在电话上和她妈妈聊过天了,她也喜欢我。这个女孩正要到洛杉矶来找我一个星期,我替她买了机票。我的冢人也会在同一个星期过来见见她。
虽然我们只在彼此面前出现七分钟,但是我预言我们会结婚,一起过生活,生小孩。这个预言如何?哈,来自世界上最强的把妹达人。
你不会看见她在我的授课当僚机,因为我不能利用她,除非她想帮助我摆脱嘲弄和耻笑。对这一群卑劣的窝囊废,她是碰不得的。她不是派对女孩,和过去那五个女孩不一样。她可能看起来像个派对女孩(嗯),但她是完美的,至少对我而言。我的朋友很快就会见到她。
至于所有其他的PUA们,离她远一点,因为你们知道我会咬人。
第5节
谜男穿着睡袍,不悦地穿梭在到处是垃圾的房子里。只想跟愿意听他发牢骚的人说话。任何要他接受治疗的尝试,都会因为他长篇大论解释他的情绪和行为在演化上如何地理所当然而徒劳无功。他在家庭会议中崩溃时会打开过的脆弱与诚实之窗已经关闭了。他的框架再次撑起,内心重新筑起扭曲的墙壁,隔开借口与真实世界。
虽然他没有生我的气,但我觉得有罪恶感。那个逼迫他离开房子的折衷办法是我的决定。我的领导智慧不过如此。
更糟的是,卡蒂雅正在雪上加霜。她已经先告知房东她会搬走,打算时间一到就搬进贺柏的房间。到时候,她的复仇就成功了。
那个星期五,我和谜男开车到机场接他姊姊、母亲和外甥女。她们挤进礼车后座,以他迫切渴望的爱包围着他。
然后我们前往联合航空的航站。谜男这个星期还有一位客人要来:安妮雅。就是他在芝加哥认识的那个女孩一未来的谜男太太,终极的疗愈。谜男的巡视专长之一,是他所谓的“雇佣枪手”(hired gus),例如酒保、脱衣舞娘、酒促小姐和女服务生。安妮雅正是芝加哥Crobar的衣物寄放员。
我们停在航站外面等着。“我未来的妻子快到啰。”谜男对他的家人说。
“别把人家吓跑了,像上一个那样。”他妈妈轻笑?她似乎已经掌握如何在丈夫和孩子的压力之下的存活秘诀,就是不要太严肃看待任何人或任何事。人生是她和上帝之间的笑话。
就在自动门开启的瞬闲,我们认出安妮雅。她身材娇小,一头染过的金发、不成比例的大胸部、和一张小小的苹果脸,透露了她的东欧血统,就像之前的派翠莎和卡蒂雅一样。
谜男迎接过她的袋子,带她上车。一路上安妮雅除了一声温驯的“哈啰”,没说半句话,只是顺从地坐着听谜男说话。她正是他的型。
她或许不是像卡蒂雅那样的派对女孩,但是安妮雅有她自己的包袱,而且隔天意外地抵达机场。他的名字是尚恩。
星期六我们发现尚恩站在屋外,每隔五分钟就拨一次安妮雅的手机。安妮雅从来没有告诉谜男她订婚了,也没有告诉她未婚夫,就跑到洛杉矶拜访一个她在工作时认识的把妹达人。尚恩显然检查过她的留言,发现了谜男的简讯,于是决定飞来洛衫矶迎战他的对手。
谜男身上的讽刺还没消失。“我了解尚恩想干什么。”他说:[我对他而言就像贺柏一样。他想杀了我,然后抢回他的女人。”他停了一下,把姿势调整成一种像是雄性领袖的姿势,如果他有胸肌的话。“我得出去跟他聊聊。”
谜男大摇大摆地走到屋外,我和他姊姊跟母亲在客厅等着。我们坐在椅套上——现在已经脏得不行,连污渍都更脏了——那是眼泪、女人屁股,和耗费我人生好几个月的家庭会议的背景道具。我有股冲动、想要逃离这个我对自己设下的圈套。我们不断地挖洞给自己跳,一次又一次,而且似乎没有得到教训。
“你们知道,”我对她们说:“谜男只是想让自己振作起来,才会又找上这个女孩。”
“是啊,”他妈妈说:“他以为重点是那些女孩,但其实是他的自尊太低。”只有母亲能够将一个人的整个野心和存在的理由,简化为全面性的基本不安全感。
“我担心的是暴力,”我说:“他认为暴力可以解决问题,那是很危险的想法。”
“正面冲突从来就不会有用,”他妈妈说;“我总是说他不必直接杠上,可以在附近绕一下,因为总是会有后路。”
“现在我知道他是怎么想出谜男方法的了。”他的母亲不经意间总结了谜男认识女人的惯用方式:间接法。
玛丁娜皱着眉,在沙发上移来移去。“他的忧郁一次比一次糟,”她叹气:“他以前从来不那么暴力的。”
“嗯,我记得有一次他很生气,他甩了门而且杀了他的宠物鼠,”他的母亲说;“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因为任何事情抓狂过。就连猫咪死了,他也贝是说:“生命就是如此。””
“我在想,现在的状况是,”玛丁娜说:“因为我们父亲的过世,他开始发现其实爸爸并不像他记忆中那么坏。所以让自己变得更像爸爸。”
我想起谜男和我在外德涅斯特边界的对话。他暗指他的爸爸是个怪物。“所以令尊不像谜男所说的那么坏?”
“问题在于,他们太像了。”玛汀娜认解释:“爸爸可以完全控制他。他非常有领袖魅力但也非常顽固。他们一向处不来。谜男总是会做忤逆爸爸的事,而爸爸也不会跟他客气,总是对他大呼小叫。”“我们必须杷他们隔得远远的,”谜男妈妈插嘴:“如果其中一个突然看对方不顺眼,就会打起来。”
“现在爸爸走了,”玛丁娜说:“谜男需要有人让他发泄愤怒。所以卡蒂雅就代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了代罪羔羊。”
自从谜男在多伦多崩溃之后,我就一直有个疑问,好解除我觉得必须拯救他的义务。而现在时机刚好。
“所以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详细讨论了半个钟头,玛汀娜终于决定,答案就是让他自由去闯,给他机会运用他的才华和天赋做出些什么,给他时间追求彼此相爱的10分女孩。然后在下次崩溃,或是再下一次、或是某次让他得回老家休养的毁灭性崩溃之前,希望他能对他的人生目标有所进步。他就像手里拿着气球走在流沙上。在这方面,他和大家都一样,只是他气球里的空气流失比较快。
谜男大步走进厨房,我们中断讨论。
“搞定了,”他说:“我和安妮雅的未婚夫在梅尔餐厅谈了很久。我告诉他要修补和他们的关系已经太迟了。安妮雅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们彼此相爱。这个结果变成谜男方法史上的最佳典范。”
玛汀娜给了我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谜男的母亲把手臂叉在胸前,对自己轻笑。
他把一个录音机猛放在厨房流理台上。“我录下了整个对话,”他说:“你想听吗。”
“不用了。”我告诉他。我受够这些肥皂剧了。此外,我和丽莎还有一个约会。
第6节
我晚上八点去接丽莎,然后带她到一间叫做“武士刀”(Katana)的日本餐厅。那是我这辈子最辛苦的一顿晚餐。我们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在一起,我伎俩都使光了。我被迫要当我自己。
“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说,餐厅中庭上方灼热的灯泡烫着我们的头皮,而且清酒温暖了我们的胃。这问题已经让我失眠了一个星期。“从亚特兰大回来之后你是怎么回事?干嘛放我鸽子?”
“你在电话上很没礼貌,”她说:“而且我不认为我们明确地约好了。”所以那是她的版本的猫绳理论,用来惩罚我不乖。
“我是在搞骄傲风趣那一套,我想要见到你。”
“随便。反正你很没礼貌,自以为高人一等,而且对事睛那么无所谓那么冷淡,结果让我没兴趣了。我想:“我想要谁都可以,这个家伙凭什么突然间跟我装酷?”
我们说话的时候,我试图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为什么在认识这么多人之后,她会变成我的迷恋。我愤世嫉俗的那一面说,我只是陷入把妹战略的女性版本。要让人认为他们爱上你,秘诀在于占据他们的思考,那正是丽莎对我做的事。她在肉体上对我冷淡且拒绝计我,同时又以恰好足够的鼓励钓着我,让我继续追她。
但反过来说,如果是一个我不在乎的女人搞欲擒欲纵这套,我早就放弃了。当然,我的迷恋也可能是因为,我正处在厌恶女性与雄性领袖的时期,如同巡视的副作用。丽莎非常独立,是找仰望而非俯视的一个人。所以也许在我内心的野蛮人只是想要跟她上床而且征服她。
然后有一个微小的可能性是,她努力想要碰触我一直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碰触的部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愿碰触的地方。有一部分的我想要停止思考、停止寻找、停止担心大家对我的想法,只想放手让自己自由自在,就停留在那一刻,就像我在马里布冲大浪的感觉。而有时候,当丽莎和我都放下防卫,我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就像那样虽然是两个人在一起,却像独处一样自在。
我们开车回到我的房子。丽莎穿上一件白色T恤和短裤,然后我们躺在床上,像之前那么多次那样——盖棉被纯聊天,我们望着彼此,但身体完全没有碰在一起
我想继续晚餐时的谈话。我不再试图引诱她,我只是需要答案。
“所以你那天为什么要开车上山来再见我一次?”
“你不在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有多想你。”我好爱看着她说话时嘴唇离开门牙的样子。“我的朋友都在笑我,因为我会倒数你回来的日子。你不在的时候,我还去买菜,想煮东西给你吃。”她迟疑然后微笑,彷佛她正在提供原本不打算透露的讯息。“我买一块新鲜的旗鱼,后来坏掉就丢了。”
一股自信的暖流涌上我的胸口,我仍然有机会和她在一起。
“但是太迟了,”她说:“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搞砸了。”
大卫?狄安杰罗会说在这里要进行骄傲风趣法;罗斯?杰弗瑞会说不要陷入她的框架;谜男会说惩罚她。但是我必须问:“我怎么搞砸的?”
“首先,当你从迈阿密回来的时候,你没有打给我。我必须自己去找你。”
“等等,我以为你在拒绝我。我不在的时候,你甚至没打电话过来。”
“你的留言说你出城去而且不会回电话,所以我没有留讯息。”
 “没,但是我会回你的电话啊。”
“然后你到了威士忌酒吧还不发一语。然后最后一根稻草是我们到你家要去冲浪的时候。我告诉珊我又开始喜欢你了,她说:“算了吧,我上去他房间上厕所的时候,在地板上发现用过的保险套。””
我的脑袋跳起来K了它自己一下。我真是粗心,我忘了把我和伊莎贝儿用过的保险套丢掉。那就是前往马里布的途中,珊和她在车里咬耳朵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答应今天晚上跟我出来?”
“这是一个正式约会,而你有点紧张,我想你一定真的很喜欢我。”
我把自己撑在枕头上。我就要说出我这辈子最AFC的话了。“我告诉你,那些把妹达人有个叫做真命天女症的说法,就是一种只迷凭一个女孩的症状。而且最后他们绝对无法跟这个女孩在一起,因为在她身边会变得太紧张,然后把她吓跑。”
“所以呢?”她问。
“所以,”找说:“你是我的真命天女。”
我们现在看着彼此的眼猜。我可以看见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我知道我的也在闪闪发亮。该是吻她的时候了。
没有台词、没有惯例、没有演化瞬移——反正我试过的都没有成功。我靠近、她靠近、她闭上眼睛,我也闭上眼睛,我们的嘴唇碰触。那正是我一直认为接吻应该开始的样子。
我们躺在那里亲热了好几个小时,并且剖析过去几个星期来的连结与误会。
丽莎睡着的时候,我带着电话簿悄悄溜到楼下。我打给娜迪雅和希亚和苏姗娜和伊莎贝儿和洁西卡和每一个FB和MLTR和其它我正在交往的缩写名字,告诉她们我已经开始和某个我想要忠实对待的人在一起了。
“所以你选择她而不是我?”伊莎贝儿愤怒地问。
“那不是理智可以选择的。”
”她在床上或其它方面比较厉害吗?”
“我不知道,我们只接过吻。”
“所以你现往想甩掉我……”她勉强挤出笑容。
“我没有要甩掉你。我还是会想和你见面,以朋友的身分。”我可以听见那句话像一把匕首刺穿她的心,就像我加入社群之前它屡次刺穿我的心。
“但是我爱你。”
她怎么可能爱我?她需要和其它家伙上床,好忘了她的真命天子。
“我很抱歉。”我说。我真的很抱歉。
随意的性爱有个坏处;有时候它突然不再随意。人们会培养出更多的欲望。当一个人的期待无法迎合另一个人的,那么期待较高的人就痛苦了。没有免费的性爱这回事,凡事总要付出代价。
我违反了罗斯杰?弗弗瑞唯一的一条把妹道德守则:让她离开的时候比你遇见她的时候更好。
第7节
蒸气从水面升起,飞入没有星星的洛杉矶天空,谜男和我面对面坐在按摩浴缸里。他把一条苍白的手臂挂在池边,另一手拿着装了橘色液体和冰块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吸着。看起来像一杯鸡尾酒,这很奇怪,因为谜男从来不喝酒。
“我已经通知老爹了,”他说:“下个月正式搬出去。”
他要遗弃我就像他在多伦多崩溃的期间。这下我会困在这房子里跟逼他离开的快乐情侣,还有从老爹房间里制造出来的复制人兵团住在一起
“但是这样就让你的敌人赢了,”我从按摩池里捞起一个烟蒂,丢进一个空玻璃杯说:“只要留在这里,守住你的地盘就好。如果你在这里,卡蒂雅不敢进这房子一步。奋战下去,别留我一个人和这些家伙混在一起。”
“不,我的愤怒和憎恨太巨大了——大到足以让我搬走,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他从玻璃杯里又喝了一小口。“你在喝什么?”我问。
“螺丝起子。我想我有点醉了。你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喝醉过,因为我不要像我父亲一样。但是现在他走了,我想试试看也好。”
“可是,老兄,现在不是喝酒的好时机,你已经很不稳定了,不需要让酒精也掺一脚。”
“我觉得很享受。”
和住常一样,我在浪费唇舌。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吸得很夸张,彷佛正在做一件很有魅力而目很屌的事情。“对了,昨天晚上伊莎贝儿来找过你。”他说。
“真烦。关于丽莎的事,我已经对她说得很清楚了。”
他靠过来,用他的玻璃杯底搅动着水里的泡沬。“你又还没跟丽莎上床。干嘛不留着伊莎贝儿。放弃那样的身材真的很可惜。”
“不可能,我不想对丽莎有罪恶感,那会破坏我们彼此的信赖。”
我靠到按摩池边,把手浸入泳池中。水温暖得就像热水池一样,又有人一直开着加热系统。我们的瓦斯账单肯定会是天文数字。
“你听过青蛙和蝎子的故事吗?”谜男问。
“不知道,但是我热爱比喻。”当谜男靠在按摩池边讲故事,我跳进泳池中踩水。
“有一天,蝎子站在溪边,要求青蛙载他到对岸。『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螫我?』青蛙问。『如果我螫你,我就淹死啦。』蝎子说。
青蛙想了想,觉得蝎子说得对。所以他把蝎子放在背上送他过河。但是过河的途中,蝎子吧他的刺刺进青蛙的背。他们快要淹死的时候,青蛙喘着气问:“为什么?”
蝎子回答:“因为这是我的天性。”
当我在他下面的游泳池漂浮,谜男吸了一口螺丝起子,然后吧眼神固定在我身上。他缓慢而且从容不迫地说着,就像当初要我立刻脱下尼尔?史特劳斯的无聊外皮那样。“那是你的天性,”他继续说:“你现在是把妹达人型男。你已经咬过一口知识的禁果,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老兄,”我往回滑了几下。“此话竟然出自个要和刚认识的女人结婚生小孩的家伙,听起来格外讽刺。”
“我们是多角恋爱的,”他说:“结果我们都得欺骗我们的女友。如果那会威胁到感情,那就认了吧。”他喝光饮料,然后按着太阳穴,像在对抗晕眩的魔咒。“不要低估否认的力量。”
“不,”我不能看他,我不会让他毁了这些。“我不需要任何建议了。”
我爬出泳池,把毛巾甩过肩,走入客厅。赞诺司、公子和泰勒正坐在那里。我一进去,他们就跑上楼到老爹的房间连个招呼也没打。他们的举动实在很怪,但是住在好莱坞计划这么久,已经没有什么好大惊小降的r
我上楼到我的房间,冲了澡,然后翻着一本我最近买的中古传说《帕西法尔》(Palsifa)。人们常藉由阅读寻找自己,并且找出某个和他们有共鸣的人。而现在,帕西法尔的天性比蝎子还令我有共鸣。
故事是关于一个从受到保护的乖乖牌男孩,他遇见一些骑士,然后决定要像他们一样?所以他开始走进那个世界,有一连串的冒险,然后从笨蛋变成传奇的骑士。
因为圣杯国王(负责保卫圣杯的人)受伤了,国土变成了一片荒地。结果帕西法尔刚好被带到圣杯城堡,他看见国王正陷在可怕的痛苦之中。基于恻隐之心,他很想问:“怎么回事?”
根据传说,如果有心地纯净的人问国王那个问题,他就会痊愈,土地的荒瘠也会解除。
可怜帕西法尔并不知道这一点。身为一个骑士,他被训练成必须遵守严格的行为规范,除非他被点名,否则不准开口发问或说话。所以,他没有和国工交谈就去睡了。隔天早上,他醒来发现圣杯城堡已经消失。他毁了拯救国王和国家的机会,因为他遵从了训练戒律而非他的心意。不像蝎子,帕西法尔有选择,只是他做了错误的选择。
我走过客厅去厨房拿饮料的时候,看见谜男在电视前面喝另一杯鸡尾酒。一边看《小子难缠》录像带一边哭。“我从来没有宫城师父,”他啜泣,从他发红的脸颊上擦掉眼泪。他喝醉了。“我爸什么也没教我。我只不过想要个宫城师父。”
我想我们都在寻找某个人,来教我们在人生中赢得胜利所需要的对策、骑士的行为规范、雄性领袖的方法。那就是我们彼此需要的原因。但是策略顺序和行为系统永远无法修复心里面坏掉的部分;也没有什么能够修好它,我们只能拥抱那个崩溃。
第8节
丽莎和我共度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一直担心我会毁了它,担心我们花太多时间黏在一起,担心她会对我厌倦。瑞克总是说:“让她想你,那是一种礼物。给她那个思念你的礼物。”但是我们难舍难分。
“你对我而言真是完美,”当我们连续第四天躺在我的床上,她说:““我从来没有和我这么喜欢的家伙上过床,真怕我会黏上你。”
在强悍的外表卜,她很脆弱。她所有的推拉都不是预谋的心理学战略,那是她情感与理智的交战。也许她起初不愿意对我敞开心胸的原因,是因为她正在保护内在某个脆弱的东西。就像我一样,她害怕真的对别人有感觉一一去爱、变脆弱、让别人掌控她的快乐和幸福。
当我和其它女孩上床的时候,我一个晚上只会和她们做一次爱一如果我够喜欢她们的话,早晨再做第二次。但是对丽莎,当我们初次做爱的时候,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在我高潮之后,老二并没软下来。它挺立着,像以前多面所言,又硬又饥渴。
我又和她做了第二次。
“你摸摸看,”之后我说。它依然准备好要上工。
那个晚上我们做了第三次和第四次,它一直没有软掉,我无法理解。我的老二,我本来以为它是完全没有心灵的动物,只会急着把自己插进任何洞穴,想不到它竟然会对情感有所响应。每一次丽莎和我做爱,它都撑了二,四次高潮。我们在市里、小巷子里、餐厅洗手间,还有在饭店大厅的自动贩卖机室做爱,还被维修下人逮到,差点被勒索二十块钱。
我跟A片女星在洗手间里的不举,也许跟威士忌毫无关系,而是我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既不在乎也不真的想要她,而月我确定她也有同感,那只是玩玩。和丽莎做爱不是玩玩,那跟肯定与自我满足无关,不像我那些自豪的把妹技巧。那是一个真空地带,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我们两个和我们对彼此的热情,其他的存在像是一种干扰。
然后,某天下午,正当我完全忘了她的时候,寇特妮回来了。她的礼车停在房子前,她穿着蓝色洋装和白色披肩,看起来艳光四射。
“我的阴部再度充血了!’”这是她大声宣布的第一件事。
“你上了刀那个你在追的导演吗?”我问。
“没有。我在纽约认识个新的男人,我会变成荡妇都是他的错,因为我现在随时都想要。”
她朝着我跳过来,轻盈得像个芭蕾女伶。
“很好,”我说:“我们对你的导演迷恋打过赌。”
“没错,我想我输了。”
“那表示我可以取你的下一个孩子的中间名。”
她微笑而且充满期待地望着我,彷佛我应该立刻就说出。
我在脑袋里翻找着适合的名单。“型男怎么样,”我终于决定,“反正我要让这个名字隐退,所以我最好把它传下去。”我对这个主意思考了片刻,这真是个愚蠢的名号。不过,她女儿的中间名还是“豆子“(Bean)咧.
她发出尖叫然后给了我一个激烈的拥抱。“你知道吗,最近这几个月我觉得你很有性感魅力。”她说。
我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准备告诉她关于丽莎的事。就在我开口之前,她继续说。
“我听说了关于你和丽莎的事,我觉得那很棒,我待在这房子毕竟还是有一些好结果对吧?”
“是啊。希望对你也是。”
“我根木就不愿意去回想在这里发生的事。”、
“好吧,你看起来很好。做爱对你的气色有很神奇的效果。”
“嗯,是做爱和戒毒。”
她对着我眨眼微笑。她的祈祷得到了响应。她恢复正常了。
“我不打算烦你,我会住在雅盖尔饭店,直到我把女儿接回来,应该会很快。”她说。“我过来是要还我跟谜男借的钱。”
她把支票交给我,然后跳进礼车里。当我看着她离开,她摇下窗户大喊;“这张不会跳票了。”
我真的会非常想念她。
几天后,丽莎和我去了山达基教会名流中心。我们并没有变成山达基教徒;我们太爱钱了。汤姆?克鲁斯实现他的承诺,寄给我年度宴会的邀请函。那是我在洛杉矶参加过最星光云集的盛事之一。
晚餐之后,汤姆克鲁斯走向我这一桌,他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着熨烫整齐的黑色燕尾服。他的接近像是催眠:步伐坚定,微笑自然,目标清楚。我站起来和他握手,然后他用力拍了我的肩膀。我努力保持平衡,几乎站不住。
“那是你女朋友吗?”他问,以丝毫不好色的方式上下打量着丽莎。我无法想象他好色的样子。“你没有告诉我原来她这么漂亮。”
“谢谢,我从未因为某个人而这么痛足过。”
“所以你已经对把妹厌倦了?”
“是啊,一阵子过后,就开始觉得像是把东西装进破掉的桶子里。”
“没错,”他天声地说:“卡麦隆?克洛(Cameron Crwe)和我拍《香草天空》的时候,我们讨论过一夜情和炮友是怎么回事。当你有点开始认真投入的时候,那些都只是假的亲密,而且是无法满足的。在一段真正的恋爱中,性有更多的意义。你会想长相厮守并且谈论人生?那是很酷的事。”
“是啊,问题是我不希望这就是我这个次文化旅程的终点。这只是重申了那些社会讯息,一夫一妻制、真爱克服一切,还有好莱坞式的老套结局。那看起来太廉价了。”
“谁说廉价了。”汤姆?克鲁斯问。他的眼睛眯起来,他的手以友善的姿势伸过来攻击我。“你知道吗?我经历过那些。恋爱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廉价了?”
他再一次AMOG我。
第9节
鬼魂。
我们只是幽灵,,无形地漂流在几个月不见女佣或维修工人的腐败房屋里。
谜男不跟贺柏说话,贺柏不跟谜男说话,老爹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而且因为某些原因,病仔、公子、赞诺司和所有其它正宗社交力学的工蜂们,都停止和谜男与我互动。甚至连在房子里活动的年轻PUA们一识梦者/独行侠和其它以前的学员——在我经过的时候也不打招呼。如果我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他们都回应得很简略,甚至不正眼看我。
唯一和每个人说话的人是泰勒?德登。但是和他的互动从来不像是对话,而是盘问。
“我真的很想问你一件事。”某天下午当他和病仔从厨房出现的时候,他说。
“你到底何德何能,能够把到丽莎?”泰勒?德登问:“因为即使我每天晚上出去,对自己下了那么多功夫,我知道我还是不可能把到像她那么正的女朋友,”
丽莎令人惊奇的地方在于,尽管她很强悍,但她是我交往过最大方的女人之一。她过来的待候很少不带着小礼物品——品木宣言的洗面乳,约翰?瓦维托斯(Johnvarvatos)的古龙水,一本我正在找的《亨利四世第一部》(Henry IvPat l)也许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卡芮丝。
“我猜是因为我有生活经验,”我告诉他;“你所做的只是每夭晚上去巡视。你只对自己的一个面向努力,就像每天上健身房,却只练二头肌。”
他皱起眉,心理开始快速地运转。有一瞬问,他看起来像是把我的忠告听进去了。然后他拒绝它,而且眼睛像是冒出火焰。如果在他眼中的不是憎恨,至少是生气。他在气我依然不把他当成对手看待,因为他在我眼里还是不酷,即便他模仿得那么彻底,还是不够酷。丽莎跟我交往是因为,对她而言,我很酷。泰勒?德登永远不会很酷
他对着我的耳朵唠叨了十分钟,关于他现在在现场有多厉害,不需要惯例就能得到IOI,还有名人老是邀他去参加派对。
最后,他转身上楼到老爹的房间。病仔留在后面,站在我旁边。“你不过来吗。”泰勒一边问病仔,一边朝楼上点着头,彷佛那里有重要的事睛正在发生。
“我只是想要跟型男道别。”病仔说。
“你要走了?”我问。我很惊讶病仔承认我的存在。
通往老爹房间的门在头顶轻轻关上。病仔紧张地朝上看。
“我要离开这整个东西。”他说。
“什么整个东西。”
“这房子有毒。”那此话从他那里爆开来,彷佛它们在里面慢慢地形成,像水泡一样。“在洛杉矶有这么多酷的事情可以做,而每个人唯一想做的确是把妹。我待在这里这么久了,甚至还没看过太平洋。这些家伙是废物,我不会介绍他们任何一个给我在纽约的朋友。”
“我懂你的意思,丽莎也受不了他们。”
他叹了口气,把紧张从肩膀卸下,如释重负,因为他终于找到一个正常人,一个能够了解的人,一个没有完全被洗脑的人。“他们一直把女孩子带叵房子,但是那些女孩会被吓到然后抱掉。泰勒?德登几乎无法让任何人回他电话。我不认为这两个月以来他有上过床,过去一年老爹大概只跟一个女孩子做过。谜男无法留住女朋友以拯救他的生活。赞诺司刚到这里的时候,原本是个很酷的家伙,但他现在像个仿冒品,只会谈巡视。你是我唯一想要模仿的家伙,你有很棒的生活、很好的工作和很正的女朋友。”
马屁可以让你通行无阻。“听我说,我明天要帮丽莎上冲浪课。要一起来吗。离开这里去看看大海,对你会有帮助的。”
第10节
MSN社群:谜男沙发吧
主题;现场报告——在好莱坞计划的生活
作者:病仔
有些人可能不认识我,我一直睡在好莱坞计划的老爹的更衣室里。尽管发生很多闹剧,但今天是我在这里度过最棒的一天。
我比平常早起,然后型男和他女友去马里布冲浪。他女友真的是很棒的人。看着他们的相处,真的令人有所启发。他是我在游戏中认识的人当中,少数几个成果丰硕的人。
冲浪真是太好玩了,还好我有去,因为这个夏天我都还没有去过。我要向任何尚未尝试过的人推荐这个运动。一旦碰到了水,你的心灵澄清,不会再去想什么别的事情。那真的是个非常放松的经验?
之后,我们在太平洋边的一个鱼摊吃东西,而且好好聊了音乐、朋友、旅行、生活和事业。
当我回到房子,我做了了一些工作。然后我和公子一起看《迷途神龙》(The  Lot Drgon),我和他已经变成好朋友了。在看电影的时候,贺柏扣谜男在外面说话,解决他们的分歧。虽然谜男仍然对卡蒂雅很不爽,但他说不会再反对贺柏和她恋爱。而贺柏说如果谜男赔偿他房间那些损坏,他也会原谅谜男的行为。感谢老天,很高兴看见这件事以一种理性的方式结束。无论如何,谜男明天就要搬走,我觉得很可惜。
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公子、谜男和我坐在客厅抽水烟、听言乐、谈论我们生活的目标。
我今天都还没有聊到半句关于巡视、把妹或社群。我的一天充满了和真实朋友的真实谈话。我不需要搞上某个波霸来得到肯定。事实上我整天没有做过半个组合。这才是让人生值得活下去的日子,也是我搬离好莱坞计划之后会想念的日子。
——病仔
第11节
我无奈地坐在客厅看谜男打包他最后的财产:那些厚底靴、夸张的帽子、他不再穿的细直条纹西装、贴着他照片的午餐盒、装满女同志A片和《七0年代秀》(That 70s Shw)影集的硬盘。
我不禁觉得也许我们做了错误的决定。
“你要去哪?”我问。
“我要搬到拉斯维加斯,我打算展开赌城计划。我已经从我在这里的错误中学到不少,赌城计划将会更浩大而且更好。赌城有更辣的女人,还有做赌城魔术的好机会。我打算叫我姊夫飞到赌城录他的歌,由我演唱。想象一下,”——他把手划过空中彷佛念着一行字——“世界最强把妹达人发行情歌专辑。谁会不买?”谜男疯狂的想象力回来了。“安妮雅会跟我一起住在那里。而且,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旦我成立了赌城计划,我希望你加入我。我们焜次会正确地经营它。我们会掌管一切,仔细过滤每一个搬进房了的人。”
“抱歉了,伙伴。”我不能每次都帮他擦屁股。
“谜男与型男连手出击!就像以前一样。”他坚持。他打开房子的前门,把一个行李箱搬到台阶上,说出他用来将失败变成胜利的伟大格言之一。“有问题的地方就有机会。”
“我不想在经历一次了。”原本道歉的话,出口变成了责难
“我了解。”他说:“有时候事情会变调。我要你知道,即使我们最近意见不合,我永远是你的朋友,一辈子都是。你不需要处理你和我的关系,好好享受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光吧,我们总是会有时间一起聚聚的。你是我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的脸胀了起来,流下一道眼泪。
“别把一切搞得这么怪,好吗?”他虚弱地微笑,强忍住情绪。
一台出租车停进车道里按了喇叭,谜男紧紧关上好莱坞计划的门。空虚苍白的门,在我的泪眼中摇晃。我感觉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那一瞬间,我不清楚我们谁是比较蠢的笨蛋。
一星期之内,卡蒂雅就搬进了贺柏的房间,老爹也搬了两个PUA到谜男的旧房间。其中一个是我以前的学员织梦者,另一个我不认识。老爹打算谈第三个PUA搬进谜男的更衣室里。因为加人了年轻的新房客,好莱坞计划看起来更像兄弟会馆,不过兄弟会馆要干净多了。
没有谜男坐在客厅,随时而且乐意和任何经过的人分享他最近的肥皂剧情,房子里的缺乏沟通变得更令人不安了。每当我穿过客厅,我会发现新室友趴在地毯上打电动。即使我问候他们,他们从不抬头看一眼或说句话。他们不是PUA,是植物人。如果两年前有人告诉我,这就是我期待的生活形态,我是绝对不会加入社群的。我已经了解到,靠游戏杆生活的人注定死在游戏杆旁。
在老爹的二十四岁生日派对上,没有半个女人出现——更别提芭莉丝?希尔顿,不用说,她从来就没如老爹所愿,来参加好莱坞计划的派对。他唯一的朋友是PUA们。而且,不知为何,他们全都不甩我。我无法理解。
接下来那个星期,从来不会和我正面冲突的泰勒,开始在网络上贴文章攻击我.我决定该找他谈一谈房子里每个人的奇怪行径了。我穿过厨房里那些满出来的垃圾袋;我走过后院,在那里热水池底部已经有一小滩泥了;然后我敲敲老爹的后门。
我发现泰勒坐在电脑前,在把妹版上贴文。
“我想要跟你谈谈最近发生的事,”我说;“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一甚至比平常怪。而且你似乎很想吵架,大家在不爽什么?是我太常和丽莎在起,而不出去巡视吗,”
“那是一部分原因,”他说;“主要原因是,在这栋房子里没有人喜欢你。大家都认为你骄傲自负,而且你应该为这房子里的许多麻烦负责,因为你在人后说坏话。”虽然这些是从泰勒口中说出来的重话,但他的声音并没有恶意。他几乎是谄媚地说着,彷佛以一个PUA的身分给另一个PUA建设性的忠告。“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是你朋友,我不想要看你变成谜男那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真的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房子里其他人有那样的感觉。
“是啊,”他接着说“你注意到了吗,多面以前是你的朋友,为何后来他开始避开你?那是因为他不信任你。织梦者告诉我,他恨你那么有种,独行伙也讨厌你。”
我思考着他说的话,也许他是对的。我曾经带给初次见面的巡佐同伴们的热忱已经消失,因为我看见惯例被贩卖,而不是分享,完全正常的男人变成可怕的社会寄生虫。所以,虽然我对每个人总是很友善,但也许他们都注意到我已经对社群幻灭了。
另一方面,正如杂耍人说的,人们很容易觉得在我身边很自在,我总是很友善很好相处。但我加入社群之前就是这样了啊,我没有树立敌人,至少我这么认为。
我和泰勒谈了一个小时,还是无法了解为什么这些家伙,这些我花了两年时间渐渐认识的人,会痛恨我有种。我做了什么?
我很快地发现,答案就是我什么也没做。
第12节
当我看见公子在客厅打包他的书,我问了平常那句:“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搬出去。”
先是多面,然后谜男,接着是病仔,现在轮到公子。我在一艘快沉没的船上。
“可以给我几分钟时间吗。”他问“在我离开之前,我有些话想一吐为快。”
公子带我进他的房问,然后关上门。
“他们正在试图冷冻你。”他说。
“谁在试图冷冻我?”
“老爹和泰勒,德登,他们正在对你使用战略。”
“什么啊?你说的战略是什么意思?”
“哇,你真的完全不知道老爹房里在搞什么。泰勒?德登叫大家都不要理你。他想要你认为大家都讨厌你,让你在房子里待得不舒服。”
“为什么要那样?”
“他想接管房子。他不能让你待在这里,因为你威胁到他。”
这就说明了那天泰勒?德登搞的心理战术。他想把我赶出去,他在我身上玩游戏。
“他认为你威胁到他的权力,因为他没有办法把你吸收进去。你不像赞诺司那么软弱。”公子继续说:“他说你威胁他,因为你跟他要房租。你也威胁到他的女人缘,因为你跟他在赌城把到的女孩子亲热。他认为如果让他的女孩靠近你,她们会对他失去兴趣。
“他还在不爽那件事啊?”
“是啊。但是我认为主要的问题在于,泰勒和老爹把你跟谜男当成同一国的,而谜男是他们的竞争对手。他们有帮派心理,他们以结盟来思考。既然已经赶走谜男,下一个当然就轮到你了。他们想让整栋房子变成正宗社交力学的办公室兼宿舍。”
“我不懂。怎么会是他们赶走谜男的?明明是谜男自掘坟墓。”
“你没看见他们这路是怎么渗透的吗?老爹是怎么邀请卡蒂雅睡在房子里,然后在谜男踢她出去之后又带她回来?他们在用饵约他。”公子说的每句诟,都让我豁然开朗。“在家庭会议中,老爹在他房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泰勒?德登教他说的。他只是听命行事,而我也犯了错跟着走。如果能够全部重来一次,我会支持谜男留下来。这栋房子是地的计划。即使他的行为失当,他还是有权利不要他的前女友待在这里。”
我完全落人他们的股掌。他们真的是操纵大师,设计了那个会议,让我误以为我是在主导。老爹甚至一直称呼我一为家之主。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设计让谜男被踢出去成为我的决定。整个双赢的主意不过如此。
他们把我当傀儡一样耍”我无法置信地摇着头说。
“他们也玩我。那就是我要离开的主要原因。泰勒?德登能够让那些家伙做任何他想要的事。他的动机不是女人,而是获取和权力。”
我怎么会如此盲目?在拉斯维加斯我曾经直接了当地告诉泰勒,他就是那种踩着别人的尸体成功的人,而且他也同意。
“他们在老爹房间里做的事,就是在浴室理盘算计划。”公子详细说明:“从泰勒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字都是设计过的,他贴的每篇文章都是有目的的。那家伙的心里都是齿轮,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把生活中的一切都视为组合?他们现在甚至在讨论“男性组合”(guy ses},用惯例让学员对他们的课程有比较好的评价,而且用惯例来控制房子里的人。每当有新的人到他们房间,地们就对他灌输反对你的想法。”
我们长年研究如何掌控夜店里的社交情况,同时也造成危险的示范,它衍生出一种认为人生中的一切都只是游戏的心态,为了玩家的利益,只要使用对的惯例就叫以操纵。
但有件事我还是不了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问公子:“为什么老爹在计划把我们赶出房子之前,就已经避着我和谜男呢?”
“那也是泰勒的王意,”公子说;“他不想让老爹取代谜男的事业,他认为那是他的,所以他不断从中作梗。一旦让谜男和老爹反目,他就叫老爹故意避开你们,而且从后门进出。”原来从第一天开始,房子里发生的所有雳事,都是一个在更衣室里的小人策划的,一个好莱坞计划巫师。我觉得自己真是个白痴。
“你相谜男犯的最大错误,”公子总结:“就是让老爹搬进这栋房子里。”
我得到一个教训,也许是这个社群给我的最后一个教训,那就是永远要相信我的直觉和第一印象。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我不就信任老爹或泰勒。我觉得老爹被笼坏了又不知变通,而泰勒没有人性又爱操纵人。
虽然在打扮和游戏上,他们的确有大进步,但谜男是对的;蝎子无法违反它的天性。
然而,谜男和我也不是完全没责任。我们利用老爹当凯子签下租约,还负责最贵的那间房租。我们从来没有试着和他做朋友,或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平起平坐的人。
我后来在共享计算机检查电子邮件的时候,发现一个叫做Family ke Loger的程序。要不是因为我和公子讨论之后,心里衍生出某种偏执,我很可能忽略它的存在。于是我Google这个程序的名字。当我看见搜寻结果,愤怒就像个大铁球那样击穿我的身体。有人安装木马软件记录键盘上打下的每一个字,并存成文档。这台计算机是用来当作共享资源的,供室友和客人们上纸。这表示无论是谁装了这个程序,现在都拥有了每个人的密码、信用卡号和私人电子邮件。
在浑然不觉的状况下,从我们搬进来的那刻起,就已经有一场战争在房子里爆发了。
之后,我打电话给纽约的病仔。我需要别的意见。
“你知道这些事吗?”在告诉他公子说过的每件事之后,我问他。
每个社群里的人都提过他的大名。他是某种飘浮在把妹阻界的神灵,一个神话人物,像是奥狄塞【ody::eu,)?寇克舰长【C叩ta。Kirk)或11分的止妹他就是艾力克章伯,第一代PUA,1970年那本闲启了一切的书《女〕何把妹》的作者,匕是同才电彩的土台我在一闻州小的后制工作室不L1'也帅而地此在剪接一部他导的片早。他的外型并不特别引人注意,看起来就像个甲年广告业主管,有灰色的头发,捆得太高的硬挺经衫,和普通的黑色裤子。只有他的眼睛闪耀着活力,证明他年轻时代的瞻识尚未消退?
“没错。当谜男还在的时候,他们对他做的就是现在正在对你做的事。泰勒和老爹说:“不要跟谜男说话,冷冻他!”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惯例。谜男那场家庭会议早就策划好几天了。他们不断地讨论该如何让谜男搬出去,然后接管好莱坞计划。房子是他们事业计划的一部分。所以我不想再跟那些烂人混在一块了。”
隔天,我跟独行侠和织梦者谈话。他们也说了同样的故事:谜男和我,社群里公认最强的玩家,都被耍了。信徒正在砸毁他们的偶像。
第13节
我还有一位把妹导师得去拜见。我并不是要向他讨教如何把妹,而是该如何停止这一切。
每个社群的人都提过他的大名。他是某种漂浮在把妹世界的神灵,一个神话人物,像是奥狄塞(Odysseus)、寇克船长(Captain Kik)或11分的正妹。他就是艾力克?韦伯,第一代PUA,1970年那本开启一切的书《如何把妹》的作者,也是同名电影的助教。
我在一间小小的制作工作室和他碰面,他正在剪接一部他导的片子。他的外形并不特别引人注意,看起来就像个中年广告业主管,有灰色的头发,扣得太高的硬领衬衫,和普通的黑色裤子。只有他的眼睛闪耀着活力,证明他年轻时代的胆识并未消退。
你知道把妹社群吗?
知道,我觉得有种被模仿的感觉。我的书上市之后,有一部分令我排斥。我并不认为需要做那么变态的事,以及彻底改变一个人。我从来就不热衷用专横的方式征服女人,我有兴趣的是找个人来爱。我也也没有兴趣一直把妹,现在我有太多其它事情想做了。
是什么让你觉得够了?
我失去兴趣是在结婚之后,因为比较有自信,也发现到累积那些辉煌的战绩并无法治好我存在主义的绝望。我那两个说我性别歧视的女儿也有帮助,我想我的确是有一点。
你存在主义的绝望是什么?
我认为存在的困境在于我们是社会化的动物,所以我们全都在跟一种低劣感搏斗。但是,当我们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又发现其它人也认为自己不完美时,那种痛苦就会降低,而认为自己毫无价值的想法,会在某种程度上消逝。
那么,那些摆脱不了低劣感的人呢?
他们会沉迷于和越来越多的女人上床,而那本身就是个问题。所以才会有那么多需要被治疗的冢伙。我忘了到底见过多少不会打扮的人问我:“艾力克,我好像把到刘妹。”我会告诉他们:“你需要新衣服、改善仪态、报名正音班。”这一切都是心理深度创伤的证据。
我老婆是我三十八年前把到的。当时我正在研究那本书,并对她用了一句台词。她在酒吧里从我身边经过,我说:“你真的美到我不想放过你。”我以为这个强悍的纽约妹会生气。但是她说:“是喔。”后来我就摆脱不了她了。
所以你是如何构思那本书的?
我有个朋友,他跟我一样在广告公司当文案助理。有一天我们俩都望着隔壁以色列航空办公室的窗户发呆,突然注意到一个在里面工作的女孩。她是地中海人,长得很美,就像波提切利画中的人物。隔天,他告诉我说,他午餐休皂时间跟着她到熟食店,看见她买了三明治到公园吃,然后他跑去搭讪,和她约好星期五起吃晚餐。
结果隔周他又告诉我她是处女。因为她太紧了,他必须跑出去买一罐凡士林。就是那件事给了我写把妹书的灵感,我对他把跟陌生人说话变成家常便饭的厚脸皮能力很感兴趣。我的成长过程一直很害羞而且缺乏自信。我写有关把妹的事,是因为我做不到,而我真的真的很想要对这件事拿手。
当时有任何的先例吗?
六0年代中期,美国的社会越了剧烈的改变。女人开始吃避孕药,滚石和披头四当红,巴布?狄伦变成流行。整个反叛文化正在成形。生活突然变得非常狂野色情。
在四O和五O年代,如果你在自已出生的地方长大,会认识的人可能是你在教会遇到或姑妈介绍的。但是六O年代,年轻人都离开父母搬到城市里独居。他们没有认识朋友的传统管道,于是单身酒吧变得很受欢迎。人们需要新的工具来认识陌生人。
你认为天生好手和像我们这样需要系统性学习的人,有什么不同?
我认为天生好手拥有心理上的力量去做这些事。在我单身时期的最后阶段,我突然有了惊人的胆识。我培养出一种勇气,可以在一杯酒之后对女人说:“我想上你。”有些女人会期待你的主动,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学到这点。
当话题转到天生好手和现场故事时,艾力克?韦伯好像活了过来,眼神的火花变亮了。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交换着关于游戏的故事和理论。虽然他说了很多婚姻和从此幸福快乐的故事,但在那表面之下,这个嫉妒他朋友对女人很有一套的拙男仍然蠢蠢欲动着。
我们聊完之后,他让我看他正在剪接的电影的一慕。剧情是关于一个苍白、秃头的失业中年男子,正在兜售一个很糟糕的剧本,而且靠他的前妻接济,他的前妻现在嫁给一个英俊、成功的男人。
“电影里那个编剧,是你看待自己的反射吗?”当我们一起走出大楼,我问。
“那是内在的我,”他承认;“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悲、很蠢、而且没人爱。”
“即使在你身为把妹达人、丈夫和父亲所拥有的信心之后?”
“嗯,”他打开他的车门,说:“你能做的就是不时装出自信的外表。时问一久,具他人就会相信。”他抓了门把关门。“然后你就死了。”
喀,车门紧紧关上。
第14节
凌晨两点,丽莎突然冲进房子里,进行她每夜例行的酒醉闯入。她用力踏上我的楼梯,沿路丢开她的皮包和衣服,然后跳上我的床,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一瓶啤酒
“我完全被你吸引住了。”她脱口说出。
“真的吗?”
“你知道有哪些部分吗?”
“呃,也许吧。”
“你希望我一个一个说出来吗?”
“当然。”
“情感上、生理上和心理上。”
“那是很多方面。”
“我可以详细说明。”
“好。让我们从生理上的开始。”那依旧是我最需要获得肯定的领域。
“我特别爱你的牙齿,和你的嘴。”我仔细听她是否露出迟疑。很好,没有。“我爱你宽宽的肩膀还有窄窄的臀部。我爱你身上毛发的分布。我爱你眼睛的颜色,因为跟我的一样。我爱你鼻子的形状。我爱你头旁边的那些凹陷。”
“喔,老天。”我翻到她身上然后抓着她的肩膀。“以前从来没有人称赞过我头部的凹陷。我也爱它们!”
为了掩饰我的兴奋,我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我向她坦承每一件事。我告诉她关于过去两年认识玩家和学习游戏的事,我告诉她关于AFC和pPUA、FB和MLTR、IOI和AMOG的一切。
“我希望你某一天穿得很辣,”我得意忘形地说;“然后我们去酒吧。我会对所有想把你的家伙进行AMOG。”
她把我推开,我们对望着彼此?“你并不需要接受他们的建议。”她说,她的呼吸令人陶醉而且充满醉意。“我喜欢你的每一点,还有你让我觉得特别的每一点,那些都是你往认识PUA们之前就已经拥有的。我并不想要你穿戴那些愚蠢的首饰和矮子乐。在那些自我改造的狗庇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你从PUA那里学到的东西差点让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丽莎继续说:“我希望你当尼尔就好:秃头、书呆子、眼镜,所有的一切。”
也许她是对的。也许她会喜欢那个真正的我?但是如果我没有把过去两年花在学习如何踏出最好的一步,她绝对不会有机会认识我。没有那些训练,我绝对不会有信心和丽莎这样的女孩说话和相处,她是永远的挑战。
我需要谜男、罗斯?杰弗瑞,大卫?狄安杰罗、大卫x、杂耍人、史提夫,P?拉斯普廷和所有其它的化名人士。我需要他们帮我找出我是什么样的人,一切才能够开始。而现在我已经找出那个人,把他带出他的壳,而旦学会接受他,也许我已经超越他们了。
丽莎坐起身来,喝了一口啤酒。“今天晚上每个人都在跟我搭讪。”她咯咯地笑。谦虚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我希望你了解,你正在跟全洛杉矶最正的女孩交往。”
我不发一语地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抓出两个大信封拿到床上。我把第一个信封里的东西倒在床上,有几百张小纸片、杯垫、火柴盒、名片、餐巾纸和撕开的收据。每一个都是不同女孩的笔迹。然后我把第二个也倒在床上——更多同样的东西——直到出现一小座纸片山号码。那些全都是我从谜男那关键性的第一期授课之后收集到电话号码。
“我知道你是最棒的”我终于回答她:“我花了两年时问认识洛杉矶每个女人。在这么多人当中,我选择了你。”
这么久以来,这是我说过最美的一句话了。然而,在我说了之后,我发现这并不完全正确。如果我学到了任何事情,那就是;男人无法选择女人,只能给她一个机会选择他。
第15节
贺柏是下一个离开的人?
我从房间窗户看见他把他的自动吸尘器塞进一台租来的厢型车里。
“我打算回奥斯汀。” 当我过去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带着苍白的微笑回答。
他是我原本以为最不可能放弃房子的人?“为什么?你和谜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还要离开。”
“我只是觉得这房子已经失败了。”他说:“已经再也没有人可以一起玩了?那些家伙,在我开始为谜男工作的时候就不再和我说话,而且老爹一直让我不太满意的家伙搬进来。”
“卡蒂雅怎么办?”
“她要跟我一起搬到奥斯汀。”我猜如果卡蒂雅只是为了报复而跟他在一起,现在早就甩掉他了。
“嗯,对了,万一你的沙袋鼠送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把它送到奥斯汀了。”
看着贺柏打包东西,我被比谜男离开时更深的哀伤宠罩?在谜男的事件中,我失去了一个朋友和以前的良师,但我以为如果没有那些闹剧事件,我们就能团结起来。然而,在泰勒的诡计和贺柏的离开之间,好莱坞计划真的灭亡了。
除了老爹和泰勒之外,每个人似乎都从社群的魔咒中醒来。就连夺标——那个在华瑞斯开苞的巡佐——都停止贩卖他的把妹教学光盘,变成一个重生的基督徒。在他最后的贴文中,他警告:“快离开你的恍惚状态,别把你的薪水交给一堆只会哄骗的窝囊废。人生中还有比把妹更重要的事。”
如果我们当中最笨的巡佐都己经超越了社群,我还待往这里干嘛?
在贺柏和我身后,一个啤酒瓶被砸碎在街道上,绿色玻璃碎片散得到处都是。我抬头看见一个染了金色阿姆式平头,穿着白色背心的少年,坐在我们的楼梯上。
“那是谁啊?”
“我不知道,”贺柏说;“他在老爹的房间过夜。”
现在只剩我一个人独力对抗房子其它企图逼我搬走的变种人。我已经厌倦打仗了,也已经厌倦对人们失望,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况且,我有一个女朋友。
我仍然忍不住想:“如果我那么聪明,怎么会平白让房子落入老爹手中?”
我们那天晚上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丽莎给了我答案。
“因为你不想要这房子,”她说:“这不是生活,只是一个你涉足的次文化。一个透过模仿来的虚伪行为模式怎么可能会是好东西呢?离开吧,这些家伙对你的人生没有帮助了,他们正在妨碍你前进。”
小时候看《绿野仙踪》,当善良女巫格琳告诉桃乐丝,她在到达奥兹王国的那一刻就已经拥有回家的力量,我总是觉得很失望。现在,二十年后,我懂了。我一直都拥有离开社群的力量,但我一直到现在才走到路的尽头,我仍然相信这些家伙拥有某些我没有的优点。然而,所有导师想要缠住我的原因——泰勒?德登即使恨我,还是想要成为我的原因——正是他们也认为我有某些他们缺乏的特质。
我们全部向外头寻找我们缺少的部分,而且全都找错了方向。我们不但没有找到自己,反而还失去了自我感觉。谜男不会有答案,在酒吧的金发10分两人组也不会有答案,答案就在你自己的内心。
要赢得这场游戏,就要离开它。
就连多面都已经发现这一点。在澳洲的内观冥想中心和印度的精舍待过之后,他要回家了,如他给我的EMAIL中所说:“回到过去的样子。”
到了早上,我被楼下的噪音吵醒。三个正宗社交力学的新人——取代了公子、病仔和多面——正在把从IKEA搬回来的箱子拖进贺柏的房间。就像在他们之前来的那些人一样,他们从学员变成实习生和员工,用不支薪的工作交换把妹课程和一个可以睡觉的更衣室。他们辞掉工作、休学、离开自己的家乡,就为了这个。
我穿着短裤坐在客厅看着他们工作,他们很勤奋,很有效率,他们是机器人。他们不发一语地组装了三个双层铺,还有一整套床单、毛毯和睡垫。贺柏的房间正被改造成军营,以容纳这只扩张中的军队。每天晚上,这只军队会被拍到日落大道上去打仗——配备着我的衣服、我的故事、我的举止行为。而住在浴室的那些将军们,正策划着他们征服社群的最终阶段。就连谜男沙发吧都会很快沦陷,谜男自己也被清算了。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我的了。
我回到我的房间,从衣橱里拿出几个帆布袋,然后开始打包。挂在衣橱里是几排炫目的衣物:一件绒毛紫色背心、一件紧身黑色化纤裤、一顶粉红牛仔帽。地板上堆了几十本书,关于调情、NLP、谭崔按摩、女性性幻想、笔迹分析,以及如何当一个女人喜欢的混蛋。在我即将起程前往的地方,我不需要其中任何一本。
是该把这栋房子,这个社群,远远抛在脑后了。真正的生活在向我招手。
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注解:
以下是本书中使用或是提至的把妹术语与缩写的清单。有些是出自社群的用语,有些是来自催眠和营销术语,有些是被把妹达人借用的一般用语。以下的定义仅适用于把妹的世界中,并尽可能地列出该用语的创造者。
AFC(average frstrated chmp)挫败的拙男
名词:典型的好人不具备把妹技巧或不了解怎么吸引女人;在他还没搞定的女人身旁,往往采取哀求、蹩脚的行为模式。出目;罗斯?杰佛瑞。
AMOG(alpha mae ofth grup/alpha mae oter gu)团体中的雄性领袖
1、名词:擅长社交的男性。会和把妹达人争夺女人或妨碍把妹达人的游戏。出自:OLD_DOG。
2、动词:经由肢体、言语或心理的战略,将一个潜在的男性竞争者从一群女人中排除。同义词:outalpha。出自:泰勒?德登
ANCHOR锚定
1、名词:一种会引发特定情绪或行为反应的外部刺激(影像、声音或接触)例如因为一首歌,回忆起一个正面的生活事件而感到快乐。锚定被把妹达人用来将某个女人产生的好感与自己联想在一起。
2、动词:在某种外部刺激和情绪或行为反应之间创造连结的动领。出自,理查?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ASD(anti一slut deense)荡妇防卫机制
名词:某些女人用来拒绝性行为,或规避性行为之后的责任归属,所便用的策略;或为了避免被其男人、朋友、社会,或她自己视为淫荡,所采取的防卫这可能在性行为之前或之后发生,也可能阻碍性行为的发生。出自:Yarital。
BF(boyfriend)男友,名词。
BF OETROYER(boyfriend detroyer)男友终结者
名词:把妹达人为了己诱名花有主的女人所使用的一种桥段、惯例或台词。
BITCH SHELD耍贱防卫
名词:女人用来制止陌生男人接近的防卫性反应。虽然她对开场白的反应可能很无礼,但这并不必然表示这女人本身很无礼,或甚至无法进行对话。
BLUR 呼咙动词或形容词:女人停止回电话的状态,虽然她一开始对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很兴奋。
BUYING TEPERATUR 购买
名词:女人准备和男人进行亲密接触的程度。很高的购买欲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和吸引力不同。为了长时间维持一个女人的生理兴趣程度,把妹达人曾试图以快步调的惯例来增加她的购买欲。出自泰勒?德登。
CALIBRATE 察言色
动词:解读一个人或一群人的言行反应,并精确地推论出他们当时的想法或感觉。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CAVEMAN撒野
动词:在女人的同意之下,直接而积极地增加身体接触,并且朝着性的目的进行;意指早期人类并不便用智慧和言语,而是依本能与动物性来求偶。
CHICK CRCK马子快克
名词:大部分女人感兴趣,而大部分男人都没兴趣的任何精神或心理面的主题。出自:泰勒?德登。
COCKBLOCK挡屌
名词和动词:干扰或妨碍把妹达人游戏的人,不管是偶然或故意。挡屌者可能是女人的朋友、把妹达人的朋友,或者陌生人。
CRASH AN BUN打枪
动词:刚接近一个女人或一群人,就遭对方直接且无礼地拒绝或闪避。
DAY TW第二天
名词:第一次约会。同义词组:second meting(第二次见面)。
DHV(demonstration ofhiher vaue)展示高度价值
名词或动词:一个惯例,把妹达人在其中展现一种技巧或特质,以提升他的价值、吸引力或一群人的评价,让他在夜店把其他较逊色的男人比下去。反义日习:DLV(demollstration of ler vaue)
DOGGY DINER BOL L0K 小狗食脸
名词:女人被男人吸引时,所表现出的恍惚表情。简称:DDB.出自;罗斯?杰佛瑞。
ELICIT VAUES 诱出值观
动词词组:经由对话引出对一个人重要的东西,通常是为了要知道是什么在驱策他们的深度内在欲望。在把妹用语中,诱出价值观可以帮男人判定出,声称自己正在寻找有钱老公的女人,其实只是在寻找安全感。简称:EV。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FALSE TAEAWAY假性剥夺,见take awy。
FALSE TIE COSTRAINT假性时间限制,见time costraint。
FB(fuck budy)炮友
名词:可以进行随兴性行为,而没有投入情感或期待交住的人。
FIELD现场
名词:把妹达人能认识女人的任何公共场所。
FIELD REORT现场报告
名词:搭讪或夜间出游把妹的文字记录,通常贴在网络上。简称:FR。其它种类的报告包括,OR(outing reort,约会报告)、LR(lay reort性交报告)、FU(fuck upreort失败报告)、TR(tbreesome reort,3P报告).
FIELD TET现场测试
动词:和其他把妹达人分享之前,先在不同社交场合的某些女人身上实验,并精进某个把妹战略或惯例。
FLAKE 放鸟动词:女人取消约会或没有前来赴约。
FLUFF打屁
动词:通常是在两个刚认识的人之间的随意寒暄,会出现的话题包括: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以及大概的兴趣和嗜好。
FMA(find,meet,attract,close)寻找、认识、吸引、收场
名词:把妹模式的基本顺序。出自:谜男。
FRAME框架
动词:一个包含了人、事、物或环境的文本脉络,也就是个人的世界观。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FREEZE OU冷冻
动词或名词:对一个女人不理不睬,好让她自己寻求肯定,通常用来反击做爱前最后一刻的抵抗。
FULL-COLOSE完全收场
1、动词:完成性行为。
2、名词:性行为。同义:fuck clsed或close或f-close。
出自,谜男。
GROUP THORY团体理论
动词:概念来自于女人通常有朋友陪伴,为了认识她,男人必须先赢得她朋友的赞同,并且故意表现得对她兴趣欠缺。出自:谜男。
HB(hot bae)辣妹
名词:把妹社群成员用来指称辣妹的用语。评论辣妹时,通常曾附上一个对他美丽程度的评分。例如:HB10(辣妹10分)或是接着一个代号,例如HB Rehead(红发辣妹)。出自:Aardvark。
HIRED GUS雇佣枪手
名词:服务业的女性员工,通常因为美貌而得到该份工作。例如:酒保、女服务生、酒促小姐和脱衣舞娘。出自:谜男。
HOOKPOINT上钩点
动词:把妹过程中的某个时间点。当女人(或团体)决定她很喜欢那个刚才搭讪自己的男人的陪伴,而且不希望他离开。出自:型男
INSTANTDATE即时约会
动词:同天带着刚认识的女人到另一处继续,通常会从嘈杂的环境换到较能安静交谈的地方,以认识彼此,例如从酒吧到咖啡厅。出自:谜男。
IOI(Indicator ofinerest)兴趣指标
动词:女人给男人的暗示,间接表示她被他吸引了取对他感兴趣。这些线索通常是无意识而且很细微的,包括:当男人说话的时候靠过去、问些普通的问题好让对话继续,或当他握她手的时候紧握回去。反义:IOD(Indicator ofDinterest 反感标)。出自:谜男。
IVD(interactive vaue deonstration)互动价值展示
动词:一种简短的惯例。借着教她某个关于她自己的东西,来抓住她的注意和兴趣。出自:型男。
KINO进挪
动词;触碰或被触碰,带着性暗示或挑起兴奋的意图,通常发生在真正的性接触之前。例如:揉头发、握手或抓屁股。源自“klnesthesia”动觉。出自罗斯?杰佛瑞。
KISS一CLOSE亲吻收场
1、 动词:热情地接吻或爱抚。
2、名词:一个热情的吻或爱抚。简称:k-close或close。出自:谜男。
LJBF(let’s jut befreods)我们还是当朋友就好
动词或形容词:女人对男人的一套说词,用来表示她在性欲或爱情上对他没兴趣。男人常认见一整套的LJBF的理由,或是被LJBF〈LJBF’ed)的故事.台版说法是“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LMR(last miute reistance)最后一刻的抵抗
名词:通常发生在接吻后,女人透过言语或动作阻止自己感兴趣的男人,避免进入更亲密的性接触。例如,解开她的胸罩、把手伸进她内裤里,或是插入。
LSE(low sef-esteem}低自尊
形容词:用来描述女人缺乏安全感而且倾向于采取自贬或自毁的行为。出自:Mrsex4uNYC。
LTR(long-term reationship)长期关系
名词:即女朋友。
MANAGE EXECTATIONS管理期待
动词:男人跟女人上床之前就先讲明立场,让她不会期待太多或太少。
MLTR(multiple log-term reationship)多重长期关系
名词:被劈腿的女人,或是把妹达人目前交往的许多女朋友之一。理想的状况是,把妹达人对他的MLTR们都很诚实,让她们知道他也和其它女人交往,出自:Svvengali。
MM(Mystery Mehod)谜男方法
名词:由谜男创立的把妹学派,着重于间接团体接近。出自:谜男。
MODEL模仿
动词:观察并仿效另一个人的行为,通常是模仿拥有受人喜爱的特质或技巧的人。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MPB(male patern blndness)男性模式盲目
名词:某些男人的无能,无法判断女人是否被他吸引或对他感兴趣,直到她离开了才知道,要行动已经太晚了。出自:Vincent
MPUA(master pikup arist) 把妹师
名词:非常擅长游戏的玩家,其技巧让他登上社群最顶尖的地位。
MYSTERY’s LONGE谜男沙发吧
名词:一个会员制的私人网络论坛,社群中的讦多重要把妹达人在此交换技巧、相片和现场报告。出自:谜男。
NEG否定
1、名词:把妹达人对刚认识的美女所使用的模糊说法,或无意间的冒犯,用来向她(或她朋友)表示对她缺乏兴趣。例如:“你的指甲好漂亮,是真的指甲吗。”
2、动词:对一个美女故意表现得兴趣欠缺。藉由一种模糊的说法、无意的冒犯,或提出建设性的批评。同义词,neg hi。出自:谜男
NEWBIE MISION菜鸟任务
名词:帮助害羞的男人克服恐惧昀练习。菜鸟任务包括:花一整天在公众场所,例如购物中心,对经过的每个女人说:“嗨”。
NLP(neuro-linguistic prgramming)神经语言程序
名词:一个发展于1970年代的催眠学派,大致上根据米尔顿?艾瑞克森的技巧。不像传统催眠会让对象进入睡眠,这是一种清醒的催眠,以微妙的对话暗示和身体姿势,在潜意识里影响一个人。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NONVERSATION空对话
名词:一种对话,一个人并没又注意另一个人在说什么,通常是因为缺乏兴趣或分心。出自:型男。
NUMBER-CLOSE电话收场
1、动词:从女人那里得正确的电话号码。注意把自己的电话给女人不算。
2、名词:在把妹过程中得到的女人的电话号码。同义:#close。出自,谜男。
OBSTACLE障碍者
名词:把妹达人为了对团体中他感兴趣出女人进行游戏,不得不先吸引住的一个或咸几个人。出自谜男。
ONE-ITIS天命真女症、天命真女
动词:1、对某个女孩的暗恋,把妹达人认为这种对单一女人的执着,会大幅降低男人和她交往取上床的机会。2、某人迷恋的女孩。出自:John C.yan。
OPENER开场白
名词:用来和一个或一群陌生人展开对话的一套说词、问题或故事。开场白可以是因应环境的(自然发展的)、是重复的(预先编造的)、直接的〈对一个女入表示恋爱或性的兴趣)或间接的(不表示任何兴趣)。
OUTALPHA反制雄性领袖
动词,见AMOG。
PAIMAI(Pre-approach initation,male aproach initation)接近之前的邀请、要男人接近的邀请
动词:一种不经言辞或一连串的举动,让女人或团体注意到某个男人的方法,让对方被真正搭讪之前,就先表达出想认识他的意思。出自:形控。
PATTERN桥段
名词:一套说词。通常是编造好的,用来吸引女人或是令女人兴奋。
PATTERN INERRUPT桥段中断式
名词:意料之外的一个字、一论话或突然出现的动作用来阻止一个人的回应。例如:打断一个正在谈论前男友的女人,并迅速转栘话题。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PAWN抵押
1、 动词:融入一个团体.以便认识某个女人或是其旁边的团体。
2、 名词:为了认识附近的某个女人或团体而接近的某个人,抵押可以是认识的人或陌生人。出自:谜男。
PEACOCK孔雀理言仑
故意穿戴非常显眼的衣物或装备,以得到女人的注意。装备包括明亮闪耀的上衣、荧光饰品、羽毛围巾、彩色牛仔帽,或是能在人群中显得突出的东西。出自:谜男。
PHASE?SHIFT瞬转
动词;与女人一对一交谈中进行转变,从一般谈话变成缓慢、充满性意味的谈话、触摸或肢体语言:用在尝试接吻之前。出自:谜男。
PIVOT枢纽
名词:通常是女性朋友,用来在社交场合中帮忙认识其他女人。枢纽有很多功能,她提供了社交认同,或引起目标的嫉妒,她可以让困难的组合比较容易切入,而且可以向目标夸耀把妹达人。同义:wingwoman。
PROXIMITY ALRT SYTEM邻近警报系统
名词:察觉到一个或一群女人奇怪地站在附近,期望有人搭讪的状态。通常,女人会背对着把妹达人,好让一切看起来像是巧合。出自:谜男。
PUSH-PULL推拉法
名词:一种用来创造或增加吸引力的技巧。男人对女人刻意欲擒故纵。这顺序可以是:(1)发生在几秒内,例如握一个女人的手然后放下,仿佛你还不信任她(2)长的间,例如在讲这通电话时很亲切,下一通电话却显得疏远而且无礼。出自:型男。
RAFC(reformed avroge frstrated chmP)改造中的挫败拙男
名词:还没变成把妹达人,或还不熟悉把妹技巧的把妹学员。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REFRAME重新框架
动词:改变某人的想法或看待情况的脉络:或是改变一个人在一个想法或情况中的意义。出自:理查德?班德勒与约翰?葛瑞德。
ROUTINE惯例
名词:一段故事、编造的对话、技巧展示、或是其它准备好的材料。用来开始、维持或推进和一个女人或她的团体的互动。例如:好朋友测验、演化瞬移、心灵感应游戏。
RSD(Rea1 Soial Dyamics〉正宗社交力学
名词:专营把妹研讨会/授课和相关产品的一家公司,由老爹和泰勒?德登创立。出自:老爹。
SARGE巡视
1、 动词:把妹,或出门去认识女人。
2、 名词:被把到的女人。出自:Aardvark。 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SARGER巡佐
名词:把妹达人或把妹社群的成员。
SECONDMEETING第二次见面
名词:第一次约会。同义词:day tw。
SET组合
名词:社交场合中的一群人。两人组(two-set〕是两个人一群,三人组(three-set)是三个人一群,依此类推。组合有可能包括女人、男人,或两者皆有(此状况被称为混合组合(mlxed se))出自:谜男。
SHB(super ho bae〕超级辣妹
名词: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
SHIT TET废物测试
名词:一个问题、要求或看似敌意的意见。女人用来评量一个男人是否值得成为男友较性伴侣。如果男人只看问题、要求或看似敌意的意见的表面,他就失败了,也失去和她进一步互动的机会。例如,说他对她而言太年轻或太老,或是要求他做些没必要的事。
SHOTGUN NE散弹枪否定
名词:在团体中,对单一女人的否定,藉由亏她以取悦团体。出自;谜男。
SNIPERNEO狙击枪否定
名词:在一对一交谈时用来让女人觉得尴尬的否定。出自:谜男。
SOI(statement ofinent/show ofinerest)兴趣表现
名词:一种直接的说法,用来让女人知道有人被她吸引,或是对她印象深刻。出自:Rio。
SS(Speed Seuction)快速引诱
名词:一个以神经语言程序为基础的把妹学派,由罗斯?杰佛瑞在1980年代建立。出自:罗斯?杰佛瑞。
STALE变调
动词或形容词:电话联系已经失效,这种状况通常是因为互动之间拖了太久,女人已经失去兴趣了;也可形容一个对把妹达人失去兴趣的女人。
STYLEMOG型动
名词或动词:一组微妙的战略、行为举止、暗藏讽刺的恭维,用来让把妹达人领导一个团体。出自:泰勒?德登。
SUBCOMMUNICATION次沟通
动词:由一个人的举止、穿着或一般表现出来的印象、讯息或影响:一种间接、非语言的沟通形式,通常女人比男人容易感觉得到。出自:泰勒?德登。
SUPPLICATE哀求
动词:为了取悦女人,而让自己处于卑微或低劣的位置,例如:请她吃饭或为了赞同她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SYNESTHESIA共感觉
动词:原来的意思是不同感官知觉的重叠,例如:“闻”到一种颜色。在把妹时用来指称一种清醒的催眠,其中,女人被置于高度的清醒状态中,然后被告知要想像愉悦的影像和感觉,让它越来越强烈饱和。目的是藉由暗示性、比喻的话语、感觉和想象,激起她的兴奋。同义:hyperemperia。想学习更多把妹恋爱技巧可以参考网站:PUA把妹泡妞挽回前任女友男友谈恋爱追女生撩妹搭讪壁咚强吻相亲找对象表白技巧是一门艺术。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把妹达人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TAKEAWAY剥夺
名词:一种把妹技巧,男人接近女人并相处融洽时,时刻意离开短暂几秒钟或长达几个钟头,用以显示对她缺乏兴趣,并增加对她的吸引力。同义,falsetakeaway。
TARGET目标
动词:被把妹达人锁定,并对她进行游戏的女人。出自:谜男。
THREE?SECOND RUE三秒法则
名词:一个指导方针,即初次见到女人,三秒内就要接近她,如此可避免男人因顾忌太多而紧张,也避免因为盯着她太久而吓跑她。出自:谜男。
TIMECONSTRAINT时间限制
名词:告诉一个女人或一群人,你很快就要离开了。用意在解除女人的焦虑,让她不会担心刚认识的男人会整晚黏在她旁边。或是她去男人的家时,被期待要和他上床。同义:false tie costraint (假时间限制)。出自;型男。
TIME DITORTION时间错乱
动词:原为催眠用语,指催眠对象对时间长短没有实感,亦指一种把妹技巧,让女人感觉自己认识把妹达人的时间比实际上还久。时间错乱的例子包括,在同一晚带一个女人去好几个不同的地方,或是让女人想象两个人的未来事件与冒险。同义词:future paing(未来步调)或future evnts prjection(未来事件投射)。
TRANCEWORDS罩门语
名词:一个人在说话时强调或重复的字句,暗示着这些字句对说话者有特殊意义。一但把妹达人知道某个女人的罩门语,他可以将那些字句用在对话中,让她产生共鸣。出自:理查?班德勒和约翰?葛瑞德。
TRIANOULARGAZING三角凝视
动词:试图亲吻女人前便用的一种技巧。当进行眼神接触时,男人会数次短暂、暗示地瞄向她的嘴唇。
WBAFC(way-below avrage frstrated chmp)远低于标准的挫败拙男
名词:对女人完全没办法的男人。通常是因为尴尬、紧张和缺乏经验
WING僚机
名词:具备一些把妹常识的男性友人,可以帮忙认识女人、吸引女人或把女人带回冢。在把妹达人跟女人说话的时候,他能帮忙支开女人的朋友,或是直接告诉女人把妹达人的正面特质。同义:wingman。
WINGWOMAN女僚机
名词,见pivot。
WOOD木头
名词:无用之物,如废纸,通常用来描述一个女人大方写下电话号码,对方打去了,她却不回他电话。
YES一LADDER同意阶梯
名词:一种说服的技巧。藉由设计好让对方正面回答的一连串基本间题增加此人对最后的关键问题也做出正面回答的机率。例如:你积极主动吗?你爱冒险吗?你想玩一个叫做立方体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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